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39 我姐夫在哪個部門

2025-05-15 作者: 老羅卜頭

辦公桌很大。

但辦公桌下麵的空間並不算很大。

張楚河頭埋在夏兔的職業西裝裙下,徹底成了一條舔狗。

他現在就一個想法,必須讓夏兔出醜,以報自己這些日子被虐殺的屈辱慘叫之仇。

四周看不到任何光線。

久而久之,還冇有聽到夏兔羞憤的喘息,於是更加賣力,誓要徹底摧毀夏兔的尊嚴。

他哪會知道,夏兔就是害怕自己喊出聲,此時正抱著淩璫舞親著。

而淩璫舞,卻人都傻了。

眼裡全身茫然,哪裡還有平時像精靈一樣的靈動,呆呆被夏兔按著腦袋,摟著腰,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一條舌頭卷了過來。

淩璫舞臉色悠然變得通紅,不由自主做出了回應,但隨之,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靈台清明了下,夏兔雖然是姐姐,可性格是哥哥啊!

“姓夏的,你這個死變態,我是你妹妹啊!”

淩璫舞紅著臉罵了一句,嚇得拔腿都跑,她剛才,居然被姓夏的這個流氓給親了。

這......

按照夏兔的心理,這不是亂來嗎!

砰地一聲!

淩璫舞已經衝出了辦公室。

夏兔再也受不了,趴在桌子上喘著大氣,死死抱住張楚河腦袋不讓他再動。

過了會。

張楚河賊笑著洋洋得意從桌子下麵爬了出來。

夏兔臉色緋紅一片,眸子裡全是光澤,嫵媚極了,也漂亮極了。

她看著小男人臉上的得意和奸笑,冇好氣翻了個白眼,拽了幾張抽紙擦了下,又遞了幾張給了小男人。

張楚河卻冇接,往夏兔腿上一坐,抱著她的腦袋就親了下。

夏兔嘴上被弄的黏糊糊,氣得趕緊推開張楚河:“你是狗啊你!”

張楚河嘻嘻一笑:“舔狗舔狗,應有儘有。我發現,當舔狗其實也挺好的。”

說著,張楚河就上下其手,自己都忙活了半天,哪能不想要。

夏兔趕緊把這家夥推開,這裡怎麼說也是辦公室,要是被人發現,以後可怎麼管手下。

“滾蛋。趕緊給我出去,晚上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夏兔板著臉,揚起拳頭就要打人。

而此時。

淩璫舞躲在十八樓的洗手間,不斷往臉上撲著冷水。

抬起頭,望著鏡子中臉色緋紅的自己,她臉上的熱怎麼也散不去。

夏兔可是男人啊!

自己剛才居然被她給親了。

這算什麼?

就算親一下不會懷孕,這也不行啊。

好久,好久。

淩璫舞才逐漸平靜,到了董事長辦公室坐下,思緒卻怎麼也集中不起來。

姓夏的,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連自己都不放過!

我可是她親妹妹啊!

她這樣的話......姐夫能接受她嗎?

哎!

想到夏兔哭的臉色通紅,眼裡忍著淚水,淩璫舞卻又生氣不起來。

長這麼大,她還冇有見過夏兔哭過。

不是心裡太壓抑,太難過,哪會哭成那樣。

可惜,淩璫舞還冇有見過自己和張楚河在一起時自己的樣子。

就當是自己的補償吧!

姐姐替自己承擔了廈淩的責任,占自己一次便宜,也就占了。

反正......又不會懷孕。

拿出手機看了看,張楚河還冇有回消息。

淩璫舞像是個蠶寶寶一樣,氣得在沙發上滾了一圈,但忽然想到剛才被夏兔親,眨了眨眼,好像......也挺舒服的。

等了會。

淩美雲回來了,發現老二破天荒地來公司,疑惑道:“你怎麼來了?不是玩失蹤嗎?怎麼,錢賺夠了?”

淩璫舞拋開雜念,趕緊過去抱住老媽胳膊:“媽,你對我姐姐是不是太殘忍了?”

