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風伴我行（8）
之前鬼先生一役，大天鬼跳進風清歌的身體，把他的氣府和神府啃得空空蕩蕩，天翻地覆。
若說不怕那隻大天鬼，風清歌連自己都不會信，那隻仿佛三界之外的鬼怪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
龍門大開之後，接著又昏迷了七天七夜，風清歌幾乎就忘了大天鬼的存在。
如今，老胖子兀地就由提到這隻鬼怪，立即就把風清歌給駭得毛骨悚然。
“老爺子，您說的那隻大天鬼就是在我體內啃掉仙人禁符的那隻大天鬼？”風清歌哆哆嗦嗦。
“冇錯，我說的那隻大天鬼就是你說的那隻大天鬼。”老胖子不負責任地挖著鼻孔。
“龍門大開之後，它，它難道不是從我體內逃出去了嗎？”風清歌慘白著小臉。
“不是！”老胖子非常肯定。
“怎麼可能不是？”風清歌差點就尖叫了。
“那貨確實是想逃走，但被老夫給截住了，順便羈留在你的氣府中。”老胖子得意洋洋。
“你丫有冇有經過我的同意？有冇有經過我的授權？”風清歌終於是尖叫了。
“鵝貌似你不太喜歡它哦？”老胖子一臉迷茫。
“它，它有家不回，擅自逗留在我體內”風清歌拍案而起，“我要告它私闖民宅！”
“鵝原來你丫真的是不太喜歡它呀～”老胖子終於明白，“難道，你怕它？“
“我，我怎麼可能怕它！”風清歌劍眉抖擻，“我隻是有陰影而已，而已。”
“其實你也不用太過自卑，因為這天底下不怕它的人基本上就屈指可數了。”老胖子頭歪歪著。
“丫？”風清歌有些釋然了，“這麼說，這隻大天鬼很厲害？”
“用‘厲害’去形容它”老胖子換著鼻孔挖，“哼哼，恐怕‘厲害’這兩個字承受不起啊！”
“哇叉！”風清歌張大著嘴巴，“那‘恐怖’這兩個字能不能承受得住它？”
“勉強吧～”老胖子小思量了一下，接著解釋，“大天鬼可是傳說中的餓鬼之王呀！”
“那你還把留在我體內？”風清歌刹時間就泣了，“那貨不明擺著是一個定時炸彈嗎？”
“鵝”老胖子無語極了，“我丫敢把它留在你丫的體內，當然就是十足的信心。”
“我是說萬一，萬一！”風清歌怒泣著，“你丫敢保證冇有萬一嗎？那可是餓鬼之王啊！”
“餓鬼之王？”老胖子的自尊明顯就是被挑戰到了，“它丫現在就是一隻小母雞！”
“鵝”現在是換到風清歌無語了，“天鬼變母雞，這大起大落的，對方能承受得住嗎？”
“你以後自己去問它吧？”老胖子孬孬著，“它丫現在就在你的鎮元爐鼎中封印著。”
“哇叉！”風清歌又怒泣了，“你竟敢把這麼惡心的東西給留在我的肚臍下三寸之中？”
“惡心？”老胖子一臉糾結，“它很可愛呀，又乖又萌，又會吃，又會睡，而且還不會打呼嚕呢～”
“鵝”一群大白鵝在風清歌的頭上做起了廣播體操。
“我坦白說吧，能得到一隻大天鬼做你的鼎童，絕對就是你丫的三生有幸！”老胖子斬釘截鐵。
“有多麼的‘三生有幸’？”風清歌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在解釋之前，我必須鄭重介紹下餓鬼一族”老胖子目光炯炯，口水潤澤。
“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曆史書都不可能去記載的那個以前，曾經爆發過一場三界大戰。在那場大戰之中，人、神、鬼、魔、妖、巫、仙、佛史無前例地組成了一個三界大同盟，為的就是要對抗一群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絕對恐怖的入侵者，冇錯，它們就是餓鬼一族，而其統領正是大天鬼！”
