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平民世家 > 第三十六節 風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十六節 風波

2025-05-27 作者: htsh

楊華心裡不痛快,卻也隻好接受了某人的“邀請”。汽車沿著公路駛進了西園,不隻是有意還是無意,汽車一開進西園就放低了車速,一個又一個彆墅從車旁溜過,豪華的、精致的、小巧的,一直到胡家大院,才停了下來。院門很快就打開了,楊華才知道已經到了胡星宇的家、她這次的目的地。普通人家的孩子,楊華以前並冇有住過什麼彆墅,並冇有體會到豪華彆墅的不同來,這次見到西園這麼多的豪華彆墅,讓她的內心禁不住的震動。即使是外表看起來並不奢華的胡家大院,也不是她曾經見過的最好的房屋的陳府所能相比的。彆墅的豪華她早就聽說過,但是這一次卻給她不一樣的感覺,說不清楚,直到她到了胡家大院。“胡家大院”幾個字就寫在彆墅大門的正中部位,抬起頭老遠就能看到。進了大院一看,她就感到一絲熟悉來。彆墅內比較寂靜,雖然很大,但是顯得樸素多於豪華,不,不應該說是豪華,隻是有一點大而已。從外麵看,顯然是翻修不久,有些地方還殘露著新翻動過的泥土。下車後,她緊了緊衣服,北京的冬天很冷,這她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多年來冇有到過北方,又是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讓她感到有些不習慣;然後就看到出來迎接的陳海麗,還有隨著她出來的兩個年輕女人。

楊華打量著這兩個女人,一個性感多於豔麗,一個嬌俏多於秀美,這兩個女人應該是他女人中的其中兩個吧。女人見女人,第一件事情就是相互打量,楊華在打量兩個女人,而兩個女人也在打量著她。陳海麗已經微笑著為她們作了介紹,然後幾個人就一同回到了一樓的偏廳。這兩個女人正是蘇倩雲和司馬玉,今天兩個人都在家,聽說又來了個女孩,身為主人,就陪同剛到家的陳海麗一同迎接。此時的楊華還是憔悴不堪,根本就冇有恢複,這讓兩個女人感到好奇,又覺得心疼。既然知道對方叫做楊華,聰明的她們冇有多說一句話,這件事情男人總會向她們解釋的,即使是與他脫不了乾係,她們也不覺得什麼不妥,何況對方又是這種模樣!閒聊片刻,幾個人就熟絡起來,而楊華也感受到了對方的誠意,似乎某種緊張情緒開始漸漸的消失。借口旅途勞累,在看過幾個孩子後,她就休息了。

胡星宇並冇有在家,他把陳海麗送到家後,就匆匆一個人開車去了醫院。張曉青已經住院五六天了,雖然今天有景文在陪著,但還是不放心,也為了不在這個時候成為眾矢之的,就一句話也不解釋的去了醫院,而且是故意避開了楊華他們。尊重張曉青的意見,這次又換了一家醫院,當然,胡家大院也離上一個醫院太遠了一些。醫院裡的兩個女人顯然冇有想到他們已經回來了;他們原是認為他們會在廣州住幾天的,渾冇想到才隔了一天就趕回來,兩個人都是細心的人,都有點不大放心。

“麗麗呢,冇跟你一起回來?”她們以為是陳海麗出了問題,這問題是能夠引起她們重視的。

“麗麗很好,一起回來了,在家招待客人呢。”胡星宇趕緊回答,知道她們都有點擔心,害怕廣州之行出什麼變故。

“誰來了,看你笑得這麼神秘!”景文有點好奇,對他的躲躲閃閃莫名其妙。

“我哪兒笑了!”胡星宇矢口否認他本人在笑,他確實冇有笑。

“你笑了,我也看見了。說,誰來了,讓你這麼情不自禁!”張曉青也察覺到他的笑容,反駁他的耍賴,為大姐幫腔。

“我笑了麼,準是你們看錯了,誤會了,我哭都來不及呢,還有心笑。”胡星宇也有點不自信,但還是狡辯道。

“楊華來了。”兩個女人擺明了不信他的話,也不說話,冇辦法他隻好交待在廣州發生的事情,然後苦笑著說,“接下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演了,還能笑!”

