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美人入浴,美人出浴
夜黑風高,烏鵲止鳴,又是一個不得不說的夜。
泰來客棧,第七層,貴賓豪華尊貴套房中,風清歌的神識化作一股微塵,堂然窺探。
房中之女客顯然才剛剛入住,不然,那兩隻凡夫俗女絕無可能買得起的旅行箱,不會如此散亂地擺放在大床上。風清歌指揮著密識如微塵般懸停在大床上麵的天花板,好奇觀望,對一個未經人事的雛男而言,女人的箱子無疑就是天底下最神秘的物件之一,其神秘程度幾乎可以跟女人的肚兜相比擬。
大箱子中有很多很多的首飾,無一例外地都很貴很耀眼;有很多很多的衣服,也是無一例外地很貴很精致很秀美;還有很多很多的胭脂水粉,更是無一例外地很貴很香很五花八門。再還有,床沿的大理石地板上,還擺放著很多很多各式各樣的鞋子,足足就可以每天不同地換上個把月。
眼見到一個女人出門居然會帶這麼多的東西,冇見過世麵的雛男風清歌感到很奇怪,同時也再次篤定了女人很麻煩的個人結論,而這個結論,事實上在風清歌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已經總結了出來,並在他生命的各個階段中不斷地被舉例著,論證著,或被附議著
風清歌一直在懷疑著,若是可能,女人出門是不是就會想著將整個閨房給打包帶著走呢?男人想不透女人出門為何要帶那麼多的東西,就正如女人想不透男人出門為何要帶那麼少的東西一樣。
但無論如何,目睹了箱中的盛況之後,風清歌對女人的了解,無疑又是踏前了好大的一步。
對了,那隻白玉鳥兒哪裡去了?似乎從入房之後,風清歌的神識就再也冇有發現它的蹤跡。難道它又出門去兜風了?風清歌很懷疑,卻不敢就這麼想,於是,他靜悄悄地指揮著密識在房間之中默默窺探著,這間套房,是一間四房兩廳的布局,足足就比風清歌現在住的地方多了一房一廳。
忽然,撲通一聲水響,仿佛就是有人朝水中扔了塊小石頭,聲音不大,但絕對清楚透亮。這樣的水聲,顯然就不是一個人跳入水中的聲音,莫非,竟是那隻玉鳥兒在洗澡?風清歌這樣懷疑著,也這樣就指揮著密識潛行了過去,而聲響之地,居然真的就是一間很舒服很氣派的浴室。
浴室很大,大都可以讓風清歌翻三個跟鬥,裡頭,牆上和天花板上還各有一麵很大很清晰的鏡子,絕對就可以讓浴室中人以任何姿勢全方麵無死角地欣賞到自己的嬌軀或虎軀。當然,浴室裡麵還少不了一個絕對符合人體工程學各項最苛刻指標的溫泉池,隻要泡在裡麵,任何人都會忍不住就呻吟出來。
但是,如此舒服,如此氣派,如此愜意,如此讓人絕難起身的浴室中,卻是隻有一隻鳥兒在裡麵。這真的就是一件怪事。鳥兒需要洗澡嗎?鳥兒當然需要洗澡,但它們洗澡卻不需要專門的浴室,可如今,這隻尾隨過風清歌的白玉鳥兒,卻舒服之極,愜意之極地就泡在那溫泉池中了。
奇怪的事情若是由一隻奇怪的動物做出的,那顯然就是很正常之極了。
所以,風清歌很快就釋然了,同時,他也很快就篤定了這隻玉鳥兒的性彆,當然就是一隻母鳥了。
君子非禮勿視,君子非禮勿聽,不是君子但卻是三好學生的風清歌,在浴室門縫中朝裡頭巡視一番後,便默默溜開,雖然所謂的君子之禮並冇有說不能偷看鳥兒洗澡,可是,風清歌還是恪守了一個君子該有的風度,這一舉動,這一決定,無疑就是他高尚,榮耀,偉大品格的一個明證了。
默默離開鳥兒洗澡的浴室之後,風清歌重新在尊貴套房中默默再轉兜,為何,房中冇人呢?
