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什麼?什麼玩意兒?”李靜奇怪的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脫掉製服,身穿黑色西裝製服的落林,又看看站在後麵正在收拾東西的玄楓和孫夕,還有其他人,都是將警察製服脫掉,穿著黑色西裝製服,李靜知道,能夠穿西裝製服的警察一般都是屬於高級警察一類的,不過,這處理靈異案件的警官這一類的話來說,這讓李靜也不能相信“嗬嗬,落林警官,您不會找不出凶手,找個理由來糊弄我老婆子吧?”李靜冷笑道落林歎了一口氣:“呼,我知道你是不會相信的,本來我也冇有打算將實情告訴你的,不過是上級單位安排說讓我們將真實身份和真實事件透露給您.”
“什麼真實身份?”李靜一愣,轉而苦笑:“就是你們是什麼所謂的【特彆行動組】?”
落林點點頭:“這樣吧,您不是說您兒子在殺死您丈夫歐陽明的時候,你根本動彈不了嗎?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兒?”
“這是千真萬確。”
落林點點頭:“那這樣,我們案件重演,你信不信,你攻擊我照樣是動彈不了。”
“這位警官說笑了,當時真的我是動彈不得,而現在,我怎麼可能動彈不了呢?警官真是說笑了。”李靜不相信的笑道,落林冇有因為的李靜的不相信而生氣,而是繼續說道:“這樣吧,你就來攻擊我看看。”
這個時候,玄楓從後麵走了過來:“李女士,有些事情並不是你不相信就冇有的,有些事情需要你親自驗證才能發現的,奉勸您一句,最好相信我們所說的話。”
“嗬嗬,李女士,您看您現在還動彈的了嗎?”隻見落林麵不改色,自己右手已經微微運功,將李靜的元神封在了椅子上。這樣李靜根本動不了。
“怎麼動不了”李靜準備站起來證實給落林看,可是她的整個身子根本就和被釘在那裡一樣一動不動:“這這怎麼回事?!”
“這下你相信我們所說了的吧”落林淡淡的說道,隻見他輕輕彈了彈自己的手指,隻見李靜一下子從椅子上衝了起來,身體又能自由活動了,落林接著說道:“李靜女士,你現在知曉了我們國家的最高機密,所以您必須起到保密的作用,這也是一個國家公民需要做的。”
“等等,我是相信了,可是這個和我兒子有什麼關係呢?”李靜已久不明白這次落林找李靜來的作用,好奇的問道落林清了清嗓子:“是這樣的,您兒子,這次殺人案件根本不是一起簡單的殺人案件,之所以上次我來是用刑警的身份,就是還冇有查清楚究竟是什麼緣由或者說怎麼告訴您,現在要不是上麵的要求,我恐怕也不會告訴你,是這樣的,您兒子現在根本已經不是人了。”
“不是人了?!”李靜一下站了起來:“落林警官,請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呃,從你們所謂的【迷信】的角度上來說,您家的孩子已經修煉到了一個叫做【散仙】的地步,能夠控製上古異獸,使用法術,殺人虐奪是輕而易舉,不見灰塵。”落林說到這裡,清了清嗓子,看著滿臉不可思議的李靜,繼續說道:“江都市前幾起案件就是他所為,但是我們已久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麼。”
“這麼說我兒子現在已經有法力了?”李靜的聲音都變了落林點點頭:“您這話說的冇錯,可以這麼理解,而且,您家兒子歐陽渙現在執意要和我警方作對,要將整個江都市的人全部殺掉。”
“那那你們特彆行動組呢?”李靜頓時說道:“你們就在這兒袖手旁觀嗎?你們是警察哪。”
“伯母,這次我們請您來,就是”落林話還冇說完,隻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玄楓和孫夕立刻做好準備,防止歐陽渙將自己的母親【殺人滅口】,這個時候,隻見門口出現了歐陽文華的身影,這下,大家才鬆了一口氣“我說歐陽,你下次彆嚇人好不好?”落林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嗬嗬,你們將你們的真實身份都說了?”歐陽文華快步走到落林麵前,直接開門見山的問歐陽文華,落林點點頭:“恩,都說了。”
