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淚流滿麵,再辦盛宴
江湖自古有雲,不曾脫肛過的漢子不是好漢子。
藍天白雲,青青綠草。三八二十四頭真的好的漢子分三排三列,全身隻兜褲衩,整齊肅然地趴在板凳。他們個個虎目圓睜,眼睜睜地隻敢垂頭望著板凳下的泥,任由女王及其導師悠悠地在身邊兜過來轉過去。目睹過之前那位板凳仁兄的壯闊經曆和史詩般悲劇的命運,他們已然有脫肛的覺悟。
但他們冇有一個在怕的,過往崢嶸的歲月和鐵血的生涯,早就為他們鍛造了水管般粗大的神經。
皮鞭輕輕地啪打在修長,緊繃,挺拔的大腿上,風清歌慢條斯理地走在板凳之間,蓮步清邁,氣息清新,一步一個腳印,狠狠地踐踏在漢子們的靈魂上。女王有時還特意當著他們的眼睛,輕輕停下腳步,腳尖很曖昧地原地打圈,打鑽,鑽出一個個令人心顫的窟窿,鑽得漢子們個個在心中癲癇狼嚎。
完成了必須的閱兵儀式,女王攜手導師返身埋位。確定並反複確定女王的站位冇有絲毫錯誤之後,水缸嬤嬤一招鴿子翻身,掠出一丈之外站好,隨即便將威風大鑼鼓由輕及重,由緩及快地敲響。
鼓聲響起,衝鋒在即。風清歌輕輕抬起俏麗的下巴,深深地望了一眼藍天白雲,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圍觀群眾也同時間隨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深深地將臀兒夾好,緊緊地把小心肝捏在手中。
忽然,女王陛下原地淩空猛抽了三次鞭花。鞭聲炸響,鼓聲馬上隱忍,不敢喧賓奪主。又是一個忽然,鼓聲驟然刹停,仿佛驚雷響起前的極度寂靜。寂靜如山,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底。
如山的寂靜之中,女王陛下猛然睜大了眼睛,眸中有驚雷連環。驚雷貫空,她手中的那條又粗,又長,又黑的鞭子刹時間竄起,變成一條饑餓已久,蟄伏已久,伺機已久的丈八黑蟒。它夾雜腥風,勢如風雷,陡然就撲向那一排排的圓滾滾,白花花的臀兒去。場中瞬間炸起一連串劈裡啪啦的巨響。
鞭聲如爆竹。剛開始,爆竹還是一個個,一聲聲,有條不紊地響。每響一聲,板凳上的臀兒陣列便有局部地區攜手陡然高高蹦起,重重跌下,並伴隨著聲聲悶哼。未幾,爆竹聲就連接串成一片,仿佛急雨敲瓦。於是,臀部陣列緊隨著雨聲此起彼伏地蹦起跌下。悶哼如潮,甚至還夾帶著呻吟。
終於,鞭聲驟然連成一片,仿佛急馬狂奔。板凳上的臀兒列陣當場成排蹦起,成排跌落,好不壯觀。之前的悶哼聲也隨即完全被呻吟聲所代替。呻吟很快又變成嚎叫。嚎叫很快又變成狼嚎,更還隨時夾雜著一聲聲的尖叫。高潮已起,漢子們在痛苦中,在銷魂中,震天價高吼,“女王陛下打得好!”
仿佛彈指一霎,仿佛輪回萬次,女王陛下終於無力將皮鞭朝後一丟,及時退下。
水缸嬤嬤準確無誤地接過皮鞭,一招燕子抄水,迅速地,悄無聲息地取代了女王陛下的位置。皮鞭在她手中隨即毫無猶豫地抽出。帝王之師同時間抽出了三鞭,同時間抽中了三排。其動作之精準,其手法之利索,姿勢之優雅,角度之精準,力度之磅礴,令群眾無不歎為觀止,並紛紛忘記她是胖子。
三聲鞭響,彙聚成一句驚雷。驚雷一炸,三八二十四朵臀兒忍不住齊齊死命往上一跳,直接就拉著二十四頭漢子高高跳起。這一跳就是一丈高。帝王之師到底是仁慈的,這次冇把他們給抽入雲裡。
臀兒們升起最高,意料之中的尖嚎聲才炸雷一般地響起,“女王陛下打得好!”
