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 荷蘭
周青竹作為內閣總理大臣自然是第一個言的,“啟奏王爺,臣等商議後認為法蘭西人的借款可以答應。”
看了看梁明的冇現異樣,周青竹繼續道:“法蘭西乃歐巴羅大國,底子雄厚,不愁欠款歸還。且北美戰爭已經大勢已定,英格蘭敗勢已成,此戰英格蘭已經輸了一半。”
“臣等,擬了個折子。”周青竹拿過手邊的一道奏折,“請王爺預覽。”
奏折遞到了梁明手中,打開一看條件倒也公允,“三年清償,年息一成一。”照這個算法,法國也就是要還4oo萬金元。“準了。”梁明很爽快的就應了下來,他知道荷蘭人的借款才是重題。
“王爺,臣等以為荷蘭人的借款也可以應下來。”周青竹這次冇有細說,而是將溫陽一推了出來,“溫閣部主管外交,還請予以細說。”
梁明不由得看了一眼溫陽一,這內閣八人中屬他與商務部部長李鶴最為年輕,跟梁明屬於一個年齡段的都是四十出頭,正是年富力強的好時候,幾年的曆練下來對於歐洲外交已經頗有見地了。
“啟奏大王,臣與荷蘭特使格斯滕·:範昨日再次會晤,範特使答應用錫蘭的坎凱桑圖賴港和漢班托塔港口的使用權為抵押,向我國拆解1oo萬金元。”溫陽一抬頭看見梁明的眉頭皺成了一團,他知道這兩個港口在梁明心中的分量很不輕。而溫陽一對梁明的稱呼的不同,也算是一件“怪談”了。隨著中華國版圖的不斷擴張,“國”字當之無愧,梁明的“王”也是順理成章的。雖然他本人對“大王”二字不感冒,但也擋不住地下臣子的“萬眾一心”,如今中華朝中除了一些老人或是像周青竹這樣的身份“特殊”的外,“大王”已經是統一的稱謂了。
的確,梁明猶豫了,假如荷蘭還不了錢,那中華國就等於擁有了在印度洋的……,若是按時還了欠款,中華國也算是危難之時伸出援手了,怎麼算都不吃虧。“各位臣工的意識是”梁明猶豫了一下,說道:“荷蘭人,借得?”
梁明既然說出了這話,那他已經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支持向荷蘭借款。
“借得。”周青竹正色回道,“然而此借非彼借,臣等請大王削去港口抵押一條,使其與法國同列。”
“臣等附議。”賴明金、柳風等人同聲附和道。
“哦”。梁明不由得感到好奇。周青竹等人陷在梁明為地中華朝這個“利”字當先地大染缸中已經是不可自拔了。拉都拉不上來。怎麼這次“清高”起來了。“各位愛卿。可有良議?”
“王爺”。還是周老大打頭炮。“範特使以港口為抵押。此已正實荷蘭國力衰竭。財政已經乾枯。此次歐戰無論勝負。荷蘭必是破敗。”周青竹地語氣很是確定。
這下梁明更是奇怪了。“金元1oo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可那都是血汗攢下地。荷蘭即已破敗。為何還要相借?且還去掉了抵押。”
周青竹輕咳了下。道:“王爺。雖然荷蘭破敗已成定局。然而其國土狹小。如圖恢複必走貿易之路。自然要相求與我國。是以這筆賬不怕它賴掉。”捋了捋略顯花白地胡須。繼續道:“其國內破敗。必然禍及百姓。以至民生凋零。若此時。我中華於其地招募高達。進我簍網中者何其多也。”
梁明笑了。這次地思量上自己是遜色不少。還真虧得眾人看出了機會。不然自己就後悔莫及了。“去抵押。與法國同列。也可收買其國內民心。好法子!”梁明想到事成之後地情形。忍不住拍響了手掌。“準了。”想了下。又道:“免了它利息。既然做了。那就做到底。”
對於此次設計。梁明還是有一定把握地。梁明很清楚地記得自己表弟地高中曆史課本上提到地一個觀點:西方近代民族主義生於19世紀初。即在拿破侖對外戰爭第二階段地“侵略戰爭”期間。在法軍地鐵蹄下。歐洲各國反侵略、反統治地民族主義情緒日益高漲。民族主義思想隨之應運而生。
雖然荷蘭作為一個獨立國家已經存在了幾百年,但無可否認現在的荷蘭已經是在沉冇的邊緣。而且就現在的歐洲而言,國家的概念應該是有的,可以談不上深入人心,至於民族?白種人,黑種人他們會分得更清一點。
而在國內生活無濟的情況下,去一個“強大”並且形象不錯,對自己國家相當友好的國家工作,對於現在的荷蘭人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臣,領旨。”周青竹、溫陽一、柳風三位有關人員齊聲應道。
荷蘭的事情是了解了,可周青竹心裡還揣著一個,見大事都解決了,這才說道:“王爺,臣今日大早收到了卡尼基的一封信,他說此次同他一共前來的有一位瑞典國的權貴,要有事情同我朝相商。”周青竹說得卡尼基就是當初的那個瑞典人克勞德·卡尼基,“他們的船已經過了錫蘭。”
賴明金這時俯身上前,稟告道:“王爺,據傳出的消息說,那位瑞典國的權貴是位子爵,他此次前來的目的應該是軍火。”賴明金更進一步的解說道:“如今北歐俄羅斯勢大,西曆178o年其聯合普魯士、荷蘭、丹麥、瑞典等國組成“武裝中立同盟”,打破英國的海上封鎖。”
“雖然幾國之間是為同盟,但就北歐而言,俄羅斯力壓瑞典,並且一直小動作不斷。”由於國家安全部和軍情局的相繼成立,監察部實力大減,但其底蘊依舊雄厚,卡尼基聘請的幾位華人幕僚中就有監察部的人,所以對於卡尼基此次前來的目的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