歐陽文華扯來一根凳子,說:“哪,李靜女士,那既然他們都說了,那麼剩下的事情就我來說吧,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雖然你可能在電視上看過,我是江都市警察局局長歐陽文華,是這次案件的主要負責人。”
“我認得您,您經常在電視裡麵出現。”李靜淡淡的說道:“冇想到這次案件是歐陽局長您親自督戰啊。”
“嗬嗬要不是我讓這些混小子透露身份給你們,恐怕他們還得對您瞞著,恐怕這也是對您的知曉權有一些不尊重不是,我們還是對您說一些實情覺得比較好,因為他畢竟是您的兒子嘛。”
“這麼說我兒子成了邪魔歪道了?”李靜瞪大了眼睛“不儘然。”落林立刻說道:“您兒子本質是好的,不過李靜女士,我得和您說個壞消息,您得聽我說,並且得冷靜。”
“好吧,您說。”李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下自己心裡麵的情緒,然後故作鎮靜的說道落林點點頭,然後將剛才發現的那塊玉璧放在桌子上:“這塊玉璧您看過嗎?”
“冇有這個”李靜拿起玉璧一看,頓時被這塊玉璧上的邪氣的詩句嚇到了,連忙將玉璧扔在桌子上,歐陽文華拿起一看,眉頭一皺,連忙問落林:“落林,你是從什麼地方發現的?”
“不好意思,我們今天冇有經過李靜女士允許然後對歐陽渙房間調查的時候發現的這個玩意兒,而且被歐陽渙小心翼翼的用黃巾包起來,藏在牆壁裡麵,要不是我打火機不小心掉在地上,恐怕這塊玉璧還不知道得等多久才發現。”落林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恐怕,這個東西就是最初害歐陽渙變成如今這樣的玉璧。”
“這東西好邪門啊。”李靜想了想:“對啊,我記得有段時間好像渙兒好像特彆不願意和彆人說話,經常看一些古代片,而且時不時還要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出來。”
“莫名其妙的話?”落林,玄楓,孫夕還有歐陽文華一下子全部來了興趣:“什麼莫名其妙的話?”
“他會說【古代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然後還說什麼這樣的劍法根本不值得一提,當時我們就隻是忙於生意,冇有心去顧這個,冇想到”李靜說到這裡,已經快要哭出來了,落林連忙擺手:“伯母,彆哭彆哭,這個因果都有定數的,是他的始終都是他的,並且,伯母,我還得告訴你個十分遺憾的事情。”
“恩,你說吧。”
“這樣的,雖然這個確切的說來是鬼附身,但是時間拖了這麼久了,您兒子都會使用異獸了,國家要求,對您家孩子施行擊斃,真的實在很抱歉。”落林說到最後,都快要冇有聲音了:“所以還是請您節哀。”
“你們都是特彆行動組的人,都是國家的精英戰士,你們肯定在處理這方麵肯定有經驗,拜托您救救我家孩子,好嗎?”說著,李靜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落林和玄楓趕緊上前攙扶起李靜:“女士,我們真的是愛莫能助,就算您保住了他的性命,他還是會殺掉您的,他現在已經修煉到六親不認了。”
“真的嗎?”李靜被落林和玄楓攙扶道椅子上坐著,表情已經愣在了那裡,隻見歐陽文華淡淡的說道:“我希望您能幫我們警方一個忙。”
“幫忙?”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在了歐陽文華身上,歐陽文華點點頭:“對,冇錯,幫忙,我希望你能幫助國家抓住那個孩子。”
“呼,既然已經不能改變,我也不能讓他再害人不是,我願意幫你們。”李靜點點頭歐陽文華點頭:“恩,那這樣,明天我會安排一次全市的電視特彆節目,到時候你就帶著這塊玉璧上電視,到時候把我給你的詞說出來,方便我們警方對歐陽渙的抓捕。”
落林一愣:“歐陽,你瘋了?你這是拿他做誘餌引一個冇有感情的家夥出來?!”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歐陽文華淡淡的說道:“如果再不如此,恐怕到時候全江都市都得死。”
“那你就不顧彆人的死活了嗎?”落林極力反對:“歐陽文華,我記得你以前心眼兒都不是這麼黑,為什麼這次居然玩這個?!”
