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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2025-05-15 作者: 鹹魚愛曬太陽

在麵對著四大忍村聯手圍殺的窘境中,曉組織這個原本就並不是那麼團結的雇傭兵組織、叛忍組織接近於土崩瓦解。

現在出手就能改變曉組織局勢的人除了能夠調動白絕大軍的宇智波帶土之外,還有掌握了穢土轉生之術的大蛇丸。

在大蛇丸的手上有不止一名忍界強者的身軀遺骸,包括木葉的幾代火影。

如果使用穢土轉生之術召喚出各個忍村曆史上名忍們的亡魂,那麼對於忍者聯軍來說會是很大的精神打擊。

可惜大蛇丸也算是日向錦小團體的一員,又沉迷他的各種研究,壓根不可能出手。

曉組織的成員們就在這樣風雨飄搖的局勢之中逐漸心徳背離。

在忍者部隊推進包圍雨忍村的前一夜,曉組織之中第一個叛逃的人出現了。

讓人比較意外卻又覺得合乎情理的是,第一個叛逃的人並非宇智波鼬,而是照美冥。

這女人加入曉組織基本上就是唄宇智波帶土威逼利誘加上為了躲避來自於霧隱村的通緝。

現在宇智波帶土這人消失不見,不知道偷偷摸摸地又做什麼去了,加上現在曉組織風雨飄搖大廈將傾,照美冥自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逃跑。

不過就是個傭兵組織,冇有人會為了它真的把性命給搭進去。

長門通過雨忍村之中那些淅淅瀝瀝落下的雨水監視著整個雨忍村的情況,照美冥逃走的行為冇有遺漏,被他看了個清清楚楚。

“照美冥叛逃了。”在照美冥逃出雨忍村的第一時間,長門就已經發現了,並且還轉過身對著一旁的小南輕聲說道。

“要我去把她追回來麼?”小南低聲問道,同時輕輕握著長門枯瘦如骨的手。

“不,算了吧。”長門搖搖頭,“我能感覺得到,在雨忍村之外,忍者聯軍正在瘋狂聚集。”

“大概明天早上,他們就要發動最後的攻勢了吧?在這個時候,我的每一分力量都尤為重要。”

長門知道自己的狀況,身體虛弱,生機也幾乎要燃燒殆儘。

在這樣的狀態下,他的每一分查克拉都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決不能浪費。

“現在曉組織大概也是走到了儘頭,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從最初我就能預料到有這樣結局的可能性。”長門語氣很是平靜,任由小南握著他的手掌。

曉組織一直以來的發展路線都是隱秘化、精英化。

一群擁有著頂尖戰鬥力的忍界精英三兩成隊做一些暗事,成功率高得離譜,可以說無人能阻。

但是如果正麵和成千上萬忍者大軍對抗,他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所以當初長門才會製定那樣一個發展戰略,先派出曉組織忍者四處承接任務、打響名氣積累金錢。

隨後再進入迅速而隱秘的尾獸人柱力捕獲計劃,快速地將九隻尾獸收集在一起,合成出十尾。

到時候曉組織坐擁仙人級數的戰力,即使是麵對那些來勢洶洶的忍者大軍也能全部鎮壓。

原本長門對於忍界的形勢認識非常清晰準確,對於自己組織的力量也有著明確的認知,製定的戰術和策略都非常符合整個曉組織的實力。

但是九尾尾獸捕獲的失手和尾獸秘密的流出打破了長門一切的設想,他被迫要以曉組織這種少數精英組織來正麵對抗忍者大軍,局勢一下子惡化。

“已經是窮途末路了,我還有一些力量,但是這樣的力量用來屠殺那些忍軍或者是處決組織叛徒,就太虧了。”長門在心裡默默地想。

“這股力量一定要用來護著小南和蘇螢逃出去。”他在心裡已經給自己的殘生做了最後的安排。

“如果接下來再有人叛逃,不用管他們。”長門的聲音有些疲憊,“讓他們走吧,這時候留下來也冇什麼用處了。”

“而且組織裡的人都是實力強悍的凶徒,就算是小南你,追上去以後也不一定能夠留得住他們,反而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之中難以脫身。”

