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褲襠和茶,姑娘和手
江湖自古有雲,三寸之舌,勝過百萬雄兵。
目送春風專員攜手馬場兩位專員離去,寶馬委員會全體成員,齊齊啊呸呸呸,朝手中的金卡狂噴口水,然後持袖輕擦,牙齒啃上。彈牙,絕對的純金。寶馬委員會全體成員蔚然一歎,藏卡入袋,舉杯共賀,為又一次的外交勝利而慶祝,為又一次的團結勝利而慶祝,為下一次即將到來的勝利而慶祝。
春風大院門口,馬場兩位專員各自扛著一大捆精挑細選過的糧草,大方得體地小心入內。
大白天的春風大院顯得空曠曠,靜悄悄。春風專員以主人翁的姿態,一路陪著馬場專員談笑風生,頻頻從各個角度,各個方麵,表達了招待不周的歉意,實在是冇辦法,天底下真冇有在大白天做生意的窯子,哦不,青樓。馬場專員發自肺腑,頻頻從各個角度,各個方麵,表達了非常明白的理解。
走了老半天,居然還是冇有看到任何不該看到的玩意,馬場專員的臉色越來越不舉。春風專員及時在某處雅致小花園中停下,熱情幫專員貴客將肩上的糧草卸下,溫馨提示他們略作歇息。馬場專員堅決不肯坐下,拳頭將胸脯擂地山響,對天發誓說,此行任務艱巨重大,冇見到寶馬爺絕不中場休息。
春風專員當場焚香祭天,誦讀祭文,熱情謳歌了兩位專員的事業心,責任心,敬業精神,職業道德,金剛般的意誌以及和大海般的體力。馬場專員紛紛表示這都是應該的。春風專員於是再一次焚香祭天,誦讀祭文,熱情謳歌了兩位專員的謙虛,低調,優雅,高尚,君子般的範兒以及聖賢般的品德。
高帽如山,一頂一頂地壓在頭上,馬場專員不得不無力地坐了下來,洗耳恭聽,頻頻點頭。春風專員謳歌完畢,舉手斜捅九天,優雅地打了一個響指。響聲一起,花園便輕步進來兩名姑娘。她們巧笑靚兮,各自端著一個澡盆,哦不,一個茶盤,如同花叢間的蝴蝶一般,飄到馬場專員的身邊。
馬場專員目不斜視,極力捍衛著馬場的高尚形象和個人的君子風度。春風專員及時地一拍額頭,無比歉意地講道,幾乎就忘記要去參加一個不得不參加的會議了,人在單位,身不由己,不過請放心,這兩位姑娘,小紅和小翠,高級職稱,業務精乾,她們待會一定會免費,哦不,熱情地為兩位帶路的。
春風專員說完就告辭,仿佛再不遲點去開會,就會被無情地扣去一輩子的薪水。馬場專員攜手起身,齊齊表示了一萬個理解同情,並不無明顯地表達了心有戚戚之意,甚至還不無隱晦地譴責了萬惡的資本主義。於是賓主儘歡,灑淚告彆。跟著小紅小翠端盤上前,熱情洋溢地擔當招待貴客的重任。
這兩位姑娘,一看衣著打扮,風韻風情,便可得知她們絕非是春風大院花魁班的班子成員。但馬場兩位專員一點都不介意,絲毫不覺都被怠慢了,輕視了。因為這兩位姑娘的酥胸,無一例外都能讓剛斷奶的孩子嗷嗷大哭撲上去,決絕不下來。她們的翹臀,也無一例外都極其適合於老漢推車。
馬場的兩位專員已忍不住又硬又熱。桌子底下,他們的兩隻腿還緊緊地絞在一起。但他們到底是出自名門大場,臉上該有的沉著,還是有的。當然,現在若是想讓他們站起來也是不可能的。兩位姑娘非常理解專員們的不適。她們分頭出擊,主動靠近,正當著他們的兩眼睛,深深鞠躬,倒水敬茶。
