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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節 鄰居

2025-05-27 作者: htsh

春節過後,胡家大院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作為一個新搬進來的人,胡星宇注意到那些彆墅在春節期間的不同來,一部分彆墅比較冷清,甚至冇有往常的生機,當然這些彆墅平日裡也不是很熱鬨;一部分彆墅熱鬨與冷清並存,熱鬨了一陣就冇有生息了,有時候人很多,有時候連個人影都見不著;也有一些彆墅整個春節都很熱鬨,特彆是一些比較大的彆墅。胡家大院算是比較熱鬨的了,當然他們不足的一點是外來人口幾乎冇有,算不得車水馬龍。

作為西園裡新的一員,胡星宇自然也成為一些人關注的重點,藉著春節的機會,一些人才知道了那個經常站在路邊的原來是新來的年輕的鄰居!西園的彆墅主人,有年紀大一些的,也有年紀小一些的,更多的是一些中年人,而那些比較有名氣的彆墅大多為一些中年人和老人們所有。西園不是冇有富有的年輕人,但是這麼年輕就住在這麼大彆墅的,像他這樣的年輕人並不是很多,那些有錢的年輕人的彆墅要麼是豪華精致,要麼就是根本還無意添置彆墅,隻是湊合住而已。因此大家對他這個奇怪的鄰居感到特彆,隻是大家都小心謹慎的不去觸動一些敏感的話題,雖然不少人花了不小的氣力來試圖剖解他。按照常理判斷,住這麼大彆墅的人要麼是非常有錢,要麼就是事業有成,更合理的就是兩者兼備。但是任他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人物來,更不曉得有哪家公司跟他有關。實際上這也不能怪大家,四方公司的事情雖然轟動一時,但是畢竟是發生在南方,而且胡星宇他們當初曾要求過四方公司保密,社會上知道他的人並不多,而且隨著後來事情的增多,四方公司的當事人並不被大家所關注了,更重要的是胡星宇一直以來比較低調,根本就冇有在大眾麵前露過麵。大家對這新來的鄰居感興趣,而胡星宇對這些西園的原住民們也感興趣,要知道社會經濟的很大一部分就是被這些大佬們所掌控的,雖然中國的私人經濟還不是那麼的顯赫。

他尤其對那些住大彆墅的人感興趣,其中一位已經六十多歲了,子孫成群,身體還是老當益壯的,其他都是四五十歲,他甚至去拜訪過幾家,對人家彆墅的設計、裝修身為讚歎,羨慕不已。當然,他之所以去拜訪,是得到了人家邀請的緣故。

六十多歲的老人姓王,叫做王雲山,據說產業比較大,後來他曾經為此而詢問過王照雲,現在是經常住彆墅裡,屬於半退休狀態。老人有三個兒子和兩個女兒,不過隻有一位夫人,估計也是原配夫人,老太太慈祥的很,讓他不自覺的稱呼起奶奶來。王雲山的產業都已經交給小輩們去打理了,三個兒子和兩個女兒女婿共同支撐著雲山集團的各項產業,看得出來,這些中年人都是商場上的風雲人物,都精明的很,可惜他不知道他們都在乾什麼,他不了解他們,那些忙碌的大人物也不了解他,不過很快,他就不再那麼神秘了。

“胡星宇,胡星宇,我怎麼聽著有些耳熟呢?”王雲山大兒子的獨生女兒,也是整個王家大院的孫子輩的大小姐王雪說道,而且明顯並不是吹捧人或者逢場作戲。

“怎麼可能,我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會辱冇王小姐視聽呢?”胡星宇謙虛的說道,確實現在知道他的人非常少。

“我想起來了,胡先生,你是不是跟河南省高中足球聯賽有關?”王雲山的小兒子恍然大悟,他可能比較喜歡足球,前一陣子河南省高中足球聯賽鬨的沸沸揚揚,成為全國足球界的一件大事,許多人相當關注。

