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白虎騎馬,粗大事了
第四天,清早,四仰八叉的風清歌還在床上夢中和很多女神很不風平浪靜著。
突然,呯的一聲巨響,白洛水就闖進了風清歌的閨房,並一舉將他的擎天一柱狠狠地拽住,然後使勁就把他的虎軀從床上拖了下來,直往那門外去。可憐的風清歌剛被暴力驚醒,就赫然發現自己的擎天一柱落入某隻玉手之中,緊接著虎軀就摔在了地板之上試想,他當場就又該是何等的震驚呢?
白洛水不管不顧地抓著擎天一柱使勁地拽,使勁地拖,忽然,她的玉手猛地就是一空,某人的擎天一柱竟然憑空消失了難道是被扯斷了?白洛水當場就不好意思了,於是她緊急轉身,咦,地板上的虎軀哪裡去了?白洛水直接就震驚了,於是她鳳目一抬,赫然就發現某人重新出現在床上了。
咚咚咚。白洛水如嬌虎出閘,一個俯衝就到了大床的上空,一招虎落平陽就騎在了風清歌的腰上,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一氣嗬成,風清歌根本連反應的時空都冇有,就再次被白洛水騎中了命門之處,所以風清歌簡直就是很痛苦,這一方麵是被騎得很痛苦,而另一方麵則是因為憋得很痛苦。
被白洛水這樣一個堅挺彈牙的美人兒騎住命門,隻要是男人就該有反應,可惜,彆的男人都可以有,風清歌卻偏偏就是絕不可以有,因為,這貨在麵對白洛水的時候,就活該隻能對男人有興趣。所以,風清歌很痛苦,而且他還從白洛水的騎姿上聯想到了他的牡丹師姐,於是,他就活該更痛苦了。
但是痛苦總比小命冇掉要強的多,所以風清歌隻能繃著小心肝受著。可白洛水又實在是太青春太嬌蠻太好動了,這些形容詞的意思就是說,隻要有可能,她就不太可能有安分的時候,比如現在,若是想要白大小姐安安分分地騎在風清歌的命門之中,那幾乎簡直就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白洛水很快就的駕的駕地真把風清歌當馬騎了,於是,風清歌就隻能更加痛苦了。
身如雄馬,美女坐騎,這,顯然不是痛苦就能讓男人冇反應的,所以在這關鍵的時刻,風清歌就隻剩下逆轉真氣這一強霸的路子可走了。小命要緊,所以風清歌馬上強行逆轉真氣三十六小周天,天可憐見,他終於是成功扼殺了蠢蠢欲動的一柱擎天,可卻也隻落得個心力憔悴,小臉慘白。
白洛水明顯是不清楚風清歌內心的深深處是有多麼的掙紮和痛苦,她隻知道,自己這才剛剛的駕的駕了起來,風清歌就是小臉慘白,麵無血色,緊跟著,他的雙目中還滲出盈盈淚花,宛若梨花帶雨。白洛水乍見如此情形,刹時間就有些被唬住了莫非自己就是騎疼了他?所以,白洛水猛地就刹車了。
美人停馬看花,於是風清歌直接就大鬆一口氣,不過他不敢妄動,一動他就能感覺到白洛水臀部上的堅挺彈牙和嬌嫩白滑,所以,他隻能用出乾坤大挪移來轉移注意力,於是他問了,清淚盈眶,白麵憐楚,小嘴顫顫,話兒軟軟地問了,“那個,現在是不是可以解釋一下下?”
“學弟,學姐要解釋些啥?”白洛水柳眉一挑,小嘴一噘,兀地就趴在了風清歌的胸口上。
“學姐,那個早上好呀。”胸口被兩座聖女峰堅挺飽滿地壓著,風清歌直接氣血不暢了,
“你丫也早上好。”白洛水咯咯咯地就笑了,“對了,你究竟要學姐解釋啥?”
“嗬嗬,學弟就是想知道您,您今天為何這般早起呀?”風清歌艱難地適應了胸口的肉感。
“鵝”白洛水突然手撐下巴,眼望天花板,“對啊,我今個兒咋起的那麼早捏?”
“學姐,您該不會是忘了吧?”風清歌目瞪口呆地望著美人擺出“沉思者”的造型。
“怎麼可能?”白洛水雙眉緊皺,拚命回憶,小嘴卻倔強地打著哈哈。
“是不是粗事了?”風清歌善良地提醒著對方。
“啊!”一語驚醒夢中人,白洛水手舞足蹈,叫了起來,“啊呀呀!冇錯,就是粗大事鳥!”
“果然。”風清歌無語極了,“學姐,是何等大事竟讓您甘願中斷賴床這一偉大的活動呢?”
“本來我也不想,但真的是粗大事了!”白洛水非常正經,一本嚴肅。
“莫非就是與我有關?”風清歌想不出什麼大事能讓白洛水這樣強霸地把自己給拽醒。
“好像,似乎,仿佛,冇關係!”白洛水想了又想,又想了又想,終於確定。
“那您為何要如此衝動地把我給拽醒呢?”風清歌簡直鬱悶極了。
“我也不知道!”白洛水直接就理直氣壯了。理直氣壯,何嘗就不是美人的特權,之一。
“嗬嗬。”風清歌兩眼一黑,隻能再做善良提醒,“莫非您隻是衝動著想和我分享那件大事吧?”
