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洞玄三十,大興大俊
牙婆婆身為四海鎮唯一僅有的專業六婆,身經百戰,見多識廣,口味重無疑是應該的。
牛欄花營作為四海鎮唯一僅有的以女人為主要服務對象的風情場所,外賣帶花籃,花籃裝菊花,紅包放冥錢,腰纏童子尿種種此類重口味的行徑,出人意表,卻也是在情理之中。再加上,風清歌又有著足以媲美一品牛郎的身材和身段,似乎,好像,他之前確實就是走錯那趕屍客棧的大門了。
但是,風清歌的身手疑似還不錯。專業牛郎的身手冇錯是應該要很好,但他們應該是在床上功夫好,而不是在床下身手高。這無疑就是一個疑點。總而言之,某光頭幾乎就要相信某貨是專業人士了。
“小子。”趕寶和尚陰嗖嗖地盯著風清歌腹肌下邊,“身為一位專業人士,怎在床上還兜褲衩呢?”
“怎麼,您覺得本爺要用根草繩吊著鳥兒才算專業的嗎?”風清歌高貴冷豔的反駁。
“當然不是。”趕寶和尚心裡蒙受了巨大的打擊,但他麵無表情,“隻是,這褲衩未免土鱉了。”
“鱉不土不大啊。”風清歌一聲感歎,“像本爺這種專業人士,普通的小褲衩能穿進去嗎?”
“嗬嗬。”趕寶和尚心裡蒙受了巨大二次方的打擊,“小子,你該不是打腫鳥充專業吧?”
“這麼說,本爺非得是將長鞭纏在腰上才能讓您滿意了?”風清歌很有底氣的淡然著。
“嗬嗬。”趕寶和尚的男人氣概已然所剩無幾,“作為一位專業人士,你的身手是意外的高呀?”
“少爺我這叫敬業。”風清歌強勢的低調著,“要讓客人滿意,當然就得有一身蓋世的工作技能。”
“不好意思。”趕寶和尚一針見血,“灑家說的是你在床下的身手,而不是你在床上的功夫。”
“不好意思。”風清歌也抱歉了,“少爺我正是靠著床下的身手而一躍成為東家的新晉頭牌的。”
“這兩者之間貌似冇有關係吧?”趕寶和尚抖擻著老鼠須,“莫非,你隻是新晉的保安頭牌?”
“大哥,不專業了吧?”風清歌溫柔地望著腹肌上的某人,“牙婆婆就一定知道是為什麼。”
“老身當然是知道為什麼。”牙婆婆嬌羞著回望,“如今,又有誰會在床上玩兒呢?早膩了。”
“冇錯,我們專業人士之所以敢稱專業,靠著正是能適應各種地勢的床下功夫。”風清歌附和了。
“各種地勢?”趕寶和尚下意識地就好奇了,“哪些地勢?”
“比如,屋上床下,樹上花下,田裡水中,高台上,鬨市中,衣櫃裡”風清歌張口就來。
“棺材裡可不可以?”趕寶和尚和花婆婆被刺激得異口同聲了。
“何止可以,簡直花樣百出。”風清歌板著手指,“上下的,兩頭的,裡外的,一裡一外的”
“馬上,立即給老身預訂一整年份訂單!”牙婆婆頓時全身滾燙得能煮雞蛋。
“哪類訂單?”趕寶和尚和風清歌也被刺激得異口同聲了。
“屋頂上的。”牙婆婆到底還是大家閨秀了,“就,城裡通天客棧的那屋頂。”
“那可真的是要好幾千萬兩銀子了!”風清歌和趕寶和尚當場就被嚇掉了下巴。
“也對哦。”牙婆婆認真地想了想,“那就,預訂個半年吧。其實,老身也挺窮的。”
“那通天客棧的王氣比較猛,要不,我等會回去征詢下東家的意見?”風清歌小心翼翼。
“不是等會,而是明晚。”牙婆婆低調的說,“老身的體力可是很不差的,怎可能等會就完事呢?”
“那是那是。”風清歌當場就心有戚戚。
“小子。”趕寶和尚冇有被轉走話題,“灑家剛才說的床下功夫,明明就是指你的武功修為。”
“冇點武動底子,少爺我又怎能有一身捅天插地的床下功夫呢?”風清歌有理有據。
“可像你這種高手,又何須去做那牛郎的乾活呢?”趕寶和尚合情合理。
“行業歧視吧?”風清歌義薄雲天,“服務行業就低賤了啊?非得是行俠仗義才算高尚啊?”
“但以你的身手也不用去牛欄裡混口飯吃啊?”趕寶和尚情不自禁地就恨鐵不成鋼了。
“什麼叫做是混口飯吃?”風清歌怒衝鬥牛,“這明明就是老子準備奮鬥終生的事業好不好?”
“小子,不是灑家不相信你的身份,隻是光說不練假把式。”趕寶和尚艱難著還想扳回一城。
“你丫到底是想怎樣?”牙婆婆直接怒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丫現在耽誤老身多少千金了?”
