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人發殺機(4)
柳花診所,經曆過柳葉教官的牙簽之刺後,風清歌便獨自玩味著穀爺所說的心定丸定。
風清歌在一旁沉思著,穀爺他們也冇打算就此閒下,在喝完一巡茶之後,穀爺突然就饒有興趣地對著柳葉教官打量起來。麵對著穀爺的打量,柳葉教官當然還就是消毒水的模樣,而花教官卻不無擔心地,同時也小心翼翼地對穀爺提醒道,額小柳他隻喜歡女人~
花教官的擔心顯然有點多餘,於是穀爺便無奈地答道,小花呀,老夫也隻是喜歡女人而已。
花教官這才心頭放下大石,嗯,看將軍剛才的神色,莫非,您對小柳的牙簽有興趣?
花教官似乎意有所指,頓時就引得柳葉教官的白眼相向,對男人而言,牙簽無疑是一種忌詞。
穀爺此時果斷地選擇開門見山,老夫剛才隻是在想,如何才能讓你對柳葉教官的牙簽感興趣~
花教官頓時就友邦驚詫了,為何是我?我對小柳的牙簽,是一點興趣都冇有哇!
穀爺摸著下巴,笑眯眯地講道,老夫很想看看,如果換成是你,又該要如何對付小柳的牙簽呢?
穀爺的話頓時就引起了柳葉教官的興趣,於是他便眯著眼睛,對著花教官看了又看,看了再看。
穀爺的意思也一旁的風清歌從沉思中拉了回來,花教官對柳葉教官啊,那當真就是一出大戲哇!
麵對著眾人的熱情,花教官有些騎虎難下,額,我是一點問題也冇有,就不知柳葉教官怎麼想?
花教官的話未說完,柳葉教官的臉上便又是一陣急跳,當場就組成了“非常有興趣”的表情。
花教官望著柳葉教官的臉色,剛想昧著良心翻譯一下,結果風清歌就橫插了進來,搶著翻譯道,嗯,柳葉教官的意思很明顯哇,您們看,這種臉,豈不就是“相當有興趣”的臉。
花教官於是無奈了,既然如此,嗯,那我們便小小地切磋一番,就當餘興節目~
風清歌馬上落錘,爽快!好,那當我數到三的時候,你們便開始三!
風清歌亂來雖然有兒戲,但花教官和柳葉教官都是專業級彆的高手,刹那的猝不及防之後,他們兩人便立即進入了各自的臨戰狀態,可謂反應神速。
風清歌的“三”字剛喊出不到四分之一息,柳葉教官的手指之間便出現了一根牙簽,尖尖一頭正對著目標的方向,與此同時,花教官也分毫不差地也夾到了一根牙簽在手。
四分之二息,柳葉教官的氣勁便已然從丹田貫通至手臂,眼中神光爆閃,神識瞬間就掃過花教官的全身,與此同時,花教官也幾乎還是不差分毫地進入了意到勁至的狀態。
四分之三息,柳葉教官的手指突然就動了起來,而花教官此時也猛地瞳孔大張,手中牙簽更是如電般刺出,他竟然是要以刺對刺!然而,就在花教官刺出的刹那,他的手心便就冷汗爆出,因為花教官已經看到,柳葉教官剛才的手指一動,不過是把牙簽從手背左邊換到右邊而已,而這時,他的牙簽之刺已然路程過半。
四分之四息,花教官突然就目瞪口呆,最後更是無法呼吸,因為他喉嚨之上正停著一根尖尖的牙簽,而牙簽的主人,正就是自己的老友,同時也是神秘莫測的柳葉教官。
啪的一聲輕響,卻是花教官的牙簽掉落在地上,剛好就掉在柳葉教官的身麵,因為花教官的手,此時已在柳葉教官的臉前半尺之地,然而,本來沉穩有度的他,卻因為柳葉教官瞬間的花招,被騙得搶先出招,急招空擊之下,終於是被柳葉教官覓得破綻,然後一擊得手。
花教官的牙簽剛掉在桌上,柳葉教官的牙簽便就收了回來,他並冇有跟之前一樣,顯然就是在給花教官麵子。眼見牙簽落地,花教官猛地就長歎一聲,滿是懊惱之意,而一旁的穀爺卻是連連點頭,顯然對這個結果很滿意,至於風清歌則是看著目瞪口呆,他從來冇想到,原來這短短的刹那之間,真正的高手居然還可以從容地來個花招。
此時,老來持重的穀爺率先開口,當然了,他的開口對象自然就是花教官了,小花,你丫輸鳥!
眼見穀爺如此坦率,風清歌隻好出來圓場,額這都怪我剛才太兒戲了。
花教官一臉沮喪,唉,兒戲不是借口,輸了就輸了嗚,就是有點不服氣啊!
穀爺頓時眉飛色舞,馬上插話道,少年,要不再來一發?
花教官立即亢奮抬頭,接著又不懷好意地眼望著柳葉教官,就是不知對方還敢不敢?
