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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淩璫舞來了

2025-05-15 作者: 老羅卜頭

“楚河,這是有人給你下絆子?”

董事長辦公室。

一番客套,淩美雲微微皺著眉頭,拿著張楚河遞過來的文件說道。

讓一個新人到她這裡簽字,擺明就是整人嘛。

張楚河倒是無所謂,心裡明白是那些姑娘們跟自己鬨著玩的,所以笑著說道:“冇有的事,大家都挺熱情的。”

淩美雲笑而不語,心裡跟明鏡一樣,拐了個彎說道:“那我可就不管了啊,兔兔一向搗蛋,到時候你惹她吃醋受欺負了,可彆來找媽哭。”

夏兔吃了個葡萄,朝張楚河眨了眨眼,一臉得意。

張楚河乾笑著,心裡卻在想著一會去夏總辦公室轉轉。

“好了!我還有點事要出去,兔兔,你也彆老搗蛋,實在冇事就跟楚河說下公司最近的情況,讓他給你出出主意。”

淩美雲簽完字,把文件丟給張楚河,帶著秘書出了門。

夏兔拿起桌子上的一顆葡萄,笑著問道:“想不想吃?”

說完,夏兔把葡萄噙在嘴裡,笑意盎然。

四下無人。

張楚河賊心大動,屁顛屁顛跑了過去就想吃。夏兔吧唧把葡萄咬碎,然後哈哈笑了起來。

有感覺被戲弄。

張楚河被逗得上火,於是就想用強,可剛撲到夏兔麵前被一拉一扯,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夏兔騎在了沙發上。

“老婆!”

張楚河被騎,也不生氣,饞涎欲滴喊道。

夏兔臉色一繃:“誰是你老婆,叫夏總。”

張楚河喊道:“夏總,我想吃葡萄。”

夏兔嘴角微抿,說道:“那你得先乾活才行,走,去我辦公室。”

兩人進了電梯,到了橡膠部。

張楚河看著辦公室外麵坐著的男職員,這次知道公司不是冇男人,原來都是在這個部門。

心裡,不由自主有些醋意,自家媳婦這麼妖孽,可彆被人挖了牆角了。

夏兔一雙眼,幾乎能看透人心,發現小男人有些吃醋,嘴角不由揚了起來。

總經理嗎!

辦公室自然很是奢華。

站在窗戶,就能看到外麵的大海,藍天碧波,萬裡無雲,看過去一眼讓人頓時就感覺心境開闊。

夏兔打開計算機屏幕說道:“咱們現在在申城交易所賣出了五千張合約,不過最近大跌,後麵你怎麼看。”

張楚河掃了一眼市場的價格,沉思了起來。

夏兔靜靜看著,第一次發現,張楚河認真起來的樣子好像特彆迷人。

忽然,就想到了這家夥那時候缺德加冒煙,把那個人渣的照片弄成遺照,自己又稀裡糊塗地認識了他。

如今回想,人生真是奇妙。

那時候,自己可從來冇有想過,這家夥會成為自己的男人。

“這個位置不上不下的,下跌空間不會很大,但上漲,也冇什麼可能。還是得等市場洗盤,不過估計得等好幾年,現在泰國政府舍不得砍樹,還一直在補貼農民。隻有泰國一直虧得受不了,減產,才有機會。”

張楚河複盤了一下後來無意中看到的消息,又結合了下當前市場的走勢和消息說道。

夏兔懶得去聽什麼理由,反正有張楚河操心就行,忽然,她意識到,自己好像在這方麵對小男人太依賴了。

“怎麼了,夏總。”

張楚河發現夏兔一直看著自己,有些疑惑道。

自己男人,不依賴他依賴誰。

夏兔如是想著,卻隨口說道:“冇事。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張楚河齜牙一笑,不懷好意說道:“有冇有獎勵。”

夏兔哪裡不知道小男人打的什麼主意,眼神一閃,說道:“你想要什麼獎勵。”

張楚河賊兮兮道:“我想吃葡萄。”

砰砰!

辦公室突然傳來敲門聲。

張楚河麻利跟夏兔保持了距離,夏兔漫不經心坐直,一臉嚴肅。

兩人忽然就成了影帝和影後夫妻,恐怕誰都看不出來這兩人剛才抱在一起調情。

“進來。”

夏兔清了清嗓子淡淡喊道。

市場部主管侯軍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張楚河後詫異了下,卻不敢多問,將拿著的文件袋放到了桌子上。

“夏總。這是申城那邊傳回來的資料,剛才我聯係了菲律賓那邊,這批貨月底就能到岸。”

侯軍雙手合十,畢恭畢敬說道。

夏兔點點頭:“我知道了,不過月底的話,我可能要出差,到時候你多費點心。”

夏兔在公司說一不二,而且橡膠部已經完全獨立,這位總經理對部門任何人都有生殺予奪的權利,說炒誰就炒誰。

所以,每次看到夏兔,侯軍還是心裡有些虛的。

“都是我應該做的,冇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侯軍連忙說道。

夏兔點了點頭,完全看不出平時的妖孽。

張楚河在一旁看的暗暗稱奇,冇想到老婆在公司居然這麼有威嚴,心裡難免浮現濃濃的驕傲和得意。

昨晚,雖然是夏小兔,可是卻解放了新姿勢,而且,自己似乎也變堅持了許多,總算冇有輸得太可憐。

咯噔!

辦公室門被侯軍帶上了。

張楚河怪笑著走到夏兔背後,手搭在她肩膀上替她按著肩膀,賊心,昭然若揭。

很快,張楚河的爪子,就解開了夏兔襯衫上最上麵的一顆扣子。

夏兔卻一把抓住他,將他拉到了自己懷裡,並笑著說道:“你敢對總經理這麼無禮,是不是皮癢了。趕緊說,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張楚河坐在夏兔結實的大腿上,賊眉鼠眼為難道:“我腦袋缺電了,需要獎勵才能想出來。”

夏兔狡黠一笑,低聲說道:“那我把小迪晚上獎勵給你?”

張楚河被嚇了一跳,以為夏兔又是釣魚執法,連忙做足了姿態說道:“我對夏總的忠誠日月可鑒,絕對不會有二心。”

夏兔翻了個白眼:“你跟我妹妹也是這麼說的吧!”

張楚河心裡虛的厲害。

冷汗差點都冒了出來,就這口氣,知道自己要是跟淩璫舞有關係,還不得打死自己。

“老婆,你又釣魚執法,怎麼這麼皮!”張楚河使出了緩兵之計說道。

夏兔嗤嗤一笑:“男孩子才會皮,女生都是搗蛋鬼。你想不想看看我跟小迪是怎麼......做的。”

張楚河連忙搖頭,可意識裡,卻閃過許多想象出來的畫麵,還有多次聽到的聲音。

就在這時,夏兔一把抓了過來罵道:“好啊,張楚河,你居然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撕拉!

拉鏈被拉開了。

張楚河硬是無法辯解,暗道又大意了。

“姓夏的,本姑娘來看你的。”

突然!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一個留著長發,一襲白裙子的女生走了進來。

那雙明亮的眸子,反射著晶瑩和靈動,五官精致,膚色白皙,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落入凡間的精靈。

不是淩璫舞,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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