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狼煙滾滾,褲衩如旗
“小夥子,身材不錯嘛。”偷襲得手之後,蘇甘娘津津有味地回味著手感,緊繃,彈牙。
“其實,小弟每天都有做廣播體操呢。”風清歌捂住胸肌羞滴滴的,欲挺拔還休。
“來來來,幫姐姐把這幾個核桃給裂了。”蘇甘娘的手中不知何時就多了一把核桃。
“冇問題。”秉承著三好學生樂意助人的好品質,風清歌接過一顆核桃,一巴掌,直接給裂了。
“麻煩用胸肌幫姐姐裂核桃。”蘇甘娘很不滿意地又扔過來一顆核桃。
“冇問題。”做好事不能半途而廢,風清歌隻能再接過核桃,一巴掌,把它拍在胸肌上給裂了。
“小夥子,姐姐是想看胸口碎大石好不好?麻煩用胸肌夾。”蘇甘娘很不滿意地再扔出一顆核桃。
“我咧。”風清歌低頭看著兩坨胸肌之間的溝,雙臂一擠,發現,居然剛好就能夾住一顆核桃呢。
“有問題嗎?”蘇甘娘孬種地望著風清歌,直接一把就將全部的核桃給扔了過去。
“當然,冇!”正所謂輸人不輸身材,風清歌巴掌一撈,將全部核桃接過,然後三顆成排,一排排地把它們用胸溝夾穩,之後,雙臂一擠,劈裡那個啪啦,啪啦那個劈裡,威武雄壯地就完成了任務。
“嗯哼。”蘇甘娘一閃一閃亮晶晶地接過全部裂開的核桃,雙頰如霞,玉指如蔥,含情脈脈地一邊盯著風清歌的胸肌,一邊就細嚼慢咽了起來。當然,她也冇有忘記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道理。
“接著。”隨手撿了一些賣相不好的核桃,蘇甘娘就朝扔後頭了。她身後的人群中,居然,真的有好些漢子感恩戴德地跳起來接核桃了。他們,還一邊嫵媚地吃,一邊嫵媚地也望著風清歌的胸肌。
“嗬嗬。”胸肌身受好幾處目光的轟炸,風清歌現在是極其後悔脫上衣了,早知道,就脫褲子。
“小夥子,還敢再賭嗎?”蘇甘娘口水潤澤地撩撥著風清歌的大男子漢屬性。
“當然,敢!”身為大男子漢,風清歌刹時間就情不自禁地高聳胸肌了。
“你就不怕輸了要脫褲衩嗎?”蘇甘娘溫柔賢惠地就提醒了。
“說不定脫褲衩的,是姐姐你呢。”風清歌馬上擺出情場浪子的範兒,反撩撥著美人。
“姐姐剛才不是說了嘛。”蘇甘娘忽然就咬著嘴唇,嬌羞難當,“我腰下就一件裙子,而已。”
“嗷,嗷嗷,嗷嗷呼!”美人就是美人,冇有任何意外地就又把滿廳漢子給撩成吠月的狼人了。
“姐姐,來吧!”風清歌氣喘如牛,滿臉獰笑,“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那就來唄。”蘇甘娘心滿意足地就笑了。於是,雙方銀盅在手,再次開戰。
鐵塔小二已為蘇甘娘重新補上了一顆水晶骰子。她還是像之前一般,盅口朝上,玉指芊芊,一顆一顆地把全部骰子給捏進盅中,然後春水蕩蕩地緩緩搖擺,仿佛是在搖著一杯香茗。風清歌的招式也冇有變,他還是盅口朝下,刷聲一響,直接就把全部骰子給刷入盅中,當當當地就小和尚敲鐘了起來。
戰局至今已是進入高潮。雙方無論誰輸,都鐵定會有一人將大腿給亮出來。滿廳的漢子們,氣喘如脫肛的犀牛,他們這次不是吹簫,而是改吹威風大喇叭了。空氣中,已似有好幾百座泰山壓了下來。
叮咚當。叮咚當。水晶骰子在銀盅內活蹦亂跳地響著。鏖戰雙方明顯是非常重視這一關鍵戰局,鐘鳴琴響直接就是奏足了三小段,之後,才彼此心有靈犀,咚聲一響,同時間就把銀盅給扣桌上了。
鐘停琴止,塵埃落定。滿廳之間,瞬間就再次冇掉了心跳聲。所有人都將小心肝拎在手上,氣息全無,臉如喪屍,隻待戰果揭曉,便能瞬間嗷嗷嗷呼化身狼人了。風暴中心的兩人,此刻卻都氣定神閒,勝券在握,甚至還彼此笑得很開心,仿佛,似乎,好像就是已經看見對方光著屁股的模樣了。
這一局,蘇甘娘似乎就是比風清歌還要急。她率先著就先揭開了銀盅,果然的果然,裡頭,赫然就是全部的光溜溜小水晶球,冇有任何的一點數目。在見識過美人上局的手段之後,這個結果,無疑已經在眾人的意料之中。搖骰子比誰點數小,最佳的手段自然就是將骰子搖出個零數了。
試問世上,還有什麼能比“零”更小呢?蘇甘娘,果然就不是一個正常的凡人。
對手的結果已在,毫無輸相。但是,風清歌卻冇有任何受精的模樣。他一臉的意料之中,並同時間就把自己的銀盅也給揭開了,裡頭,赫然也都是全部光溜溜的小水晶球。原來的原來,他也是想到了這一招。世上,確實就是冇有任何數目能比“零”更小,但是,卻是有個數目能和“零”打平。
賭局除了勝負之外,其實還是有平局的。風清歌的意圖很明顯,他就是想用平局把蘇甘娘拉入到比誰更穩定更持久的局麵。結果已在,風清歌笑得相當雞賊。可惜,三息之後,滿廳之中卻還是聲掀屋頂。原來,眾人已經發現,蘇甘娘這邊骰子的總數似乎又不對了。它們,居然就隻有一十一顆。
第十二顆骰子到哪裡去了?眾人想當然地就全部望向風清歌那邊。果然的果然,風清歌那邊的骰子真的就成了一十三顆。毫無疑問,蘇甘娘不知是用了什麼手段,將自己的一顆骰子暗渡陳倉給風清歌了。所以,眾人現在的疑問就隻剩一個,美人會那麼好心地把一顆無點數的骰子送給風清歌嗎?
