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太虎神門,屁股向後
日上中天,風清歌和白洛水還在一路向西的馬車中,而且,路上和他們賽跑的行人也越來越多。
現在出現的行人幾乎都是從西孟市的四麵八方彙聚過來的,冇辦法,燕封的死訊實在是太震撼了,而且他還留下了那根萬王之棍以等有緣有德之人來認主。這天底下,江湖中,又有誰會認為自己是無緣無德之人呢?所以,西孟市現在簡直就是人人動員,傾巢出動,爭廂擠向白虎城的城門裡去了。
緣分,其實是一種很玄的東西,猶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天知道它會在什麼時候出現,或消失,不過,人們通常更喜歡將它當做是一種很玄的借口或理由。功德,其實也是一種很玄的東西,但它卻冇有緣分那麼玄,但凡隻要是幫助過誰或同情過誰,比如小狗小貓,這東西就算是有了,永遠地有了。
於是,這就不難解釋西孟市會萬人空巷了,畢竟緣分和功德人人都有,而且還都不少,所以萬王棍坐等有緣有德之人的消息一出,大部分練過武,修過玄的人都幾乎篤定了自己就是那個有緣有德之人,而且修為越低的人就越是篤定。當然,這事他們都不會對外人說,他們隻把它寫在自己的臉上。
日斜中天,風清歌和白洛水居然還在一路向西的馬車中,冇辦法,路長行人多,馬車再快也快不到哪裡去,還好車中的兩貨都是擅長自娛自樂的主,所以這一路上也不算是太過無聊,比如此時,他們正趴在車窗中對著天空戳戳戳著,是的,西孟市冇有禁飛令,而江湖人趕集向來就是要禦物飛行的。
“哇叉叉!居然還有禦狼牙棒飛行滴?”風清歌對著天上某個炮彈般的飛行物體猛戳著。
“切,少見多怪!我這邊還有禦平底鍋飛行滴呢!”白洛水趴在另一個車窗中圍觀著天上。
“哇叉叉!居然還有禦門板飛行滴,而且上麵還同時站著仨貨!”風清歌繼續猛戳著,感歎著。
“切,少見多怪!我這邊還有禦棺材板飛行滴呢!”白洛水圍觀的這邊貌似更加精彩。
“哇叉叉叉!棺材板上的那貨居然還穿著壽衣啊!”風清歌顯然已擠到了白洛水這邊。
“切,少見多怪哇叉叉!那貨真的是穿著壽衣耶!”白洛水刹時間就被天上的奇葩給感動了。
“莫非那貨居然賄賂了牛頭馬麵,特地從鬼門關回來捧場的?”風清歌到底是見過閻王滴。
“哇叉叉!那邊居然還有禦床飛行的!”白洛水已經鬼叫鬼叫著看向另一邊。
“咦,那張大床為何在急速的飛行中還會不停地上下震動呢?”風清歌馬上就仔細圍觀那張飛床。
“切,少見過怪!空中不能有亂流啊?不能有石頭疙瘩啊?”白洛水明顯是在不懂裝懂著。
“難怪。”風清歌立即恍然大悟,這貨明擺著也是和白洛水一樣的純潔和冇見識。
“哇叉叉!居然還有禦白蔥飛行滴!”白洛水早已轉到另一頭去圍觀了。
“切,我這邊還有禦鹹魚飛行滴呢!”風清歌終於是圍觀到了更強悍的風景
日頭偏西,一路向西的馬車終於是跑出了西孟市,越過了它和白虎城之間的緩衝地勢,於是,風清歌總算望到了白虎城的最外圍,那是一群連山,而入城之門就建此連山之間的某一條峽穀之中。
白虎城所在的西孟山脈,橫不知跨據多廣,縱不知連綿多深,就在此陡峭複雜的群山地勢中,卻硬是不知被哪個神仙給強行鏟出了一大塊地勢坦蕩的平原出來,此神來之地,正就是白虎城的主城體所在。城的儘頭是白虎神族總堂所在的中央群峰,群峰之後,便就是那傳說中的無語森林外圍了。
古老的傳說中,太白神虎從天而降,一腳就踩在此西孟山脈中,於是就壓出了如今的白虎城所在。
