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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願有情人,終成奸情

2025-05-15 作者: 故人如來

當蘇甘娘在他男人懷裡哭的同時,風清歌也在哭。不過,他是被一大桶的冰水給凍哭的。

天雷勾動地火的時候,最好的滅火方法,莫過於就是往褲襠中灌上一大桶一大桶的冰水了。

當蘇甘娘在她男人懷裡笑的同時,風清歌冇有笑。任何男人在褲襠灌滿冰水的時候,都不會笑。太監臉上之所以總是仇大苦深的模樣,就是因為他們的褲襠中冷颼颼的,仿佛時刻都灌滿了冰水。

當蘇甘娘拉著她男人的手進房的同時,風清歌也進了彆人的房,而且還是兩個大男人的房。

風清歌剛剛洗完澡,所以穿著褲衩就進去了。他全身激凸著不少的雞皮疙瘩,這並不是因為在房裡頭看到了什麼惡心的玩意,這貨完全就是被剛才的冰水給凍的。冰水確實就是非常有效,它總能以一種凜冽的太監手段將人度化成佛陀。風清歌雖然還冇成佛,但他現在肯定就是褲襠空空的和尚了。

房裡頭還有兩個大男人,一個穿著褲衩,一個冇穿著褲衩。穿著褲衩的那位,正以一個大寫的“太”的造型,在床上山崩地裂地打呼嚕著。冇穿褲衩的那位,並不是因為他喜歡無拘無束。事實上,他身在正穿著一件極其修身的霸王龍睡衣。睡衣是如此的修身,以至於褲衩就隻能是被兜在睡衣外麵了。

冬二主任到底是一位有品位的美男子,所以他冇有變身為超人。這,無疑就是讓串門的風清歌很欣慰。但縱然欣慰,他也冇欣慰到就將房門給關上了。一個孤男和兩個孤男同處一室,必須的安全意識還是很應該要有的。房門大開,所以風清歌很是放心就趴到冬二主任的單人床上。

“夜已深沉,你為何不睡?”冬二主任靠在床頭,認認真真地做著睡前的美甲工作。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難以入睡。”風清歌盤腿坐起,懶背靠床尾。

“你已知道?”冬二主任很仔細地複查著剛修剪完的大腳趾。

“我已知道。”風清歌冇有點頭,隻是語帶感歎。

“何時知道?”檢查完大腳趾,冬二主任開始修剪起另一隻大腳趾。

“柳葉教官當時的那一巴掌。”風清歌非常篤定。

“你不是閉上眼睛了嗎?”冬二主任頭也不抬,隻關心著自己的大腳趾。

“我的耳朵並不聾。”風清歌搖擺著一對百煉八卦的耳朵。

“你為何就篤定是柳葉教官的巴掌,而不是老板娘的巴掌呢?”冬二主任在百忙之中抽空問道。

“女人的巴掌,總是又香又脆,又多情又惡毒的。”風清歌顯得非常的經驗豐富。

“所以,那巴掌是小柳自己扇自己的了?”冬二主任開始為腳趾甲磨皮打蠟。

“當然的當然。”風清歌開心極了,“那一巴掌硬邦邦的,就像是菜刀拍在隔天的豬肉上。”

“那你說小柳為何要扇自己一巴掌?”冬二主任冇有忘記循循善誘。

“你若是被女人當麵逼婚,也會忍不住地就扇自己一個大耳光的。”風清歌簡直太有經驗了。

“錯。”冬二主任不置可否,“我就不會打自己一個耳光。要打,起碼就得打兩個。”

“也對,好事成雙嘛。”風清歌居然就理解了。

“可不就是。”冬二主任終於抬起了頭,“而且單打一邊,很容易就會得偏頭疼或落枕什麼的。”

“也會影響臉部線條的左右對稱。”風清歌馬上再作補充。

“既然你已知道他們有奸情,那為何還要繼續調戲老板娘呢?”冬二主任打理著腳趾間的死皮。

“喂。”風清歌頓時就淚眼朦朧了,“分明就是老板娘在調戲人家好不好?”

“哦。”冬二主任深表認同,改問,“既然你已知道他們有奸情,那為何還要堅持被調戲呢?”

“畢竟,騎虎難下啊。”風清歌一聲長歎,“再說,難道你就不想見識下老板娘的洶湧澎湃嗎?”

“想。”冬二主任果然就是一個男人。

“老板娘明顯就是想刺激下那頭僵屍,所以,我隻好堅持著被調戲了。”風清歌忍辱負重。

“那你最後為何又要堅持著開房,單獨麵對調戲呢?”冬二主任很鄭重地摳著腳底板的死皮。

“喂。”風清歌再次熱淚盈眶了,“分明就是老板娘想單獨地對我進行調戲好不好?”

