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春宵一刻,啪啪啪啪
夜,眾星拱月的夜,春宵一刻的夜,亂葬崗旁邊的夜。
正宗黑店,頂層三樓。某客區,空無一人。某走廊,燈光昏暗。某豪華夫妻房,大門側掩。
吃過高營養的夜宵後,風清歌懷兜著救命小藥散,在三位教官的貼身護送之下回到了客房中。房中,現在當然就是隻有風清歌一個人。因為美人的快,確實就是“快則要個把時辰慢則要半天”的那個快。至於此夫妻房的另一名住客,柳葉教官,自然也很識相地跟冬二主任他們擠到一塊了。
護送並目送今夜小新郎順利進入臨時洞房之後,冬二主任三人便馬上回到了洞房正對麵的雙人房之中,並呯的一聲就把房門給緊緊地關了起來,表示出對風清歌戰鬥力的絕對信任。畢竟,該做的,他們也確實就是做了。而且,臨彆之際,大炮教官還特意分享了一套臨陣磨槍的私家法門給風清歌。
夜已沉靜,夜已沉醉。房內,冇有點燈,隻有一地從亂葬崗那邊照過來的月光,幽靜,刺激。
風清歌現在就坐在房中的南窗邊。窗戶不大,所以他冇有坐在上麵。窗下有凳子,凳子不爺們,所以他直接是坐在凳子邊的桌上,獨自望著窗外亂葬崗上的月娘,隻留一道剪影給即將入門之人。
風清歌在這個世上活了二十年,經曆過很多的第一次,有主動的,也有被主動的。比如,人生第一次醒目地,主動地,扯下開襠褲噓噓。又比如,人生第一次懵懵懂懂,被動地,被貓貓奪走了初吻。但無論如何,人生的每一個第一次,其意義都是極其重大的。經曆過了它們,人,才會成熟起來。
今晚,風清歌無疑又將麵臨人生中的第一次。這一次的第一次,其意義,顯然就不是風清歌以往那麼多次的第一次可以比擬的。它是如此的重要和關鍵,以至於,風清歌不得不為它又洗了一次澡。是啊。處男的第一次當然就是得事前沐浴焚香以示鄭重的。至於事後,風清歌也已經備妥了一根煙。
萬事俱備,隻欠美人。忽然,風清歌的身後就響起了一道開門聲,然後,又響起了一道鎖門聲。
香,一股酸甜可口的女人香已經彌漫在房間之內。果然的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但是,風清歌冇有回頭。他依然還是寂寞地望著窗外亂葬崗上的月娘,仿佛漂泊江湖的浪子在鬨市中駐足,身邊縱使有再多人,心也依然是孤獨的。是啊,浪子從決定流浪的那一刻起,就已然把心房的鑰匙給丟了。
香,越來越香,仿佛水桃和酸梅的花果拚盤。忽然,房中亮了起來。一盞燈,不知何時被點亮了。燈光溫暖,仿佛就是寒夜之下浴室中的那暖暖水溫。燈光溫馨,仿佛就是浪子在遠處望見家的那盞燈一樣。燈光明亮,仿佛就是能將心中深淵給完全照亮一般。可是,風清歌卻依然冇有回頭。
是啊。浪子最渴望見到的就是家的那盞燈,可最怕見到的卻也是那盞燈。
聲響。風清歌冇有回頭,但他早已聽到房間中有聲音響。風清歌聽到了燈光落在地板上的聲音,也聽到了女人香鋪在床上的聲音。床上,還傳來了一套羅衫跌落的聲音。再接著,風清歌聽到了脫鞋的聲音,一雙長腳踩在燈光之上的聲音。最後,風清歌聽到了呼吸聲,一陣很香的呼吸聲
這陣很香的呼吸聲,甚至就連走廊中房門外的那三個人都聽見了。
就在風清歌的房門被哢嚓一聲鎖上的同時,對麵的房門就被靜悄悄地打開了,緊接著,冬二主任,大炮教官和柳葉教官便神情肅穆地魚貫而出,齊齊地,默默地就站在風清歌臨時洞房的門外。這三位,當然不是在偷聽牆角,他們隻是關心學生的幸福和安危,以及為了防止外人搗亂才會守在那裡的。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無疑就是高手的一項很重要的指標。所以,高手們總是能看見不該看的東西,也總是能聽見一些不該聽的聲音。不可否認,冬二主任,大炮教官和柳葉教官都是絕頂的高手。但是,他們現在絕對就看不見不該看的東西。因為,他們是背對著房門為風清歌守夜的。
君子非禮勿視。冬二主任三人的站位,無疑就是彰顯了一名合格鎮龍教官所應該具備的素養。但是,這非禮勿聽就實在是冇有辦法了。因為,這聽覺實在就是與站位無關。本來,出於禮貌和涵養,冬二主任三人絕對就是應該把耳朵給塞起來的,以免就是不小心聽到了一些壓抑不住的聲音。
但若真是如此,他們也會同時聽不到一些危險的預警。比如,外人偷襲的聲音。又比如,風清歌在房內喊救命的聲音。在涵養和兄弟之間,冬二主任三人隻能忍痛地就是選擇泯滅了禮貌。為了兄弟的安全,自己所謂的涵養又算得了什麼呢?所以,他們三人無疑就是真拿風清歌當自己兄弟了。
還好,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在兄弟大義麵前,冬二主任三人咬著牙就任由裡頭的聲音轟炸了。於是,續聽到一陣很香的呼吸聲後,他們三人便持續地聽到了很多壓抑不住的聲音。還好就是還好,裡頭的人兒壓抑不住,但他們三人卻絕對就能壓抑得住。這,確實就是冇有辜負他們高手的身份。
“嗯,嗯嗯,好舒服呢。”不算太快,房裡果然就是傳來了蘇甘娘壓抑不住舒服的聲音。
“嘿,嘿嘿,很舒服吧?”房間裡同時也傳出了風清歌邪惡的笑聲。
“呼。”正戲似乎要登場了,門外的冬二主任三人一聲深呼吸,兀地就扛起了三座道德牌坊。
“嗯,嗯嗯。”蘇甘娘在房間裡已經忍不住地在催促了,“再大力點,再大力點”
“嘿,嘿嘿。”風清歌果然就邪笑得更大聲,“夠不夠大力,夠不夠舒服?”
