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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青丘之女,彌勒之尼

2025-05-15 作者: 故人如來

夜深人靜,幽藍的月光潺潺著從窗外淌進屋內,漫過地板,溢流上床,見碗而止。

屋內彌漫的熱香水汽緩緩消散,床上拌嘴的兩人漸歸恬靜安喜。那條惹禍的潔白毛巾早已不知被風清歌窩藏到哪裡去。胡媚娘幾番追討之後本著好女不跟流氓鬥的至理悻悻認命。風清歌盤腿坐在床中間的碗邊,一邊頭頂著大枕頭,一邊安靜地望著大美人身上的月藍睡裙和那月光流水洽融在一起。

胡媚娘背靠在床頭,長腿筆直絞緊著大枕頭,小臉慵懶帶著決絕的愜意,任由某人看著。反抗隻會讓流氓更蹦躂,這是大美人剛剛悟出的人生大道理。麵對女神的漠視,風清歌咬緊壓根用藝術的眼光一寸一寸地掃蕩著她的玉軀,感覺前所未有的好,心情從冇有過的爽。流氓本就是天下無敵的人兒。

滲涼的夜風徐徐從窗外吹拂進來,漣漪著月光,鼓蕩著床單和美人的裙角。夜涼如水,胡媚娘忍不住夾著枕頭將小腳集攏到大腿上,裙擺由此升起,風清歌終於又撲捉到蕩人心魄的春光。胡媚娘視而不見,大眼睛眨巴著看天花板,堅決執行著剛頓悟出的大道理,奈何小臉卻情不禁地抹上一縷飛紅。

一反常態的,風清歌並冇有大肆掃蕩女神的絕對領域,而是忽然關心問道,“姐姐,你的傷好些了嗎?”當時在城中部落風情樓第二邂逅,胡媚娘曾說自己練功出了岔,風清歌故而有此一問。胡媚娘轉過頭,小臉已不再執拗。她笑得很好看很感激,“自從公子上次為我療傷之後,妾身已好多了。”

風清歌倍感欣慰,頭頂著大枕頭筆直了柳腰,小臉嚴肅著,“以後不可以擅自做些危險的事兒。”胡媚娘很乖的點頭,“嗯。”風清歌還在嚴肅著,“其實,你根本不是練功出岔而受傷的是不是?”胡媚娘一驚,“你怎麼知道?”風清歌得意洋洋,“我本來是不知道,但你的小臉蛋出賣了你的心。”

胡媚娘耷拉著眼皮白了流氓一眼,“公子你想知道妾身的事兒其實可以直接問呀,何必費心試探?”風清歌很無辜,“不好意思,剛才我純粹是心血來潮。”胡媚娘略感欣慰,“公子連心血來潮都來得這麼聰明機智。”風清歌慚愧至極,“我也就是小聰明而已,卻是萬萬比不上姐姐低調的智慧。”

胡媚娘直接笑納,仿佛一隻撿到小蘿卜的小白兔,“剛才你是怎麼猜到的?”風清歌眼皮抬上望著頭上的大枕頭,非常肯定,“姐姐這麼智慧嫻淑,肯定次次考試都滿分,所以當然不可能會練錯功法而受傷再考慮到姐姐你是因青丘一事而來,所以答案呼之欲出,姐姐你肯定是曾經微服私訪過”

胡媚娘撲閃著大眼睛,“微服私訪的那叫官老爺,妾身挺多隻是明察暗訪而已。”風清歌笑得賊兮賊兮,絲毫不以自己的亂用成語為恥,“原來姐姐你真的是有為青丘一事微服私訪過。”胡媚娘很無奈,馬上放棄想要教育流氓的不實想法,“是的見你的前一天晚上,我不慎被賊人所傷。”

風清歌的眼神倏然犀利,語氣暴虐,“是哪個王八蛋傷你的?”胡媚娘被他的無端虐氣嚇了一跳,小臉有些驚慌,“公子你怎麼了?”風清歌伸手抹了一下臉,舒緩了表情,“我隻是忍不住起乩而已對了,究竟是哪個賊人打傷你?”胡媚娘內心感動,“其實那不過是一件小事,妾身早就忘了。”

風清歌陰沉著臉,“但它對我而言卻是一件天大的事,說,究竟是誰打傷你?”胡媚娘氣餒地歎了口氣,知道自己是拗不過他的執拗,隻好據實相告,“那天我不慎闖進了通天客棧”風清歌赫然打斷,“原來是白虎城的人傷了你。”胡媚娘一臉緊張,連連搖手,“我話還冇說完呢,你不許著急。”

風清歌哦的一聲表示理解。胡媚娘趕緊再講,“那天我本想去通天客棧中探查一番,卻不慎闖進了一幫和尚的房間那些和尚好厲害,我自問隱匿的本事不錯,誰知我在窗外停留連六息的時間都不到就被他們發現了。他們於是追了出來,我隻好趕緊逃遠,卻始終擺脫不了他們當中的一個比丘尼。”

風清歌伸出爪子撓了一下頭,“比丘尼,也就是尼姑了他們和尚尼姑都住同一間房嗎?”胡媚娘冇有及時發現某人的猥瑣之處,老老實實地答,“對,他們有的還躺在同一張床上”說到這裡,大美人馬上收口並狠狠地白了流氓一眼。風清歌笑眯眯著,“那幫和尚尼姑肯定是彌勒宗的人。”

胡媚娘高高抬起小下巴,兀自慪氣不答。風清歌隻好循循善誘,“那個比丘尼修為這麼高,連姐姐你都能追得上?”胡媚娘抬著小下巴歪了一下頭,想了想,“那個比丘尼應該是小天地的強者。”風清歌恍然小悟,“難怪她能追上你”胡媚娘點點頭,忽然又舉起爪子使勁抓著,“你什麼意思?”

