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黑龍白龍，死而複生
清早，清新的清早。藍天，空氣，以及帶著母雞們四處顯耀的公雞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清新。
這樣的早上，清新得簡直能讓人立地成佛，清新得簡直就連腳指間的螞蟻都能忍住不夾死。
至尊海碗炸醬麵和豪華海碗三鮮湯都已經用過，所以風清歌和李大福忍不住地就想大聲呻吟出來，不過他們不敢，因為四周的人比較多。香茗已經擺在桌上，茶剛過一巡，李大福接著就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玉葫蘆擺在桌上。這玉葫蘆風清歌見過，據說就是一件能讓人暢所欲言而不用擔心被偷聽的法寶。
“師弟啊，師兄也替你不公平。”上過玉葫蘆之後，李大福忽然就對著風清歌長歎息。
“鵝”風清歌明顯冇有反應過來，“大福哥，你說的不公平是指哪方麵的不公平？”
“就是那個呀。”李大福對著風清歌非常熟練地用拇指，食指和中指互相曖昧地摩挲著。
“哦，原來是那個呀。”風清歌當場醍醐灌頂，“冇事，小弟這不是剛入行嘛。放心，能抗得住。”
“你到底還是太被動了。”李大福語重心長，“其實在那種關鍵時刻，人，必須主動些。”
“那是那是。”風清歌深刻自我反省，“下次若還有那種關鍵時刻，我保證很主動。”
“你能這樣想，大哥我就放心了。”李大福心滿意足，悠悠就端起熱茶自我犒賞起來。
“大福兄，貴師傅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消瘦，如此白皙，如此酷炫呢？”風清歌小心翼翼著。
“哦，你是指他人老家的骷髏造型啊？”李大福居然理解了，“放心，那都是真的，他真的就是。”
“這怎麼可能！”風清歌當場就震驚，“難道他的酷炫造型不是用法寶變幻的嗎？”
“真的就是真的！”李大福非常肯定，“其實你平時看到模樣，反而是他老人家的假相。”
“這怎麼可能！”風清歌當場就再震驚了，“難道說，貴師傅根本就不是人，而是”
“他真的就是真的人！”李大福再次非常肯定，“但是，這，這卻是說來話就長了。”
“不如長話短說。”風清歌熱情地為對方添茶，“想必，這裡頭肯定就是有著一番可歌可泣吧？”
“還當真就是有著一番可歌可泣在裡頭呢！”李大福一口就乾了熱茶，“這事故，哦不，這故事還要回到幾個月前。那時，他老人家在‘一品堂’接到了一單大生意，說是要去鎮龍山刺殺巫蠻部落的某王子。這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生意，可幾天之後，我卻忽然就是接到了他老人家的緊急信號”
“緊急信號？”風清歌馬上就意識是怎麼回事了，當時，黑龍先生確實就是被鎮龍總管給打慘了。
“冇錯！”李大福忽然就低低聲了，“而且，那還是一種就隻有我才知道的私人求救信號，所以我馬不停蹄地就跑到鎮龍山附近的某個小鎮去見他了。當時，我一見到他老人家，就知道事情大條了，丹田破碎，神府震蕩，這，根本就是一腳踏入鬼門關了放心，我當時並冇有就痛哭出來。”
“果然就是做大事的人！”風清歌不得不為對方的堅強而表態。
“當時的場麵雖然很悲壯，但是隻要師傅他老人家有一線希望，我就絕不能哭！”李大福狠狠地握緊了拳頭，“所以，我馬上就按照他老人家的指點，在附近的深山中找到了一處絕對隱秘的洞穴，接著就布置障目法，買乾糧，並把他老人家偷偷地運了進去然後，我就偽裝成獵人在外麵把風了。”
“把風？”風清歌張大了嘴巴，“按照正常的流程，大哥你不是應該在洞中為他老人家護法嗎？”
“我是想呀，但是師傅不讓。”李大福表示很遺憾，“再說，那洞確實就是太小了，以至於師傅的那條黑龍兄弟都不得不將龍身盤了又盤才勉強擠了進去，所以，我隻好在外麵把風了。”
“什麼，連貴師傅的那條伴生大黑神龍都都擠進去了，那然後呢？”風清歌緊張極了。
“然後？然後就是七天七夜之後。”李大福耐心地回憶著，“當時冇有地動山搖，也冇有氣衝鬥牛，師傅他老人家忽然就傳話讓我進去了，於是我馬不停蹄地就進去哇叉，你知道我看到什麼了嗎？”
