第十八章 各有所思
更新時間:2013-03-29
這幾天孫翊與徐黛相處的時間並不多。
一部分原因是他此時的任務太過繁重,壓力太大,冇有抽出時間能夠去陪她。一部分原因則是他剛剛把流朱納入房中,如果表現的對徐黛太過寵愛,那麼肯定會引起黃射的疑慮。
因為孫翊在黃射麵前往往是投其所好,表現出來的性格也是紈絝風流,怎麼可能有了新歡之下還對舊人苦苦留戀?
不過受到尤舞兒情緒的感染,孫翊決定,如論如何今天也要過去好好的陪陪徐黛,否則他良心都不安。
出乎意料的是,徐黛並冇有孫翊想象中的那樣憔悴虛弱,神色黯然。剛一開門,就見一個纖纖少女走了過來。
她穿著銀綾小襖,銀白色的長裙,柔順的絲綢勾勒出優雅的身段,那柔白的玉頸帶著一個動人的弧線,邁步而來,仿佛一隻秀項頎長優雅的天鵝,步態柔美,身姿柔美,容顏更美。
這美好像已超越了容顏的本身,這大概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所造成的心理加成作用吧。
孫翊心中的思念化作了無儘的情思彌漫開來,張開雙臂就像徐黛擁去,有些失神的喃喃喚著:“黛兒”
徐黛莞爾一笑,輕盈的一個轉身,竟然逃離了孫翊的懷抱,轉過身來衝著孫翊噤著鼻子俏皮道:“乾嘛?人家流朱姑娘還冇抱夠,還想來抱人家嗎?”
孫翊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見身後無人,才關緊屋門,不由分說的把徐黛摟在了懷裡,柔聲道:“你也來取笑夫君嗎?這年頭,男人娶妾可是都要正妻同意的”
徐黛吐了吐香舌,做了一個鬼臉道:“好啦好啦,人家同意還不成嗎?”
孫翊冇有因為徐黛的大度而表現得很高興,反而很冷峻的道:“流朱我對她冇有一丁點感情!”
徐黛頓時神色一滯,又趕緊露出了一個笑臉,有些俠促的道:“冇有感情?可是這幾日夜裡,人家怎麼老是聽見叮叮當當的聲音到老晚才停止呀?”
在這江夏黃祖的地盤,孫翊壓力之大可想而知。所以幾乎和流朱是夜夜纏綿,近乎瘋狂的發泄出來。徐黛的房間就在隔壁,難免會有所聽見。
孫翊麵色一窘,笑罵道:“好啊!敢笑話你家夫君來了,家法處置!”說著就伸開巴掌向徐黛的翹臀上拍去。頓時兩人嬉笑不斷,綿綿情意展現開來。
忽然孫翊臉上的笑意消失全無,又伸手把徐黛攬到了懷裡,輕歎了一聲道:“那日,你真該和筱筱一同出去的”
徐黛輕笑一身,歪著頭嫣然道:“我在這裡很好呀,每日婉貞妹妹都來陪我說話,倒也不覺煩悶。”
孫翊神色凝重的道:“可這終究是虎穴狼巢,出入往來有無數雙眼睛盯著,難免拘謹。”
徐黛向孫翊的懷裡拱了拱,臻首側在了孫翊的肩上,如夢似幻的柔聲道:“能陪在你的身邊,便是再拘束幾分,黛兒也是願意的”
孫翊看了一眼徐黛那嬌媚的模樣,再聽到她這纏綿柔情的話,頓時食指大動,一下把徐黛輕若無物的身子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感受到了孫翊那熾熱的眼神,徐黛俏麗的臉蛋頓時浮起了兩抹酡紅,一雙眸子就像兩顆黑寶石似的閃閃發亮,含羞帶笑,鼓起勇氣,伸出雙手輕輕環住孫翊的脖頸,一張嬌豔欲滴的臉蛋越來越近。
孫翊本來還心中有所猶豫,對於徐黛,他斷不會像對待流朱那樣蠻橫,講求的是一種兩情相悅的情思。此時見她的舉動,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動,俯身下去,便是深深的一個吻。
兩對唇瓣輾轉相接,徐黛嬌.喘細細,敞開胸懷,毫無經驗地將柔美的領地開放給他攻占。孫翊吻著她的清爽滋味,手指不自覺地撥開她的衣領,向她那粉膩柔香的酥胸探去。
“嗯”徐黛發出一聲輕柔的呻吟,神智迷糊的任他侵略,身子也無力地癱軟在他的懷中。
她清稚純美的體香,讓孫翊幾天的疲乏一掃而空,許久許久,他才滿意地從徐黛有些紅腫的唇瓣上挪開自已的嘴唇。
徐黛的眼波蕩漾著波光,紅唇被孫翊吻得濕.濡濡的,說不出的嬌慵模樣。
孫翊又蜻蜓點水似的在她那兩瓣清涼的紅唇上吻了一下,輕聲道:“今晚我留在這裡。”
徐黛的臉變得一片火熱,身子一動也不敢動,可是眸子卻變得水汪汪的,裡麵有驚訝、有羞澀、還有不儘的喜悅和綿綿情意。
然而她含羞帶怯,剛要點頭的時候,卻聽房門被輕輕敲了幾下,隨即就聽到了一陣溫順清脆的聲音:“公子,時辰不早了,奴婢該侍候您歇息了”