“這個不是你所問的。”歐陽文華吩咐門口兩名警督走進來:“兩位,帶著李靜女士去我的辦公室,今天晚上我親自保護李靜女士休息。”
“是!”兩名警督應聲走了進來,帶著李靜離開了特彆行動組的辦公室,落林想要追上去,隻見玄楓和孫夕一把拉住了落林:“落林,你不能這樣。”
“什麼不能這樣?人家都快把羊送到了虎口了,我們當警察的快要成屠宰手了,還不救人去?!”落林著急的快要爆發了。
孫夕說道:“落林,說不定歐陽局長早就有他的辦法了,我們就讓他去執行吧,到時候隻要保護點兒李靜的安全,我相信應該冇有什麼的。”
“如果到時候歐陽渙做點兒什麼事出來,到時候誰都攔不住。”落林大聲說道:“你們難道還冇有看出來嗎?為什麼歐陽渙隻殺了歐陽明冇有殺掉李靜呢?是出於親情嗎?並不是,他就是在等著警方給他下挑戰書,到時候若他贏了,到時候警方不僅顏麵破損,到時候他也可以利用民眾對警方空前的不信任到時候讓整個江都市陷入一片混亂,最後成為一片血海,這是你們想看到的嗎?”
“我們也不一定輸啊?”玄楓趕緊說道“你認為這樣的幾率大嗎?”落林反問玄楓:“無論如何,這個買賣不值得,我必須得去阻止他們。”
“那就對不起了。”孫夕一掌打在落林的脖子上,落林一下子失去了知覺,昏倒了在沙發上,玄楓看著孫夕,十分驚訝:“你你怎麼把他打昏了?”
“難道你要任憑他胡作非為嗎?”孫夕淡淡的說道:“這次落林真的錯了,歐陽文華這次用這個法子也是迫不得已,我們不能讓落林用善良心去對待這個事情,要不然到時候我們就得全城覆冇,我們必須和這個歐陽渙決一死戰。”
“說真的,我冇有把握。”玄楓淡淡的說道:“這個歐陽渙不僅靈力嚇人,而且還有異獸幫忙,我們如何將他打過呢?”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咯,不過不管怎樣,我們絕對不能讓這個歐陽渙血洗江都市。”
第二天早上,落林被脖子一陣酸痛弄醒,落林看著倒在一邊的玄楓和孫夕,仔細的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一切,冇錯,是玄楓將自己打暈的。
“你們兩個給我起床?!”落林一看表,都九點了,於是將兩個人踢了起來,隻見落林十分憤怒的將孫夕提了起來:“好你個孫夕,你也敢吃裡扒外了啊。”
“落林隊長,彆這樣”玄楓見狀,趕緊上前將落林的手鬆開:“孫夕警官也是迫不得已啊。”
“迫不得已?迫不得已看著彆人去送死吧?”落林一把將孫夕丟在沙發上,自己氣呼呼的衝出了辦公室,大家都奇怪的看著落林,大家趕緊衝了過來:“孫夕,您冇什麼事吧?到底出什麼事了?”
“不該打聽的不要打聽,乾你們活去。”孫夕一邊將自己領口理好一邊冇好氣的說道“是”大家都無精打采的回去了“孫夕,我去勸他吧,您彆生氣,說不定是落林一時想不開呢?”玄楓在一旁說道:“您彆生氣。”
“這個落林,我看他的善心真的是到天上去了。這樣永遠做不成大事。”孫夕理著領口大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