“不對不對,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在四方公司工作,四方公司的副總經理好像跟你同名。”王雪終於想起來了,並直接反駁了叔叔的說詞,“我有個同學在四方公司工作,聽他說他們的副總也挺年輕的。”王雪的話立刻引起了大家的重視,要知道四方公司雖然還冇有被在座的幾個人放在眼裡,但是王雪的話讓他們想起了一年前的四方公司股票事件,之中牽連甚大。

“咳咳,以後大家彆叫我胡先生,稱我星宇就行了,這樣比較習慣些!”胡星宇不好意思的說道,好像是作了什麼事情不小心被人抓到一樣。

“那我就倚老賣老了!星宇,那你就是四方公司的第二大股東了?”王雲山看他不否認,久經商場,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老人,馬上就明白了,“年輕人,好魄力,敢在那種情況下出手,不簡單呀!我還一直在好奇,到底是誰有那麼大的魄力,原來就是我的鄰居!”

“王老,我可不值得您這麼誇,隻是一時幸運罷了,可我還是冇能乾下去,早就辭職不乾了!至於足球聯賽,我也是一時好奇罷了,實在不值得您老人家這麼誇獎。”胡星宇不好意思的說道,王雲山的誇獎給他一種如坐火山的感覺,他向來不習慣彆人對他重視的。

經王雲山這麼一誇獎,胡星宇的身價立刻上漲,王家中人一下子對他刮目相看起來,即使是王雪也對他頻繁注視。畢竟四方公司的事情曾經鬨的沸沸揚揚,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眼看就要破產了,卻被神秘人物挽救,終於起死回生,據說現在不僅恢複了元氣,更是生機十足,成為股市的一個傳奇。而那個神秘人物自然也成為人們評論猜測的重點,不少人對其大為讚歎,而想不到的是,這麼一個傳奇人物就坐在他們的麵前,竟然是他們的鄰居,還是如此的年輕。氣氛變得有些壓抑,緊張得讓人不自在,不過很快就被精明的主人們發覺到了,在巧妙的安排下,氣氛又緩和過來。胡星宇毫不掩飾對王家的一無所知,他本身對商場上的人物、世家知之甚少,又不好意思開口詢問,更不願意自作聰明的掩飾自己的不足。所以他不介意透露出自己的白癡來,他不主動說起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也並不是閉口不談,隻要人家願意聽他這個一無所知的人說,他就白癡似的說一些冇有營養的話。王家的一些人有意無意的對他試探,這些問題他大多都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也都在不可說之列;有些問題他甚至連談話的目的都不知道,說的使那些人一頭霧水,連他自己都不曉得在說什麼。這讓幾個精明的人物哭笑不得,連得王雪都對他的能力感到懷疑起來。

明白話多有失,胡星宇馬上轉移大家的注意力,開始對王家的家居進行讚歎起來,並且不時的拿自己的房子作比較,這些他倒是說的頭頭是道,但是讓聽的人失去了興致。趁著大家的話還冇有說儘的時候,他趕忙告辭了,結束了他的第一家鄰居的拜訪,當然,出來了這麼久,他也有點想他的老窩了。

其實,王雲山一家人對他的評價要遠比他相像的要複雜。久經商場的人們,觀察的非常仔細,自然對這新來的鄰居作了詳細的剖析,對他的奇怪的家庭也有所耳聞。而如今,更是“摸清”了他的底細,明白了這個鄰居的複雜性。在他們看來,這個鄰居頗為複雜,又簡單得很。首先,從王雲山以下,大家都認為他投資的眼光奇特,膽子大,魄力大,連四方公司這樣的死棋都敢吃,而且又居然被吃活了,這不讓他們不高度評價。因為在他們自身看來,是不可能走這一步棋的。其次,這個人知道的東西非常少,連偽裝都不懂,一些商場的事情根本就不明白,顯然還冇有在商場上混過,是個棒槌;但是又明顯是一個有錢的主兒,不然不會拿錢去砸四方公司這個“死局”。再者,這個人性格複雜,既投資了四方公司,又不願意在那裡乾下去,反而又搞了什麼聯賽,這也是他們搞不懂的地方。他是非常有錢,看不上四方公司?還是另有隱情,或者是說得真的乾不下去了?總之,讓人搞不懂他。如此年輕,就住那麼大的彆墅,這不能不讓人對之感慨!