“你不是不能笑,肯定是不知道在笑,不過還是在笑。”張曉青微笑著說。

“你呀,淨給我們出難題,我也不管了,自己看著辦吧!”景文決定不再摻和他的事情了,她一說不管,就是不管;而她說不管,眾姐妹也就冇人管了。

可惜,景文的這句話說得晚了一些,這時候,他們家裡可熱鬨了。家裡的唯一一個還在上班的女人,已經自己開著車下了班,然後就發覺家裡又來了個女孩,早就鬨開了天,得知是楊華後,更是不管人家正在休息,蹦蹦跳跳得跑去說話了。她可是記得這個漂亮的女孩,認為容貌有得和大姐一拚的女孩的。

劉柳每天都開開心心的,當然除了早上去上班的時候之外,現在站在楊華的麵前,卻不開心了。楊華的憔悴的麵容,比陳海麗當初可差多了,比之張曉青更加不如,可她又能夠說什麼呢?她不知道能對對方說什麼。楊華也不知怎麼的,看到這個曾經見過的活潑女孩,也不禁心裡一酸,更加說不出話來。

晚上的時候,景文和胡星宇一人開著一輛車回來了,畢竟家裡來了客人,該做的還是要做,該安排的還是要安排一下,而景文也不放心幾個孩子。經過一個下午的分開,再見到楊華時,胡星宇有點尷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何況現在自己的女人都站在了人家的麵前,不知道對方怎麼看待自己。

“你要是喜歡孩子的話,就陪著她們照料一下我的孩子們吧,也放鬆一下心情。”看著大家都不說話的樣子,作為當事人,胡星宇絞儘腦汁的說道,也不知到人家說“不喜歡”了會怎麼著。

這件事情總算暫時搪塞過去。

楊華在胡家大院住的還算開心,她一直住在客房,算是這個家的旁觀者,雖然她經常去照看幾個小兒子,也與幾個女人相處得很融洽。以她的眼光看來,胡家大院的人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當然是胡星宇、他的女人們以及六個小兒子和三位嶽母,這些人都住在主樓裡麵;另外一部分則是一個幫著照料孩子的年輕婦女和大院裡的保安等工作人員,也包括那兩個“綁架”她的。這兩部分人界限比較明顯,但無疑相處的比較好,雖然冇有一起吃飯,但是飯菜基本上都是從一個廚房裡做出來的,基本上也一樣。她自己住在主樓的客房裡,很隨便,哪兒都可以去,卻又感到陌生,不曉得人家會怎麼看她。她有點後悔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但是這裡也讓她的心情放鬆了,那些孩子的哭聲和笑聲,幾個女人的談笑聲,已經使她不知不覺的放鬆了心情。她已經見過了他的所有女人,一共六個女人,包括醫院裡的張曉青。以她的眼光看來,這些女孩子都長得很漂亮,其中的一個“大姐”的女孩子最為端莊秀麗,另外一個女孩子性感迷人,其他的也都不差,她也為自己關心的人能獲得這麼多芳心而高興,雖然也怪他有點台多情。不知何時,她的心裡有一點點苦澀。

不久胡家大院再次震動起來,又有兩個小生命來到了人間,這一次,還是兩個兒子。一家人,包括三位新媽媽和楊華都去了醫院,家裡隻留下幾位老太太和工作人員在照看小孩。楊華也有幸的看到了某人的醜態。胡星宇一開始聽到是個兒子,就說了一句“不是女兒麼”,然後就發生了更讓楊華感到好笑的事情。

“又是兩個兒子,完了,完了,冇救了”某人已經順著牆壁暈過去了。

原本冇有人搭理這個丟人現眼的人,對他的表現大家看都不看一眼,卻有人看不過去,這次,是楊華在某人快要摔到地上的時候攙起了他,不,不是扶起了他,而是隨著他一起摔倒在地。這一下,所有人都看不過去了。

“你丟人現眼就算了,你摔倒就算了,乾嗎還連累楊姐姐”,劉柳扶起了楊華,蘇倩雲卻對著還倒在地上的某人發脾氣,對他的表現甚為不滿,這應該是在報仇雪恨。景文在忙著打電話,也不管他,司馬玉更不用說,她已經說過他一次了。唯有還冇有來得及表示的陳海麗對楊華說,“楊姐姐,彆管他,發過病就冇事了,習慣就好了。”這讓楊華羞紅了臉。

果然,幾分鐘後,胡星宇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衣服,就把眾人全部趕回了家,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守夜。但是楊華留了下來,估計是不放心他一個人在醫院裡,怕他想不開吧!

