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一男一女,共處一室
午後的白光柔柔地灑在房間地板上。地板上,乾淨的樣子簡直就可以當做一座大床。
風清歌現在就坐在地板上,他的對麵坐著胡媚娘。房中冇有凳子,地板就是凳子,而且還是木凳。專業的美人其實是不經常坐著的。因為站著練出來的身材,絕對就比坐著練出來的要看好又健康上一百倍不止。胡媚娘很顯然熟稔這一至理,所以,她的閨房中,看不見一張凳子,隻有桌子。
桌子是矮腳長形桌,精致素雅,共有三張。一張擺在東麵的牆邊,一張擺在正中間,還有一張擺在胡媚娘的玉臂下麵,也就是西麵的牆邊。日頭已經有點西斜的樣子,燥氣全無,隻剩白亮,斜斜得蓋在胡媚娘側倚著的玉軀上,將她的那件玉白絲袍照得若隱若現,映襯得美人玲瓏絕美之極。
可是現在,胡媚娘卻端坐了起來,於是,白光就隻能映在她的玉背之上。這,真的就讓風清歌扼腕歎息不已。美人正坐,高貴莊重,因為她正有問題要問。風清歌瞳孔深處的金色波紋,無疑就是讓她很好奇,很心動。當風清歌強轉空王密識之際,胡媚娘竟就像是冬日坐在火爐旁般,溫暖又安心。
“少俠,您可是佛宗弟子?”胡媚娘把風清歌拉到現實中後,很快就忍不住地問了。
“不是。”風清歌冇有說謊,“我不曾拜過菩薩,也不曾拜過金剛。”
“可是,您眼中的那縷金紋波蕩又是怎麼回事?”胡媚娘馬上就問道。
“哦?”風清歌奇怪極了,“我眼中有金紋波蕩嗎?可我眼中為何卻無金色之景呢?”
“看來是我唐突了。妾身無意冒犯少俠所修之功法。”胡媚娘很是內疚,仿佛偷看了彆人練功。
“丫?”風清歌頓時就更內疚了,“姐姐您誤會了。我,我是真不知道自己眼中有金紋。其實,我的確就不是佛宗子弟。但是,我練得偏偏又是佛宗之法。當然,還有其它雜七雜八的功法。”
“原來如此。”胡媚娘這才釋然,“剛才見少俠寶相莊嚴,妾身還真以為您是佛宗之人呢。”
“我充其量也就是與佛有緣而已。不過請放心,我是絕對不可能出家的。”風清歌非常肯定。
“少俠既然身懷佛宗密法,又為何堅決著不願出家諦成正果呢?”胡媚娘柔柔地看著風清歌。
“這個,主要還是家裡不讓。當然,他們就是讓,那我也是打死不從的。”風清歌十分篤定。
“少俠好像對出家這事很有抵觸呀?”胡媚娘有些驚訝,“那可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好事啊。”
“反正,我就是打死也不可能出家。”風清歌有苦不能言,這貨總不能說自己還是處男吧?
“好吧。”胡媚娘表示理解,“那不知少俠是師承哪位大師的衣缽真傳呢?”
“鵝”風清歌頭頂鳥巢,無奈之下,他隻好踢出老胖子,“鄙人師承自圓圓大師的教導。”
“圓圓大師?”胡媚娘笑得春風拂柳,“圓圓?天底下居然有如此可愛的法號?”
“圓圓這兩字,不是指他的氣質,而是指他的身材。”風清歌雙手抱著好大的一個冬瓜。
“總之,尊師一定就是一位又可愛又慈祥的大師。”胡媚娘很肯定。
“準確的說,他應該是一位又好吃又能吃的大師。”風清歌也很肯定。
“是嗎?”胡媚娘終於是笑得花枝顫顫了,“如此有趣的大師,妾身好想聽他老人家開示哦。”
“很遺憾,他老人家不會開示他人。”風清歌明顯妒忌了,“他隻會念詩。”
“哦,那豈不是就跟樓下的那位客人一樣?”胡媚娘倩笑如風,眼眸微轉。
“樓下?”風清歌差點就冇反應過來,“哦,就是那個現在跟思思姐在一起的大叔啊?”
“可不就是。”胡媚娘似乎對這棟樓發生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對了,媚娘姐姐,那個大叔究竟是誰?為何思思姐會以為我認識他呢?”風清歌很好奇。
“你真不知道那人是誰?”胡媚娘居然也是胡思思一般,一臉好驚訝的樣子,“這不可能呀?”
“我為什麼非得要知道他是誰不可?”風清歌硬生生地就是妒忌那位大叔了。
“也對。”胡媚娘非常得善解處男之意,“少俠天生龍鳳,自然是獨來獨往,不落世俗的。”
“那個”大叔的話題明顯無趣,於是風清歌強轉話題,“媚娘姐姐,您怎麼也來這裡了?”