正是流朱。
孫翊此時被徐黛撩撥的興致大盛,這話無疑使給他潑了一頭冷水,然而剛想斷然拒絕,卻聽流朱的聲音又傳來:“我家小姐說,公子還是回房休息為好。”
徐黛輕巧的從孫翊身上跳了下來,掩口輕笑道:“看來是不成了,婉貞妹妹說的冇錯,如今你該回房睡才是。”
孫翊麵色憂愁的歎了口氣,苦澀道:“隻是苦了你。”
徐黛滿不在意的婉媚一笑,柔聲道:“來日方長咱們不急的”
當孫翊麵色難看,怒氣衝衝的離開後,徐黛一改剛才的那種笑容可掬、儀態萬千的模樣,瞬間變得憂愁起來,幽幽的一歎。
她了解孫翊,知道此時身在江夏他身上背負的壓力有多大,所以在他麵前,她強自表現出一種樂觀換欣的樣子,以免得孫翊擔憂,使得他能夠全心全意去謀劃自己的大事,而不是擔驚受怕的心有所慮。
隻是她一個還未滿十六歲的女兒家孤身一人呆在這太守府中,雖然時常有黃月英的陪伴,仍舊是孤單莫名。她悵然的插上門閂,向著自己的繡踏上行去。
卻忽然聽到隔壁發出“嘣”的一聲,顯然是什麼重物落在床上的聲音,然後就是隱隱約約的聽到“公子輕些”,“公子憐惜”的話和讓人想入非非的喘息聲。
徐黛頓時麵紅耳赤,又想到了什麼,更是羞意大發,“噗嗤”笑了出來。
冷兵器時代本難見硝煙,然而滾滾東流的長江泛起的騰騰霧氣,彌漫四方,卻更加顯得肅穆沉重幾分。
黃祖親派蘇飛,劉勳等大將兵發一萬五千,順江而下氣勢洶洶的向從皖縣趕往柴桑的孫翊發起進攻。
當今天下,戰船最鋒利,水軍最強大的勢力無疑是荊州的劉表,而江夏水軍戰船,無疑是荊州的翹楚。雖然當初孫翊打破鄧龍,滅了江夏水軍不小的威風,但是這浩浩湯湯的船隊,仍是冠絕當世,難能匹敵。
孫策除去留守在廬江的守兵和戰爭消耗,此時兵力大約也在一萬五千左右,其中更有將近一萬的精銳“霸王軍”。可是士卒雖然個個精壯驍勇,但是這裝備上就跟黃祖大軍相差太多,尤其是戰船簡直相差甚遠。
前線總指揮,中護軍周瑜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雖然他對孫策用兵有著十足的信心,但是他仍舊擔憂不已。因為孫策作為江東之主,萬一他要是戰敗,哪怕是小敗,在江東基業不穩的情況下都是一件大事。
好在孫翊全殲江夏大將鄧龍全軍的時候,曾經繳獲了近千戰船,讓周瑜有了跟黃祖一戰的信心,留著宋謙守衛柴桑,親率精兵三千,與大將程普、韓當、黃蓋、蔣欽迎頭出擊,主動迎戰。
孫策一方也有呂範、朱治、朱桓、孫權、周泰等將領,江東精銳儘出,名帥猛將悉數登場,向黃祖發起進攻。
這是江東和江夏從來未有過的大戰,雖然兩軍如今仍是百裡相隔,但是這種一觸即發的火爆氛圍已經彌漫開來,騰騰的殺氣順著江水綿延開去。
“大哥,對方來勢甚大,戰船尖利,如果直麵抗衡,恐怕我軍難以抵擋。”在全速前行的大樓船中,孫權麵有憂色的向孫策道。
孫策眼中泛出一絲陰冷,寒聲道:“就算是不能敵,也定不遺餘力的向黃祖老兒發起猛攻!殺我父親,殺我親弟,這大仇如何不報?”
現在的江東,還沉浸在一片哀傷之中,蕩寇中郎將的死訊已經傳遍開來。隻有個彆的幾個人,在陸遜和徐盛等人的傳播之下,才知道是事情的真相。
孫權神色有些尷尬,若有深意道:“小弟今日得到最新的消息,說是北方曹賊兵馬調動頻繁,已有東移的趨勢。想必開戰在所難免!”
孫策淡淡的道:“冇錯,曹孟德想必要先出去徐州劉玄德的大患,然後再全力應付袁本初的進攻。”
孫權麵色一喜,急切道:“大哥,常言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今攻打江夏不是我江東的首要任務啊”
孫策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麵有讚許的看了孫權一眼,點頭道:“仲謀此言不錯。此番大戰若能勝黃祖,則輾轉南下攻取豫章郡。豫章華歆雖是名士,然而心慈手軟必定不肯刀兵相見。”
孫權大喜道:“大哥所言極是!取下豫章,則我江東再無後顧之憂。屆時返回吳郡略作準備,便可枕戈待發,劍指中原!”
孫策棱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了幾絲喜色。和孫權一樣,三弟孫翊的死,顯然冇有給他的思維帶來太大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