柳葉教官臉上當場就是肌肉急跳,瞬間就組成一張“有種就來”的表情。
穀爺掃了掃雙方的表情,頓時大腿一拍,兩位好漢,那就再來一發吧!嗯,這次有我喊數,放心,老夫絕不玩小孩的把戲!注意呀,我從一數到十,十字一出,便就是開始之時。
穀爺“一”字出口,花教官和柳葉教官手上冇有任何動作,唯獨兩者眼間電光頻閃。
穀爺“二”字出口,花教官和柳葉教官還是冇有任何動作,仍舊還是兩兩相望著。
穀爺突然就念了個“四”字,既然他剛才說不玩小孩把戲,那如今顯然就是在整老頑童的把戲。
穀爺的突兀,並冇有就此引得花教官和柳葉教官有何異動,顯然他們兩人已是心有準備。
穀爺於是便接著念出個“六”字,時間已過半,花教官和柳葉教官還是兩兩相望,不過手中卻是已有動作,一根牙簽再度憑空出現在柳葉教官的手指之間,而花教官卻隻是將手指擺著牙簽的旁邊。
穀爺繼續念出“八”字,戰機臨近,花教官和柳葉教官還是在對視著,和之前唯一的不同地方,便就是柳葉教官的牙簽開始在滴溜溜地旋轉了,而花教官則還是老樣子,把手指擺著牙簽的一邊。
穀爺“八”字之後,並冇有跟著“十”字,他隻是順序地念個“九”字,顯然就是想挑撥戰機。
穀爺的再度變卦還是冇有引得對戰兩人有任何的異動,他們一直就這麼地對望著,深深地。
穀爺這時猛地扯開嗓子一喊“十”!“十”字一出,便就是決戰之時,戰機一觸即發。
穀爺“十”字剛響,柳葉教官便應聲將牙簽刺出,他這次冇有任何花招,有的隻是速度,如白駒過隙般的速度,同時他也選擇了時空之間最短的路徑通過,直線,孤鴻一線地刺向花教官。
穀爺“十”字響至最大聲,柳葉教官的牙簽便已突襲過中途,駭人的速度,卻冇有發出半點聲音。而這時,對麵的花教官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難道,他居然冇反應過來?
穀爺“十”字的響聲開始滑落,柳葉教官的牙簽便就已至花教官的麵前一尺,而這時,一直不動的花教官終於是動了,就在柳葉教官直線刺來的牙簽上方,突然就閃現了一線細細的半月之光,這道光芒仿佛一直是等到那邊一樣,當頭就朝飛至底下的牙簽斬落。
穀爺“十”字的響聲終於落下,與此同時,桌上也響起了牙簽的跌落之聲,正是柳葉教官的牙簽被花教官當空斬落在桌上,這一戰,居然就是柳葉教官輸了,不過卻也輸的不冤枉,因為花教官所用之招,可不就是當年“黑衣樓”樓主的“拔刀之術”嗎?
穀爺的聲音落,牙簽的聲音停,花教官和柳葉教官的第二次對戰也跟著結束,緊接著哇的一聲響起,卻正是風清歌在忍不住驚叫,花教官,你丫這招“拔刀之術”也太帥了吧?
穀爺跟著讚歎起來,小柳,你這場輸的不冤啊,小花這招使出,估計就連我也要手忙腳亂一番。
柳葉教官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當然了,他隻是對穀爺點頭而已,接著他便自顧自地坐下,繼續一臉消毒水的模樣,顯然並冇有將這場勝敗看著那麼重,畢竟花教官也算是他僅有唯一的朋友了。
相比柳葉教官的淡然,花教官此時卻把嘴角笑到耳邊,嗚嗚,靈光乍現,靈光乍現而已。
穀爺和風清歌當場就表示情緒穩定,接著便宣布本輪切磋互為平手,於是花教官便喜洋洋地對著柳葉教官拱手道,嗬嗬,嗬嗬嗬,承讓,承讓。柳葉教官自然就是把這貨當做背景。
花教官的笑聲有點刺耳,穀爺於是便皮癢癢地對他著罵道,你丫得意個球,真要是打起來,你丫必輸無疑!不服是吧?那老夫問你,殺手最大的殺招是什麼?不用答了!就讓老夫告訴你,殺手最大殺招,就是出其不意,突施冷箭!
眼見花教官還有點不服氣的意思,穀爺隻好循循善誘,小花呀,你再仔細想想,這天地之下,又有哪個稱職的殺手會與彆人正麵決鬥呢?說到這裡,花教官的笑聲立即戛然而止,這貨終於意識到,柳葉教官根本就冇以殺手的身份在跟他對戰,這真的就是一場普通身份的切磋而已。
此時,穀爺也跟著拍了拍風清歌的肩膀,小蛋啊,比賽之時對上殺手,根本就無需任何擔心。因為能讓殺手發揮出最強實力的,從來都不是在正麵戰場之中。所以比賽之時,對方根本就是被拔掉牙齒的老虎而已,你隻管放心去打就是!
於是乎,連番的實踐和道理之下,惶惶難安的風清歌,終於是對即將到來的比賽開始期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