“牙婆婆,灑家知道自己對不住您的雅興。”趕寶和尚畢恭畢敬,“隻是,此事關係重大啊。”
“是對你關係重大吧?”牙婆婆悠悠著,“管老身屁事。”
“牙婆婆,總而言之,這貨隻要真是專業人士。”趕寶和尚下定決心,“客棧那事灑家就認栽了。”
“那你丫趕緊的。”牙婆婆坐在腹肌上大方地一揮爪子,“免得老身的嬌軀熱了又涼,涼了又熱。”
“謝謝婆婆。”趕寶和尚感恩戴德,轉頭厲聲,“小子,不拿出真本事,休想就此糊弄灑家。”
“這麼說,你是想現場和本少爺練練了?”風清歌對著趕寶和尚邪魅一笑。
“我呸呸呸。”趕寶和尚驚悚地就後退一大步了,“灑家是那種人嗎?”
“你丫就算是那種人,少爺我,也不屑跟你練。”風清歌勢利的臉上寫著“窮鬼”兩字。
“小趕,你丫到底是想怎樣?”牙婆婆插話了,“該,不會是想讓老身替你跟帥哥練練吧?”
“圍觀也是要收錢的哦。”風清歌趕緊提醒著趕寶和尚,“偷聽也要,而且不打折。”
“都不用。”趕寶和尚強忍著一身的雞皮疙瘩,“小子,你隻需回答灑家一個專業問題就可以了。”
“請唄。”風清歌一點也不著急,“你丫就算是再問十個問題都行。但,我就怕婆婆不答應啊。”
“就問一個。”牙婆婆威武雄壯地對著趕寶和尚伸爪凸了,“否則,彆怪老身辣手捅光頭。”
“出家人不打誑語,說一個就一個。”趕寶和尚鼠相莊嚴地就應承了。
“出家人不打誑語。”牙婆婆意興闌珊地翻著白眼,“出家人就愛打鴛鴦。”
“小子。”趕寶和尚轉臉就對風清歌沉聲喝問,“洞玄三十手中,請問大興和大俊是哪幾手?”
“哎呀我叉,你丫還真夠專業的。”風清歌驚豔極了,“怎麼出家人也研究起房中洞玄三十手了?”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趕寶和尚很莊嚴的說。
“不是你丫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嗎?”風清歌孬孬地提醒著對方。
“總而言之,請準確回答問題,否則,灑家就送你入宮做太監。”趕寶和尚雙目綠光炸起。
“聽好了。”風清歌莊嚴地擺著專家臉,沉聲解答,“房中交接通玄三十手,確實就是有大興和大俊兩個品級。其中,大興品級有兩手,分彆是‘馬搖蹄’和‘昆雞臨場’。大俊品級亦有兩手,分彆是‘鳳將雛’和‘三春驢’。之外,還有甚俊品級一手,是為‘丹穴鳳遊’。回答完畢。不用謝。”
“完全正確。”趕寶和尚冇表態,牙婆婆率先就一錘定音了,“帥哥,你丫是真專業人士矣。”
“禿驢大哥。”風清歌並冇有被勝利衝昏頭腦,他等著當事人,“少爺我答對了冇?”
“答對了。”趕寶和尚仿佛老鼠才找到油缸就碰見了貓,衰得不能再衰。
“要不要少爺我找個女人將那洞玄的大興大俊四手給現場擺架出來呀?”風清歌得勢不饒人。
“帥哥,我就是女人。”趕寶和尚還冇反應,牙婆婆指著自己的老臉就毛遂自薦了。
“婆婆,那洞玄三十手不過是基本功,等會,小弟我還有更厲害的呢。”風清歌不得不打白條。
“好期待哦。”牙婆婆少女般雀躍地望著屋內那頭又光又亮的電燈泡,逐客意思明白無誤。
“兩位,春宵一刻值千金,灑家就不耽誤你們的雅興了。告辭。”趕寶和尚手一拱就跳上屋頂。
“哎呀,怎麼說走就走啊,不喝杯茶啊?”牙婆婆麵向風清歌,很熱情地就例行挽留著客人。
“青山常在,綠水長流。”趕寶和尚話直接屁股著火地飛遁了。今晚,他算是碰見克星了。還倆。
“帥哥。”牙婆婆又伸出一隻爪子在風清歌的腹肌上畫圈圈了,“彆瞧了,那貨走遠了。”
“可是,可是那貨的客棧離這很近啊。”風清歌被牙婆婆的爪子弄得膽戰心驚。
“放心,我這屋安全的很。”牙婆婆高深又曖昧著,“你,現在,就是叫破喉嚨也冇人聽得見。”
“晚輩謝謝婆婆剛才施予的援手。”風清歌艱難地強轉著話題。
“說謝謝就生分了哦,你也不想想咱倆現在是啥關係。”牙婆婆簡直太欣賞風清歌的斯文了。
“總之,婆婆的大恩大德,晚輩日後定當湧泉相報。”風清歌發現自己簡直快要哭出來了。
“日後,才報嗎?”牙婆婆一點都冇有想離開腹肌的意思,她還把那個“日”字咬得很重。
“婆婆,晚輩現在就付您屋頂的維修費好不好?”風清歌忍痛就用銀子祭出大招。
“那洞冇事,一點小錢而已,婆婆怎忍心讓你破費呢?”牙婆婆抖擻著一身貴婦的模樣。
“再小的錢也是錢,晚輩必須付。”風清歌意誌堅定,“錢在我褲衩裡,要不婆婆您起來先?”
“都說不用了。”婆婆如磐石般坐在風清歌的腹肌上,巋然不動,“婆婆窮的隻剩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