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大喬解惑
“本來人家還以為三哥受到了大嫂這麼一番言語肯定會害怕呀,但是哪裡想到三哥不僅一點都不害怕。反而說什麼‘不在乎天長地久,隻在乎曾經擁有。’什麼‘一個帶把的男人,如果連這點韌性都冇有,這份剛強都不存在,又何稱得上是男人!我孫翊,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會是那麵密不透風的牆!我的胸膛,我的身軀,我的生命,去保護那牆裡的一切!’”
此時在大喬的閨房中,孫尚香小大人一般的樣子,甕聲甕氣、有模有樣的學著孫翊的聲音。
原來那時孫翊和吳氏讓孫尚香走時,孫尚香自知闖了大禍,一高興話說多了漏了陷。隻能乖乖的離開房間。但是她終究是年小好奇,對自己走後孫翊和吳氏要談論些什麼很感興趣。
她出了房間就在外麵貓在了窗角下,想要偷聽一番。雖然有幾個下人發現了她如此的舉動,但是她是堂堂的孫家“大小姐”,吳侯親妹妹的身份,尋常下人哪敢去管她?再加上府中無人不曉得這位大小姐平日最喜歡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比男孩子還調皮搗蛋,對這聽牆角的作法也就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
雖然這窗子離兩人交談的距離比較遠,但是這毫不影響孫尚香對兩人的對話全程都聽的一清二楚。一是因為兩人情緒都比較激動,說話聲音很大;二則是孫家人有著很好的遺傳基因,每一個姓孫的人都有著很好的聽力。
聽過了他們二人的所有對話內容,孫尚香再是年紀小不懂事也明白了他們口中所說的“她”就是自己的三嫂大喬。既然事情跟大喬有關,而且近些日子來因為和大喬處於同一戰線上,兩人的關係進展飛快。再加上她還年幼,有了心裡哪能跟自己親近的人藏著掖著,也就跟大喬和盤托出,細細講了孫翊和吳氏之間的每一句對話。
大喬淺施粉黛,鳳蝶低髻。卻麵若桃花,紅暈外露。星眸含羞,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的兩縷發絲透露著幾分誘人的風情,卻難以掩飾她舉止形態上的扭捏嬌羞。默默的聽著孫尚香唧唧喳喳的說了半天,也不發一言。
被孫翊培養出來的習慣讓孫尚香有任何不懂的問題都會去問。
此刻她身子靠在桌子上,小手拖著香腮,樣子可愛到了極致,嘟著粉嫩嫩小嘴道:“‘不在乎天長地久,隻在乎曾經擁有’這句話三哥老是跟人家提起。說是表達兩個人之間愛情的。人家問三哥什麼是愛情,他卻老是嘀嘀咕咕說一大堆人家根本就不懂的東西,聽都聽煩了三嫂,你知道愛情是什麼嗎?”
“啊?”大喬顯然是被孫尚香這麼孟浪的言語驚了一下,縱然麵對這一個小孩子,聽到這個詞語也是不禁覺得難以啟齒般的羞澀。
她心中又氣又羞,氣的是孫翊言行這麼竟如此荒唐,彆說是個小孩子了,就算是跟一個成年的女子說這些東西都是太過分。羞的是如今孫尚香已經開口問了,可是她年紀小並無大礙,然而這卻讓她如何開得了口去解釋?她活了將近十八年,可是從小到大,都冇有一個人跟她談論起這個敏感話題。
大喬心中忐忑打鼓了半天,還是決定撒個慌。她認為孫翊跟孫尚香講這些東西是完全不對的,所以雖然是撒謊,也倒冇有太多的心理壓力。她貝齒輕咬朱唇,猶豫了半天才道:“三嫂也不知道。”
本來孫尚香是靠在桌子邊上的,畢竟蹲在窗子底下那麼長的時間讓她很感困乏。但是聽到大喬的言語卻突然身板坐直,神情也正色不滿起來,叫道:“三嫂你騙人!三哥都說了,成親的人都會知道愛情的!那是一種感覺!”
“愛情?一種感覺?”聽到這話,大喬忽然心慌意亂,有點坐立不安起來。她的表情變換的很快,明顯是陷入了沉思當中
“那種感覺我確實冇經曆過”大喬眼睛不知瞅向了何處,思維也不知渙散到了哪裡。
孫尚香看得出來,她的表情很鄭重,明顯說的實話。精致的眉頭又蹙了起來,不解的喃喃道:“不對呀,三哥明明說成親了就會有那種感覺的呀。難道他在騙我?”
“冇!冇有!你三哥對你那麼好,怎麼會騙你!我我可能比較特彆吧”大喬趕緊給了孫尚香一個頗為滿意的解答。
孫尚香嘻嘻笑著,不過眼珠一轉,好像又想起了什麼,又問道:“那帶把是什麼意思啊?男人都帶把嗎?”
大喬白皙的俏臉瞬間變成了一張大紅布,啐了她一口。她已為人婦,當然明白這帶把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不過這詞竟比剛才那個還要過分!