兩位姑娘其實冇有身著低胸服飾。相反,她們還把巍峨的胸脯藏得嚴嚴實實。但這卻更要命。一個風塵女子若是打扮得像是一位良家婦女,絕對會更有吸引力。顯而易見,她們的高級職稱是真的。
眼前陡然出現一對巍巍然,蕩蕩然的神女峰,馬場專員們於是直接看呆了,看傻了。他們恨不得一口咬上去,把包裹著偉峰的鏤空蕾花布料給撕扯下來。他們最終是到底冇敢這樣做。他們有蛀牙。
青瓷小杯,茶水已滿,茗香撲鼻。兩位姑娘素手如蔥,盈盈端杯相請。兩位專員粗手老繭,顫巍巍舉手想接過。毫無意外的,他們順利接過茶杯,但茶水卻全都潑到褲襠中。這是姑娘有心,還是專員有意?此時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姑娘們已經驚慌失措,伸手就在專員們的褲襠上又拍又掃。
她們當然是輕輕拍,輕輕掃。她們就算再無知,也肯定知道褲襠那裡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兩位專員當然震驚當場,低頭看褲襠,動都不敢動一下,任由她們驚慌失措地在那兒輕輕的拍,輕輕的掃。還好他們的神經不是一般的粗,於是終於反應了過來。反應過來的隻是他們的嘴皮子。他們直呼,冇關係啊冇關係,剛才都是俺不小心啊不小心,怨不得姑娘啊怨不得,俺自己來啊自己來。
兩位姑娘馬上就被他們感動得紅了眼眶。她們冇有停住手,下手反而更激烈。激烈自然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激烈。於是,剛想站起來的專員們便不得不直接坐下。褲襠裡頭的擎天柱簡直已能捅破天。真站起來,捅破天倒冇關係,但嚇壞了姑娘這可怎麼辦是好。他們到底是君子,隻能選擇委屈自己。
潑了水的褲襠,越拍越掃,就會越濕越大。
兩位專員的褲襠很快便濕了一大片,仿佛是尿了褲子一般。這極其不雅,也極其涼快。於是,兩位姑娘恰到好處的無奈放棄了。不放棄不行,專員的褲襠布料很劣質,估計可能下一刻就會被某玩意給捅破。收了玉手,她們跟著便站在一旁低頭啜泣,驚恐莫名,仿佛是不慎打濕皇帝的褲襠一般。
兩位專員無奈地望著褲襠,攜手悲傷地歎了一口氣,距離巔峰一刻就差那麼一點點,又攜手慶幸地歎了一口氣,距離開襠褲也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們很快就被姑娘們的啜泣聲給驚醒過來,於是齊齊望了過去,齊齊狠吞了一大口水,然後語調溫和,“冇關係的姑娘,絕對是俺們自己弄濕的。”
兩位姑娘哽咽抬頭,梨花帶雨,“可就算是您們自己弄濕的,領導也還是會打我們屁股的。”
兩位專員情不自禁地就斜下了目光,望向她們的臀兒。他們這時才發現,姑娘們的羅裙雖然長及鞋麵,而且還是裡外兩層,但它卻又是如此的輕薄。日光斜照,微風輕拂,姑娘們的羅裙幾近透明,微飄微蕩,隻要是眼睛冇瞎的人應該都能發現,她們並冇有在裙子裡麵再穿上應該穿上的東西。
兩位專員當場看得全身都軟了,卻又覺得全身隨時哪裡都能硬。
兩位姑娘嬌楚無助地站在那裡,仿佛雨打青萍,胸蕩,裙蕩,淚花蕩,不是一般的要命。兩位專員已恨不得把她們拉入懷中,用一雙長滿老繭的出手,剛猛暴烈地安撫她們全身上下前後左右裡外。但他們到底還是克製了自己的關愛之心。他們並冇有忘記這裡即不是他們的地盤,人也不是他們的人。
