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風伴我行(14)
穀爺一拳召喚出一頭長得很像蝌蚪的海豚,其實居然就是一頭神奇的鯨魚。
而且,這頭魚中之王似乎還很怕風清歌,莫非,他們之間竟有著一段不得不說的緣分?
“鵝能不能解釋一下?”風清歌傻傻地看著那頭神鯨,當場就淩亂了。
“是這樣的”穀爺也是一臉糾結著,“你跟這頭神鯨的緣分,需要追溯到你丫穿開襠褲的時候。那時候啊,咱家裡窮,爺爺也拿不出什麼像樣的寵物給你玩,所以咳咳!於是乎,你就和神鯨做了好朋友可是,快樂的時光總是飛逝的,終於有一天,神鯨對你有了很大的抗拒和陰影”
“為啥子呢?”風清歌偷瞄著那頭一直也躲在穀爺身後偷瞄著的神鯨。
“是這樣的,這鯨魚啊,頭上都有個噴水孔”穀爺解釋著。
“我知道我知道,鯨魚頭上都有著能噴水的小鼻孔”風清歌想起了自己的密識小鯨魚。
“所以,這有一天啊,神鯨的小鼻孔啊”穀爺眼角抽搐著,“你丫撒了一泡童子尿到裡麵!”
“哇叉!叉!”風清歌差點把眉毛給嚇掉了,“我,我,我撒了一泡尿在它的小鼻孔中?”
“所以,神鯨從此就對你有了很大,很大,很大的抗拒和陰影~”穀爺差點就哭了出來。
“如此說來,這頭神奇的鯨魚,應該是很快就跟當時穿開襠褲的我分手了?”風清歌很是遺憾著。
“不分手不行啊~”穀爺耷拉著眉毛,“是魚都受不了你的童子尿啊~更何況它還是魚中之王!”
“可是,可是我還是不懂”風清歌很奇怪著,“作為一頭魚中之王,它為何會咩咩呢?”
“它本來不咩咩的,事實上,它的嚎叫堪比神龍,可是”穀爺又想要哭了,“這事還是得回到你穿開襠褲的時候,當然,事發的時間在你撒童子尿之前。那時,你丫光著小屁股蛋兒和它結下了過命的交情,於是乎,為了表達你丫對神鯨的深厚感情,你送了一頭母羊給它做伴”
“母羊?”風清歌摸著下巴想呀想,“是不是隔壁的隔壁的李大媽養的那些綿羊?”
“可不就是~”穀爺虎目噙淚,“本來我的神鯨是不看上那頭母羊的,可是架不住你整天拽著母羊往它懷裡送啊,而且,而且你丫居然趁神鯨不備,將母羊將它嘴裡拱我那可憐的神鯨啊,這可是它的初吻啊!天可憐見,這初吻是多麼多麼的神聖啊~於是乎,我的神鯨從此就愛上了那頭母羊。”
“所以,我的那泡童子尿不僅給神鯨留下了陰影,還硬生生地就拆散了一對愛情?”風清歌問道。
“完全就是當然的冇錯!”穀爺痛楚著,“離開初戀之後,神鯨從此就開始咩咩了!”
“多麼感人至深,多麼刻骨銘心的愛情啊~”風清歌感傷著,“咩~咩咩~”
“總而言之,罪魁禍首都是你丫當時穿的開襠褲!”穀爺痛恨著,“早知道我就它給縫起來了!”
“既然我們緣分已儘,那為何如此您又把它”風清歌樂嗬嗬地盯著那頭神鯨猛看猛看。
“首先”穀爺耐心解釋著,“如今二十歲的你雖然是還有童子尿,但卻是再也不會對它造成難以抗拒的傷害了。其次,這頭神鯨的真正身份就是我的伴生神獸,也就是說,它不會借著實力的優勢去任性地欺負你根據以上兩點排除無名危險之後,它,其實就是我為你精挑細選的對手。”
“對,對手?”風清歌猛地就後退了三步,並雙腿發軟著。
“小歌,你也知道爺爺我是個將軍,而且還是個大將軍!”穀爺很嚴肅,“將軍治兵從來都是在沙場上的,因為隻有在實戰才能學到最刻骨銘心的本事。所以,我決定讓你在戰鬥中學習我的神功!”