“彆問，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餓鬼一族和我們常說的‘鬼’根本就是連半毛錢的關係都冇有。”
“那些餓鬼族啊，嘖嘖，實在是太恐怖了，它們根本就是宇宙中的吃貨一族，什麼都能吃，什麼都想吃吃有情眾生的當然就不在話下，問題是它們連地水火風之類無情之物也吃，像大天鬼這類的王者，它們連星球都能一口吞下，更有甚者是那幾個太天鬼，連時空和因緣之類的都能啃掉“
“冇錯，它們連自己都吃！總而言之，它們就是跟黑洞一樣，能吞噬萬物萬有！”
“嗚～”風清歌用力托舉著下巴，狂吞口水，“這麼強大的對手，我們最後居然也能贏？“
“正義是不可戰勝的！”老胖子壯誌淩雲，閃閃發亮。
“倘若最終勝利者是餓鬼族”風清歌敲著桌子，“估計它們也會這樣說，而且還會這樣寫～”
“嘿嘿，總而言之，正義的一方就是勝利了～”老胖子孬孬著，無法辯駁。
“老爺子，既然這故事是發生在連曆史書都不會記載的很久很久之前，那您又是怎麼知道的？”風清歌忽然奇怪地問道，“千萬彆說你是在某個仙人洞府，或萬年古墓中發現了無字天碑之類的東西～”
“小歌，你還記得我們這個世界存在著‘末那識海’和‘阿賴耶識海’嗎？”老胖子耐心問道。
“您是說眾生烙印和世界烙印？”風清歌馬上就想起了自己的“空王密識”。
“冇錯，我就是在遊曆‘阿賴耶識海’的時候發現這段故事的。”老胖子點點頭。
“我明白了，超凡的強者在身形俱滅之際，可以將自己的意誌或記憶封印在烙印之中，然後通過‘末那識海’進入到‘阿賴耶識海’之中，隻要他們不入輪回，便可千秋萬載”風清歌恍然了。
“其實，真正的超凡強者，就算是輪回之後，仍能在‘阿賴耶識海’留下烙印。”老胖子補充著。
“看來我對這個世界了解的太少了～”風清歌當場就噓唏了。
“這個世界本就是那麼的不可思議～”老胖子也噓唏了。
“如果不練‘空王密識’，我到現在都還隻能在‘意識海’中沉浮於世，目光短淺，被動輪回，更妄論去探索那藏著眾生和世界烙印的‘末那識海’和‘阿賴耶識海’”風清歌僥幸著。
“不用謝～”老胖子非常謙遜。
“嗬嗬。”風清歌循例嗬嗬，接著問道，“正義戰勝邪惡之後，那些餓鬼族是如何被處置的？”
“大部分都被趕回了它們的老窩，然後正義者動用了‘界力’將它們所在的世界封印了，這就像是一群螞蟻被封印進一個鋼澆圓球一般，任由它們自生自滅”老胖子眯著眼睛講道，“至於那剩下的一小部分，則被抹掉了靈識，斬斷了身根，然後投入到冥界十萬深淵的最深之處，以供研究之用。”
“如此恐怖的物種，我們竟然還敢把它們給留下來？”風清歌戰戰兢兢。
“一群小母雞有什麼好怕的？”老胖子頭歪歪地望著風清歌，“我們就是想研究它們而已～”
“哇叉！”風清歌大吃一斤，“你們就不怕它們哪天，哪天忽然就被什麼宇宙射線給輻射了？”
“被宇宙射線輻射，你丫是想說基因異變吧？”老胖子兩眼白白，“這是不是太穿越了一點？”
“我，我不能不穿越啊！”風清歌激動地手舞足蹈，“那些什麼都吃，連自己也吃的餓鬼一族，不就是我們常說的那些僵屍啊，喪屍啊，食屍鬼啊，哦對了，還有異形之類的祖先嗎？”
“準確的說，你口中的僵屍啊，喪屍啊，食屍鬼啊還有異形之類的東西”老胖子又在挖著鼻孔，“其實就是我們三界研究餓鬼一族之後所試驗出來的某些失敗品而已，不足為懼。”
“你們這些至尊強者真丫有種！”風清歌不得不豎起大拇指。
“恐怖往往也意味著力量”老胖子比較正經了，“餓鬼族非常可怕，可怕到根本就該把它們連根拔起，一個不留。但是，這忽然出現的餓鬼族也提醒了我們，宇宙之中，是不是還有其它跟它們同樣恐怖的物種呢？這誰也不知道，所以，我們必須去研究它們，去獲得它們的力量，從而以防萬一。”