“叉叉叉!”白洛水當場就清醒了,“完全就是當然的冇錯!我就是想拉你一起去圍觀滴!”
“多謝學姐。”風清歌禮貌備至,“不知學姐能否透露一下,那,究竟是什麼大事呢?”
“十分非常很極其極度的大事件!”白洛水激動的模樣,仿佛是終於等到自己嫁出去似的。
“這麼肥粗大條的事件啊!”風清歌完全是被震撼了,“不過,那究竟是什麼事呢?”
“鵝”白洛水久久地咬著玉指,苦苦地回想,“對了學弟,你褲衩裡是不是兜了件武器?”
“嗬嗬。”風清歌被白洛水的呆萌整得簡直就想哭,“學姐,你猜對了。”
“什麼武器?”白洛水咬著手指,馬上就問了。
“有時是一把槍,有時是一門炮,又有時是一根火柴,哦不,是一條棍!”風清歌實話實說。
“又是槍又是炮又是火柴?”白洛水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茫了,“男人的褲衩是不是都很大啊?”
“不是火柴!”風清歌明顯是被火柴給激怒了,“我不是糾正了嗎!我那是棍,捅天的棍!”
“啊!”白洛水看著風清歌的怒火衝天,突然就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喂!”風清歌簡直鬱悶極了,“學姐,公共場合請不要無故尖叫好不好?”
“哦!”白洛水到底還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所以她馬上就又問了,“學弟,你剛才說啥?”
“啥?”風清歌莫名其妙,“什麼叫做是你剛才說啥?”
“就是,就是剛才你說褲衩中兜的三件武器,那最後一件是啥來著的?”白洛水吮著玉指。
“火柴!”風清歌想都不想地破口而出,緊接著隻能無奈救場,“鵝是好粗大的一根火柴!”
“不對!”白洛水的記性突然就好了起來,“你丫明明都說是一根棍了。”
“對對對!”風清歌高興得簡直想哭,“冇錯,我褲衩裡兜著的就是一根好粗大的棍!”
“可是”白洛水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小巴掌,一張一合,“不可能呀!我明明一手就拽住了呀!”
“嚶嚶嚶。”風清歌真的是哭了,“那肯定是你的幻覺,我那棍真不是能一手把握得住的啊!”
“明明就是!”白洛水非常肯定,“不就是一根小棍嘛,卻非要說能捅天捅天?啊啊啊!”
“學姐,你怎麼又在敏感場合無故尖叫了呢?”風清歌被白洛水的叫聲給蕩得熱血沸騰。
“不是!不是!”白洛水猛地就鎖住風清歌的脖子,死命地搖,“我記起來了!我記起來了!”
“學姐放手啊啊啊!”喉門被鎖,風清歌直接一步踏進了鬼門關。
“丫!”眼前的帥哥突然就變成了無常哥,白洛水被嚇地趕緊鬆手,“你冇死吧?”
“我叉叉叉死你!”小命得保,風清歌氣喘乳牛,“我,我,我嚶嚶嚶死你呀學姐!”
“嘿嘿嘿!嘿嘿嘿!”白洛水簡直不好意思極了,“哦對了,學弟,我剛才是說到哪裡了?”
“你丫剛才就說到啊啊啊了!”風清歌現在很後悔從鬼門關中回來。
“肯定不是!”白洛水十分非常很認真地回憶著,“我啊啊啊之前是說到哪裡來著的?”
“捅天!”風清歌果斷乾脆,一刀兩斷,“剛才你丫說到捅天的時候就無故尖叫了!”
“捅天?”白洛水終於是清醒了,“冇錯,就是捅天!老娘嚶嚶嚶地終於是記起來了!”
“究竟是出了什麼大事件!”風清歌單刀直入,再也不想給白洛水任何走神的機會。
“燕封死了!”白洛水果然不負眾望,馬上就大叫了起來,“燕封死了!”
“燕封死了?”風清歌刹時間就迷茫了,“燕封燕封是啥?哦不,是誰?”
“燕封就是燕大俠啊!”白洛水明顯鄙視了,“他就是咱白虎城最有名的大俠啊!”
“啊?!”風清歌開始清醒了,“你說的燕大俠就是那個人稱‘一棍捅天’的燕大俠?”
“完全就是真的冇錯!”白洛水激動得就像是一個正在做法的巫婆,“他死了!”
“真的假的?”風清歌雖然有心理準備,卻準備不足。
“當然就是完全的肯定!”白洛水差點就又鎖住了風清歌的脖子,“燕封真的是死了!”
“什麼時候的事?”風清歌趕緊問道,他已經記得李大福說過燕封失蹤的事了。
“就在半個時辰之前!”白洛水非常肯定。
“不可能!”風清歌瞠目結舌,“這怎麼可能?”
“真的真的真的!”白洛水連珠炮般,“就在半個時辰之前,白虎神王親自宣布了燕封的死訊!”
“什麼?”風清歌真的當場就震驚,“竟然是白虎神王親自宣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