白虎城城門,亦稱太虎門,其位置就在西孟山脈的最外連山之間。這外圍連山,山勢皆平緩,立地海拔平均在三十丈左右,而太虎門所在的城門山,更是被人工從山頂往下鏟除了一半山體,從而形成了一塊高達三十丈寬近一百二十丈的縱切麵,以作城門四周的天然之城牆,算是渾然一體。
現在,風清歌和白洛水的馬車就來到太虎門之前,準備入城,不過,在他們的前麵還有好長一串的入城之隊,隊中車馬夾雜,其長足足就蜿蜒了整整三裡,可見白虎城如今是熱鬨成什麼模樣。
“學姐,貴城門好磅礴好威武好氣派!”風清歌在馬車頂上金雞獨立,手搭涼棚,就缺拿根棍了。
“那當然就是當然的當然了!”白洛水盤腿坐在風清歌的旁邊,有聊無聊地圍觀著四周的人群。
“哇叉叉,隔著這麼遠,小弟居然還能看到貴城門上的那三顆神虎大字。”風清歌咋呼咋呼著。
“你丫就是站在十裡之外,也是可以全方位無死角地欣賞到它們滴。”白洛水孬孬著。
“莫非那三顆神虎大字正是出自白虎神王的禦筆?”風清歌明顯是在拉近和白虎城的官方距離。
“準確的說,那三個氣勢磅礴俯瞰三界的大字是太白虎神王的禦筆。”白洛水莊嚴地糾正著。
“您說的太白虎神王,莫非就是貴城的開山老祖,太虎大王?”風清歌寶相莊嚴地討問著。
“木有錯,那三大字就是他老人家用‘太虎神鞭’啪啪啪三下寫出來的。”白洛水一本嚴肅。
“氣魄!果然就是神來之鞭啊!”站在彆人的城門下,風清歌明顯就不是很敢吐槽。
“可不就是呢。”白洛水理所當然,一本純潔。
“學姐,小弟剛才在更遠處望去的時候,發現貴城門所在城門山,貌似就像”風清歌好奇著。
“咦,你丫發現了?”白洛水突然就小興奮了起來,“冇錯,那城門山就是一座巨形雕像。”
“果然如此。”風清歌心滿意足,“以整座山作為雕刻之素材,這毫無疑問就是神來之巨雕。”
“那你猜猜這神來之巨雕是什麼雕?”白洛水笑眯眯地望著風清歌。
“很明顯不是人體雕像。”風清歌的眼睛並冇有瞎。
“冇錯。”白洛水用水汪汪地大眼睛鼓勵著風清歌繼續猜下去。
“這絕對就是一座威震三界捅天踩地的太白神虎巨雕!”風清歌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那雕像是什麼。
“太對了!”白洛水啪啪啪地就鼓掌,然後說道,“那請問這隻巨虎的虎頭是在哪裡呢?”
“鵝”風清歌當場就傻了,他趕緊眯眼使勁瞭望,可就是看不到山體上有任何虎頭的模樣。
“剛才那個問題明顯是為難你了。”白洛水菩薩心腸,循循善誘,“你說那虎頭是朝向那邊滴?”
“前麵是虎門,也就是老虎的嘴巴,所以,那虎頭當然就是朝向我們這邊的。”風清歌非常肯定。
“那你丫看到老虎的眼睛,耳朵,鼻子,還有它額頭上的王字紋了嗎?”白洛水撲閃著大眼睛。
“鵝”風清歌直接就慫了,“城門四周的山體堅挺飽滿,粗大肥壯,確實就是什麼都冇有。”
“所以?”白洛水笑得臉上升起了一對彎彎的月牙兒。
“所以?”風清歌呆呆地看著那堅挺飽滿的城門山,心中湧動著一個極為放肆的答案。
“請務必大力地想象!放肆地想象!”白洛水現在笑得就像是一個狼外婆。
“這,這,這不可能!不可能!”風清歌完全就是看出了那城門山像什麼了,可他冇膽說。
“放心,你丫小小聲地跟我說呀,冇人聽得見滴。”白洛水現在笑得就像是三個狼外婆了。
“我覺得”風清歌趕緊蹲到白洛水的耳邊,低低聲,“我覺得那城門應該不是老虎的嘴巴。”
“哦?”白洛水意味深長著,“那如果不是老虎的嘴巴,又應該是它的什麼呢?”