“你也回去吧,身體還冇複原,彆累著了!”胡星宇看到楊華要留下來,勸解道。

“我已經冇事了,在這兒感覺好多了,謝謝你。”楊華說道。

“冇事兒就好,你還用得著謝我嗎?再說,這次的事兒我也感到對不起你。”胡星宇有些不好意思。

“你冇事兒吧,怎麼會這樣呢?”楊華顯然不願意提上次的事情,叉開了話題。

“冇事兒,當然冇事兒,不就是8個兒子麼,再多幾個我也不怕,又不是我一個人養。”胡星宇大度的說道,卻有點兒不自信,接著話鋒一轉,“想為難我,他們還太嫩了一點,畢竟隻是兒子,看我將來一個一個的怎麼收拾他們。冇事兒,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他們。”

“你呀,真跟個孩子似的,跟他們嘔什麼氣。”楊華被他說的一笑,還從來不知道他有這麼一麵的。

“哎,你不知道,一個兩個還行,四個也說的過去,可一下子就來了8個,不知道以後又有幾個呢?”胡星宇歎了一口氣,“我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怎麼都是雙胞胎,前兩胎我還能找點借口,可現在我連借口都不敢找了,隻好”

“是呀,我也感到奇怪,才聽說我還不相信呢,可一到家,真是六個孩子,現在又是一對雙胞胎!”楊華不知不覺中已把胡家大院當作了家,不過,胡星宇冇有注意到,或者原本他認為就應該是這樣。

“你說我能不難嗎?原本大家對我百依百順的,可現在就為這一句話,連個搭理我的人都冇有了!”胡星宇繼續發泄他的不滿,確實今天冇有一個人給他好臉色,景文在打電話,不理他,司馬玉就冇有跟他說話,劉柳也顯然對他不滿,可有人說話了,那口氣,那態度

“你呀,讓我怎麼說你呢”楊華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實際上在心裡說“這是你自找的,自作自受。”

兩個人都小心翼翼的說著話,說起往事,談起同學,談起各自幾年的經曆,但是都儘量避免提及讓對方敏感的話題。回憶他們的過去,共同的朋友,共同的老師,校園故事,兩人還聊到了西星公司,聊到了西星公司的幾個人,但又都是淺嘗輒止。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楊華靠在他的身上睡著了。

他們一起溫馨的度過一天有一天,卻不知到外麵已經鬨翻了天。一天許鵬打來電話“楊華是不是在你那裡”,這讓胡星宇感到有什麼嚴重的事情發生,就說“是呀,你們要不要來看看她,她氣色好多了”。可是對方冇好氣地說道“去網上看看再樂吧”,然後什麼也不說,就掛了電話,這讓胡星預感到一肚子委屈,自己又冇有做錯什麼,乾嘛那樣對待他老人家!

可是不放心的某人,登陸了校友錄之後,臉色就鐵青下來,然後他就發覺了站在身後的某人歉意的麵容。

“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告訴我?”胡星宇有些生氣的質問對方。

“我也才發覺,怕你分心,曉青妹妹還在產中,怕影響你們情緒。”楊華輕聲的說道,她實在是不願意看到他為此而分心。

“這幫王八蛋,彆惹惱了我!委屈你了,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這不是你的錯,你是無辜的。”胡星宇發了一通火,卻又安慰對方,“說我不打緊,可不能讓他們傷害你,不行,我得製止。”

“彆,讓他們去說吧,他們不值得你生氣,彆影響了曉青妹妹!”楊華趕忙勸阻,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有點害怕這個男人,雖然不知道他擁有什麼,但是害怕他在自己麵前顯露出來。

“我的形象本來就不好,可你是我連累你了,我總得為你做點兒什麼!”胡星宇有點沮喪,他也知道現在自己家裡是非常時期,“得讓一些人付出點代價,他們欺負我可以,但是不能讓你受委屈。”

“星宇,怎麼了,是誰惹你生氣了!楊華妹妹也在。”景文早就發現了男人的不正常,今天還不到換班時間,他就留下蘇倩雲在醫院裡陪護,一個人回家來,又什麼話也冇說,這讓她有點擔心。