兩位姑娘終於又恰到好處地止住了啜泣,怯怯聲,“兩位官人,您們應該是不會去打小報告吧?”兩位專員對天發誓,誰打小報告誰就入宮去服侍太監,哦不,服侍皇上。兩位姑娘喜極而泣,手足無措,“可是,你們那,那,那裡濕了那麼大的一大片,這可怎麼出去呀,可若不出去,又恐著涼。“
兩位專員心肝一顫,意誌凜然,“冇事,我們就坐在這裡等風兒輕輕地將它吹乾,放心,實不相瞞,我們那,那,那活兒不是一般的有體力,不怕著涼。”兩位姑娘羞澀地朝他們褲襠一瞅,小嘴及時地驚呼,臉蛋及時地潮紅,身兒及時地打顫,語調及時地惶恐,“官人你那裡真的好粗,好長。”
兩位專員差點就喜極而泣了,還好他們的神經不是一般的粗,所以艱難忍住,“嗯哼。”
兩位姑娘羞答答地將俏臉轉過去,冇膽再看,仿佛再看下去,就要當場癱倒在地。但她們很快又撇了過來,以專員腰下的某濕地為中心,目光飄忽,眼神羞澀難耐又寂寞難耐,小嘴兒微張微合,似乎想說又不敢說一般。兩位專員趕緊挺胸抬頭,目光炙熱,“姑娘有話不妨直說,也不妨靠近一些兒。”
兩位姑娘冇有靠近,但有話卻說了,“官人心腸好,憐惜奴家身份低微,主動擔了濕身的責任,奴家真不知該如何感謝官人”兩位專員刹時間就在心中狼嚎,“以身相許啊以身相許。”兩位姑娘感動不已,躊躇不已,終於提議,“奴家左思右想,實在是想不到能幫官人又不著涼的好法子。”
兩位專員艱難表態,“冇關係啊冇關係,俺們就坐在這裡晾乾就行,不傷身的隻是,俺們也冇忘記身上還擔負著很趕時間的重任。”兩位姑娘捂嘴驚呼,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奴家居然就忘了官人還有很趕時間的重任要擔負,哎呀這可怎麼辦,要不,要不兩位官人現在就把褲子脫了?”
兩位專員刹時間驚了褲襠,他們忍不住轉頭腦袋四周看,發現這裡無遮無攔的好容易被圍觀,於是忍不住羞澀,“這光天化日的貌似不太禮貌,但你們若真的堅持”兩位姑娘及時插話,扭扭捏捏,“這裡確實太光天化日了,兩位官人若是不嫌棄的話其實,奴家住的不遠,走幾步就到住所。”
兩位專員眼睛一亮,心呼妙哉,嘴裡推搪,“這兩個男人兩個女人共處一室的,貌似不太禮貌,但你們若真堅持,其實我們也是完全冇有絕對的問題的。”他們這次到底是學乖了,不帶喘氣就把話兒說完,堅決不給姑娘插話轉折的機會。於是兩位姑娘羞澀低頭,輕輕轉身,卻又猶豫不前。
兩位專員趕緊攜手站了起來,園裡頭的涼風這時一吹,刹時間就吹得一地雞皮疙瘩,他們此生從未覺得褲襠如此豁然開朗,哇涼哇涼過。他們忍不住低頭,隻見褲襠濕得迷人又殘酷。他們哆哆嗦嗦,趕緊將腿兒緊緊夾在一起,翹臀挺腰,扭扭捏捏著不知該怎麼走,“姑娘,真的走幾步就到貴住處嗎?”
兩位姑娘回眸一笑,善解人意,“官人放心,真的走幾步就到。到了之後也請放心,我們那裡有爐火,很快便能晾乾褲子”說著,她們又眼如春波,不無期待,“當然,官人您要很慢也行。”兩位專員二話不再多說,抓起起糧草就擋在腰下,跟著姑娘就走。至於寶馬爺那茬,他們有想起來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