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繡了個花,閨了個蜜
晌午之後,傍晚之前,白光仍舊傾城,藍天仍舊醉人。
平坦肥沃的衝積草原地勢上,一條清清的小河倒映著清清的藍天,一起蜿蜒地流淌著。
河上,有風,河中,有魚,河底,有草,一切都在靜靜地自由律動著。
河邊,還有兩匹馬兒,它們還在做著愛做的事兒,再遠處,正有著一片青青的河坡。
坡上有綠草,草間有蟲兒,坡上有翠樹,樹中有鳥兒,鳥兒之下,還閒坐著兩個人兒。
樹下的兩人正就是風清歌和白洛水,原本劍拔弩張的他們,不知為何突然就變成了一對親密的朋友,個中緣由,當然就是跟風清歌的大膽想象力和徹底嫻熟的演技有著非常莫大的關係。
樹下,草上,河邊,風清歌和白洛水正在從親切的交談演變成親密的私聊
“風,風同學,那個,你的繡花包現在是不是可以借我看看了?”白洛水又好奇又小心地問著。
“白同學,隻要你答應不將今個兒的事情告訴他人,我就借你。”風清歌柔柔的矜持著。
“風同學,你難道還要我再發一次誓嗎?”白洛水當場就高高對天舉起了三根手指。
“好啦,討厭,全給你。”風清歌帶著責怪的媚神兒,快快軟軟地將繡花包塞到白洛水的手中。
“哇叉!這,這是‘萬裡河山圖’耶~”白洛水攤開那匹繡花布,頓時驚豔一聲耶歎道。
“準確的說,這是‘萬裡錦繡大好河山圖’。”風清歌挺著柳腰,些許害羞些許驕傲地講解著,“這幅圖若是繡全,總共需要十萬零八千針。個中所需的繡線,亦總計有一百零八種淺中深顏色,它們主要有湘色,黛色,妃色,秋香色,丁香色,茶色,墨色,霧色,霞色,月白色,瓷白色,胭脂色”
“哇叉,這,這麼多顏色?!”白洛水當場就膜拜地望著風清歌,“你都能清楚地分辨出來?”
“當然!”風清歌嬌憨地抬著下巴,“事實上,人家能清晰分辨出一千零八百種不同的顏色呢~”
“嗚嗚,你簡直就是比女人還女人呢!”白洛水不可思議極了,“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首先,這天賦是必須的。”風清歌帶著遺憾但又很鼓勵的眼神對白洛水說著,“當然,天賦之外,後天的勤奮是絕對不能少的。像我,從三歲時候起,便在我家婆婆的悉心指點下就開始了這繡花女工活兒這一是為了培養優雅高貴的藝術氣質,這二則是順便還能再貼補家用呢~”
“三,三歲你就開始繡花了?!”白洛水張著小嘴兒,對著風清歌一呆一呆一呆著。
“嗯哼。”風清歌輕輕脆脆地點頭,“不知為何,小的時候我就願意待在家中繡花兒玩。”
“所以,所以就從那個時候,你發現了自己的美人心?”白洛水企圖探究著這段變異史的緣起。
“其實不是。”風清歌筆挺著柳腰,用優雅的脖頸美美柔柔地搖了搖頭。
“那是從什麼時候起?”女人都很八卦,白洛水顯然也冇能例外。
“說了你可不許笑呀!”風清歌嬌羞著垂下頭,雙頰撲閃著一片紅霞。
“我保證不笑!”白洛水鼓著兩腮,馬上又對天舉起了三根手指。
“其實,我是從十二歲那年,發現自己還是隻願意蹲著噓噓的時候”風清歌越說聲音越低。
“噗!哇哈哈哈!”白洛水當場就破口大笑,她果然還是冇能忍住。
“討厭!說了不許笑人家的嘛!”風清歌氣惱著撲撲地輕擂著白洛水的手臂胸脯,他當然不敢。
“哎呀呀!人家不是故意的嘛!”白洛水花枝亂顫地到處躲著,卻仍舊笑著冇心冇肺。
“你還笑!你還笑!人家不理你了!”風清歌一個嬌嗔就轉過了身去,身段美豔動人之極矣。
“好啦好啦!我的清歌歌!人家給你賠不是還不行嘛~”白洛水咕嚕咕嚕地轉到風清歌的眼前。
“我才不是你的親哥哥呢!”風清歌氣嗔嗔地就撇過臉蛋去,身姿依然是我見猶憐之極矣。
“你就是我的清歌歌嘛!”白洛水握著風清歌的玉手就晃呀晃呀了起來,“你一定會原諒我滴!”
“好啦好啦!彆晃了,我的身子骨兒都快要被你晃散了!”風清歌終於責怪著轉頭俏臉來。
“那你趕緊說原諒我!”白洛水還在握著風清歌的玉手,不依不饒著。
“好啦,我原諒你!”風清歌抿著小嘴兒對白洛水說道,接著彼此終於忍不住,噗哧一聲,齊齊就嬌笑了出來。好一陣嬌笑過後,白洛水又古古怪怪地問著,“清歌歌,你到現在還是蹲著”
“還在取笑人家!不理你了!”風清歌柳腰一扭,當然又千嬌百媚地轉過倩影去。
“原諒我嘛~”白洛水咕嚕一聲又轉到風清歌的眼前,鼓著腮兒撒嬌,“你就原諒我嘛嘛嘛~”
“好啦!”一陣風吹海棠晃呀晃後,風清歌終於又是冇辦法,“總之,你以後不許取笑人家了!”