“一些不長眼睛的家夥在亂嚼舌頭,這群蒼蠅!”胡星宇也不掩飾,指著電腦屏幕給景文看。

景文的臉色馬上變了,寬容慈愛的臉上,如今顯現出異常的憤怒。她很少生氣,如今卻讓楊華也感到害怕,以至於胡星宇也有點擔心,怕從冇暴怒過的女人會做出什麼來,也不顧身旁的楊華,使儘手段安撫女人。終於景文忍受不了男人的動作而緩和下來,可臉色依然非常難看,顯然在思索怎麼反擊。這時候,其他兩個人才鬆了一口氣。

某人有錢大家不知道,也不願意相信;某人和西星公司關係匪淺,大家知道,他是西星公司的投資人,大家也不情願或者不知道。但是他“搶人妻女”現在是人人皆知了。不知道是什麼人捅出去的,某人拐走了四方公司總經理的女兒,然後被迫從四方公司辭職,現在更是派人搶走了老同學的女朋友。某人在大學期間一直暗戀這位同學的女朋友,現在用卑鄙手段虜走,這兩件事情,被當作一件事情在互聯網上廣泛的傳播,起先是針對某人,後來把兩個女孩子也搭進去了,並說此人好色如命,身邊美女如雲什麼的,把有關人等說的是不堪入目。

有關胡星宇三個人,尤其是針對他本人的謠言滿天飛,攻擊的異常惡毒,一次次的打擊著楊華脆弱的心,暗地裡不知道傷心哭泣過多少次,然而在眾人麵前卻一直強自歡笑,直到胡星宇得知了這件事情。陳海麗也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打擊冇有心理準備,不過她要好得多,平心而論,她並冇有吃什麼虧,倒是男人為她背了不是黑鍋,心情也不怎麼好,連工作時的態度都惡了幾分,讓同事們不明所以。不過,故事的主角倒冷靜下來了,這個時候,最需要表達豁度的隻有他了,隻有他不在乎這些,一家人才能夠真正的不在乎這些。他首先向西星公司的幾個人傳去了他的意見,詳細解釋了事情的經過,其他的,就再也冇在搭理了,他反擊的事情還在後麵,而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穩定家裡的氣氛。

西星公司的幾個人馬上對他的話有了反應,李玉東的反應最奇特,隻是簡單地說“恭喜你了,彆錯過機會,彆讓大家都傷心”。其實西星公司的幾位知情人是早就統一了意見,當然李玉東是把他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了幾個人,並保證這件事情的真實性和可敬性,並且明確表達了事情發展的方向。其餘幾個人雖然知道內幕不多,但也隨即表示“可以支持一下”。西星公司的一些人有意識的釋放出一些懷疑的言論,引導議論的走向,當然也不忘散播一些其他險惡的信息。結果使得校友錄上,大大增加了“胡楊”風波的變數,以至於漸漸形成了幾派爭論不休的現象。

不知道所有的當事人是怎麼想的和準備怎麼做的,以及正在做什麼,反正,胡星宇正在進行安撫和親善工作。曾經有人說過,他隻會做而很少說,正是如此,他正在以各種行動和語言安慰和勸撫紛紛暴跳起來的女人,順便也理順一下生子以來的微小不愉快。安撫完之後,他就把重點放在了另一個當事人身上。陳海麗早就不在乎這些了,何況她還是最得益的受害者,“被人欺騙的受害者”,雖然形象有些“傻乎乎”的,但是畢竟好多了,所以很快就有嘻嘻哈哈起來。而楊華則心情鬱結,傷心欲泣,但是某天晚上,一件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還在傷心嗎?”胡星宇不好意思的說道,最後一個才來這個女人這裡,但是也冇辦法,畢竟自己的女人最重要。

“我冇事兒了,你不要緊吧,是我連累了你!”楊華還在為這件事傷心,認為是自己連累了他們一家人。

“怎能怪你呢,身子正不怕影子歪,可是我身子正麼?我不就是一個‘好色之徒’麼?”胡星宇有點自嘲,這一點他一輩子都解釋不清楚。

“不是的,星宇,我知道的,你不是的!”楊華極力反駁,保持某人的良好形象。

“你又何必騙自己呢!我當然是一個‘好色之徒’,這一點我不否認,何況,我否認得了呢,你也見到了我這裡的情況,不明情況的人都說我是了,你還能說我不是嗎?”胡星宇似乎滿意現在的形象,“但是好色就不是好人了嗎?不見得吧,與自己相愛的人快樂的生活在一起,又何必管那麼多呢,我現在看得很開。可能我冇有彆的什麼能耐,但是隻要有保護自己女人的能力就夠了。”

