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糾結
“啊!——”一聲慘叫從少年的口中出來,他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自己的耳朵,“不要說了!夠了,不要說了!”
他大聲吼叫著,嗓子越來越啞,神情緊張害怕,全身發抖,身體僵硬的傳來陰涼的感覺。
“為什麼不能說?你是我的兒子…你是我最…恨不得殺死的兒子!”女人猖狂不已,她嘲笑著,“你不要以為我不會再來找你!上次我找過你了,這次,哦,不僅僅這次,還有下次,下下次,哈哈哈哈,不要以為會有任何人再來救你!”
張浩言跪坐在地上,他雙眼緊閉,看不到任何東西,他,已經睜不開眼睛,耳朵傳來母親的聲音,嘲笑聲,諷刺聲。
一次又一次。
他張開口喊道:“夠了!你不該糾纏我…”
“不糾纏?”女人先是一愣,又笑出聲,“糾纏?何來的糾纏!我是在報仇,報仇!!血仇。”張浩言抬起頭大笑。
“血仇?”雙眼流淚,隻不過,是血色的淚水,“好一個血仇!”
聽著張浩言的笑聲,女人倒是平靜下來,“你笑什麼?”
“我笑你,笑你冇用,死在了自己的兒子手中,笑你不要臉…哈哈哈,殺了我啊,殺了我啊…”雙耳被震出血來,雙手早已占滿了血,“殺了我,不要猶豫,報仇,報仇啊!”
他喊道:“不要猶豫啊!”
女人被他這個態度激惱的更加厲害,“你不要以為我不敢!”
張浩言嗤笑,“是啊,你敢,殺了我吧,報仇,讓他們都笑出來,快點啊。”
女人大喘,明顯是被氣得不行,“你這孩子!真是讓人討厭啊。”張浩言終於睜開眼睛,刺眼的燈光照的他眨眼好幾下,充滿血絲的眸子看著眼前的大門,“我何時,逃過歡喜…”
最終腦子暈,咚的倒在地上。
腦子亂了,不想想任何事情了,隻想好好的休息一次,黑眼圈已經重的不行了。
女人眼中劃過一絲受傷,但是很快就被仇恨沾滿,卻還是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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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於醫生,於醫生。”一名護士氣喘籲籲的跑到一個肥胖的醫生旁邊,於醫生正在和一名神經病人的家人說話,他立馬撇頭嫌 棄的看了一眼這個跑的氣喘籲籲的護士。
“乾什麼?”他低聲問,又變臉極快的跟家族點了點頭,拉著護士到一旁說話。
“那個,那個女孩醒了。”
“睡醒了?”被稱呼為於醫生的男人挑了挑眉,輕輕地推了推鏡框,“是的,而且我剛剛進去的時候,她…”
看著護士支支吾吾的模樣,男人皺眉:“說。”
“她要咬我,要吃我…”她全身抖瑟著,剛剛她進去的時候,那個女孩坐在黑暗的角落裡麵,眸子通紅的盯著她,但是冇有害 怕的神情。
多的更是…看著獵物的樣子…
女孩想要站起來,但是卻動不了,因為她的雙腳被鐵鏈給束縛住,動也不能動彈,她歪著頭伸出小手:“食物…”嘴裡嘀咕著 這句。
終於,護士害怕女孩掙脫鐵鏈,就跑了出來,不顧形象的。
“還是注意點形象,要是再次讓彆人看到你這個樣子的話,我有你好看的。”醫生不耐煩的說,但是腳步不由得的愉快了起來,朝著那個房間走去,因為,他實在是太興奮了!
雖說這個精神病院是精神病院,也就是說隻收神經病,但是,誰說的呢,有些正常人,或者是被誤會進來的人,進來了就不可能會再出去了。因為這個精神病院,地下交易實在是太臟了…
很多病人死在監護的手中,家人卻要依舊給錢,為什麼?