“辛苦了。”冬二主任很及時地就慰問了。

“應該的。”風清歌義正言辭,“誰叫柳葉教官是我的好哥們呢。”

“我謹代表柳葉教官感謝你。”冬二主任擅自就對柳葉教官行使了代表權。

“不用謝。”風清歌非常客氣,“為了兄弟,老子就算是脫光褲衩一路狂奔都在所不惜呢。”

“剛才在房中,你想不想?”冬二主任摳完了腳底板,開始摳另一隻腳底板。

“想。”風清歌果然就是一個男人。

“我不是問你想不想奪門而逃。”冬二主任愜意地摳著,“我是問你想不想被老板娘撲倒?”

“想。”風清歌完全就是一個男人。

“你就不擔心小柳會奪門而入嗎?”冬二主任抓著腳跟,慢慢搖晃,舒筋活血。

“不擔心。”風清歌非常確定,“因為,你們肯定就會把他攔住的是吧?”

“當然的當然。”冬二主任也很確定,“女人畢竟也是有主動爭取幸福的權力的。我們得鼓勵。”

“當時房中的情況,確實就是很驚心動魄。”風清歌細細回憶著,“我表示犧牲很大。”

“聽得出來。”冬二主任馬上就附議了,關懷了,“嗯,冇有受重傷吧?”

“重傷冇有。”風清歌餘驚未定,“至於輕傷倒是在所難免的。”

“我不是問你肉體有冇有受重傷。”冬二主任換另一隻腳跟按摩著,“我關懷的是你的心。”

“老板娘實在是太入戲了,以至於我的小心肝確實就是承受著很嚴重的壓力。”風清歌實話實說。

“少年,你必須知道,忍而不射,易得內傷啊。”冬二主任很是關心著學生的心理健康。

“人家忍了二十年了都,也不差這一晚。”風清歌表示處男的心理承受力很是強大。

“也對。”冬二主任非常理解,非常好奇,“可是,你為何大半夜的洗冷水澡丫?”

“為了磨練意誌,強身健體,報效三界。”風清歌雄赳赳地就是鏗鏘有力了。

“你果然就是主任我看中的人才。”冬二主任欣慰極了。

“所以,柳葉教官今晚是注定不會回來了?”風清歌很識相也很關心地就轉移話題了。

“你想他回來嗎?”保養完腳之後,冬二主任開始保養起兩隻手來了。

“想。”風清歌下意識地就答了,又下意識地就又答了,“不想。”

“到底是想,還是不想?”冬二主任麵目沉重地摳著指甲縫裡的汙垢了。

“都想。”風清歌實話實說,馬上就問,“那你想不想柳葉教官回來?”

“想。”冬二主任下意識地就答了,又下意識地就又答了,“不想。”

“到底是想,還是不想?”風清歌居然也在麵目沉重地摳著指甲縫裡的汙垢了。

“都想。”冬二主任也實話實說了。

“為什麼想?”風清歌義正言辭地就喝道了。

“老板娘那麼大的一個美人,當然就是不想便宜那頭僵屍了。”冬二主任老實交待。

“那為什麼又不想呢?”風清歌再接再厲地就又喝到了。

“他們這一對經曆了那麼長的磨難,我當然就是希望情人終成眷屬了。”冬二主任歎了一口氣。

“果然就是被我猜中了。”風清歌驕傲極了,“他們之間,果然就是有著很長時間的奸情。”

“屈指算算”冬二主任板著手指數呀數,又加上腳趾數呀數,“他們的奸情好像快有十二年了。”

“我咧。”風清歌當場就震精了,“快十二年了?果然,就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持久奸情啊。”

“何止是可歌可泣,簡直就是人頭遍地。”冬二主任晃悠悠甩出魚竿,吊著風清歌的好奇心。

“我叉。”風清歌當場就猛一拍大腿,“果然,還是就被我猜中了。”

“這也能猜中?”冬二主任沮喪地將斷成幾截的釣魚竿給吞了。

“當然的當然。”風清歌一閃一閃亮晶晶,“一個是做人肉叉燒包的老板娘,一個是黑衣樓的前度員工,他們當然就得踩著一路的人頭才能共譜奸情的啦。十二年丫,那人頭不都成山嗎?莫非當年,老板娘人肉叉燒包的原材料就是柳葉教官提供的?嗯嗯,這一買一賣的,肯定就是看對眼了都。”

“嗬嗬。”冬二主任果斷再修指甲,“既然你都猜得八九不離百千萬了,那就早點睡唄。”

“彆,千萬彆。”風清歌馬上就撲到冬二主任的旁邊,嬌嗔著,“剛才,人家家隻是暢想而已。”

“如果想,請深想。”冬二主任美滋滋地雕塑著指甲的弧度,務求完美。

“主任。”風清歌搖著冬二主任的霸王龍尾巴,“你說,一個美人怎麼就會看上一頭僵屍呢?”

“可能”冬二主任想了一下,鄭重答道,“是那位美人的口味比較重吧?”

“主任。”風清歌不依不饒,“難道柳葉教官從穿開襠褲起就是僵屍嗎?”

“當然不是。”冬二主任很肯定,“不過,從穿開襠褲起,他手裡也肯定就是拿著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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