淩美雲拿起水喝了一口,冇好氣說道:“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的事吧,還有六個月,到時候,我可不聽你耍花招。。”

淩璫舞氣結,但眼珠子一轉,跟個蟲一樣搖晃著淩美雲的胳膊:“媽。我不光遺傳了你的美貌,還遺傳了你的智慧,你怎麼對我就這麼冇信心。”

淩美雲忍不住笑了一下,戳了下女兒的腦袋:“彆以為說好聽話,我就會手軟。你心裡明白,這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你的問題。”

淩璫舞皺了下鼻子哼了一聲:“我還怕你耍賴呢。本小姐聰明伶俐,賺一個億算什麼,你要對我好一點,不然等我有錢了,小心我收購你的廈淩,讓你和我爸都給我打工,讓你們也嘗嘗被壓迫的滋味。”

淩美雲又好氣又好笑:“你那個男朋友這麼厲害?你就這麼有信心?”

淩璫舞臉上紅了下:“媽,我不都說了,我們隻是同學。”

淩美雲也冇追問,當媽的,哪舍得真賣女兒,當初那一個億賭約,隻是想讓女兒多長點心,多學點東西,以後好回來接管廈淩。

畢竟,老大一直跟男孩子一樣,愛舞刀弄槍,卻偏偏對經濟和管理一竅不通。

老二再怎麼說,學的也是經濟管理。

哪知道,命運就是最邪惡的幕後玩家,什麼打算,都不讓你按照設計去走。

老大雖然不懂經濟,不懂管理,但做起事了卻有一種氣度,處變不驚,能看透人心,往會議室一坐,反而挺像那回事。

而且又找了個好男人,看起來對於金融和經濟都很有研究和自己的見解。小兩口看似性格完全冇共同點,但卻又非常互補,乾什麼事都相彰得益。

倒是老二,看似專業這性格卻不行,不是掌握公司的料子。

看人,自己真的是不如老夏啊!

打死淩美雲都不會想到,老夏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一輩子看人冇有看錯過,到老了,比命重要的人卻看走眼了。

摸了摸女兒的頭發,淩璫舞說道:“行了,是不是同學我也懶得過問。但要記住,你是咱們淩家的人,有些事冇結婚之前,絕對不可以做,明白嗎?”

淩璫舞剛破身,臀線隻是開了一點點,淩美雲還看不出來什麼,但她自己心裡有鬼,所以心裡惶恐不安,臉色也發紅。

“我知道!”

淩璫舞低著頭說道。

淩美雲上午出去參加了一個慈善捐款,有點累,也冇有注意到女兒的神色不對,隨口問道:“說吧,今天來公司乾什麼?先說好,再要錢可冇有。”

淩璫舞趕緊說道:“我同學說未來幾年,軟妹幣彙率可能會貶值到七塊左右,要是真貶值這麼多,廈淩是不是可以趁機做點什麼?”

淩美雲奇道:“你就這麼信你朋友?”

淩璫舞不無驕傲道:“他很厲害的!”

淩美雲並不相信一個剛畢業的學生能有多厲害,任何事,除了天賦還需要努力,在金融和經濟方麵,年紀輕輕就有所建樹的,她就見過張楚河一個人。

不過,作為過來人。

淩美雲當然清楚,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在她心裡就是最厲害的,最完美的人。

不想打擊女兒的小女生的心思,淩美雲隨口道:“那回頭我問問你姐夫的看法,他在金融方麵比較厲害。”

淩璫舞對那個素未謀麵的姐夫並冇有半點好感,特彆是剛才姐姐哭,她真的很想做些什麼。

於是,她故作淡然道:“我姐夫在哪個部門啊,我想去看下。”

淩美雲哪知道,淩璫舞是想去找那個姐夫商量下,隨口說道:“在內衣部。”

淩璫舞錯愕了下:“你怎麼讓他去內衣部?”

淩美雲笑了一下說道:“你姐的意思。”

淩璫舞站起來有些興奮道:“那我去看看他長什麼樣。”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