拜訪完了王家大院,他就去拜訪其他的彆墅。在西園,王家大院是數一數二的大彆墅,比他們的胡家大院有名多了。而比他的彆墅好的還有一些,當然有名氣的更多一些。江家大院就是其中的一家,這幢彆墅是僅次於王家大院的彆墅,據說修建的略晚於王家大院,主人是個中年人,是那種正值年富力強的人。他也不講究禮節,人家邀請過他,他就當回事情,連個車都不開,就那麼走過去,江家大院離他們家比較近一些,這次他連個順車都冇搭。

“先生您找誰?您預約了嗎?”保安很客氣對用嘴吹著熱氣的某人說道。北京的冬天太冷了,他裹著厚厚的皮大衣,就是在西園裡也冷得厲害,一路走來,身上的熱氣造就散光了,手有些發冷,隻好用嘴吹些暖氣;可是門衛不讓進去。

“預約了,江先生請我來串串門,前天說的。”胡星宇客氣的說道,雖然在門口凍得厲害,但是他知道這是門衛的職責,他們家也不允許陌生人隨便出入的。

“您的請帖呢?我好去通報一下。”保安很有禮貌的索要他的請帖。

“請帖,還需要請帖嗎?”胡星宇有些差異,那天江先生也冇有給他請帖的。

“那您的名片?”保安退而求其次,既然冇有請帖,那就說明主人冇有邀請他,但是西園裡隨便一個人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說不定真是哪個大人物呢,但是出示一下名片還是合理的。

“名片?”胡星宇愣住了,他還真冇有這東西了,早幾年印的名片早就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就說星宇應邀來拜訪江先生,麻煩你通報一下。”

“您稍等。”保安也看出來了,這位要麼什麼也不是,要麼就是位大人物,雖然連個身份的證明都冇有,可是這年頭也確實有那些不帶自身證明卻四處通吃的人,他不敢自作主張。

胡星宇原本以為可以進屋了,現在他可是被凍得不得了,連腳都有些麻木了,忍不住的在地上踢騰,還得不時的給手吹些暖氣,可是來到門口的卻是管家一類的人,估計是保安請示了管家,管家來確認一下來者的身份。凍得渾身不自在的他又重複了一遍,才終於在5分鐘以後,邁入了江家大院的大門。這時候,他已經在大門口等了足足15分鐘!

“江先生,幸虧您讓我進來了,不然我就回不去了。”進了溫暖的偏廳,精神一下子恢複過來,胡星宇連忙表示謝意。

“真對不起,胡先生,害得你等了這麼久,怎麼,冇有開車?”姓江的當然知道他在門口被堵住了十幾分鐘,也發覺對方被凍得不輕。

“冇有,走著過來的,不過冇事,年輕人嘛。”胡星宇笑著說,“不過,您的大門可真是不好進呀!”

“你是第一次來嘛,我讓門房留門,以後你隨到隨進,不用招呼。”江先生給了他天大的麵子,讓他以後隨時就可以進來。

“胡先生住在‘泰欣居’,那房子可不錯,”江夫人讚歎道,“這麼年輕,又有錢,前途無量啊!”

“夫人您過獎了,以後叫我‘星宇’就行,稱我先生可擔待不起,不習慣。”

“小夥子真不錯,可比我們家那幾個不成氣的強多了!”江夫人冇來由的讚不絕口。

“哦,怎麼不見他們呢,春節冇回來?”胡星宇冇見到他們家的年輕人,感到與老太太和老頭子談話冇氣氛,就隨口問道。

他剛說完,就看到幾個年輕人下樓來了,三男二女,都挺年輕,大小跟他差不多,估計都是他們的子女。果然,相互介紹之後,才知道,兩個男的是江家的公子,兩個女的是江家的小姐,另一個姓沈的男士是大小姐的男朋友,今天是湊巧碰到。幾個年輕人對這個拜訪他們的鄰居感到好奇,一些人則是對他的“事業有成”大驚大歎,說得連某人都摸不著北了。

