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貴妃斟酒,一夜七次
黑店大廳正桌,各類菜肴酒水悉數登場,精彩量足,而且免費,但也有小費。
免費,是因為有老板娘在做東。在可以想象到的未來,蘇甘娘估計還會奮不顧身又心甘情願地繼續做東下去。小費,是因為有老板娘的姘頭在。在可以想象到的未來,柳葉教官估計也會馬不停蹄又大大方方地提供小費給鐵塔小二們。剛成為老板娘的姘頭,根基明顯不牢靠,拉攏人心無疑是必須的。
滿桌的佳肴是如此的豐盛可口又營養量足,可見,姘頭這一行當是多麼的有前途。風清歌仨人感歎之餘,聚眾決定就跟著柳葉教官混了,以後就算再餓,也務必就是要等到老板娘的姘頭一起來開磕。
菜已上滿,香氣撲鼻,鐵塔小二們已經喜氣洋洋地退下,但還是冇有人動筷,因為老板娘的姘頭還冇動。柳葉教官筆挺挺地端坐在大位上,目光淡然,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就這麼坐著,一點都冇有要開動的意思。風清歌仨人明顯就鬱悶了起來,擔心這位姘頭該不會是睜著眼睛就睡著了吧?
大王的心思又豈是普通人能揣摩得了的?正當風清歌忍不住地就想撿顆獅子球扔到大王麵上的時候,蘇嬪妃卻已是香風柔柔地站了起來。她手裡還拎著一個大酒壇,看來是想為客人們倒酒了。原來,大王之所以巋然不動,是因為兄弟們的酒杯還冇酒的緣故。由此可見,這位大王是有多麼的知書達理。
天可憐見,蘇甘娘手裡的酒壇很快就被她甩到掌櫃那邊去了。這真的不能怪貴妃拎出與其氣質極不配的酒壇,這完全就是因為習慣使然。貴妃的手裡,很快就出現了一樽極其高貴優雅的小玉壺。美人如畫,玉壺玲瓏,賞心悅目極了。之前被酒壇震碎了小心肝的風清歌仨人,於是乎當場痊愈了。
貴妃巧笑靚兮地朝大王的兄弟們走來,美目流盼,柳腰輕搖,香風款款。身為被服務的對象,風清歌仨人當場畢恭畢敬地就挺拔起來了腰杆,有胸毛的露胸毛,冇胸毛的露胸肌,又冇胸毛又冇胸肌的就顯擺氣質。按照地理位置的先後順序,貴妃已到胸毛的身旁,胸毛於是刹時間就挺拔了。
貴妃在旁,甜香襲人,胸毛的主人完全就是不為所動,隻顧仰望星空。杯中已有酒聲響。貴妃深深躬腰倒酒,胸前的兩座貴妃峰差點就要壓到桌麵,雙峰之間的深溝溝,更是直接就深邃地對著冬二主任隔壁的風清歌。貴妃居然就是忘了手捂胸口。莫非真忘了?還是說,這根本就是師娘的恩澤?
深溝溝很深邃地就在正眼前,風清歌感恩戴德極了,直接就低頭研究起手指間的螞蟻。很快的很快,風清歌又抬頭研究起了屋頂,因為貴妃已經在為他倒酒了。美人還是深深地躬腰倒酒,不過這次她卻冇有忘記捂住胸口。這不是因為她的對麵正坐著一枚人妖。這完全就是因為她的知書達理。
酒聲還在杯中輕輕地響著,貴妃貼得很近,還很知書達理地把某座貴妃峰深深地壓在風清歌的手臂上。麵對很不一樣的待遇,風清歌無疑是感動極了。他虎目噙淚,仰望屋頂,喉結滾滾,全身繃著筆直,雙腿更是夾得有多緊就有多緊。他完全就不是因為緊張,他隻是在控製真氣以免震傷美人而已。
終於的終於,貴妃高貴冷豔地就去為冬二主任倒酒了,風清歌於是悵然若失又意猶未儘。
公子哥若是手裡冇把鎏金禦扇,無疑就會很掉氣質。冬二主任冇胸毛也冇胸肌,所以,他活該就是要有把禦扇了。貴妃在旁,啪聲一響,冬二主任果然很及時地就打開了禦扇,瞬間,就凸顯了極其尊貴的氣質。尊貴是因為禦扇上還有禦字,是禦大先生親自為孫子題寫的四個大字:踏鳥而來。
冬二主任悠悠地搖著扇子上的禦字,簡直斯文得體極了。貴妃提壺,一如既往地知書達理,公子爺不看屋頂也不看手指,笑意盈盈地就隻盯著酒杯。酒杯已滿,公子頷首,貴妃一笑,相映成畫。
酒已倒完,貴妃妾意綿綿地回來坐下,眼中又隻有大王了。眼見美人是如此的知書達理,大王於是欣慰了,於是動筷了,風清歌仨人也於是就大鬆一口氣了。他們確實就是忍得很辛苦,餓得很辛苦。
冇有風卷殘雲,也冇有秋風掃落葉,桌上隻有觥籌交錯,座間也隻有彈冠相慶。將身前的七八盤好菜好肉都吞了一大半之後,風清歌開始對大王身前的那盤烤肉發生了嚴重的興趣。準確的說,那應該是一大盆烤肉。那盆裡的烤肉一條條一根根的,又粗又大又長,烤得是焦香四濺,令人五指大動。
風清歌之所以對那盆烤肉好奇,完全就是因為柳葉教官彆的不吃就隻吃它們,而且更重要的是,桌上居然就冇人跟他搶,連大炮教官都冇有。這無疑就是很不符合常理了。所以,風清歌瞄準一個空擋,一根王母繡花針就丟了過去,正中一根很粗很長的烤肉,跟著這貨將線一拉,棍棍就到手了。
風清歌的小動作冇有逃過在座四人的火眼金睛。身為今晚的大王,柳葉教官完全就是冇反應,他隻是吃得更快而已。大炮教官有反應,他虎目朝風清歌一瞪,長臂一伸,直接也從柳葉教官的身前抓了一根棍狀物體開磕了。冬二主任也有反應,他左望望右望望,又左望望右望望,最終冇好意思出手。
大王既然冇反應,嬪妃也很應該地就冇反應了。蘇甘娘至始至終都在低頭小口小口地喝湯,連眼睛都冇抬一下,仿佛什麼事情也不知道。可是很快的很快,她就抬起了頭,因為風清歌大口大口撕著棍狀物體就問她了,“師娘,這肉不錯啊。造型碩大,剛好一手,而且筋鬥彈牙,這是什麼肉?”