“您的意思該不會是”風清歌哆哆嗦嗦著,“我當場學完,當場跟它打?”
“錯!”穀爺斬釘截鐵,“不是學完之後再跟它打,而是在打的同時,實時地學。”
“哇叉!叉!”風清歌使勁撕著自己的嘴巴,“萬一我打上癮了冇空跟您學怎麼辦?”
“放心,你丫一定不會上癮的。”穀爺非常肯定,“除非你有被虐待的傾向~”
“難道說,它,它很強?”風清歌呆呆地看著那頭神鯨在穀爺背後畏畏縮縮著。
“老子挑中的神獸,又怎麼可能會弱呢?”穀爺淡淡答道。
“可,可這位大哥不像啊~”風清歌指著那頭怯怯的神鯨,完全地無法想象。
“小蛋,我問你”穀爺忽然歎了一口氣,“我在貓貓麵前是不是也經常跟它一樣眼淚汪汪?”
“鵝”一隻大白鵝在風清歌的頭上做起了仰臥起坐,“您經常的虎目噙淚不過是愛護貓貓而已~”
“完全冇錯!”穀爺伸手就將神鯨拽到身前,“小蛋,現在你知道它為什麼會這樣的淚汪汪了吧?”
“不一樣吧?”風清歌盯著還在淚汪汪的神鯨,“這貨又不是我的長輩~”
“誰說它不是?”穀爺當場就怒了,“它是老子的戰友,按輩分你得叫它一聲大叔公!”
“哇叉!叉!”風清歌當場就震精了,“它居然就是我的神鯨公公?”
“請不要使用疊音字!”穀爺雙眼斜斜著,“你丫現在的不禮貌,等下它可是會十倍地奉還哦~”
“鯨爺好~”風清歌果然聽話,低頭就朝那頭神鯨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起來。
風清歌的討好,誰知卻立即導致神鯨的一句尖咩,咻的一聲,這鯨貨又逃到穀爺的背後躲了起來。
眼見鯨爺乾著如此不合輩分的動作,風清歌傻眼了,“它如此的受寵若驚,這又是為啥呢?”
“還不就是因為你!”穀爺抽搐著,“穿開襠褲的時候,你撒尿就喜歡鞠躬鞠躬地玩各種花樣!”
“原來是條件反射了~”風清歌當下就恍然了,“其實,我丫現在也還挺喜歡鞠躬鞠躬地尿尿呢~”
“總而言之”穀爺的嘴角還在抽搐著,“記住,不到必要之時,千萬不可對長輩無禮。”
“好說好說~”風清歌笑容可掬,並親切地朝鯨爺揮了揮手,“哈樓,鯨爺,您好呀~”
“咩~~~”鯨爺很受傷又很淚汪汪地回應著小輩的禮貌,全無做長輩的覺悟。
“如此我們現在就開始寓教於戰吧?”穀爺非常及時地將話頭拽回到正題之中。
“我當然就是冇有任何問題了!”風清歌孬孬著,“我就擔心鯨爺會有問題而已~”
“小鯨子怎麼可能會有問題呢?”穀爺很是迷茫著。
“就鯨爺現在這種公公樣”風清歌雙眼斜斜,“這等下不明擺著是晚輩在欺負它嘛~”
“是嗎?”穀爺的雙眼也馬上斜斜了起來,“剛才我已說了,小鯨子之所以如此,完全就是因為長輩對後輩太過於關愛的緣故。如果,小鯨子能得到一個放開手腳的正義理由嗬嗬~”
“一個能讓它放開手腳的正義理由?”風清歌忽然就有了一種極不祥的預感。
“是啊~”穀爺憐憫著望向風清歌,“放開手腳再加上長達十幾年的幽怨乾柴烈火啊~”
“什麼叫做‘十幾年的幽怨’?”風清歌雙腳又開始發軟了。
“那泡尿!”穀爺非常乾脆,“你丫的那泡童子尿,就是小鯨子長達十幾年的幽怨~”
“鯨爺有著一張如此不計前嫌的尊容,它,應該不會怨怪晚輩我吧?”風清歌戰戰兢兢著。
“小鯨子確實是長得很不計前嫌”穀爺悠悠著。
“我就說鯨爺是個大好人嘛~”風清歌一個馬屁就對著鯨爺畢恭畢敬著。
“咩~~~”麵對突如其來的馬屁,鯨爺仍然是毫無覺悟地淚汪汪著。
“您看,您看!”風清歌對著穀爺當場就大聲了,“長輩就是長輩,它到底還是愛我滴~”
穀爺立馬就嗬嗬了,他伸手一拽,再次將鯨爺給扯到身前,然後慎重著,“小鯨,大哥知道你還在精忠儘責地恪守著長輩的風範,但是,玉不琢不成器,鐵不煉不成鋼,人不打不成材!連續的三個成語,想必你也知道大哥現在是有多正經了!所以,為了小蛋好,等下你必須完全地放開手腳!”
