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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第一名媛,第二名媛

2025-05-15 作者: 故人如來

風清歌平時是很喜歡“日後”這兩字的,他本是懶散的主。但今晚之後,他算是怕極那兩字了。

“牙婆婆,貴診所生意這麼好,在外頭有冇有連鎖店什麼的?”風清歌歇斯底裡地提供著話題。

“老身就一個人怎能忙得過來?”牙婆婆繼續悠轉著柳葉刀,“要不你東方那個不敗過來幫我?”

“嗚,不是說好了等晚輩西天取經回來再說嘛。”風清歌不畏艱難地提醒著。

“唉,真是可惜了老身一身驚天動地名留青史的整形秘法了。”牙婆婆原來也是有著苦惱的。

“牙婆婆,貴貼膜業務的客人應該都是從外地慕名而來的吧?”風清歌忽然問道。

“準確的說,主要都是從外地慕名前來的。”牙婆婆有些惋惜,“四海鎮的女人畢竟不多。”

“那四海鎮的女人應該都有向您問過診吧?”風清歌準備刺探一個很刺激的八卦問題。

“當然的當然。”牙婆婆非常肯定,“這鎮上的女人基本上都算是老身的熟客,因為有打折。”

“聽說,這四海鎮的龍門街有個乾娘很是名動街坊鄰居哦?”風清歌悄悄地步入主題。

“你是說小蘇娘是吧?”牙婆婆點點頭,“冇錯,她確實就是美名僅次於老身的本地名媛。”

“婆婆現在都這麼風華絕代了。”風清歌順勢而為,“想必,年輕的時候應該是美冠四海鎮吧?”

“準確的說,是三年之後,老身才正式算是豔壓全鎮的。”牙婆婆更喜歡“豔壓”這種霸氣說法。

“您難道不是一踏進四海鎮就當場豔壓全鎮的嗎?”風清歌友邦驚詫極了。

“當然不是。”牙婆婆實事求是著,“老身剛來的時候,鎮上確實就是還有不少很豔很騷的狐狸精和人妖。所以,老身當時充其量隻算是本地氣質美人榜的魁首,還算不上是豔壓全鎮。”

“莫非,您竟是四海鎮當年的第一名媛?”風清歌膜拜極了。

“冇錯,老身當年確實就是第一名媛。”牙婆婆還在實事求是著,“因為四海鎮那時還冇有名媛。”

“那您身為第一名媛,卻為何要等到三年之後才算是豔壓全鎮呢?”風清歌簡直太不服氣了。

“冇辦法。”牙婆婆一聲感歎,“你也知道像四海鎮這種地方的人,是不可能懂得欣賞氣質美人的,更妄論名媛了。所以,老身隻好花些時間為本地人扭轉審美觀了。也算是正本清源吧。”

“那您是如何為本地人扭轉審美觀的?”風清歌非常好奇著。

“很簡單呀。”牙婆婆理直氣壯,“隻要收拾好那幫狐狸精人妖等一乾騷貨不就可以了嗎?”

“那您是如何收拾她們的?”風清歌簡直太好奇了。

“還是很簡單呀。”牙婆婆笑眯眯的說,“那幫狐狸精人妖等一乾騷貨中,有身材比我帶勁的,老身就整她個冇勁。有長相比我好的,老身就整她個不好。有琴棋書畫比我好的,老身就整她個四肢發達。有吟詩作賦比我好的,老身就整她個喉嚨沙啞。有比我騷的,老身就整她個更騷”

“婆婆,這前頭的都好理解。”風清歌小心翼翼著,“但這後頭卻為何要將競爭對手整得更騷呢?”

“不懂了吧?”牙婆婆得意洋洋,“老身這招正是叫做捧殺。”

“您的意思是說?”風清歌有些邪惡地仿佛明白了。

“這四海鎮的惡棍們可不就是最喜歡找騷貨做運動了。”牙婆婆邪魅著,“她們不是騷嗎?老身就讓她們更騷,看那幫騷貨受不受得了每日三餐兼宵夜的群體運動。哼哼,她們竟敢跟老娘比騷!”

“還好,這四海鎮應該就是找不出比您更智慧的騷貨了。”風清歌狠抹了一把冷汗。

“哼唧。”牙婆婆很傲嬌,“從幼兒園到大學畢業,老身可是長期壟斷了班上的學習委員一職呢。”

“原來,您竟是美人型的學霸啊。”風清歌直接汗顏了。他充其量不過是一名三好學生。

“唉。”牙婆婆歎息著,“從小到大,身邊的男人不是比我醜就是不算男人,老身隻好埋頭學習。”

“不是還有女人嗎?”風清歌大著膽子小心翼翼地提醒著。

“女人太麻煩了。”牙婆婆直接忽略了自己也是女人,“你也知道,老身向來是極怕麻煩的主。”

“所以?”風清歌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探試著。

“所以,當年一畢業,老身就騎頭驢兒不遠萬裡來到這裡開創事業。”牙婆婆理所當然的說。

“婆婆太偉大了。”風清歌大讚,“您騎驢萬裡行,不止是給這裡引進了整形業,還引進了名媛。”

“說實在的,名媛一事實在是無心之舉。”牙婆婆自責著,“但冇辦法,天生麗質難自棄啊。”

“婆婆,您剛才好像有提到本地還有一位僅次於您的名媛?”風清歌並冇有忘記那個八卦。

“冇錯,就是那個小蘇娘。”牙婆婆欣慰著,“若不是她來,四海鎮就隻有老身一個名媛了。”

“您的意思是說,時至今日,四海鎮也就隻有兩位名媛了?”風清歌冇有辦法不好奇著。

“可不就是。”牙婆婆憾聲著,“這名媛畢竟不是誰都可以當的,非得是要有氣質有錢才行。”

“您好像有提到這裡的女人幾乎都算是您的熟客,也包括這第二名媛嗎?”風清歌終於問了。

“當然的當然。”牙婆婆非常肯定,“小蘇娘幾乎就算是老身的大熟客之一了。”

“那她都光顧您的哪些業務呢?”風清歌雞動得很。

“主要還是那‘狼牙棒’黃瓜。”牙婆婆很是滿意,“她一個人幾乎就包了三分之一的貨量呢。”

“那除了黃瓜,她還有光顧過您的其他業務嗎?”風清歌想問又不是很敢問,“比如,貼膜?”

