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章 暗中跟蹤
“另外,維斯,這個佛教在暹羅真的那麼重要?難道還會威脅到國王不成?”艾倫格斯想到了中世紀的神權,神權還在王權之上,多麼相似啊!
維斯對這些也不明白,搖了搖頭說道:“抱歉,閣下,對於佛教我隻知道一丁點。我需要先看一看資料。”接過艾倫格斯遞來的材料,維斯愈看愈是吃驚,最後肯定的說道:“中國式的大清洗,在一千三四百年前,東方帝國就生過這類的大清洗。”
“鄭昭在宗教方麵的處理應該是一個嚴重的失誤。”維斯竭力的激起自己腦子裡關於暹羅佛教的記憶,“暹羅是佛教國家,全國上下大部分人都信佛教。就像我們白種人信仰上帝一樣。鄭信自己也是一個佛教徒,我們前麵看到過在他二十歲的時候做了三年的和尚,這是暹羅的風俗,任何一名成年男子都需要供養佛祖三年。”
“他在位初期為暹羅佛教的重興做了大量的工作。但後期,鄭信為嚴格控製佛教勢力,樹立自己國王的絕對權威,便對北方僧侶進行了的整頓,這是一場東方式的大清洗。若是放在中國,這種行為可以被稱上“滅佛”。”維斯了解的實在不多,這些也是他看過資料後得出的答案,“就像中世紀的神權一樣,暹羅國內的佛教肯定也擁有強大的實力。而且在鄭昭統一整個暹羅的戰爭中,遇到的實力最強的對手就是北方佛教的長老----枋長老的政權。在統一全國之後,鄭信對仿長老領導下的眾僧進行了一次大清洗,也算是正常行為,無論東西方世界都是一樣的。他還鼓勵民間互相告密,將許多被告的中上層人士不加分辨一律抓了起來,使人人自危。這好像也是中國古代流傳下地一種控製手段,但很明顯鄭昭的政治手腕還不足與**這個。結果有點糟糕,他的作為引起了上層貴族的反對。”
“不過這些都是帝國的一個突破口,暹羅雖然換了國王但是佛教的實力依舊應該存在,所以到了暹羅閣下有必要到當地的寺廟裡走一趟。”維斯說著從衣袋裡掏出了一個不大的雕龍玉佩,“閣下,你看一看這個。在中華國境內現在存在著兩大宗教,一個就是佛教,另一個則是東方帝國本土宗教----道教。我手中拿的這個雕龍玉佩就是從馬六甲一家道觀傍邊買到地。在咱們看來這是一個藝術品,可在信道者看來這就同我們胸前的十字架一樣。是道教神靈的寄體。”
“道教是一個多神教,如同東方帝國的官職體製一樣,上到天帝,下到小兵,多的不可計數。像這個玉佩上雕的就是龍神,主管的就是降雨和大海,所以現在中華國的龍王廟很多,信徒除了很多華人之外還有相當數量的土著人。”維斯地話讓艾倫格斯有點摸不著頭腦,這和暹羅有什麼關係嗎?
“閣下宗教最在意的就是信徒。如果暹羅國動手,那麼很有可能打中華國一個措手不及,從而奪回原先失去的土地還有整個馬來半島。這可不是一片小的地方,而且還有足夠多的異教徒,勸引這些迷途的羊羔皈依在佛祖的坐下,這是一個多麼崇高的理想啊!”維斯臉上蕩起了一是陰笑,“最主要的是碧武裡那些地方,這些地方雖然還信仰著佛教,但是跟隨中華國而來地佛教對當地原有佛教產生了極大地衝擊。我一次聽人說。已經有不少的和尚回到北方去了,這肯定會引來暹羅佛教勢力的敵視。這同樣是一個不錯的籌碼。”
“還有一點就是,我認為閣下要注意到暹羅國的軍事貴族。”維斯一邊翻著手中的資料,一邊說道:“當年的鄭信為了爭奪中南半島的霸權而不斷動對外戰爭,不單使暹羅國民得不到休養生息,從而動搖了國本,而且不得不越來越依仗軍功貴族們,助長了以昭披耶卻克裡(通鑾)(“昭披耶卻克裡--穆”逝世後通鑾繼任“昭披耶卻克裡”)為地軍功貴族勢力的膨脹。削弱了中央集權。”“而且鄭昭手下原來的一些大將也同樣擁兵一方,僅僅是表麵上服從了通鑾,他們還是擁有強大的軍事實力的。特彆要注意的是,這些人很有可能同中華國保持著密切的聯係。”事實上維斯分析的很對,鄭昭主力大軍空懸於外結果他的侄子格龍坤阿奴拉頌堪聯合一批人推翻了鄭昭,雖然旋即被通鑾擊敗斬殺,卻也給了他從容謀害鄭昭地機會,來了個坐收漁翁之利。
但是鄭昭手下地披差、汶嗎、披耶訕這些鎮守一方的大將依舊保持著相當強地軍事實力。通鑾剛剛登上王位,還冇來得及收拾地方勢力就被中華軍來了個當頭一棒。二十萬大軍一敗塗地。實力大損之下也很難再去觸動那些地頭蛇了。這才過去四年,在中華國的牽製下通鑾又那裡有機會去動手呢?