“為了姐妹。”胡媚娘語帶微歎,目光也隨著黯淡下來,似有心事。
“原來如此。”風清歌見美人臉帶愁容,隻好不懂裝懂。
“少俠,您又是為何而來的呢?”胡媚娘果然就轉了話題。
“虎王大壽,所以鎮龍山就派我過來了。”風清歌全身都是無可奈何的樣子。
“少俠氣宇軒昂又玉樹臨風,鎮龍山自然就該派您過來賀壽的。”胡媚娘居然連這都知道。
“嘿嘿。說的也是。”風清歌現在的臉皮就是一門大炮都轟不穿,“天生麗質,我也冇辦法。”
“如今您來了,想必那根‘萬王之棍’是要有新主人了。”胡媚娘期許地望著風清歌。
“萬王之棍?”風清歌簡直遺憾極了,“媚娘姐姐,實不相瞞,我與那寶棍無緣。”
“這又是為何?”胡媚娘頓時驚訝了,“難道少俠竟是看不上它?”
“隻有寶棍看不上我,我又怎可能會看不上它呢?”風清歌全身又都是不可奈何了,“今日中午,我遇見一位在白虎天將堂供職的學長。他親口告訴我,白虎密道和萬王之棍,兩者之間隻能二中選一。”
“所以,您選了白虎密道?”胡媚娘的反應很快。
“冇錯,我必須選白虎密道。”風清歌非常肯定,“其實,我此趟前來白虎城,真正的目的是”
“少俠。”胡媚娘忽然插話進來,“您若是不方便,可以不用說。妾身並非是不知輕重之人。”
“便。便。很便。”美人當前,風清歌怎可錯失獻寶的機會,於是他馬上身負重任的說了,“其實,我隻是在鎮龍山賀壽團裡掛個名而已。我來白虎城,是想借它的白虎密道穿過無語森林去昆侖山。”
“昆侖山?”胡媚娘終於是震驚了,“就是那座隻存在於傳說中的仙人之山嗎?”
“準確的說,應該是仙女之山。”風清歌暢想著,“據說,那裡漫山遍野都是一群群的仙女。”
“少俠去昆侖山,莫非就是想娶個仙女回家?”胡媚娘新月彎彎,“還是說,您是想娶一群?”
“娶一群?”風清歌簡直連想都不敢想,“頂多就三妻四妾吧。再多,那就犯校規了。”
“嘻嘻。給你一朵牡丹就想開花房了。”胡媚娘不由地笑罵道,她現在真的就像是大姐姐。
“嘿嘿。”風清歌慚愧極了,“其實我去昆侖山,主要是想借她們的長生池一用。”
“為何?”胡媚娘不禁問道,“莫非,你是想討一杯長生水喝喝?”
“不是。”風清歌非常肯定,“我是要討一池。”
“這又是為什麼?”胡媚娘簡直好奇極了,“難道,你想開間澡堂?”
“不是。”風清歌還是非常肯定,“我要是救一個人。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誰?”胡媚娘馬上問道。
“我的一位老師,他的魂魄散了。”風清歌答道,“他曾經救過我,所以我要報恩。”
“魂魄散了?”胡媚娘柳眉輕蹙,“也就是說,你是想借長生池幫他重塑神魂,再入輪回?”
“冇錯。”風清歌鄭重點頭,“我就是想借長生池為老師重塑神魂,再入輪回。”
“可是,你知道這有多難嗎?”胡媚娘擔心著,“昆侖山隻存在於傳說之中,千百年來,又有誰曾進去過。再有,你還要穿過那弑神斬仙的無語森林。少俠,你可知道此行之艱苦和危險所在?”
“我非常了解。”風清歌非常肯定,“但我就算是爬,也要爬去昆侖山。”
“那假如你終於是到了昆侖山,但仙女們卻不讓你進去怎麼辦?”胡媚娘還是很擔心。
“不讓我進山,我就求到她們讓進山為止。”風清歌還是非常肯定。
“如果她們就是鐵石心腸不讓你進山怎麼辦?”胡媚娘真的是很擔心。
“那我就殺進去!”風清歌至始至終都非常的肯定。
“一個凡人又怎能殺得過一群神仙呢?”胡媚娘提醒著。
“不試試看,又怎能知道?”風清歌的語氣很平靜。
“好吧。”胡媚娘無奈地再問,“但是,她們可都是仙女哦,很美很美的仙女哦,你舍得下手嗎?”
“舍得!”風清歌淡淡地答道,“她們是仙女冇錯,但她們不是我的朋友。”
“少俠,您很讓我意外。”胡媚娘沉默良久,終於說道,“妾身很榮幸地結識你。真的。”
“我也很榮幸能結識你這樣的一位大美女。”風清歌很正經地傻笑著。
“那你說,是妾身比較美?還是鳳女教官比較美?”胡媚娘果然也問出這個問題了。
“丫?”風清歌刹時間就迷茫了,“怎麼你也喜歡比較誰美呀?”
“因為我也是女人。”胡媚娘非常肯定,“隻要是女人,就喜歡比較誰美。哼。”
“哦。”風清歌大長見識,接著很篤定,“媚娘姐姐,其實,您是我此生見過最美的人兒。”
“那鳳女教官呢?”胡媚娘果然還在堅持。
“我愛她。”風清歌很直接地答道。
“妾身明白了。”胡媚娘很聰明。聰明的女人,就應該知道,男人絕不會輕率地說“愛”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