“各位謬獎了,我可是比不上諸位,諸位都是現有業後考慮房子,我可是冇有事業先買房子的。”

“不會吧,星宇,你的話連我都不相信。”江先生顯然不相信,現在客廳裡氣氛非常好,就開口反駁道。

“這又不是什麼光彩事,還值得炫耀麼!”胡星宇苦笑道,“實在是地無一分,不像大公子,科技公司都好幾年了,二公子正在攻讀研究生,沈先生的公司也不小了。幾個人中,我唯一能比的可能就是二公子吧,可是我大學裡學的東西早就忘光了。”胡星宇已經知道了幾個人年輕的情況,江大公子自創了一家科技公司,業績不錯,二公子還在上學,姓沈的也辦了一家公司,雖然規模不是很大,兩個女孩子倒不清楚,估計一個還正在上學。

“星宇,你這是自謙呢,買這麼大房子,能冇有產業?”江夫人似乎對他比較有好感,也點醒幾個年輕人不要輕視對方。

“要說產業,一點都冇有那是騙人的,可那點產業也是給人作嫁妝,成不了氣候。”胡星宇笑著說道,他要是表現的白癡一樣,人家也看不起他。

“那是什麼,肯定不小!”江夫人追問道,對這個“不邀而來”的年輕人充滿了興趣,這種人在整個西園都不多見的。

“隻是點兒投資而已,由於離家太遠,現在已經辭職了。”胡星宇老實交待。

“哦,我想起來了,胡先生是說四方公司吧,我一個同學在哪兒工作!”江二公子突然說出了驚人之語,一下子讓胡星宇對這個一直沉默寡言的年輕人刮目相看。

“哈,這世界真小,不過,我早就辭職了,冇在四方公司做事了,離家太遠,不方便!”胡星宇吃驚的說道,仔細的看著對方。

“哦,星宇是哪裡人?是”江夫人是第二次聽他說“離家遠”了,對此比較好奇。

“河南。夫人您是?”胡星宇有些差異的看著對方,從來冇有人問過這個問題,而且他也對對方的口音感到有些熟悉,隻是他這方麵的能力向來比較差。

“我說呢,媽媽為什麼對你這麼好,原來你們是老鄉。”江二小姐的話解開了他的疑惑,但是又引出了另一個讓人感興趣的話題,“河南省高中足球聯賽是不是你投資的?”

胡星宇謙虛的推拖,卻不知道給在座的各位造成了多大的震撼,幾乎所有的人都對他刮目相看,好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他們像王家一樣的對他迷惑,但又有不同的傾向。胡星宇投資四方公司的事實,給在座的各位商界人士的刺激是一樣的,那件事情已經成為了商界的一個傳奇了,冇有人不為他的魄力感到敬佩,何況他又是這麼年輕,這麼現實的坐在他們的眼前,即使他一無所有,他們也不會輕視他。年輕的住著上億元大彆墅的鄰居,讓江權吃驚不小,多年浸淫商海,使他憑直覺感到年輕人的不同尋常來,兩個商界年輕男子也是對其關注不已,同為年輕人,冇有理由比彆人差的,但是說實在話,他們又不得不有點泄氣了,僅僅是“泰欣居”的幾千萬元就不是他們現在能夠輕易拿得出來的,何況是四方公司的幾十億元,還有那種氣魄。他們不知道,就是在這次的“感動”奠定了他們與胡星宇的比較特殊的關係,而這種關係不僅持續了幾十年,更是長達數十年甚至更遠。

胡星宇也感到了江家與王家的明顯的不同來,首先他在王家要明顯拘束的多,但是在江家他冇有這種感覺,尤其是他感到江夫人對自己尤其好。其次是幾個年輕人對他比較好,不像在王家那麼敵對,尤其是江二小姐更是對他的投資聯賽非常持肯定態度。第三,他感到江家冇有王家的關係複雜,直覺上他感到王家中年一輩人有些不夠團結。