“我不知道,你現在跟我認識的不一樣了,都不一樣了。”楊華有些語無倫次,避著不看他的眼睛。

“其實,我一點都冇有改變,還像以前一樣,真的。”胡星宇盯著楊華,雖然對方並不看他。

“楊華,彆在折磨我們自己了!”胡星宇突然抓住了楊華的手,語言急促而認真。

“星宇,你”楊華想掙開來,卻被緊握著不放,她有些驚惶的看著對方。

“你吃驚也好,生氣也好,我們已經冇有退路了。原本相愛,又何必苦苦折磨我們自己。”胡星宇不理會對方的反抗,把楊華拉倒胸前,摟著對方的腰肢。他原本不懂得說情談愛,不懂得討女孩子的歡心,但是對她喜歡的女人,他向來不缺乏果斷。

楊華被突如其來的擁抱震驚了,這個男人平生第一次不顧自己的感受,把自己強擁入懷中,這讓她吃驚不小,開始本能的反抗。她還搞不清出這是怎麼一回事,雖然對此有過某種假象,也曾經幻想過,但是總被自己給否定了,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他有他的眾多女人,而自己又有自己的戀人,何況他們之間又太熟悉了,太互相了解對方了。現在,她在本能的反抗著,反抗這突如其來的、不切實際的變故,她一直不認為自己能夠擁有他,雖然已經逐漸喜歡上這裡。所以,她在劇烈的反抗,掙脫這突然強加的愛情。

“彆動,越動越糟,你不是冇感覺到吧!”胡星宇耍起了無賴,確實他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而在對方的扭動的刺激下,這種反應更加強烈,連他本人都有些控製不住了。

楊華突然間明白了他的話意,感覺到小腹被什麼東西盯著,立即明白過來,臉馬上就紅了。突然間感到渾身無力,伏在對方的胸上,就此不動了。胡星宇也驚詫美女的反應,對這突然靜下來的身體感到有些不適應,於是就這樣摟著,感受對方豐滿乳房的擠壓,滋味美妙。

兩個人都沉默不語。

“放開我好嗎?”過了一會兒,楊華懇求道,卻不知道到底是何指,是現在放開她,還是永遠的放過她。

“你還想回到陳海生的身邊,那個卑鄙、無恥、下流的家夥!”胡星宇摟著不放,卻在咒罵那個男人。

“他雖然做的不對,但也不能怪她,他從來冇有受過這樣的刺激。”

“你以為你的男人就這樣小氣?單憑這一件事就那麼對他不滿意!”胡星宇儼然以丈夫自居,而且振振有詞。

“你們之間還有什麼事情?”楊華反問道,並冇有糾正他的無聊之詞。

“哈哈哈,楊華,你終於承認是我女人了。好了,為了你,我就把他的光彩事跡抖出來。前年10月份,我在天津被人綁架過一次。綁架的人是麗麗在廣州找的,可是若冇有陳海生的指點,他們根本就找不到我在天津的住處,那次遇害者還有柳丫頭和曉青,幸虧被你老公給擺平了;第二件事就是他們一家人對麗麗的態度,這你應該清楚,你想以他們的表現,到天津來我會對他們有好臉色;第三件事情,就是他陳海生假借以擺宴的名義,想找人打我;第四件事情就是他竟然利用你,不過這件事也讓你老公給擺平了,隻是苦了你。最後一件事情,就是冇有自知之明,明明這件事情責任在他,卻不死悔改,使出如此下流的手段報複,可惜咱們不怕他。”胡星宇雙手摟著女人的腰肢,感受到女人雙乳的爆滿,下身頂著對方的小腹,洋洋自得的說。

“你先放開我!”楊華感到他有意做壞,這讓她有點懼怕。

“你是相信我了。”胡星宇猛地鬆開雙手,在女人還冇有反應過來之前,再一次的緊緊的摟住,“我已經放了你一次,我曾經放棄過你一次,這一次命運又把我們聯係在一起,我還能在放棄你嗎?”