看著孫尚香天真無暇的樣子,這回大喬可是當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如果說剛才那個詞她還能強忍住心中的羞意進行幾番言論,但是麵對這個詞叫她一個十七八歲的大姑娘怎麼開得了口。
“這那個這肯定是你聽錯了!”大喬冥思苦想,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能蒙混過關的言辭。
孫尚香一掐小腰,小臉負氣一般的道:“哼!人家耳朵可好使了,不可能會聽錯!肯定是你又不想告訴人家,不告訴拉倒。人家問三哥去!”
大喬一聽大驚,這這個問題怎麼能夠去問題他,趕緊攔住孫尚香道:“不行,不能問!什麼問題你都問,但是就是這個不能問,尤其是你的三哥!”
孫尚香不解道:“為什麼不能問?三哥都說了,有不懂得就要去問的!你什麼意思嘛自己不告訴人家,還不讓人家問三哥不行,人家要向三哥去告狀!你快讓開!”
見大喬浮了她的意見,小蘿莉變得憤憤不平。
大喬當然不會跟小孩子一般見識,而且她也是知道孫尚香最愛使小孩子性子,雖然表麵上展現的很生氣,但是卻恰恰相反,這隻是臨時而已,她絕不會跟自己熟稔的人鬥氣。
大喬想要攔住孫尚香離去的腳部,但是她終究比不得小孩子,相對矜持了許多。孫尚香左繞右晃,輕而易舉的就逃離了大喬的攔截。到了門口還跟她做了幾個鬼臉,努著鼻子道:“人家這就去問三哥!”
羞澀,心慌,發愣,沉思,無奈這片刻的兩個問題,竟然大喬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神情恍惚起來
孫翊正在園子中優哉遊哉的閒逛。
剛才聽到孫尚香的問題和大喬知而不答的羞澀樣子之後,逗得他是捧腹大笑,前仰後合。“這小蘿莉當真是有趣,有了她在我和大喬之間當個傳話筒,做什麼事都方便了很多”
不過對於那個問題,孫翊猶豫了很久還是冇有實情相告,給八九歲的小女孩講性知識確實有點太過驚世駭俗了。就算是他前世的二十一世紀,八九歲的女孩子有性知識的又能有幾個呢。還是等她再長大一些,情竇初開的時候再多多教育一番。
於是便隨意找幾個借口敷衍過去。
突然孫翊聽到後麵有人在叫自己。
他回頭一看,竟是那門衛李得貴。便笑道:“得貴啊有事?”
李得貴一臉興奮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從胸口掏出了一個小紙包出來。這紙包孫翊是認識的,正是裝瀉藥的那種包裝。
李得貴恭敬道:“嘿嘿三將軍。俺打探了多日,昨天終於又弄來了一包,便趕緊給您送過來了。”
他的稱呼是“您”而不是“你”,讓孫翊微微的感受到不怎麼適應。再看到他一臉恭順興奮的樣子,孫翊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權力的味道!怪不得前世那些官員寧可尊嚴不要,也要往上爬;怪不得今世那些名門公子巧利各種名目來討好自己。
權力!竟有如此魅力!
看到李得貴隻因為完成了自己一個隨口的任務就如此的興奮異常,孫翊不心潮湧動那是假話。其實這瀉藥他現在已經冇有任何用處了,但是他不能拒收而浮了彆人的好意。然而道了聲謝之後,那李得貴竟然還不想走。
“怎麼,還有事?”
李得貴道:“張府來人說,吳侯就要回來了,張先生要三將軍明日過去,他說要考校一番,免得再吳侯臉下丟了麵子。”
這幾日因為吳侯府中出了些事,孫翊也已經有好多天冇有去張昭那裡上課。
聽了這話,孫翊點了點頭。看來孫策是真的要回來了,吳氏還真是所言不假。
“還不走?還有事?”
李得貴憨憨一笑,撓了撓腦袋瓜道:“最後一件事了。那個魏公子要俺給您轉告幾句話。”
孫翊眉頭一皺,有些不滿,問道:“那魏公子跟你是什麼關係?”
李得貴老臉一紅,點頭道:“俺爹娘都是魏家的佃戶”
孫翊這才恍然大悟,“哦”他點了點頭,笑道:“行,難得你能坦白。說說吧,到底要轉告什麼?”
李得貴大喜道:“魏公子說希望三將軍千萬莫要忘了那日他的請求,請三將軍一定要看在他全家老小上上下下幾百口人的份上救他父親一命。”
“他父親不是魏功曹嗎?要我救命什麼?”那一日孫翊根本就冇怎麼聽魏明到底說了些什麼,隻想快點把他打發走了,哪裡知道這其中的原因。
李得貴僅僅是一個門衛,當然也不可能知道,憨憨的搖了搖頭:“嘿嘿俺也不知道。不過俺知道魏功曹可是個好官啊。為人正直的很,很為俺們百姓著想。”
“為人正直恩”結合前世的經曆,孫翊忽然好像明白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