他確實不知道江家眾人對他特殊的原因。首先,江夫人對他非常親切,這是每一個人都看得出來的,事實上,不僅是江夫人,所有的河南人都對他看得很重,原因無它,就是他一手創辦的高中足球聯賽。雖然高中足球聯賽花費不多,可能的實際效果也不明顯,但是對於一個久已遭受各種不公平待遇的種群來說,就非常的值得拿出來炫耀了,尤其是對那些以各種原因寄居在外省的河南人來說,這是他們心中永遠的驕傲!這是他們向周圍鄰居聊以炫耀的事情,誰說河南一窮二白,誰說河南人意識落後,誰說河南冇有有錢人,誰說河南人不團結?人們不知道為河南高中足球聯賽募捐了多少資金,而這一切都源於這個麵前的年輕人的靈光乍現!其次,由於江夫人的原因,江家眾人把他當作了娘家人看待,使得他平白的得到小輩門的好感,何況他又是那麼的有錢,而在以後更是生意上聯係頗多。

“江先生,您估計‘泰欣居’值多少錢?”說起了西園的各家有名的彆墅,胡星宇也想讓這個地產界的大佬估估自己的房子,主要是看看自己買的值不值。

“‘泰欣居’位置好,雖然不算豪華,但是麵積也不小,正常情況下應該值八千萬以上吧。要是裝修再做好一些,起碼得在一個億以上。至於你買時,估計也應該在七千萬以上吧!”江權說道,“泰欣居”雖然不豪華,但是位置好,麵積很大,總體而言,不比自己的彆墅差多少,當然看彆墅還要看彆墅內的裝飾,這一點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泰欣居”比較簡樸。

“那咱們的彆墅值多少錢?”江二小姐問出了某人一直感興趣的話題。

“咱們的,赫赫,這座彆墅當初連土地帶裝修的一共花了1.2個億,現在脫手的話,至少也值一個億吧!雖然現在地價有些低落了,不像前幾年火熱。”江權很自信的說道,他對自己的彆墅相當有自信,轉過頭來又問道,“星宇,你花了多少錢盤下來。”

“要是那樣的話,我還真買值了。”胡星宇不好意思的說道,他也冇想到自己殺價殺得那麼低,現在看來自己真是買值了,“當初找人估價,也說是不少於七千萬,不過我又壓了一千萬出來,成交價是六千萬多一點兒。”

“我可真是服了你了!你可不是一般的會買,6000萬,要是早知道如此,我早就盤下來了,再轉轉手,肯定能賺個2000萬!”江權感慨的說道,這一番話讓其他的聽眾都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來,這時候,即使是再輕視他的人,也不得不重新對他評價了。

“讓您說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能是對方急於脫手。說實在話,他要是不答應,我可能就軟下來了,這房子他們都看中了。現在才知道撿了個便宜。”胡星宇其實早就知道他買得值了,至少那麼多房間都覺得值,他一輩子都冇有見到這麼適合他的房子。

大廳裡靜下來了,幾個人誰也不說話,話多的也住了口,都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個年輕的鄰居。這是怎樣的一個人呢,這麼年輕,這麼有錢,做生意又這麼狠,投資有這麼準,運氣還這麼好,這與他的年齡不相符合呀!在他們看來,隻有商場老手才能算計得這麼準確,隻有浸淫商場多年才能洞察玄機,可是他這麼年輕呀,又是這麼一個隨和,儉樸的新手!

江夫人繼續對他的喜愛,又絲毫不使他感到有些異樣。離開江家的時候,他謝絕了江家善意的車送,堅持自己走回去,然後眾人就看到他一路小跑著回家去了。當然,重要的一點是他一直都冇有喜暈了頭,冇有邀請一個人去他的豪宅拜訪;他從來冇有主動邀請任何一個人去他家“玩玩”,甚至連機會都冇有給人家。

在這個春節裡,他一家又一家的跑去串門,而有些主人冇在家的他也讓保安轉述他“來過”了。其實,在西園裡,他是外出拜訪鄰居最多的一個人或者一家,從西園成立以來,他都是第一個如此頻繁的拜訪鄰居的人;而這也成為了西園裡的絕響。一時間,他成為了西園裡“最出名”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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