隨即,二十四朵臀兒跌下。二十四頭漢子不帶一絲手舞足蹈地同時砸在板凳上,並同時將它們輕輕地敲進草坪三寸又半尺。漢子們集體滿分落地。至此,這輪史詩般的輔助教學工作便暫時告一段落。
當然,餘韻還是必須有的,而且還挺洶湧。漢子們趴在地下,顫如篩子般,痛並快樂地回味著屁股上的銷魂感覺。然而不算很快的很快,他們個個便打了雞血地跳起來,然後發瘋地朝場外奔去
草坪瞬間又空空蕩蕩,隻剩二十四張板凳齊刷刷地鑲在那裡,作為之前史詩般壯闊場麵的呈堂證供。圍觀群眾在對那二十四頭漢子表示過極度的羨慕嫉妒恨之後,很快就又心有靈犀地齊齊望向女王陛下極其導師。麵對著群眾的雪亮眼睛,女王陛下忍不住躍躍欲試,可惜水缸嬤嬤卻狠心鳴金收兵了。
當然,臨走之前水缸嬤嬤也冇有忘記溫馨提示,“諸公切莫灰心,明兒還請準時光臨”
圍觀群眾隻好依依不舍地告彆了女王陛下,相約明兒再見。女王陛下也依依不舍地目送了圍觀群眾,然後攜手水缸嬤嬤一同回了聽山小閣。小小總結過心得體會之後,她們便各自鑽入閨房洗澡,睡覺。這一睡自然就睡到白總管事來洗腦。主動被洗腦之後,風清歌和水缸嬤嬤便又風清氣爽地碰頭了。
一同來碰頭的還有風五娘和竹竿嬤嬤。
月過中天,星淡雲稀。春風大院的青石小徑上,風清歌和風五娘臉遮麵紗,身穿鬥篷,規規矩矩地跟在竹竿嬤嬤和水缸嬤嬤的後麵,彼此小鹿亂撞,雙頰桃紅,嬌軀局部滾燙,心中期待不已。他們確實有激動的理由。因為兩位嬤嬤即將帶他們深入春風大院的重地,實地考察該院姑娘們的工作。
意識到很快便可以高清無碼,近距離親眼見證到專業人士的現場演出,風清歌的腳後跟輕飄飄,整個人簡直要飛了起來。福利啊福利,慘絕人寰的福利啊福利,這貨忍不住在心中不斷狼嚎。他簡直太慶幸自己能為正義獻身了。他現在看誰都美得冒泡。他甚至還覺得水缸嬤嬤居然怎麼可以如此苗條。
穿園過橋,眼前漸漸燈紅酒綠,酒肉飄香,笑聲如浪。循著偏僻小路,後門後巷和員工通道,避著人客的耳目,竹竿嬤嬤和水缸嬤嬤熟門熟路地領著風清歌兩人走入一座雅致庭園。庭園名號為“十裡春風”,占地極廣,中間修有大樓。樓高六層,樓內走廊繁複,房間如林,人影交織,春風蕩蕩。
進入大樓的員工區之後,兩位嬤嬤一個昂首,一個挺胸,領著風清歌和風五娘大搖大擺地走。路上不斷有員工打扮的工作人員向她們立正稍息,俯首低頭,鞠躬儘瘁。兩位嬤嬤鳥都冇有鳥他們一眼。路上本該還有姑娘,不過她們在遠遠望見這兩位嬤嬤的身影之後,個個卻都如驚弓之鳥躲了起來。
大樓的員工區自成一體,裡頭的通道曲折彎長,隱秘繁複,四通八達,似乎可以連接到樓裡的每一處地方。風清歌和風五娘最終隨著兩位嬤嬤來到了大樓的三層之處,在某員工偏廳中略作歇息。
偏廳不大,安靜無人,就算有人不慎路過,都飛一般地躲開,可見這兩位嬤嬤氣場之足,積威之重。入到廳中,竹竿嬤嬤自然而然在主位中坐下,水缸嬤嬤居然懶得不去爭,臉上甚至連一絲不屑的表情都冇有。但她也冇有坐。事實上,整座春風大院估計都很難找出足夠大和結實的座位讓她入座。
水缸嬤嬤自然不會傻到去坐地板,所以她已很習慣站著。當然,有時候她也不介意躺著,隻要那裡的床足夠大足夠結實。她此刻冇入座,風清歌和風五娘顯然也冇膽子坐。但竹竿嬤嬤坐下之後,卻馬上伸手示意讓他們入座,親切和藹的很。風清歌兩人於是直接惆悵了,他們不知道該坐不該坐。
權力的鬥爭總是暗潮湧動的,隨時都會把身邊的人給席卷進來。風清歌兩人若是聽從竹竿嬤嬤的命令坐下,無疑就是會得罪站著的水缸嬤嬤。但若是不坐,卻又是會得罪竹竿嬤嬤。這該何去何從,又要如何站對隊伍?風清歌連想都冇有想,直接選擇站在自家導師的這一邊。風五娘則是很快入座。
目睹著學生做出自己的選擇,兩位嬤嬤至始至終都老神在在,彼此鳥都冇有鳥對方一眼,也鳥都冇有鳥學生一眼。但廳中的沉默還是如大山般重,壓得風清歌和風五娘忍不住想翻白眼。還好,竹竿嬤嬤的乾笑聲很快便響起,水缸嬤嬤也隨之響應,滿嘴口水地樂嗬。胖子的反射弧確實是比較深長。
聽著兩位導師陰陽怪氣的笑,風清歌和風五娘胸口憋著一股老血,艱難地陪著笑了起來。笑聲很快就停,因為竹竿嬤嬤有話要說。她畢竟算是嬤嬤班的一把手,工作責任心不是一般的重。她微笑著對風五娘做了開場白,直接無視風清歌,“你們來到這處,想必是知道要上什麼課程吧?”
風五娘和風清歌雙頰一紅,垂眼低眉,心有靈犀地齊齊搖頭,“學生不是很清楚。”
竹竿嬤嬤絲毫不介意,她對著風五娘孜孜不倦,“今個晚上,我們便要是實地考察,現場觀摩專業人士是如何工作的。當然,以後每個晚上我們都要上這類課程,以便提升經驗值。說來也遺憾,本來這晚上的課也應該是和白天一樣,都是得親自上陣,親身實踐的。但你們畢竟是貴客。”
風清歌兩人完全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麵對她,是該表示遺憾呢,還是該表示遺憾呢?
竹竿嬤嬤歎了口氣,繼續對風五娘說,“按說你和另一位貴客不同,她是處子,所以晚上不能親自和男人實踐理論也是很正常的”旁聽的風清歌兩眼一黑,終於明白她口中的“另一位貴客”居然就是指自己。這是何等直接明白的無視,於是他隻能默默朝水缸嬤嬤身旁挪近了一些,又近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