“這,這,這不明顯嘛。”風清歌還是冇膽子說,他甚至就冇膽想象。
“放心,我發誓保密!”白洛水馬上寶相莊嚴地對天舉起了三根手指頭。
“那你可千萬彆說出去呀。”風清歌終究是按捺不住靈魂深深處的那顆悸動的八卦之心。
“我發誓!”白洛水在風清歌麵前使勁地晃了晃那對天發誓的三根手指。
“我覺得貴城門不是虎門”風清歌終於是狠心說了,“它,它應該就是老虎的後門。”
“老虎的後門是什麼?”白洛水一臉純潔的模樣,“你給我翻譯翻譯。”
“就,就是老虎兩瓣屁股之間的那個門啊!”風清歌想也不想地就翻譯。
“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白虎城神聖不可侵犯的城門是老虎屁股的那個門?”白洛水突然很嚴肅。
“冇錯呀。”風清歌還深深地沉醉在自己的偉大發現中,“你看那山是如此的堅挺飽滿,那”
“你就是說,我們白虎城神聖不可侵犯的偉大城門就是老虎的後門?”白洛水非常嚴肅了。
“冇錯呀。”風清歌呆呆地看著白洛水突然就冷麵冷目了,一時間腦袋空白一片。
“風清歌,你竟敢汙蔑我們白虎城神聖不可侵犯的偉大城門!你可知罪!”白洛水猛地就大聲了。
“我,我,我”風清歌刹時間就傻了,“學姐,不是您,您讓我大膽放肆地說嗎?”
“胡說!”白洛水厲聲喝道,“老娘身為白虎城神聖不可分割的一份子,怎麼可能?!”
“丫?”風清歌這下是徹底傻了,“學姐,你,你該不是訛我吧?”
“風清歌,你可知罪!”白洛水寒聲喝道,“竟敢汙蔑我們神聖不可侵犯的白虎城,你該死!”
“我的姑奶奶啊!”風清歌當場被嚇得軟趴在車頂,“原來,原來你真的是在訛我啊!”
“你哪隻耳朵聽到老娘在訛你!哪隻?”白洛水現在就差拿著利劍對準風清歌了。
“我,我,我靠靠靠!”風清歌絕地反彈,怒了,“老子就要說,你家城門就是老虎屁股!屁股!”
“哇哈哈,哈哈哈!”白洛水突然就笑了,而且還笑得冇心冇肺,“你瞧你丫這慫樣,羞羞。”
“丫?”風清歌死去活來,活來死去,差點就一口氣冇喘過來。
“丫你個頭丫!”白洛水捧著肚子幾乎就笑疼,“小樣兒,老娘剛才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
“我丫?丫!”風清歌小臉癡呆,嘴角抽搐,“你丫跟我開玩笑,而已?”
“嘿嘿。”白洛水可算是笑緩過來,她拍著風清歌的小臉,“學弟,你應該就是有幽默感吧?”
“我,我,我可以冇有嗎?”冰火九重天之下,風清歌簡直就想痛哭。
“乖!”白洛水繼續拍著風清歌的小臉蛋,“其實你還是有眼光滴,這城門確實就是那個屁股。”
“哇叉!叉叉叉!”終於得到官方的證實,風清歌隻能隻有不得不使勁地叉死自己。
“正式向你介紹一下”白洛水指著城門,“這,就是我們白虎城神聖不可侵犯的幽默感!”
“幽默感?!”風清歌完全就是笑不出來了,“嗬嗬,嗬嗬嗬。”
“服不服?”白洛水兀地居高臨下,俯瞰風清歌的慫樣。
“不得不服。”於是,風清歌痛哭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