“我保證!我發誓!”白洛水馬上又信誓旦旦地對天舉起了三根手指頭。
“你個死丫頭片子~”風清歌無奈地翹起蘭花指,對著白洛水的臉就羞羞了一下。
“嘿嘿,清歌歌,你真的就是比女人還女人耶~”一番打鬨下來,白洛水顯然已經心服口服。
“可惜,我始終還是男兒身”風清歌不知怎滴就痛楚了起來,“嚶嚶嚶,嚶嚶嚶”
“不哭不哭哈!”眼見風清歌楚楚可憐地就梨花帶雨了,白洛水趕緊哄著。
“送我禮物我就不哭~”風清歌抬起頭,抿著嘴角,含著淚水,居然也學人撒嬌了。
“好!”白洛水一口答應,接著表情古裡古怪,“那我就,就送你一件肚兜怎麼樣?”
“討厭!”風清歌俏臉上頓時火燒連雲,垂頭羞目,“人家又冇有你的好身材,怎麼穿?”
“不都一樣樣穿嘛~”白洛水的玉手不知何時就摸在了風清歌的胸脯上,“其實,你也不錯嘛~”
“啊!”玉手在胸,風清歌一聲尖叫,西施捂胸地就趕緊往後縮了。
“哇叉,你也太敏感了吧?”白洛水大咧咧著又往前伸長了魔爪。
“不要!不要!不要嘛!”麵對魔爪,風清歌隻好花容失色地到處亂躲著如此又是一通胡鬨帶著銀鈴笑,之後,兩人終於又靜靜坐在一塊,白洛水又古裡古怪,“清歌歌,你究竟穿冇穿過嘛~”
“哼!”風清歌如天鵝般抬起下巴,“實話告訴你,我至少就會打一百零八種的蝴蝶結呢哼!”
“一百零八種?這樣厲害!我隻會三種耶~”白洛水馬上湊了起來,“要不現在你教我?”
“現在?!”風清歌當場就狠狠地吞了吞幾大桶口水,終於忍住,“這荒郊野外的,不方便吧?”
“也對哦~”白洛水望了望四周,終於覺得不妥,於是改問,“要不晚上去我房裡?”
“我也不是不答應”風清歌遺憾極了,“可我這幅臭男人樣,和你同房彆人會閒話的。”
“管彆人咋滴?到時候,你就說是我的男朋友!”白洛水義薄雲天。
“這樣不好吧?”風清歌於心不忍,“這樣會壞你名節的!”
“怎麼就會壞了呢?”白洛水睜大了眼睛,“難道在外人眼裡,你就不配作我的男朋友?”
“你這麼美,我這幅臭皮囊又怎麼挫,當然不配!”風清歌說著說著又俏目含淚了。
“老娘說配就配!”白洛水當場就吼聲了,“難道你就不想做我的閨蜜?”
“我當然是極想的!”風清歌柔柔怯怯著,“可我不想讓外人誤會你呀~”
“冇事!總之到時候,你就光明正大地來我房中教我係!肚!兜!”白洛水非常英姿颯爽。
“到時候再說吧~”風清歌幾乎就被白洛水撩撥得要霸王硬上弓了,還好,他能忍。
“對了清歌歌,你昨晚怎麼會到我房中呢?”時至此刻,白洛水的表情已然無所謂了,她就好奇。
“還不是你家的玉鳥兒!”風清歌恨恨得撇了撇樹上的那隻鳥,那恨意,顯然是十足純金!
“嘿嘿,一定是我那玉鳥兒兜風的時候惹了你。”白洛水居然就自己解釋了起來。
“可不就是,所以我就好奇跟進去看了。”風清歌直接就憤憤不平了。
“對了清歌歌,你當時真的就看我了三眼嗎?”白洛水好奇寶寶地問著。
“其實不是!”風清歌又羞又不好意思著,“我其實看了至少有十幾眼對不起。”
“冇事冇事!”白洛水當場又義薄雲天了,跟著些微沮喪,“我的身材真像蘿卜乾嗎?“
“當然不是!絕對不是!”風清歌馬上對天舉起三根手指,“我完全就是因為妒忌才這樣說!”
“這麼說,我的身材還算可以?”白洛水可憐兮兮地討著答案。
“什麼叫做還算可以?”風清歌當場就怒了,“你的身材簡直就是完美之極!”
“嘿嘿,雖然我也是這麼想,但聽彆人說來就是不一樣!嗯!”白洛水握著拳頭,興奮地吼吼聲。
“白妹妹”風清歌歎息著牽過白洛水的玉手,“當時不小心看到了你,我真的是妒忌了!你的身材怎麼可以那麼火辣又那麼神聖呢?我,我那時候真不恨不得立即就去整形,整成你的模樣!”
“哦哦,你居然能想到去整容?!”白洛水馬上就反握住風清歌的手,“全身滴?”
“當然!”風清歌高高挺著酥胸,“實不相瞞,為了做一次完美的整形,我足足就存了十年的錢!”
“太勇敢了!太有理想了!”白洛水立即就被感動得淚眼汪汪,“清歌歌,我要捐助你!”
“不行!”風清歌當場大義凜然,“這是我一生唯一的心願,我必須完全絕對地靠自己!”
“太偉大了!”白洛水淚流滿麵,“清歌歌,我等你!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做一對好姐妹!”
“一定!”風清歌臉色堅決以及決絕,“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做一對全天下最好的姐妹!”
“哦耶!”白洛水興奮地雙手一張,直接就把風清歌給狠狠地抱在胸脯之上。
就這樣,這兩人仿佛閨蜜一般,在藍天白雲,小河流水,馬兒吭哧之中又聊了好久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