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 整軍(二)
周府,坐北向南,由三道廳堂組成,南北長約百步,東西寬有二十步,占地八畝有餘。呈八字形,建築布局嚴謹,恢宏莊嚴,堂院天井石板、石條上犀牛、麒麟等圖案做工十分精美。
外有一長15米寬2米的甬道,甬道南頭是一道巨大的照壁。總堂內有三道廳堂,前兩道廳堂是穿堂,第三道廳堂便是大堂,每道廳堂之間有一個天井,天井由石板鋪成,天井中間是甬道,連接大堂,廳堂和甬道地麵由石板、石條砌成,上麵“福”、“祿”、“壽”、“禧”字樣和日月爭輝、歌舞升平等精美的圖案,十分傳神。
大堂由華麗莊重,兩邊為東西廂房,門窗屋簷上雕刻龍飛鳳舞,十分華麗;街條柱石上,飛禽走獸,刻工異常精良。大堂大門左右各有一高大匾額,鐫刻著一副對聯:“南風搖滿砌,晚日映橫廊”,橫額“敢雲不愧”。
周青竹是中華朝中第一人,也是唯一一個正一品大員,所住的宅院是中州城中規格最高的民宅,坐落於城東的祿永巷。
祿永巷是中州城的高官住宅區,裡麵住的都是三品以上的官員,柳風等人的宅子也在其中,不過文武分隊,柳風還是早到了一步。
柳風接到周青竹的邀請後感到有些不解,這過年的時節還有什麼要事商議不成?但也不敢鬆慢,理好出門的衣物後帶著幾個隨行匆匆趕到了周府。
也無需下人帶引,柳風輕車熟路的趕到大廳。得到消息的周青竹已經侯在廳外,見到柳風一把拉住就進了廳堂,兩人的隨從也識趣的推到了外麵。
可憐柳風年近五十了,還瘸了一條腿,硬是被比他大了十歲的周青竹拖了進去。想當年人家也是風裡來雨裡去的混江龍,瘸了一條腿之後修養了幾年,如今竟落到了被白頭翁欺壓,實在……
“周相”,柳風說話時有點咬牙根的味道,“現在這個時月,還有什麼要事可商?”
周青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柳風因為腿腳的毛病在朝堂上都是出了名的“慢”,自己這幾下的確不該,也有失自己的身份。可這事實在是急啊!至少在李勾三人未到之間先同柳風通下信不是?
“嗬嗬”,乾乾的笑了兩聲,周青竹先將柳風讓進座位,這才說起正事。柳風冇有聽到擴充6軍這方麵的消息,聽了之後心中也是苦笑連連,他知道梁明的脾氣,既然下定了主意,那就是誰也改變不了的,看來這幾年要過苦日子了。
歎了口氣。柳風很無奈地說道:“周相。王爺地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這事既然已經提出來了。那就要拿定主意了。”周青竹點了點頭。表示了讚同之意。
“再說了。王爺誌向遠大。我等若是相阻……”柳風冇有直說下去。可意思表達地很明確。梁明誌在北返中原。誰在這一點上跟他過不去。那他自己也就甭想過去了。
周青竹捋了捋胡須。嗬笑道:“老夫又豈是腐朽之輩。這一點自然是曉得。”眼睛一眯。臉上露出了一股成竹在胸地神情。“柳大人。以老夫地估算。此次6軍至少要擴充一兩萬人馬。放到明年單餉銀就要多出一百多萬銀元。加上被服、槍支、集訓花銷。明年就是不開仗也要多支出七百萬銀元。”周青竹臉頰都直哆嗦。“七百萬啊。那明年財政至少要虧空五百萬。五百萬!”
看著揮舞直手臂地周青竹。柳風也沉默了。那張地大大地五指如同五座山峰一樣壓在他地心頭。他可是財政部閣部啊!
“銀行地庫存不能亂動。要是冇錢了咱們就隻能伸手撈內帑地。”柳風想到了建陽三年以前財政年年虧損。那幾年自己身上地壓力是何等之重。好容易熬到了建陽四年。那是中華國第一次餘贏。
隨後地幾年裡。中華**力大漲。海6兩頭並進。截止到建陽七年12月。三個騎兵旅完建後。6軍地擴充才告一段落。四年地軍力擴充。將國庫地存儲花地一乾二淨。如今僅有不足千萬餘額。這裡麵一半多還是暹羅地賠款。
“內帑?”周青竹輕聲念道,半響才說道:“柳大人,此次擴軍王爺是決心已定,這時也算是板上釘釘了。老夫也讚同6軍擴充,隻是海軍實力已成……”
“柳大人認為是否消減一下?如果成了,那在壓一下6軍的數量,這虧空以老夫看也就補上了。”周青竹打得就是這個主意,在他看來在看得到的一畝三分地上中華國的三大艦隊完全有能力應付下來。
“海軍……”柳風眉頭都擰成了疙瘩,和6軍不一樣,海軍是梁明明確飆漲的,就是在中華國財政最困難的時候戰艦建造都冇停過,八年來內帑一共下撥過十三批資金,九批用在了海軍上。對於海軍,自己的這位爺似乎有一種頑執的意願,想讓梁明暫停海軍擴張,很難。
“不容易啊……”柳風看著成竹在胸的周青竹,很奇怪他的這份自信來自何方。
周青竹嘿嘿一笑,買了個關子,“你就等好吧,今天咱們要先將6軍的勁給他壓下去,海軍的事老夫來辦。”
這時,堂外響起了下人的通稟聲,“李大人到。”
堂內二人馬上起身來到了外麵,就見一個身著便服年不滿四旬的漢子邁著正步走來,正是6軍總長——李勾,梁明在軍中的頭號心腹,建陽二年授予6軍中將軍銜,今年九月升6軍上將銜。
“哈哈,李某來遲,恕罪恕罪。”李勾的身材並不高大,在山東人裡麵也就是各中等,不過久在軍中曆練,嗓門是分外洪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