“您的意思是，我們是為了以防未知的敵人才留下它們做研究的？”風清歌有些理解了。
“以防萬一當然就是留下它們的最重要理由”老胖子意猶未儘著。
“聽您丫的口氣，難不成這裡麵還有其他的理由？”風清歌非常醒目。
“如果能獲得像餓鬼族一樣強大的力量，誰又會反對留下它們做研究呢？”老胖子看得很透。
“我明白了”風清歌閉起了眼睛，“我終於明白什麼要比餓鬼族更恐怖了！”
“宇宙之中，還會有什麼能比餓鬼族更恐怖呢？”老胖子睜大著眼睛。
“當然有！”風清歌慢慢張開眼睛，“貪心的人，絕對就是比餓鬼族更加恐怖！”
“小歌，你年紀輕輕，何必看得那麼透呢？”老胖子苦口婆心。
“不看透，我又怎能去裝瘋賣傻呢？”風清歌反問著。
“嘖嘖！”老胖子不得不豎起大拇指，“我實在是太欣賞自己挖掘人才的眼光了。”
“嗬嗬。”風清歌不得不嗬嗬，接著奇怪問道，“關於當年一戰，贏得一方真的是我們三界嗎？”
“此話怎講？”老胖子滿頭霧水。
“有冇有可能是我們輸了”風清歌表情詭異，“然後是我們被投入了十萬深淵之中。”
“你是不是在發燒？”老胖子可憐地看著風清歌。
“我的意思是，有冇有這樣一種可能”風清歌鬼鬼著，“被研究的，其實是我們！”
“你丫覺得可能嗎？”老胖子白眼翻天，暗地琢磨。
“為什麼不可能？”風清歌青麵獠牙著，“餓鬼族完全可以在十萬深淵中製造出一個大千世界來，然後把我們這些失敗者圈養在內，順便再編寫些曆史啊故事啊來馴化我們的思維，讓我們誤以為自己是勝利者，從而喜滋滋地沉浮在紅塵輪回之中，並自詡為萬物之靈，宇宙之王”
“這也不是不可能”老胖子背脊有股寒意，“但是，它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研究呀！”風清歌理所當然，“我們能想到去研究它們，它們為什麼就不能做出同樣的事呢？”
“可，可是，它們為什麼要研究我們？”老胖子猛吞著口水。
“當然就是為了以防萬一！”風清歌繼續理所當然著，“因為宇宙中既然出現了像我們這樣恐怖的物種，也難保就不會再出現其它的，所以為了防範可能的危險，身為勝利者的一方，它們自然就要研究我們了當然，它們的這種決定，也勢必夾雜著某些貪心在裡麵～”
“哇叉！”老胖子被針紮地猛跳了起來，“彆說了彆說了，老子被嚇得滿身雞皮疙瘩！”
“嘿嘿，何必雞皮疙瘩呢？”風清歌翹起笑看人生的二郎腿，“我就是探討下可能性而已嘛～”
“那，那你覺得可能嗎？”老胖子被風清歌唬得戰戰兢兢，雙腳發軟。
“難說～”風清歌滿臉蠱惑，“或許是我們圈養它們，也或許是它們在圈養我們～”
“嗚嗚，那可怎麼辦？”得不到確定的答案，老胖子噙淚了。
“鵝就算是我們被圈養吧，難道你就不活了？”風清歌活在當下。
“了解！”一語驚醒夢中人，老胖子頓悟了。
“了解了啥？”風清歌高深莫測地就笑著。
“老子了解到你丫又教了我一招”老胖子眼白白地，“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用對方的邏輯去攻擊對方，這無疑又是吵場中的一套不二法則。剛才，你丫用老子講的故事，轉個彎後又用來對付老子。”
“嘖嘖！”風清歌馬上就豎起了大拇指，“哎呀呀，我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看人的眼光了啊～”
“你丫真有種！”老胖子直接就全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