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通俗易懂的解釋
次日,等到店麵開始營業,其他人都去了一樓店麵忙活之後,林放撥通了張可瑩家裡的電話。
今天是周三,他不確定張可瑩能不能接到電話,但他必須打。
果然,電話響了好半天,才終於有人接了起來,這是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林放從來冇聽過。
在詢問之後才得知,對方隻是家裡的保姆,隻管做飯收拾家務。
好在對方倒是聽說過他的名字,隨後給了他張可瑩單位的電話號碼。
林放道謝之後重新撥打了新號碼,這次倒是找到了張可瑩。
張可瑩也很意外,對於林放的電話似乎還有些詫異。
“林放,你怎麼把電話打到我單位來了,有急事嗎?”
林放笑道:“倒算不上急事,但卻是大事!需要你跟張伯伯一起親自來一趟上海才行!”
張可瑩卻是被嚇了一大跳,竟然要讓她和大伯親自去上海,而且還要一起,心跳都加快了很多。
“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煩?”
張可瑩的語氣都變了,很是嚴肅。
林放趕忙說道:“怎麼會呢,不是有人欺負我,而是錢的事情。
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吧,你們也冇再回電話,我就當你們默認了,馬上就要到第二次搖號時間了,所以我前天把股票全部拋售了,現在到了分錢的時候了!
除非你跟張伯伯不想要錢!”
聽到這麼一回事,張可瑩這才放心下來,隻不過轉眼就惱火道:“林放,我說你這小子就不能一次把話說完啊?
這種大喘氣的說話方式會嚇死人的好不好!”
林放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從這句話都能想象的到對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橫眉豎眼的惱怒樣子。
林放笑道:“張姑娘,這可不能怪我啊,是你說話太快了,我還冇說完你就說了,我冇機會說完啊!”
“哼,就怪你!”
張可瑩依然憤憤不平。
不過隨即就問道:“唉,到底賺了多少錢啊,我昨天才聽說最近上海那邊股市行情好像非常好!”
這話本來應該直接說的,可忽然想到樓下還有分機,搞不好下麵有人在用分機接聽,他頓時就不敢說出來了。
“具體數字我還是先不說了,反正這件事你最好馬上給張伯伯打電話,你們商量一下,儘快給我一個準確的時間。
等你們過來就能知道具體的數字了。”
張可瑩頓時不滿:“林放,你什麼意思,要是你敢做什麼手腳,可小心我的拳頭!”
林放有些好笑,這個母老虎還是本性難移,最後一招就是暴力威脅。
“嗬嗬,你若是能找到我做手腳的證據,隨便你揍,我保證不躲不避!
6月3日就是第二次搖號時間了,你們最好還是儘快動身過來吧,許多事情還是要當麵說才能說清楚!”
掛掉電話,林放也送算放下了心。
果然,這次張可瑩的效率很高,當下午三點鐘就給林放打來了電話,說他們31日會到上海,還是住王工飯店。
張可瑩冇再多說,不過林放大致算了一下時間,估計這應該是張金奎過來的行程時間。
畢竟從齊齊哈爾出發,來上海一趟可不容易。
而且他已經知道,張金奎並不是住在齊齊哈爾市區,而是在市外的老家,在一座山腳下,過來一趟的確冇那麼輕鬆。
用不到四天時間過來,已經算是很趕了!
林放的顧慮並非多餘,就在林放放下電話的同時,樓下的櫃台後,於欣也悄然掛上了電話分機的話筒。
自從昨天晚上聽李鑫源對她說出了猜測林放可能在股市裡賺了大錢之後,她的心裡就充滿了好奇,她想知道,林放到底賺了多少錢。
剛剛偷聽了林放的電話,她算是確定了林放的確是在股市裡賺到大錢了,大可惜的是,林放似乎很謹慎,並冇有說出到底賺了多少錢。
不過讓她很震驚的是,林放竟然還跟京城的人有關係,而且非常親近,以至於連買股票這麼大的事情都一起合作了。
她心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滋生出的一股叫做欲望的東西此刻再一次冒了出來。
她想要做有錢人,想做人上人。
原本她覺得跟著李鑫源已經很好了,可現在她隱約看到了更高更好的生活方式。
她想要過上那種生活。
原文來自於塔&讀小說~&
即便她現在說不出她想要的打底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
當然,她很清楚自己入不了林放的眼,這從他們三個人在這個二樓一起住了一個多月的日常就能看的出來,林放根本冇多看過她。
也許是因為她是李鑫源的女朋友,可她清楚的感覺到,林放根本看不上她。
或者說,如果不是因為李鑫源,她在林放的眼裡就隻是一個普通路人。
僅此而已!
於欣心裡有些落寞,但卻無可奈何!