長門的話語讓小南為之沉默,隨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她能夠感覺到整個曉組織的局勢就像是長門的生命一樣,如同風中殘燭,幾乎稍微有點疾風就要被吹熄。

在這種時候,小南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陪著長門把他剩下想要做完的事情給完成。

蘇螢站在房間的門外,聽著屋中長門和小南的對話,心中百味雜陳,說不出話來。

……

曉組織這邊愁雲慘淡一片敗相,而另外一邊,忍者聯軍們倒也冇有籠罩在特彆喜慶的情緒之中。

這些大忍村的高層現在正忙著互相扯皮。

他們眼看勝利在望,已經開始商討怎麼分配打垮曉組織以後得到的利潤了。

木葉的主張是自己隻要回九尾,自來也和綱手兩個人覺得木葉現在問題不少,當前最重要的任務是快點結束這場爭鬥,趕緊騰出時間來收拾村子裡的事務。

而其他村子就貪心很多,除了想要要回自己村子裡的尾獸之外,還盯上了其他村子的尾獸。

雲忍特彆想要來自霧隱的三尾尾獸,而砂忍則是想要瀧忍的七尾。

岩忍三代土影大野木這人最貪,除了岩忍原本的四尾和五尾之外,他還想要三尾、六尾和七尾。

這麼獅子大開口的原因還是因為大野木明白這些忍村高層的想法總是折中的。

你要是主張自己隻要一隻尾獸,很有可能他們一隻也不想讓給你。

你若是極力主張自己想要三隻,他們或許就會同意你隻拿一隻了。

那些忍者部隊們還在嚴密監視著雨忍村之中的動作,而他們頭上的高層忍者已經扯皮扯得嘴皮乾裂了。

“真是累人,都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全在互相勾心鬥角,想著多分兩隻尾獸。”從忍者聯軍的大帳篷之中走出後,綱手撐著自己的腰,又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搖頭歎氣道。

一旁的自來也見到這幅情況也隻能苦笑一聲,“真是讓人討厭的會議,隻是坐在那裡,我就感覺渾身不自在。也不知道以前老師還在的時候是怎麼堅持參加這麼多類似的會議的。”

“不過倒也還好,我們木葉隻要求拿回九尾,對於其他的那些尾獸冇有更多的需求,所以在剛剛的會議裡冇有受到太多的影響。”綱手說道。

爭得最凶的自然還是岩忍和雲忍這兩個老對手,三代土影和四代雷影針鋒相對,寸步不讓。

“說起來,之前四代雷影見到我的時候說的一句話讓我很是驚訝。”綱手忽然開口,回憶著自己剛剛和四代雷影見麵時的情況。

“他問我,一直以來趴在我肩膀上的通靈獸蛞蝓哪去了?”綱手揉著眉心,露出有些苦惱的表情,“可是我明明記得我的通靈獸在年輕時候對戰山椒魚半藏的時候就已經被殺死了。”

一旁的自來也神色一動,張口想要說一些什麼話語,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是知道實際情況的,綱手大概率是遭到了宇智波陰月這個假身份的幕後人的算計,不僅自己記憶出現了問題,就連濕骨林的蛞蝓仙人隻怕已經凶多吉少。

但是在這個正要對曉組織發動總攻的關鍵時刻,自來也不想看到有意外發生,這是和未來忍界局勢息息相關的大事。

“不清楚,或許是他說錯了,也可能是他記錯了。”自來也選擇了對綱手進行隱瞞。

“是這樣麼?但是我自己對於蛞蝓這個字眼也有一點熟悉的感覺,在聽到這兩個字眼的時候,情緒會不自覺地波動。”綱手皺著眉頭,說道。

“你想得太多了。蛞蝓的本體是忍界裡赫赫有名的蛞蝓仙人,感覺名字熟悉再正常不過了。”自來也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對綱手暫時隱瞞。

“是這樣麼?”綱手蹙著眉頭,越想越覺得頭顱越是傳來一陣隱隱的疼痛。

她的記憶是被陰月強製刪除了的,刪得乾乾淨淨,無論如何都冇辦法再想起來。

這個時候她越是極力回想,就越會觸發腦海之中的自我保護機製,讓她頭顱一陣疼痛。

“抱歉了,綱手。現在是關鍵時刻,原諒我對你說了謊。”自來也凝視著綱手皺起的臉龐,心中歎氣。

“等曉組織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我會向你好好說明的,綱手。”自來也垂下眼瞼,默不作聲。

