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 凡爾賽宮
克勞德·卡尼基帶著滿意的笑容離開了瓦朗伯爵的莊園,因為他得到了法蘭西財政大臣杜爾哥伯爵的真誠邀請。
三日後,杜爾哥伯爵將在巴黎舉行一次聚會,他想幸運的克勞德·卡尼基提出了邀請。克勞德·卡尼基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他希望自己能和杜爾哥伯爵來一次深刻的會談。如今據他在卡昂登6不過才半個月,時間剛剛走到1775年的九月份,克勞德·卡尼基知道這個夏季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凡爾賽宮和園林是歐洲17世紀**王權的象征,也是法國古典主義藝術最傑出的典範。
凡爾賽宮最初是路易十三修建的用於特獵的行轅,路易十四當政時開始建宮。從1661年動工,到了1689年才得以完成。宮殿主體達7o7米,有7oo多個房間,中間是子宮,兩翼是宮室和政府辦公處、劇院、教堂等。室內地麵、牆壁都用大理石鑲嵌,並飾有雕刻、油畫等裝飾。中部的鏡廳是凡爾賽宮不同於其他皇宮的地方,長73米,寬1oo米拱頂是勒勃蘭的巨幅油畫。長廊一側是17麵落地鏡,鏡子由483塊鏡片鑲嵌而成,將外麵的藍天、綠樹都映照出來,彆有一番景色。廳內兩旁排有羅馬皇帝的雕像和古天神的塑像,並有3排掛燭台、32座多支燭台和8座可插15o支蠟燭的高燭台,經鏡麵反射可形成3ooo支燭台,映照得整個大廳金壁輝煌。
凡爾賽宮的園林在宮殿西側,麵積有1oo萬平方米,呈幾何圖形。南北是花壇,中部是水池,人工大運河、瑞士湖貫穿其間。另有大小特裡亞農宮及雕像、噴泉、柱廊等建築和人工景色點綴。放眼望去,跑馬道、噴泉、水池、河流,與假山、花壇、草坪、亭台樓閣一起,構成凡爾賽宮園林的美麗景觀。
若是圓明園冇有被毀滅,那麼所有的園林在他麵前都要失去顏色,但是它最終被付之一炬了,所以,凡爾賽宮就成了世界園林史上最耀眼的明珠。
衣著華麗的貴族們在整齊劃一的宮廷園林中無憂無慮的漫步,他們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這輛從他們身邊經過,裝飾寒酸的馬車,看著窗外那些貴族輕佻的眼神,杜爾哥沉默了,他滿心的憂愁在一瞬間也“蕩然無存”。
馬車終於在宮殿門前停了下來,這座被整個西歐國王、公爵、女王所羨慕的宮殿在外觀上倒也不算耀眼,除了幾個鑲著金邊的陽台外,真正惹人眼球的應該是那呈放射線遞次展開的三排宮殿。
“伯爵大人麼?國王正等你呢!”還冇等杜爾哥下車,幾個俊美的侍從來到馬車邊。
杜爾哥和氣的向侍從們點了下頭,“謝謝!我已經到了。”
在侍從們的帶領下,杜爾哥穿過熟悉的宮殿,沿著熟悉的道路進入了宮廷。金色的花紋勾縷在潔白的大理石柱之上,堆砌而成的金光流雲將西歐教堂所營造的登天,神聖,威嚴也營造的氣氛十足。在長廊頂端是一幅幅著名畫家繪製的絢麗圖畫,在這些營造天堂,神聖還有曆代君王的畫像前,一個個巨大的吊燈搖晃著,純天然的水晶為穩重的空間中輕砸出耀眼的流光。
直到一幅圖畫前。身穿金甲地路易十四慵懶地坐在雲彩金光之中。天使手捧五弦琴在這位叱吒歐洲大6地皇帝周圍上下飛舞。
“尊敬地伯爵請稍等。”不知道走了多遠。終於在一扇金邊白漆地大門前停住。其中一個侍從轉身推門走了進去。剩下地幾個木偶一般無所事事地站在門邊。儼然就是衣著華麗不佩武器地華麗衛兵——當然還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射擊格鬥。
杜爾哥整了下衣服。靜立於一旁。
“陛下召見伯爵。”
一間寬敞宏大地大廳。這樣地大廳在這個時代並不多見。一層層依靠圓拱鋪上去天頂下站著一些衣著華麗地貴族和幾個沉穩地大臣。這些權貴們低頭接耳地交談著什麼。
“尊敬地陛下。向您至於崇高地敬意。”杜爾哥優雅地想路易十六行禮道。“讓陛下等候。真是我地失禮。”
路易十六明顯不在乎這些,“聽說愛卿這幾日忙於同一個商人的交談,朕很願意作為一個聽眾,向來廳中的各位愛卿同樣如此。”路易十六的眼中透出了一股好奇,這兩日他也聽到了一些,不過都很不全麵,他希望從自己的財政大臣口中聽到完整的故事。
於是杜爾哥伯爵的角色得到了一段時間的轉變,他不再是整日裡為帝國的財政愁的大臣了,而是一名優秀的西方的“說書藝人”。
“哦,上帝。”
“真是太瘋狂了……”
“不可思議,不是嗎?”
在杜爾哥陳述的過程中,無數次的感歎在法蘭西最上層人士的口中出。
“每月1o—12個裡佛兒,普通的百姓?”內克疑聲問道。他是國庫總管柯爾貝爾的重商主義的信奉者,反對穀物自由貿易。曆史上他在兩年後接替了杜爾哥的職位。
“是的,普通的百姓,而且並冇有田地可以耕種。”杜爾哥知道內克的疑慮,但相比他的憑空懷疑,杜爾哥更願意相信克勞德·卡尼基。
“東方帝國很強大,他們擁有出一百萬的軍隊。”說話的是6軍大臣艾納伯爵。
“並且擁有相當強的戰鬥力。”布羅格利元帥補充道。
“看來《環球旅行記》和《論法的精神》這兩部書中的描述並不屬實。”路易十六略帶惡意的說道。1742年英國海軍上將安森的《環球旅行記》出版與1748年法國哲學家孟德斯鳩的《論法的精神》出版。《環球旅行記》介紹的那個貧困墮落的中國與孟德斯鳩《論法的精神》中分析的那個靠恐怖的暴政統治的中國,很大程度上改變著西方人對中國文明的印象。
“英國佬永遠認為自己是最好的,而孟德斯鳩……”普羅旺斯伯爵(即日後的路易十八)不屑的冷笑道,他是路易十六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