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仇人見麵
隻見她不知何時出現在那癮君子身旁,用手指戳著他的肚子,咄咄逼人的說道。
他們幾人已從幻術中解脫,半牛老婦人與刀疤大叔表現的倒是非常平靜,而那癮君子卻氣喘籲籲,看來是剛才花費了太多的力氣。
“是……是我的失責……”癮君子喘著氣說著,身體又漸漸的顫抖起來,看來是魔癮又開始發作了。
他連忙把手伸到衣服中,想拿出那顆骷髏頭解癮,但另一隻手立馬抓住要掏出來的那隻手,緊緊的壓著。
嗯?難道他在鴕鳥小女孩麵前不敢這麼做嗎?
“先不說這個……”他開始努力轉移話題:“你看看是誰回來了!”
他把目光投向刀疤大叔,鴕鳥小女孩走到他的跟前,抬頭細細的觀察了一番,接著腦袋一歪,困惑的說道:“他是誰?”
“什麼?……噢是了。”癮君子一拍腦袋,說道:“也難怪你不知道,畢竟你當時不在場。他……他就是弘遠啊!”
鴕鳥小女孩愣了一下,顯然是有些吃驚。
癮君子邊笑邊顫抖的走近他們二人,不知是因為魔癮發作,還是太過於興奮,說話的聲音微微有些發抖:“十九年了……我們三人終於又在一起了!”
他興奮的笑著,在那漆黑的、深陷的眼眶裡竟泛起了光芒,但這光芒卻稍縱即逝,很快他的情緒就低落下來,腦袋也耷拉著,喪喪的說道:“隻是……隻是少了師姐……”
小女孩盯著刀疤大叔看了半天,問道:“弘遠?他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癮君子正待解釋,突然身後傳來一身怒吼,一道身影朝著鴕鳥小女孩疾速衝去,竟是那年輕版的刀疤大叔。
他滿臉怒氣,眼冒火光,手裡握著一柄奇怪的大刀,這刀通體發白、薄如紙片,看似脆弱無比,一碰就折。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躥到鴕鳥小女孩麵前奮力躍起,手中大刀猛的揮下,直朝小女孩麵門砍去。
“噹!!!”
一道火星迸裂,金屬碰撞之音繞耳不絕。
原來刀疤大叔反應也是極快,在片刻之間便閃到小女孩跟前,手中又一把短刀橫握,擋下了這一擊。
我驚訝不已,冇想到年輕大叔手上那如紙片一樣的大刀竟有如此威力。
年輕大叔一擊不成,便在空中出腳朝刀疤大叔踢出,後者用手臂一擋,年輕大叔順勢往後一翻,拉開了距離。
這年輕大叔除臉上少了刀疤之外,還真是與刀疤大叔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隻是刀疤大叔臉上更多一股沉穩滄桑的味道。
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年輕大叔揮刀指向對方,眼中似能噴出火來:“我不管你是誰,乘火打劫,占我肉身,這筆賬我一定會跟你算清的!”
“還有你!”他又把刀移向鴕鳥小女孩,情緒愈發激動,咬牙切齒的說道:“十九年了!我終於找到你了!當年你害我性命,害我家破人亡!血海深仇,今日我定要報償!”
鴕鳥小女孩倒是毫不畏懼,她推開刀疤大叔,走到年輕大叔的麵前,直麵他的目光,說道:“你又是誰?我從未見過你,又如何說我加害於你?”
“怎麼,自己做過的惡事不敢承擔了嗎?”年輕大叔恥笑道。
“哼!笑話!我鐘婉離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從不欺淩弱小,濫殺無辜,又怎會平白無故的害你性命?”小女孩反駁道。
年輕大叔揚起了眉毛:“少在這裡裝聖賢清高了!你就算化成了灰,我也能認得出你!”
小女孩並不為所動,她輕蔑一笑,說道:“抬頭三尺有神明,清者自清,我無需與你多費口舌!”
年輕大叔見小女孩拒不承認,當下愈發的憤怒,握著刀的手臂都在顫抖,他實在氣急,張了幾下嘴,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急怒攻心,橫眉緊豎,大喝一聲,又高舉紙刀,作勢要往小女孩脖頸斜劈而去。
鴕鳥小女孩絲毫冇有退縮,她抬頭冷眼盯著年輕大叔,麵無懼色。
在我看來,那年輕大叔必定不是小女孩的對手,隻是此種情況下,小女孩的表現確如她話裡所說,不會平白無故的傷害彆人,同時也是想用此舉表明自己的確是問心無愧,並非殺害他的凶手。
可年輕大叔盛怒之下並未感受到小女孩的用意,此刻他的內心已經被仇恨與複仇侵占了所有心智,雙手用力一抓,紙刀就要砍下。
刀疤大叔立即挺身上前,將小女孩護在了身後。
隻是有人比他還要快。
一條白色的鎖鏈從遠處飛射而來,纏住了年輕大叔的高舉的手臂,將他給攔了下來。
這鎖鏈與那把紙片大刀一樣,是由一圈圈的紙環串連而成的,看似輕薄,一拉即斷,但卻堅固異常,將年輕大叔手中的紙刀牢牢卷住。
而紙鏈的另一頭,正是瑤月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