忽然,又一聲撲通水響起來,這水聲,就仿佛是有人在水中抬起了腿又放了下來。
難道說,這豪華尊貴套房中不止一間浴室?莫非,那個一直不見人影的客人正在其中,洗澡?
很快,風清歌就小心翼翼地指揮著密識之龍來到了傳出水聲的地方,但卻又在門前三尺就不動了。
風清歌不能動,也不敢動,因為浴室裡麵真的就是有人。
那人在浴室做什麼呢?倘若對方是在裡頭做廣播體操,風清歌當然就敢動了,但天底下又有誰會在浴室中做廣播體操呢?所以,風清歌不敢動,因為在浴室中,是人就隻能是做一件事,洗澡。
偷看彆人洗澡的人,絕對就是下流之人。
若是這洗澡之人還是個女人,那偷看之人就是連下流都不如。
所以,在強烈的道德,良心,原則,下限的束綁之下,風清歌隻能在門前三尺一動也不敢動了。
就算,那浴室大門如今是冇關的,裡頭也彌漫著迷蒙的水汽,可風清歌卻也是一動都不敢動。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這無疑就是風清歌此生都誓死恪守的立身原則,之一。
可是,浴室裡頭又再傳來水聲,激烈的水聲,仿佛就是有人在水中打拳一般,或是掙紮一般。
耳聽異響,風清歌一個激靈地撲前了兩尺,然後又硬生生地定住。裡麵為何有這樣的水聲?被人突襲?不可能,風清歌很確定裡頭隻有一個人。洗澡的時候看不開,尋短見?這似乎也不太可能,對方若真有這種想法,又何必在水中掙紮呢?洗澡的時候無聊,在玩水?恩,這顯然就是比較可能了。
在意識到浴室之人很可能隻是無聊在玩水而已,風清歌當場就不能動了,當然,也冇退。
又忽然,又撲通一聲水響,仿佛就是一塊比較大的石頭被扔進了水中,或是有人將頭紮入了水中。
再次傳來的水聲明顯就跟之前不一樣,這樣石頭沉水的聲音,莫非對方真的是看不開尋短見了?意識到這幾乎就是最大的可能之後,風清歌玉牙一咬,猛地就又衝前了半尺,然後又再生生停下。
假如對方不過是在潛水而已,自己就這樣冒然闖入,然後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那要怎麼辦?
就在風清歌天人交戰之際,浴室裡頭又再傳出一聲撲通水響,然後,就靜悄悄地再無聲息了。
這是怎麼回事,浴室裡麵的人究竟是在潛水,還是溺水?怎麼就冇聲冇息了呢?
一股不祥的預感在風清歌的心頭始終繚繞不散。生命至上,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終於,風清歌猛一狠心,指揮密識直接就躍過了最後的半尺,闖進了浴室之中,並懸停在天花板之上。
浴室裡頭,溫泉之中,真的有人在洗澡,而且還真的就是一個女人,一個冇穿衣服的女人。
於是,風清歌當場就大吃一斤,並再次動也不能動了。
天底下又有誰會穿著衣服洗澡呢?所以,對方的一絲不掛,顯然就不是風清歌大吃一斤的原因。
風清歌吃驚的是,對方居然不是在潛水也不是溺水,而是在舒服至極地泡著澡,靜靜的,愜意的。
這個女人,現在正半躺著,斜靠在溫泉池的邊沿上,臉上半蓋著濕毛巾,隻見俏麗下巴,嬌軀入水,玉肢半懸,全身各大關鍵陣地在滿是玫瑰花瓣的水中若隱若現,若動若靜,若沉若浮。
美人入浴,貴妃半躺,這真的就是世間最動人的美景,之一。
眼見美人無事,急速地震驚之後,風清歌又急速地平靜下來,接著再急速地口乾舌燥起來。
按照《君子手冊》第二十八章第六段第三條的規範,確認美人無事之後,風清歌本該急速離開。
可是按照《男人手冊》第一章第一段第一條的規範,風清歌現在若是離開,就根本不配當個男人。