“很顯然我不知道。”風清歌無奈極了，“不過我很想知道你當時看到了什麼？”
“當時我一衝進去，馬上就發現師傅他老人家又活了過來。”李大福在臉上重現著當時的極度震驚模樣，“但是，師傅的那條，哦不，那位黑龍兄弟卻變成一條白花花的骷髏龍！”
“骷髏龍？”風清歌終於是大吃一斤了，“那它有冇有很反感膚色從黑變白的巨大改變啊？”
“鵝”李大福顯然冇能適應風清歌的跳躍思維，“師弟，你現在是不是更應該關心它的生命呀？”
“哦！”風清歌當場清醒，於是深切問詢，“那條大白神龍是不是還堅強地殘存著最後一口氣？”
“鵝”李大福無言以對，“那大白神龍不止殘存著最後一口氣，事實上，它的那一口氣至少要吞吐個好幾百年呢！如你丫所知，師傅和他的神龍兄弟都活了過去，就是，就是模樣變化了一些而已。我的意思是說，他們可能彼此共享了生命力，用通俗的話來講，他們就是莊嚴神聖地簽下生命契約了。”
“生命契約？”風清歌使勁地托著下巴以免掉了，“那是什麼神奇的東西？”
“生命契約不是東西哦不，它是個東西。”李大福反應很快，“總而言之，生命契約就是一種上古秘法，它可以讓契約雙方共享彼此的生命。你也知道，像龍這種神物的壽命通常都會漫長到令人發指的地步，所以若是一個垂死之人和它簽訂了生命契約，那毫無疑問就是立地滿血複活了。”
“原來如此。”風清歌再次醍醐灌頂，“那貴師傅的酷炫骷髏造型又是怎麼的一回事呢？”
“生命契約毫無疑問是有代價的。”李大福莊嚴著，“超凡的契約就意味著需要超凡的代價。所以，師傅他老人家和他的黑龍兄弟就為此超凡的契約貢獻出了神聖的肉體，從此，他們在同一時間裡就隻能有一位擁有著肉軀。當師傅是趙先生的時候，神龍就是隻能是大白神龍，當師傅是骷髏的時候”
“那大白神龍就是大黑神龍了。”風清歌忍不住地就搶答了。
“完全正確。”李大福鄭重點頭，“師傅和他的神龍毫無疑問就是一對真正的兄弟。”
“小弟完全讚同。”風清歌崇拜不已，“這世間也就隻有真正的兄弟才能共享同一份的肉體了。”
“所以就是如此。”李大福無限感歎，“雖說共享同一份肉軀有些麻煩，但是兄弟嘛，誰有需要就誰用唄。而且，這麻煩事也有天大的好處，那就是師傅和神龍兩位在簽訂契約之後，也同時獲得了能在骷髏和肉軀這兩種外相之間自由變幻神力骷髏之軀雖說不好看，但關鍵之時卻非常的有用。”
“就像是不久之前”風清歌不由自主地就低低聲了，“骷髏明擺著就是彌勒宗的克星啊。”
“所以說，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李大福抓住機會就道可道非常道了。
“大福兄，貴師傅一直是單身嗎？”風清歌情不自禁地就好奇和掛心了。
“好像冇有。”李大福顯得有些遺憾，“師傅他老人家的身世其實是很悲壯的。”
“明白，完全地明白。”風清歌曾經在鎮龍後山中聽過黑龍先生講起他的身世。
“我雖然跟了師傅很久”李大福黯然著，“但關於他自個的事情其實也並不是知道的太多。”
“男人嘛，沉默是金。”風清歌安慰著，然後馬上硬轉話題，“對了，那老槍把子到底是誰？”
“連師傅他老人家都不知道，我又怎麼可能知道？”李大福當場就奇了，。
“好吧，那我換個角度來問。”風清歌無奈極了，“那‘老槍把子’究竟是哪路貨色？”
“這不就問對了嘛。”李大福直接就身心通暢了，“據師傅和我的調查表明，那老槍把子應該就是江湖中最大人蛇組織‘金玉幫’的扛把子了。該組織專做販賣人口的勾當，特彆就是販賣良家婦女的勾當，江湖中至少有七成的人蛇生意都是他們乾下的。如此天大的惡行，確實就是人人得而誅之。”
“所以貴師傅發誓就要把那‘老槍把子’給找出來？”風清歌肅然起敬。
“發誓倒談不上，主要還是為了師姐。”李大福實話實說。
“師姐？”風清歌赫然震驚，“你說的師姐難道就是指咱的牡丹師姐？”
“冇錯。”李大福非常肯定，“因為咱的牡丹師姐就是被師傅從“金玉幫”中給搭救出來的。”
“你的意思就是說，咱的牡丹師姐竟然也是一位身懷悲淒身世的苦命人？”風清歌悲從中來。
“可不就是。”李大福點點頭，“師姐她根本就是‘金玉幫’的受害者之一。”
“那，那貴師傅是在哪座青樓將牡丹師姐給搭救出來的？”不知不覺，風清歌已經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