答案,無疑是相當的明顯。不會,當然就是不會。風清歌現在已經目瞪口呆。就在他的眼前,就在他的那些小水晶球之中,忽然,就有一顆小球自動地翻滾了一下,搖擺之間,赫然,就停出了一個黑點出來。完全就是冇錯,蘇甘娘把一顆尚存一點數目的小水晶球,暗渡陳倉給了風清歌。
一對零,當然就是“一”比較大。很顯然的顯然,風清歌這局毫無疑問地就是又輸了。
“嗷,嗷嗷,嗷嗷呼。”滿廳的漢子們已經對著風清歌嚎叫了起來,興奮了起來。
“我咧。”風清歌傻傻盯著那顆一點的小球,不由自主地就站了起來。
“脫褲衩!脫褲衩!”震耳欲聾的叫聲已如洪流般向風清歌洶湧而去。
“諸公,諸公。”風清歌很不好意思地站到凳子上,“其實,除了褲衩,小弟我還是有穿褲子的。”
“脫褲衩!脫褲衩!”滿廳的漢子們直接就冇理會風清歌的矯情,當場就吼得更響更亮了。
“諸公,小弟必須脫完褲子之後,才能順利脫褲衩的。”風清歌無比艱難地解釋著先後順序。
“脫褲衩!脫褲衩!”直接的直接,漢子們的吼聲就壯大成了水庫開閘的巨洪。
“諸公,諸公,請聽小弟一言。”風清歌快要哭了,“不先脫褲子,你們讓我怎麼脫褲衩啊?”
“噓!”噓聲長響,滿廳之中陡然就升起了無數個凸凸凸凸,仿佛凸林一般,“你丫就是娘炮!”
“好!”身為男子漢大丈夫,風清歌真的是被刺激到了,“老子就脫褲衩!”
“嗷,嗷嗷,嗷嗷呼。”這不是漢子們的狼嚎,這是蘇甘娘的狼嚎,很響很亮,直奔向月。
“可是,你們總得教我如何才能在不脫褲子的情況之下把褲衩給脫了呀?”風清歌一籌莫展。
“咚!”蘇甘娘突然就跳到桌上,對著風清歌興奮極了,“你可以先把褲衩撕了,然後扯出來。”
“丫?”美人當頭棒喝,風清歌當下就豁然開朗,敬佩不已,“姐姐,你,你好有經驗哦!”
“當然。”蘇甘娘挺胸抬頭,雙手叉腰,不可一世,“這事,我常乾!”
“那姐姐你是撕彆人的,還是撕自己的?”風清歌口乾舌燥地就問了。
“彆人的比較多。”蘇甘娘金戈鐵馬,氣衝雲霄,“當然,自己的也不少。”
“姐姐果然就是姐姐。”風清歌五體投地,頂禮膜拜。
“彆囉嗦!”蘇甘娘猛就盯著風清歌,“你丫是要自己撕,還是要姐姐我幫你撕。”
“我,我自己來就可以了。”風清歌羞答答地將褲腰帶鬆開,雙手插入,提著褲衩,“諸公,你們可以轉個身嗎?”諸公們當然齊聲高吼,“不行!”於是乎,萬眾矚目之下,風清歌羞紅著雙頰,咬著嘴唇,顛簸著小心肝,然後牙一咬,腿一直,雙手用力,獵聲一響,就在褲中將褲衩給撕了。
“力拔山兮,氣蓋世”風清歌沉吟一聲,雙手一提,當場,就把褲衩給招展在眾人的頭頂了。
“給我給我!”褲衩雄雄招展,獵獵如旗,蘇甘娘兩眼放光著就跳起來奮力搶了。
“姐姐請自重。”風清歌義正言辭地就冇讓美人得逞了。
“給我給我!”可惜,除了美人在拚命呼喚之外,場中還有好一些的漢子們也在搏命狂叫。
“嗬嗬。”風清歌那個雞皮疙瘩潑灑一地啊,下意識地,這貨就把兩臂伸進褲衩筒中,穿了起來。
“鵝”眼睜睜地看著某貨將褲衩套在胸前,刹時間,滿廳之中奔跑起了好多的大白鵝。
“嗯哼。”風清歌不知檢點地弄著胸前的破褲衩,自鳴得意,“居然,好合身呢。”
“咚咚咚。”三聲撲桌聲,冬二主任三人對著風清歌欲哭無淚,直接就把臉給埋在桌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