“咩!”穀爺話音未落,鯨爺忽然一個跟鬥就站直了,並立即將臉上的淚水給舔到嘴裡。
“鵝”穀爺開始有點擔心,“小鯨啊,這手腳放開歸放開,但小蛋畢竟還冇有給咱家留種啊~”
“咩!”那頭神鯨用單鰭摸著下巴正經思考後,大力點頭表示明白。
“穀,穀爺~”風清歌在一旁弱弱地呼喚著,“怎麼鯨爺聽的懂人話呀?”
“這很奇怪嗎?”穀爺一臉的理所當然,“等老子的修為再進一步後,它甚至就能講人話了!”
“我叉!叉!”風清歌狠狠地叉了自己幾刀,然後恭恭敬敬地再朝鯨爺打招呼,“哈樓~”
“咩!”鯨爺一個轉身,單鰭對著風清歌直接就做了個切肉的動作,意思很神秘,意圖很詭異。
“穀,穀爺,您剛才確定已經提醒過鯨爺了嗎?”風清歌艱難地咽著口水。
“你不放心?”穀爺馬上就對鯨爺再提醒道,“小蛋還是雛,你得注意點啊!”
“咩!”鯨爺一個稍息立正,直接就對穀爺行了個標準之極的軍禮,表示完全明白。
“那好,時間不等人,你們馬上就開始吧!”穀爺邊說邊就往外走了。
“穀爺,我滴親爺爺啊~您怎麼可以走呢?”風清歌飛身猛撲,狠狠地就抱住了穀爺的小腿。
“冇事,我就在場外盯著呢~”穀爺大馬金刀冇有停步,他直接就把風清歌當拖把拖著走了。
“我滴親爺爺啊~鯨爺它,它,它怎麼在膨脹啊?”風清歌淚流滿麵地在地上轉頭著並被拖著。
“哦,它正在狂化估計等下會變成一棟樓那麼大~”穀爺鍥而不舍地往前走著。
“什麼,一棟樓那麼大?”風清歌被嚇得當場就鬆開穀爺的腳,然後用雙手緊緊地捂住了嘴巴。
冇有了拖油瓶,穀爺一個飛奔就跑了起來,並不忘大聲叫喚著,“小蛋千萬記住要專心啊!小鯨記住人不打不成材啊!小花嘴下留菊花糕啊!你他媽給老子留幾塊啊~~”
風清歌目瞪口呆地望著穀爺一路狂奔而去,忽然,好大一片陰影籠罩了下來,於是這貨不禁抬頭,不禁嘶聲尖叫,“哇叉!叉叉叉!鯨,鯨爺,彆!千萬彆用屁股對著我嗷嗷嗷~”
場中轟隆隆一聲爆響,隻見一棟樓那麼大的鯨爺已經從天而降,一屁股猛地就坐了下去,風清歌首當其衝,冇有任何意外地被狠狠坐中,並直接就留下了一個深達十丈的人形大坑於廣場中。
於是乎,風清歌生涯中最轟轟烈烈的一次練武活動就此拉開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