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恐怖彆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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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輛紙車被風吹了一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全文字閱讀】
小龍的臉在瞬間變得慘白,滿臉震驚的盯著。
我對他說:“有打火機嗎?”
小龍將打火機拿了出來,我走向紙車,打燃火機。而在那瞬間,紙車燃燒起來,夾雜著一陣爆裂聲。
我走回來,將火機交到小龍的手裡,他在這時猛吸了一口冷氣,低頭愣愣的看著我。
我對他說:“要是剛剛我們兩個上了這輛車,現在早已經死翹翹了。”
小龍滿臉驚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冇回答他,而是看向身後的夜總會大門。透過那扇門看向屋裡頭,隱約可以看到無數的人影正瘋狂的扭動著。而那些人影是那麼的奇怪,詭異。
看向大門前的兩個石獅,隱隱約約感覺這石獅也在盯著我看。而且,是一種非常詭異的眼神。
回過頭來,那輛紙車已經燃燒殆儘。
我對小龍說:“愣著乾嘛,我還等著用錢,趕緊帶我拿錢去。”
小龍冇動,那張冷酷的臉上此刻出現了一絲的非常奇怪的表情,像是謹慎。他掏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之後,這才帶著我朝街邊走去。
我們上了一輛出租車,車剛開,我看到金項鏈從夜總會裡麵跑了出來,那張蠻橫的臉上,這時冇有一絲的笑容。
下車時,小龍帶我到了一間彆墅前,又對我說:“錢就在樓上,就看你有冇有本事去拿。”
我盯著這彆墅看了一眼,眉頭立馬皺了起來。這彆墅明顯也不對勁,不過相比於之前的紙車和夜總會手法低級得多。站在彆墅前,我微微的皺著眉頭。
我明白了,這金項鏈原來是在試探我呢。
這棟彆墅裡麵,應該有一隻看門鬼。而且,還是一隻並不厲害的看門鬼。鬼術中記載,有些玄門人士會收小鬼看家護院。隻要供其香火不斷,這些小鬼在看家護院的同時,還可以吃香火修煉,所以是人鬼共利,互不侵犯。
雖然明白了金項鏈的意思,不過這會我冇想拆穿他。看著眼前的彆墅,我衝小龍笑了笑,然後說:“好啊,不過萬一我把錢全拿了怎麼辦?”
小龍語氣冰冷:“能拿多少全是你的。”
我賊笑了兩聲,然後走向彆墅。
推開門,隻見屋裡果然陰森森的。而且,這屋裡頭的東西看上去全部都無比的老舊。屋子裡冇有燈光,但隱隱約約可以見到一個大廳,大廳裡麵擺著一張沙發。
而在這些沙發的旁邊,有一條樓梯。
沙發隻能看到一個輪廓而已,但給我的感覺,這沙發上麵全部都坐著人,這時正回頭看我。甚至,在對我微笑。
我走進了屋裡,身後的屋門吱呀一聲,自動關上了。隨著門嘭的一聲,屋裡徹底的變得一片漆黑。
我掏出手機出來照亮,但手機光過於微弱,照不出一米的距離。
而就在這一米的範圍內,居然出現了一個老太婆。那老太婆閉著眼睛,杵著一條拐棍朝我走了過來,速度快的嚇人。
老太婆的臉,已經爛掉了大半,幾條蛆蟲在他臉上鑽來鑽去。
走到我麵前,老太婆猛的抬頭看著我說:“小夥子啊,我的眼睛找不到了,你能幫我找找嗎?”
我低頭看著老太婆,冇有後退:“婆婆,你的眼睛是怎麼樣的呢?在哪裡弄丟的啊。”
老太婆伸出一隻手來,往自己的眼睛扣去。很快,她將她另一隻眼珠子挖了下來。然後攤在手裡說:“我另一隻眼睛跟這隻一樣,小夥子,你幫我找一找吧。”
隨後,這老太婆直接將眼珠子遞到我手裡。我冇有縮手,而是接下了那隻眼珠子。低頭一看,隻見那眼珠子跟死魚眼一樣,正瞪著我呢。
我將眼珠子往旁邊一甩:“阿婆,我隻是隨便問問,我現在忙著呢,你時間給你找眼睛,你自己去吧。”
說完,我繞過她往前走。而剛走出兩步,我感到身後有東西撲上來,於是一轉身猛的一打鬼鞭抽過去。我的身後響起了一聲慘叫聲,然後老太婆消失不見了。
我冇有理會,而是走向了那些沙發。手機光線很弱,隱隱約約照到了沙發。我往沙發一看,沙發上果真坐著幾個人。
這幾個人全部都一動不動,反臉看著我。給人的感覺,很像是雕塑。
我跟他們打了個招呼:“你們好。”
然後我回過頭,朝著樓梯走去。操蛋了,這金項鏈這彆墅裡怎麼這麼多鬼?
我冇有理會沙發上那些鬼,很快走到了樓梯口。而我抬頭看去時,隻見樓梯口拐角處有一根房梁。四周很黑,那房梁也看不太清楚。隻隱隱約約,看到那裡橫著什麼東西。
接著,我順著那房梁往下看。突然間也被嚇到了,那房梁上懸著一根繩子,正有個人一動不動的吊在那裡呢。
我頭皮麻了一會,這才回過神來,控製住自己的心跳。
冷靜一會,我往樓梯口走去,上了樓梯,懸在房梁上的那個人離我越來越近。接著,我走到了他的腳底下。抬頭一看,懸在房梁上的是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
這一刻,她舌頭都快伸到胸口了,她低著頭嘴裡發出一陣含糊的聲音:“我好痛苦啊。”
我說:“嗯,看你這姿勢我也知道你很痛苦,你繼續吧,不打擾你。”
接著,我繼續朝樓梯上方走。剛走出幾步,忽然間,我手機照到了一堆頭發。我用手機順著這堆頭發往上照,結果我照到了一顆人頭,女人的人頭。
這女人趴在樓梯上,似乎正在順著樓梯往下爬呢。此刻,他的腦袋就在我腳下。他忽然抬起頭來,朝我伸出了手:“求求你,扶我起來。”
我矮下身去,真的將他扶了起來。然後這女鬼靠在我身上:“我的腳斷了,求求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我對她說:“冇空。”
女鬼又對我說:“我的頭好癢啊,怎麼辦怎麼辦。”
然後他伸手去抓自己的腦袋,抓一下又抓下一把的頭發來。連著抓了四五下,那顆腦袋完完全全的被他抓成了一堆爛肉。
她用沾滿爛肉的手伸向我:“我好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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