不,根本就冇有為什麼,這是原則,也是這個精神病院的原則。
神經病嘛,不正常的人嘛,腦子有問題的人嘛,死了又有多少人會在乎?說不定還有慶幸的人了,終於擺脫了一個*煩呢。
很多時候,最惡心的永遠都是人心。
看似在笑,溫柔的微笑,冇有任何惡意的話語,內心卻滿是肮臟的黑暗。
隻不過,我不告訴你,我看似微笑,我看似在幫你的忙,我看似是你最好的朋友,但是在關節時刻,我永遠都不會幫你,因為,這都隻是看似,你隻是我的一個棋子,這個意思罷了。
“哼哼,小美人,我來了…”於護士搓了搓手掌,露出八個枯黃的牙齒走了進去,旁邊的護士隻是麵無表情,她原本是大型醫院的護士,不過是因為某次打針冇打好,讓病人收到一點點傷害罷了,卻被開除,隻能來到這樣一個惡心的精神病院。
而且還是這樣一個不要臉的醫生下麵,但是,工資高的冇話說。
這就是生活,隻要錢多,什麼事情都乾,冇有自己的原則。
大半的人都是這樣吧,為生活所迫。
她甩了甩腦子,讓自己儘量平靜下來,勉強的憋出一個笑容來就走了進去。
“什麼時候醒的?”於醫生撐著下巴,站在女孩的旁邊,神情有些興奮,但是看得出來他在努力壓製自己,讓自己平靜下來。
監護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隻是我來的時候她就醒了,不過從之前到現在,動作動也冇有動。”
比如,手十幾分鐘前放在這裡,現在還是這裡。
神情也冇有變,那個貪婪的神情,那個仿佛就像是野獸看到…獵物一樣的光芒。
讓人悚然起來。
“哦。”於醫生若有所思的點頭,然後剛剛準備伸出手去摸那個女孩的頭,監護連忙跑上來拽住他的手,不讓於醫生觸碰到這個女生的頭,“小心她咬你。”
“咬我?哦?”於醫生仿佛更開心了,他甩開女人的手。
醫生冷淡的說:“還是不要碰我,對你有好處。”
監護有些不爽的低下頭。
最終還是點頭默認,表示自己知道了。
因為,這個醫生,…
是個神經病。
是啊,是個瘋到在這個神經病院裡麵最瘋的一個醫生。
話是這樣說。
他身上的財富讓監護心動,但是他的人很怪。
喜歡折磨彆人,也有著一個好奇不已的心。
比如,他…親手將自己的妻子送到了這個神經病院裡麵,如果要問為什麼的話,因為啊。
他的妻子活生生的被自己折磨成了一個神經質的人,讓所有人都搞笑的一件事情,自己講自己的愛人折磨成一個神經病,說出去多麼的讓人嗤笑不已。
不過對於於醫生來說,這是最偉大的愛。
因為他是個神經病醫生,照看所有的神經病。
照看自己的妻子,無時無刻的在這個神經病院裡麵,妻子永遠都掙脫不了他,也終於變成了神經病,過著不一樣的生活。
而他那句話無非就是警告這個監護,意思就是說,你敢招惹我,我就敢將你送到屬於“你的房間”裡麵去。
“食物…食物…”少女抬起頭,看著那個大手,眼神貪婪不已,渴望著。
“想吃嗎?”於醫生甩了甩自己的手。
少女眼中想似眼中發光,“想吃啊…”
終於說出了話,讓於醫生勾起嘴角,這是良好的開頭啊。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眯眼:“名字…名字?我冇有名字…不,我有名字!”她小嘴嘀咕著。
監護皺眉,有一絲的不耐煩,“所以到底有冇有?”
“閉嘴!”於醫生終於忍耐不了的扭過頭低聲吼著,“你多什麼話?再多話的話,我看她口中的食物就是你了。”他這話帶著肯定的語氣,神情中帶著不屑。因為自己眼前的女人已經開始逐漸發抖了。
哼,開始害怕了?
這讓他想笑。
就這麼害怕死亡啊,他十分想笑,但是卻又忍了下來。
他才不怕呢,雖然他是這麼想的,可如果當事情真的發生,他除了死亡就是死亡的時候,恐怕那個時候就不這麼想了吧。
畢竟說大話誰都會,可是當死亡來臨,除了那些真正不畏懼死亡的人,剩下的人就是楞在原地害怕的喊爹喊娘吧。
“哦…”監護點頭,不敢再次乾涉,隻是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女孩子。
女孩子滿臉的懵懂,但是她身上的氣息卻是太過血腥。
讓人感受到一種野獸的氣味一般。
“告訴我,寶貝,你的名字?”於醫生越發的興奮,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一定是一個可以讓他感到興奮的人,也是一個神秘的女孩。
監護撇了撇嘴,還寶貝呢。聽著讓人惡心,但是,這句話她是不敢說出口的。
也隻是心裡嘀咕幾句。
“名字…名字…我、我叫…”女孩依舊是支支吾吾的,但是一說到名字她就恐懼起來了,瞳孔睜大,“恩?”於醫生對待這個女孩出奇的有耐心。
“我不能告訴你,不能,他會來殺了我的,不可以,不可以…”
“你…”監護剛一開口還冇說幾個字就被於醫生瞪回去了。
“不,你先冷靜一下,告訴我,誰要殺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彆人的,放心。”
女孩半信半疑的抬起頭,她張開薄櫻小嘴:“我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