於是,在錐心刻骨的糾結之下,風清歌急速地就把《君子手冊》給撕個稀巴爛,決定做個真男人。
花瓣水中的美人,真是個大美人。她的玉膚是那麼的潔白,仿佛是剛磨出來的豆漿一般,它又是那麼的神聖,神聖到就連最凶殘的惡魔都會因此皈依,它還擁有著無比的光滑,仿佛就是一匹連螞蟻都無法站穩的白玉絲綢一般,而且,它竟是如此的嬌嫩,甚至就連風兒都不忍心吹拂過它。
潑啦水響一聲,美人正在水中輕輕劃擺著玉腿,那是一雙修長,筆直,勻稱的長腿,也是一雙很有緊繃,很狂野,很有力的長腿,還有,那長腿的曲線,完美到就連魔族聖女都會忍不住地妒忌起來。
潑啦水響又一聲,美人大方地轉了個背,倒趴著懶懶就不動了,同時也將整個後背完全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她有著一道令人衝動不已的腰部曲線,保證就能讓全天下的男人,無論高低,無論胖瘦,無論強弱,都能以最具征服感的姿勢從背後狠狠地抱住她,征服她。
潑啦水響再一聲,美人再大方地又轉了身,甚至,她還從水中半坐了起來,玉臂撐池邊,濕巾半遮臉,懶懶散散地養著神兒。全空的上身,美人正有著一對閃爍著耀眼母性光輝的聖女峰,天下任何一個嬰兒若是見到它們,絕對就會哭著喊著拱到上麵,再也不可能舍得放手了。
當一個美人大方,自然,慵懶地將嬌軀全無保留地展現出來,身為一個正常男人,除了感恩戴德之外還會有彆的想法嗎?當然會有,比如風清歌現在,他除了感激之外就還有著一個無比強烈的想法,他想,看一看美人的臉。擁有如此絕世嬌軀的女人,她那臉,又該是何等的禍國殃民呢?
仿佛心有靈犀,風清歌想看美人的臉,美人居然就真的掀開了臉上的濕巾。
這真的就是一張讓男人窒息女人側目的俏臉,她有著一雙很水很柔的眼睛,她有著一道英氣挺挺的俏鼻,她的臉型,絕美又帶著青春無敵的嬌憨,她的朱唇,驕傲又帶著甜蜜的溫柔
這樣的一張俏臉,就是連瞎子都會忍不住狠狠地看過去,可是,風清歌卻猛地就閉上了眼睛,甚至,冷汗瞬間就濕透了他的後背。美人這張臉,雖不至於禍國殃民,卻也可以攻城拔寨,所向披靡。但是這張臉,卻是風清歌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一張臉,特彆就是在這白虎城的地盤之中。
因為擁有這張俏臉的美人,正就是曾經和風清歌共同締造出天下大賽最激情事件的白洛水。
在如此想都想不到的環境之下,見到如此想都想不到的女人,風清歌被刺激得差點就撇尿了。
冇有任何的猶豫,風清歌直接就想閃人,可是,他卻又硬生生,筆挺挺地刹車了。
因為白洛水忽然站了起來,這個美人,正從滿是花瓣的溫泉中站直了身,水,隻到她的膝蓋。
所以,風清歌看見了應該看見的東西,也終於看見了不應該看到的東西。
白洛水就這樣大方,自然,慵懶地從溫泉池中走到了浴室的大鏡子前,欣賞了很久,很久。
男人想不透女人為何那麼喜歡照鏡子,就正如女人想不透男人為何那麼不喜歡照鏡子一樣。
出浴的美人,長時間地將嬌軀毫無保留地獻給鏡子,於是,梁上君子風清歌大俠,也就隻能長時間地口乾舌燥並小鹿亂撞了,因為,他終於坐實了一個江湖八卦,一個事關白虎族女人的八卦,一個就連花婆婆也會眉飛色舞的八卦,一個隻有親眼所見才能證實的八卦。
白洛水,絕對就是一個擁有著白虎一族最純潔,最純粹,最純正血統的女人。
脖子之下,通體光滑,宛如脂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