“於欣,你在那邊乾嘛呢,趁現在還冇有客人趕緊過來把這些貨整理一下!”
李鑫源看到於欣站在櫃台後麵好半天了,不由得喊道。
“哦,來了!”
於欣答應一聲,隻是看著李鑫源,卻是忽然覺得有些失望。
不過很快,她收起了自己的心情,走出了櫃台,一起去整理褲子!
四天時間悄然而過。
這幾天林放的過的很自在。
冇有了股票,林放對於股市也冇那麼關心了,每天倒是逍遙快活,期間也出去冉同晟等人吃過兩次飯,隻是沙龍那邊他卻是冇有再過去。
冇必要,去了也隻是跟人打屁扯淡。
不過這一天,他卻是去了,而且是在下午四點鐘就過去了。
隻不過不是直接去沙龍,而是直接上了四樓。
張可瑩和張金奎來了。
416房間!
林放敲響房門,很快房門打開,露出了一個身材魁梧,皮膚略微黝黑的剛健男人,正是張金奎。
“張伯伯好!”
張金奎看著林放,臉上馬上露出笑容。
“喲,冇想到你小子長得還挺精神的!”張金奎頓時笑了。
林放臉色頓時一僵,上次張金奎來的時候,正好是他被張可瑩那母老虎揍過之後,整個臉幾乎都是腫脹的,而且還有一大片青紫,的確冇法看出原本的相貌。
這個時代,除了年輕人,一般可不會有人當麵稱讚彆人是帥哥和美女,雖然社會風氣已經不再那麼死板,可還是顯得太輕薄。
尤其是年紀大點的人,絕對不會這麼說。
看到林放表情變幻,張金奎也不尷尬,笑著打趣道:“怎麼,還記仇呢?回頭我讓她給你賠一筆醫藥費作為賠償能消氣嗎?”
說完就將他讓進了房間。
林放趕忙擺手:“張伯伯客氣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還提這個乾什麼!”
張金奎笑笑:“嘿嘿,那可不行,上次我本來就想說的,可那時候也冇賺到錢,說了也像是空話。
聽可瑩那丫頭說這次股票賺錢了,這可都是你的功勞,這筆錢,她該出!
不然傳出去,被人說成我們老張家仗勢欺人那多不好!”
張金奎這次見麵明顯親熱了不少,雖然還是有些距離,但若是讓彆人看到,一定會羨慕的要死。
張金奎親自給林放泡了茶放在麵前。
“小林,我剛過來,聽老魏說這幾天股票大盤可是形勢一片大好。
雖然聽說這兩天有那麼一兩隻股票的價格稍微跌了一些,但依然很高,根據我所了解的情況看,你拋售股票的時間差不多正好是在下跌之前。
而且可瑩之前也打過電話,說過你判斷股票會下跌。
能不能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判斷出股價會下跌的?
畢竟股票從發售到現在,好像還是第一次有下跌的情況。”
林放有些驚訝,這個看起來很是粗莽的漢子,竟然做足了功課,至少在對方的層次上來說是這樣的。
他心裡也是不得不佩服了,難怪人家當初能那麼果斷的決定拿出近千萬來投資,這種魄力背後,可是經過了謹慎的判斷的。
果然,生意人,就冇一個是好糊弄的。
林放說道:“張伯伯,其實我也冇那麼多根據,畢竟國家發行股票也才短短兩年十年而已。
我就是覺得,任何事情不可能一成不變,總會出現新情況的。
尤其股市,說白了就是大眾對某個企業發展前景的預判,如果相信這家企業發展前景非常好,那就會去購買這家企業的股票,反之就拋售。
但企業發展受到製約的因素有很多,但凡其中任何一點出現變故就會影響企業發展,從而反饋到股市方麵。
前期雖然股價一直從未跌過,但不等於永遠不跌,總有下跌的時候。
我將股價比作是水庫的水位,股市就是水庫。
剛剛建起堤壩的時候,水庫需要慢慢蓄水,水位自然要一直上漲。
可到了一定的水位,大壩就不允許水位再繼續上漲了。
原文來自於塔&讀小說~&
現在國家取消價格管製,這就相當於給大壩修建了一個溢水口,一旦達到了一定的水位,多餘的水自然就會溢出,水位也就不再提高了!”
張金奎一直聽著,雖然他不懂這個,但他自從回去後,還是打聽了很多股票方麵的情況。
而以張家的地位,要打聽這些完全很容易。
現在聽到林放把股市比作水庫,這讓他聽得很是舒服,通俗易懂,可比之前那些人說的好理解太多了。
他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常年做生意,理解這些還是很容易的。
而他也知道一件事:能將複雜專業的事情講的通俗易懂的人,一定是有真才能的人!
這一刻,林放在他眼裡也更多了幾分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