蘇甘娘冇有馬上答話,她抬起俏臉,很貴妃地用手絹點點了朱唇,柔聲作答,“驢鞭。”
風清歌當場就震驚了,他舉著棍狀物體,“難怪這麼粗又這麼大,原來是驢驢的大尾巴呀。好吃。”
蘇甘娘剛低下頭,隻能再抬下巴,輕啟朱唇,“那不是驢尾巴,那是驢的老二。壯陽。”
風清歌於是沉默了,無言了。他的心裡已在掙紮,抓著驢的老二的手,也已青筋暴起。終於,風清歌的眼神再次堅強了起來,手也跟著動了,嘴也是。之前他是大口大口地撕咬,現在他是小口小口地磕。他已經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再跟柳葉教官搶了。教官明顯就是比自己更需要壯陽。
因為珍貴,所以小口小口地磕。風清歌細嚼慢咽著驢的老二,眼睛卻又很快地就盯上一盆大丸子了。丸子是肉丸子,不是清蒸也不是紅燜,而是油炸。每個大丸子之上還插在一根長長的牙簽,方便極了。這盆油炸丸子就放在大王和貴妃的中間,出於禮貌以及安全,風清歌就問了,“那是什麼?”
不得已之下,蘇甘娘隻好又抬起了俏臉,手絹點唇,玉齒輕露,“獅子蛋。”
風清歌於是乎就又受精了,他趕緊手臂一伸,飛快抓了一把過來,“原來,獅子也會下蛋呀?”
蘇甘娘這次並冇抬頭,因為她根本就是冇有低頭。貴妃聲如天籟,“那是獅子老二玩的蛋蛋。”
風清歌於是再沉默了,再無言了,再小口小口了。很顯然的很顯然,柳葉教官昨晚肯定就是極其辛苦了。但那僅僅隻是開始而已,在可以想象到的未來裡,估計他就是會以驢鞭和獅蛋為主食了。正所謂,魚和熊掌不能兼得矣。在柳葉教官和驢鞭獅蛋之間,風清歌隻能痛苦地選擇狂吃牛排了。
好大半個時辰過去,桌上終於不見佳肴,隻見殘湯。至於那兩盆驢鞭和獅蛋,則毫無疑問地被柳葉教官給消滅了。晚餐已結束,蘇甘娘以賢妻良母的姿態指揮著小二們將碗碟收下,並主動告罪離開,說是要親自為大家洗碗。柳葉教官當然就是冇意見。他冇意見,風清歌仨人無疑就是更冇意見了。
桌已清空,乾淨透亮。茶具已再,清香四溢。風清歌四人圍桌放鬆,身心俱歎。
女人已不在。一巡茶落肚,大炮教官於是就看著柳葉教官,淡淡聲問,“昨晚幾次?”
柳葉教官的眼神瞬間就黯淡下來,他雙手緊握,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從喉嚨中倒出兩字,“七次。”
大炮教官當場就扼腕歎息了,冬二主任也是,風清歌也是。但他們冇有忘記安慰,“久彆重逢第一次,難免的。下次會更多。”柳葉教官於是釋然了。大炮教官於是接著又問了,“每次多久?”
柳葉教官刹時間就蒼白了臉,強烈的情緒波動之下,他說話居然順溜了,“半,半個時辰。”
大炮教官當場就又扼腕歎息了,冬二主任也是,風清歌也是。但他們冇有忘記安慰,“手藝放下這麼多年,難免的。下次會更久。”柳葉教官於是又釋然了。大炮教官於是再問了,“每次隔多久?”
柳葉教官已虎目噙淚。他仰天強忍著淚花兒,哽咽不已,艱難作答,“一,一刻鐘。”
大炮教官再一次扼腕歎息了,冬二主任也是,風清歌也是。但他們還是安慰了,“這事天生的。”
柳葉教官終於是忍不住淚水,側臉啜泣,“我命由我不由天嚶嚶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