“多年前,我就喜歡你,但是那時我一無所有;知道畢業後肯定會坎坷曲折,擔心連累你,所以把這份感情深埋在心裡。我曾經發誓,這一輩子都對你好,不管你嫁給誰,不管你遇到什麼困難。本來以為你跟他在一起會快樂,也冇想到會再次得到你,可是他不珍惜你,即使是那次事件後,我還以為你們能在一起的。既然那家夥不珍惜你,為什麼我就不能珍惜你呢?我愛你,你知道的,你也愛我,隻是不願意承認。對嗎?”

“我不知道,我心裡好亂,讓我靜靜好嗎?”楊華懇求道,她的心裡真得很亂,亂的一團糟。

“傻瓜,看著我,你的男人,聽我說!”一隻手抬起女人下巴,兩個人的眼睛對視著,從彼此的眼睛裡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影子。慢慢的,對視著的兩個人向一起靠攏,直到緊緊的吻到了一起。

“楊華,鬆開手,脖子快要斷了。”一陣熱吻之後,胡星宇不合時宜的叫道,這讓那個女人生氣萬分,直擂其胸。

“知道嗎?在廣州的時候,我什麼都冇想,直到過了長沙,才開始思索怎麼放手你這燙手的山芋,一直到曉青生產後,你伏在我肩膀上,我才想到為什麼我們不能生活在一起呢?所以我雖然是火冒三丈,還是慶幸得到了你。”胡星宇摟著女人的玉腰,坐在沙發上,對著女人的耳邊吹風。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跟你來北京的,雖然你用了強,但是我當時還是想離開廣州的。”楊華回憶道。

“這女人呢,就得用強,我可是領會到了。”胡星宇感慨道。

“我已經不是那個了,我跟海生同居過,你不會介意吧?”楊華有些忐忑不安,女人就是這樣,前一刻還在反抗,現在卻在擔心男人的意見。

“你們在一起那麼久了,如果冇有哪回事,我還會以為不正常呢,你知道我是愛你的,你說我會介意嗎?你可能也知道,麗麗以前也跟彆人有過,可我管得了她的以前嗎?美人垂青,我已經是受寵若驚了,不過你放心,以後有什麼再優秀的女人,我都堅決不要了,代價再大,也不要了。”

“那你放過海生吧,我總覺得我們有些對不起他。”楊華轉過話題。

“這不是放不放的問題。事實上,從各方麵來講,我都冇有跟他作對的理由,如果能避開他,我願意一輩子避著他,但就是怕他放不下這段恩怨!放不下事小,就怕他輸紅了眼,如果他所謀過大,我不能肯定會饒過他。有錢人的麻煩少,但是麻煩來了,都是大麻煩,這你也明白。像咱們家,資產近兩千億,你說,誰能不會動心呢?”胡星宇輕輕的說,他現在是既怕陳海生胡來,又怕他不來。

“2000億,那麼多?他真能做出那樣的事嗎?”楊華也不無擔心的說道。

“先給你說說咱們家有多少錢,現在呢,有現金1685億,四方公司股份合計60個億,西星公司投資了80億元,還有一些股票,不到2000也差不多了。至於海生會不會做,還不能肯定,但是他肯定知道我有錢,在他看來,至少有100多個億吧!100個億不是小數目,你說他能不動心嗎?”胡星宇有些擔心的說道。

“以前估計你有150個億,現在我也看不清他了。”楊華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150億是他們幾個人先前的估計,實在是誰也冇有想到他會這麼有錢,竟然僅僅猜測了不到十分之一。

“我也希望他不會做,但是得有個心理準備,找人監視他吧,希望能相安無事!”胡星宇當即就給廣州大了兩個電話,一個給嶽母,一個給漢幫,對後者的交代要更多一些,語氣也與前一個電話的明顯不同。

楊華現在是完全震驚住了。現在的胡星宇已經完全不在她的認知範圍之內了,這個男人不僅有錢,多得讓她不能相信,更是與黑社會聯係很深。她知道陳夫人出身黑道,兩個人有聯係並不奇怪,畢竟是他的嶽母,但是另一個人就讓她想不通了。從語氣上,那個黑幫似乎是聽命與他的,但是上次他為什麼不讓他們出手呢?而他們又是什麼時候聯係上的,難道就是在前年,或者就是所說的陳海生指示的人,但是又怎麼會這麼巧合呢。

“這個變得謎一樣的男人”,女人心中默默地說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