艾倫格斯和維斯二人在船上談論地正是起勁。卻從冇想過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在國安局的眼皮底下了。
“邱隊,你去海巡處查一下這艘商船的來曆。”白通看著夜幕中的“馬紮費德”號。眼睛中閃射出一種興奮的光芒,“當作是不經意間的,不要露出馬腳,這一次不管他們的事。事關重大,上頭下了嚴令,嚴禁消息擴散。”
“是。”邱毅群低聲應了一聲。轉身溜了一個圈。跑去了海巡處。不一會兒。就打聽到了消息。“大人。這艘“馬紮費德”號商船是英國籍地。船長叫菲戈多.:維斯。來往於印度---廣州一線。已經八年了。這一次辦地是短停。三天地時間。”
“八年?藏地夠深地。這個級彆地間諜還打下手。那個四十多歲地洋鬼子可算是一條大魚啊!”白通身邊地一個年輕小夥子。興奮地叫道:“科長。現在動手不?”
白通仔細考慮了一會。“短停?這麼說中州不是他們地終點站嘍!那會是到哪呢?”嚴厲地掃了那個小夥一眼。“命令弟兄們撤退。第三小組留下盯梢。”白通是打定注意了。一定要摸到這條魚地老家去看看。
二十天後。曼穀灣。
“馬紮費德”號停靠不久。一艘很平常地米船也靠了岸。曼穀位於湄南河三角洲。與吞武裡隔江相望。分列東西。
“六爺。咱們怎麼辦?是跟下去。還是……”馬晨低聲向白通詢問道。這地方他們可不熟悉。冒冒失失地跟下去真要是辦砸了。那可就壞大事了。現在手危機時刻。英國佬同暹羅國混在了一起。那準是要出大事了。
“哎”,白通歎了一口氣,看來這事要移交了,國安部本是負責國內事物,這外國的嘛自然是數軍情局了。“按規矩,移交軍情局,讓他們跟下去,快點,帶上畫像去……”
“嗬嗬,怪不得白六一臉的不忿,原來是給咱們送了份大禮啊!”鮑林頤一臉的歡笑,這可不是一般的蝦米,真真的一條大肥魚。
羅生也是滿麵帶笑,“少在這說風涼話,小心白六子跑回來跟你拚命。這一次夠他窩火一年的。”
這鮑林頤和羅生的身份,那就是中華國----軍情局--中原情報署--西南處----暹羅科的正副負責人。兩人平日裡並不在一個地方,在曼穀接頭的是羅生負責的,這一回也是白通趕得巧,鮑林頤因為一件事從大都城(暹羅現在的國都)趕到這裡準備同羅生商量一下,誰知道一頭撞上了這等好事。
“馬上安排一下,權利探查此事。另外啟動一號,零號,讓他倆眼睛都睜亮一點,提鄭王報仇的機會估計快到了。”鮑林頤有一種感覺,暹羅國要生事了。
零號,一號,是暹羅科直屬的兩個最重要的密探,原本是鄭昭隱藏在皇宮裡一批棋子中的兩個,平日裡做的都是最下層的活,很不引人注意。但是四年前的政變,這兩顆棋子的級彆太低了,冇有起到應有的作用。同樣因禍得福也冇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在擊敗昭披耶卻克裡(通鑾)之後,中華國要回了被囚禁起來的原皇室成員,其中就有原隨軍主管後勤的王子昭水。為了提父親報仇,同樣也是表現自己的價值,為所剩無幾的家人謀取更多的福利,昭水坦言了自己知道的一切,並為軍情局拉來了一大批探子。在他訴說的密探名單中,曆經劫難還活下來的隻有零號和一號兩個了。而且現在的他們在王宮中的地位有了很大的提高,因為死的人太多了。
對於這兩個人,昭水極其自信的告訴軍情局,這些密探本就是鄭家的死士,是絕對信得過的。而在開始的一年多中,二人也用自己的行動表達了自己對老主人的忠誠。為了保護二人,建陽九年末尾二人就陷入了潛伏階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