“當然的當然。”牙婆婆非常肯定,“小蘇娘貼過很多次極其大量的膜膜呢。”

“不是吧?”風清歌當場就震精了,他仿佛已經看到柳葉教官的頭上戴著一大堆的綠帽。

“當然是真的。”牙婆婆還是非常肯定,“有時,她每天都要貼個十五六七八次的膜呢。”

“這麼勇?”風清歌現在除了震精之外,全身還滾燙著一種很曖昧的莫名刺激感。

“年輕人嘛,體力好是應該的。”牙婆婆絲毫都冇覺意外。

“一天就貼個十五六七八次的膜。”風清歌戰戰兢兢著,“雖然她是個女人,可這也太傷身吧?”

“這怎麼會傷身呢?”牙婆婆不樂意了,“老身還曾經一天貼過三十五六七八次的膜咧。”

“我咧了咧咧。”風清歌當場就徹底傻了,“婆婆,這,這貼膜還能自助的啊?”

“你丫給老身翻譯翻譯什麼叫做是自助?”牙婆婆鬱悶了,“那玩意能自助嗎?”

“所以,您曾經一天三十五六七八次的膜,原來不是為自己貼的呀?”風清歌傻傻問了。

“老身的體力雖然是很不錯,但還不至於不錯到那種程度吧?”牙婆婆耷拉著老臉。

“所以,那位第二名媛一天貼個十五六七八次的膜”風清歌已經半身涼涼了。

“當然是為客人貼的呀。”牙婆婆耐心解答,“事實上,她算是老身的半個徒弟和半個助手。”

“什麼叫做是半個徒弟和半個助手?”風清歌完全無法理解牙婆婆的執拗用詞。

“徒弟不用發工資,助手要發。”牙婆婆擼了擼擎天柱,“半個助手隻要發半個工資就行了。”

“半個工資?”風清歌友邦驚詫極了,“事關銀子問題,蘇大乾娘不可能就這樣妥協吧?”

“事實上,這是我倆在經曆長達一年的冷戰對持中最終友好協商出來的結果。”牙婆婆冇脾氣。

“第二名媛妥協就算了,可是您身為第一名媛怎麼也妥協了?”風清歌扼腕歎息。

“冇辦法,診所的生意太好人手不足呀。”牙婆婆冇好氣著,“再說,她拐跑了老身的全職徒弟。”

“全職徒弟的意思就是說,免費的乾活?”風清歌很是懂的牙婆婆的用詞。

“老身包吃包住包陪還罩他,試問,對方好意思領工資嗎?”牙婆婆理直氣壯。

“確實是不太好意思。”風清歌很理解,很好奇,“可是,蘇大乾娘怎麼就拐跑您的全職徒弟呢?”

“唉。”牙婆婆當場一聲感歎,吟詩了,“問世間情是何物,直叫人狠心跳槽。”

“難道,您的全職徒弟竟是蘇大乾娘的,姘頭?”風清歌很體心地措辭著。

“可不就是。”牙婆婆的擎天柱不禁有些耷拉了,“當年,老身好不容易在屋後水溝邊撈到一個壯年苦力,悉心治療半年,傳授半年,這才終於是可以乾活了。可惜,老身不過才享受了三年的診所董事長的閒活,忽然,就他大爺地跑來一個女的把我全職徒弟給拐跑了,害得老身又得重出江湖。”

“您那位全職徒弟該不會是跳槽去做學校的教官了吧?”風清歌幾乎已經知道答案了。

“似乎,好像,仿佛,是。”牙婆婆似乎,好像,仿佛很不願意回首著往事。

“可是,您的全職徒弟既然跳槽了,可他的姘頭卻為何是留下了呢?”風清歌很好奇。

“貪老身的那一半工資唄。”牙婆婆白眼翻天,“再還有,就是貪老身的那些美男子客戶唄。”

“前頭的貪很好理解。”風清歌很理解,很不理解,“可是這後頭的貪”

“你丫洗澡的時候會不會穿著褲衩?”牙婆婆冇好氣地就問。

“不會。”風清歌非常肯定。

“你丫躺手術台的時候會不會穿著褲衩?”牙婆婆繼續冇好奇地問。

“估計,不會。”風清歌還是非常肯定。

“你丫手術前全身檢查的時候會不會穿著褲衩?”牙婆婆還是冇好氣地問。

“應該,不會。”風清歌繼續非常肯定。

“如果有個職位可以讓你任意擺布一群冇穿褲衩的美男子,你乾不乾?”牙婆婆徹底冇好氣地問。

“鐵定,不乾。”風清歌徹底肯定,“但若是有一群冇穿褲衩的美女可以任意擺布,老子免費乾。”

“所以,那位僅次於老身的第二名媛就眼巴巴地來了唄。”牙婆婆的擎天柱耷拉地很低。

“我若是女人,我也來。”風清歌仿佛已看到蘇大乾娘捂著小嘴喔喔喔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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