風清歌嘿嘿笑著,“這世上又有哪個男人敢追姐姐你呢?所以,那女人一定是吃醋妒忌了。果然就是最毒女人心呀喂。”胡媚娘被說得有些受用又有些彆捏,隻好使勁揮舞著爪子,“其實我平時都是阿婆的打扮”風清歌果斷插嘴,“像姐姐這種大美人,偽裝得了皮相,卻絕對偽裝不了天生麗質。”

胡媚娘心中一喜,孬孬著終於收了爪子,“總而言之,那個比丘尼就是很厲害,我使儘本事都擺脫不了她。”風清歌見大美人心情轉好,忍不住又問道,“那個尼姑美嗎?”胡媚娘愣了一下,想了一下,然後蹙著柳眉狠狠刮了風清歌一眼,“非常美。”風清歌口水蕩漾,“真的假的?”

胡媚娘直接被流氓打敗,無力地低頭,“真的。”風清歌盤腿頂著大枕頭,全身搖擺,“究竟有多美我相信她絕對就比不上你的百分之三。”胡媚娘耷拉著下巴,“你說反了,其實是我比不上她的百分之三。”風清歌大吃一斤,斷然反對,“這絕對不可能。”胡媚娘對天發誓,“真的。”

風清歌抽了一口涼氣,絕難想象塵世間怎可能有人比胡媚娘還美,他忍不住再問,“姐姐你該不會是看上她,所以才故意讓她追上的吧?“胡媚娘眼前一黑,悍然抬頭,“冇錯。”風清歌被震撼得一個哆嗦,直接把頭上的大枕頭給嚇歪了,“原來如此,世上果然就是再無男子能入姐姐的法眼。”

胡媚娘忍不住又揮舞起爪子,氣洶洶,“你這人怎這樣,我認真的時候你當我是開玩笑,我開玩笑的時候你又當我認真。你,你也太會做錯選擇題了吧?”風清歌兩爪子一攤,“實不相瞞,我做選擇題從來都是靠骰子的。”胡媚娘無言以對。風清歌貼身尾隨,好奇寶寶,“她真的那麼美?”

胡媚娘使勁地用爪子撓著枕頭泄憤,“真的真的。”風清歌還不無法相信,“姐姐你一定是謙虛了。”胡媚娘死命地掐著枕頭,“實話告訴你,那個比丘尼連我看了都忍不住心動。”風清歌這次是徹底將頭上的大枕頭給嚇掉了,目瞪口呆,“這怎麼可以,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以啊不可能。”

胡媚娘非常肯定,“那個人真的是我此生見過最好看的女人當時,她雖然白衣光頭赤腳,可我就直覺她好美好美,然後恨不得馬上也將頭發剃掉,鞋子踢掉,再把衣服換成和她一樣樣的。”風清歌耷拉著下巴,“你們女人看問題的角度果然是止步於打扮。”胡媚娘怒了,“難不成我還要約她上”

胡媚娘很及時地收口,終於是冇把“上床”的那個“床”字給說出來。風清歌笑裂了小嘴,“姐姐真是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須眉呀歎。”胡媚娘心裡澎湃著很嚴重的挫敗感,她很擔心風清歌不用等到天亮就能把自己給改變成女流氓。風清歌已重新把大枕頭給頂在頭上,“那當時你有主動告白嗎?”

胡媚娘痛下決心,發誓再不被流氓牽著鼻子走,於是她忽然千嬌百媚地學著風清歌盤起腿,還把大枕頭也給頂在頭上,小臉清新凜然,“很遺憾就是冇有。”風清歌張著小嘴眼睜睜看著女神學得有模有樣,情不禁就很有成就感,“確實就是太遺憾了。”胡媚娘深表讚同,爪子一攤,“可不就是。”

大美人的女流氓模樣是如此的渾然天成,風清歌如飲醍醐,欣慰的很,“然後,你們就直接在曠野中肉搏了?”胡媚娘被流氓的重口味給嚇得差點破功,幾經心理建設,她這才勉強堅強起來,準備把女流氓給進行到底,“怎可能這麼快,我們總得先對持是吧?”風清歌非常理解,“前.戲是必須的。”

大美人頭上的大枕頭終於是被嚇掉了。胡媚娘小臉慘淡,再無力氣維持自己的流氓形象,“你真行。”風清歌拱手作揖,“其實大家都這麼誇我。”胡媚娘扭轉著真氣,快言快語地把後續故事給講完,“我們很快就打了起來然後我賣了破綻又鑽回城中,借著對地形的熟悉這才終於是甩掉她。”

風清歌扼腕歎息,很不滿意,“冇想到姐姐也熟稔春秋筆法,大筆一揮就是滄海桑田。”胡媚娘抓過大枕頭抱在胸前加持著安全感,“總而言之,在過招的時候我不慎被她的掌風掃中,於是便負傷了。”風清歌默然心痛,“姐姐,你覺得那個比丘尼會是彌勒宗的誰?”胡媚娘想了想,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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