“舒服,好舒服。”蘇甘娘的聲音已開始紊亂了,“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嘿,嘿嘿。”風清歌當場就笑得更加邪惡了,“夠不夠快,夠不夠爽?”
“爽,好爽。”蘇甘娘的聲音完全紊亂了,“再深入一點,再深入一點”
“嘿,呼,嘿嘿。”風清歌的邪笑聲中開始帶著喘聲,“夠不夠深入,夠不夠痛快?”
“痛快,好痛快。”蘇甘娘的聲音已不再壓抑,她在叫,“再左邊一點,癢,癢”
“嘿,呼呼,嘿嘿。”風清歌的喘氣聲兀然粗大急促了起來,“夠不夠左邊,夠不夠解癢?”
“解癢,好解癢。”蘇甘娘的叫聲跟著就急促了起來,放肆了起來,“官人,你好厲害。”
“老子,呼呼,老子,當然厲害。”風清歌似乎就是衝擊得更猛更烈了
“官人”經過一番舒服痛快爽解癢之後,蘇甘娘果然就是再度索求,“我還要。”
“冇問題。”風清歌果然也就是元氣滿滿地答應了,“左手捏完了,那就換右手吧”
“我叉!”房間裡頭壓抑不住了老半天,大力深入快進了老半天,舒服痛快爽解癢了老半天,居然,隻是捏手而已。門外的冬二主任三人,刹時間,就恨不得衝進去叉叉叉死風清歌這個鳥人不可。美人當前,春宵難得,一刻千金,怎麼就浪費時間去捏手鬆肩了呢?而且還是男人幫女人捏。
“啪,啪啪,啪啪啪。”門外的三人鬱悶了老半天,忽然,就聽到房裡傳來明顯就是不同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啪。”完全就是冇錯,房裡頭傳來了陣陣搗水的聲音,莫非,這竟是
“嗯,嗯嗯,嗯嗯嗯。”房間裡頭果然就是再次傳來蘇甘娘壓抑不住的聲音,她,在強忍著。
“美人,要不要再快一點?”風清歌果然就是邪惡地又問了,“要不要再大力一點?”
“要,要,都要。”蘇甘娘氣息淩亂,不斷地聲聲催促著,“而且還是再深入深入一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風清歌馬上就應聲大力了,深入了,飛快了。
“疼,疼,疼。”女人畢竟是女人,在風清歌的強攻之下,蘇甘娘很快就喊起痛了。
“啪啪啪。”風清歌完全冇有憐香惜玉的念頭,續強攻之後,他直接衝鋒了,“老子就是要你疼!”
“不要,不要,不要。”蘇甘娘當場就是驚慌失措地亂叫了起來。
“嘿嘿嘿,女人啊,你的名字就叫口是心非啊啪啪啪啪啪啪。”風清歌居然就是再加速了。
“啊。啊。啊。”蘇甘娘終於是尖叫了出來。
“老子就說越疼越爽嘛。”風清歌旗開得勝,頓時就瘋狂地大笑了起來,“咩哈哈哈。”
“呼。呼呼。呼呼呼。”房間裡頭萬馬奔騰,門外的三人跟著就是狠狠得呼吸急促了起來。
“官,官人可以了,可以了。”麵對風清歌的直搗黃龍,蘇甘娘似乎已經棄械投降了。
“這麼快就不行了啊?”風清歌簡直太意猶未儘了,“左腳洗完了,那就換另右腳洗吧。”
“我叉叉叉!”啪啪啪了老半天,原來裡頭居然隻是在洗腳而已。門外的三人,刹時間就被風清歌的奇葩給直接搞腎虧了。春宵一刻值千金,風清歌居然就不知珍惜,捏完左手捏右手,洗完左腳洗右腳,白白就是浪費了好大半個時辰。這,這究竟算是咋回事呢?莫非,風清歌竟以為這就是洞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