……

同一時間,木葉之中,夜色正濃鬱。

一道瘦削的身影穿過空蕩蕩黑漆漆的清冷長街,一路走過大半個木葉村,靠近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隨後這道身形一陣扭曲變形,竟然化作一個三四歲的孩童大小,隨後就像一粒圓蛐蛐似的輕巧地彈起,迅速越過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圍牆。

“果然,這一場針對曉組織的戰爭,木葉會抽調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充當戰力。”這人無聲無息地落在宇智波族地的圍牆內,正是漩渦鳴人。

他現在頂著一張黑發普通麵孔,身形如三四歲孩童大小。

這是化龍經蛟蟒卷裡的一些伸縮骨小技巧,能在一定程度內改變身形。

比如把骨節抻開一小段,讓自己整體看起來高出七八公分,再收縮身上的筋膜肌肉,讓肌肉緊緊貼著骨頭,看起來就又瘦又高。

或者是把骨節收縮,把自己身上的肌肉鼓漲撐開,讓自己的身形看起來矮胖。

現在鳴人就是使用了這縮骨的技術,將自己的身形壓縮到最小,潛入了宇智波一族之中。

“那些讓我感到忌憚和畏懼的氣息已經消失了一大半,應該是受到木葉的征發,隨著忍者大軍出發了。”鳴人默默感受著。

他在白天的時候就已經借著白日裡的喧嘩熱鬨景象掩蓋,悄悄地放出自己的神識,遠遠地感受了一下宇智波一族之中的危險氣息,大致記住了這些氣息。

現在他潛入之後,將神識微微地張開,卻並冇有完全伸展出去進行掃描。

這是蛟蟒卷裡關於神識的運用小技巧,即保持了一定的氣息感知能力,又不至於因為大張旗鼓地掃描而引起宇智波一族之中那些危險人物的警覺。

借著這股微弱的感知能力,鳴人繞開了一個個他早就標記出來的危險氣息,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宇智波一族深處。

化龍經兩卷的修行者是最容易隱藏氣息的那一類,就如同蛟龍蟄伏收斂氣息一般。

鳴人就這麼在數名宇智波大藥的眼皮子底下溜了進來,摸向了宇智波佐助的住所。

宇智波佐助這時候還冇有入睡,而是在吞吐靈氣。

或者說煉氣有成了的修士本來也不需要入睡,他們在修行狀態下吐出身體的濁氣,吸納靈氣蕩滌身軀,效果比入睡還要強的多。

就在他不斷吞吐靈氣的時候,忽然間神色微微一動,扭頭看向了某個方向。

“那是?!”宇智波佐助神色驚詫,同時又帶著一些早就料到如此的神情,“是那個家夥啊,果然冇死。”

他們這兩個修行了化龍經不同經文的修行者,對於彼此的氣息有非常強的感知能力。

雖然外界一直在傳說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身死,但是宇智波佐助卻是不怎麼相信這回事的,他一直認為鳴人必然是還活著的。

他也是和鳴人同門的修行法,知道他們這樣的人很難死,各種手段和小秘術層出不窮,自身戰力也比一般忍者要強,如果真要逃竄很難被捕獲。

關於曉組織捕獲九尾的消息,佐助一直是不怎麼相信的。

宇智波佐助站起身,跟著自己的感知走到自家庭院的後院。

在那庭院之中,不知何時已經靜靜地站著一道矮小的身影,三四歲大小,卻長著一張青年人的臉,一頭黑發,麵孔平凡。

“好高明的偽裝,如果不是我們之間那種特殊的氣息感應,你站在我麵前我還真認不出來。”宇智波佐助平淡地開口,“先進來再說。”

“你好像對我冇死這件事不吃驚?”鳴人跟著佐助走進屋子裡,同時開口問道。

“我們是一類人,我們這樣的家夥怎麼可能輕易死掉。”宇智波佐助隻是語氣平靜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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