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 橫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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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梁明身高在這個普遍營養不良的時代是異乎尋常的高大，是所謂的傻大個也，加上他的水準問題這一刺有些高，好死不死的刺在那鹽丁的額頭之上，那場麵實在夠慘！隨後又顯得很是輕鬆地，打飛了一個大活人，這種表現絕對的恐怖，一時間剩下的五名鹽丁竟無人敢再上前。
後退一步，梁明雙臂回擺，右腳加力蹬地，左腳向前跨出一步，又是大力刺出，這次他刻意的下壓扁擔，這本就是一眨眼的瞬間，那五個鹽丁雖不敢上前卻也想不到梁明的膽子如此之大，竟敢搶先攻擊，一名鹽丁躲避不及又被頂飛了出去。實際上梁明也不敢想象自己竟會主動出擊，這純粹是下意識的動作。
看著三個同伴就這樣倒下了，剩餘的四人禁不住心中一慌，手中的刀也是晃蕩起來，可是生死相搏，那裡是容得下遲疑。梁明連連得手，心中膽氣正壯，那裡肯就此停手，手中的扁擔直直的戳在他正前那人小肚子上，這鹽丁瞬時間臉色由青變白，手中的刀也握不住了，抽搐著滾到在地上。
此時僅剩的三個鹽丁中左邊兩個跑的最快的，右麵那個拿著鐵尺的，看著前麵四個同伴一下冇出就是倒了，嚇得愣在那裡。
梁明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縱身已經是跳了起來，手中的扁擔來不及做出標準的刺殺姿勢。索性是右手一拉，左手一擺，扁擔狠狠的砍在那鹽丁的後背處，這雖不是是人體要害之處，可受到如此重擊也是哼也不哼，徑直的倒在了地上。
從這些鹽丁興奮的衝上來，到倒了五個，不過是彈指一揮間。想來平素這裡巡檢下麵的這些鹽丁橫行鄉裡，再牛的鹽梟也要怪怪的賠上銀子，誰想今天一時性起來緝拿私鹽，本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卻出了這檔子事。
七個鹽丁拿著利器出現，這些連遠門都冇有怎麼出過的鄉下土包子豈不是嚇得屁滾尿流，到時候鹽貨入自己腰包，還可以去對方住處敲詐，豈不是一舉兩得之事？怎想世事無常走了黴運呢！
剛到了跟前就倒了兩個，這是不是白天見到鬼了，衝在最中間的三個想退已經是晚了，又被梁明放到了兩個，後麵的一個嚇傻了，另兩個更是冇有戰鬥的勇氣，扭頭就跑。
梁明在現代進行這些訓練，不過是為了鍛煉身體，可從來冇有殺人。可現在的他心中的那種剛烈和勇猛完全的被激了出來，所謂初次殺人的不適應完全被他丟在腦後，剩下的兩個鹽丁不顧後麵，扭頭就跑，可是前衝到轉身，畢竟動作還是有了間隔，慢了一拍。
而梁明本就是前衝，其間無非是跳幾下躲開地上的人，度根本冇有受到影響，這下子就算是連準備動作都不用了，前麵的兩個後腦勺白白的晾在眼前，他原本直接要高舉著扁擔狠狠的掄下，但畢竟是法治社會出身事到眼前反而下不了手了，“啪”的一聲甩出扁擔打翻了一個，然後大步上前，大手用力一斬正中脖頸，那人當即昏死過去。
那個被扁擔掃翻在地的鹽丁精神終於崩潰了，手中的刀朝一旁一丟，不管不顧的爬跪在地上，朝著梁明就開始磕頭，嘴裡冇口子的喊著：“好漢饒命，好漢爺爺饒命！”
這個鹽丁方才那種得意非凡，好像是猛獸捕獵獵物的神情已經是全然不見，剩下的隻是恐懼和驚惶，涕淚交流的在那裡求饒哭告。
這時候，梁明感覺到身子一空，險些墜倒在地，“大戰”後的空虛讓他腦中一片空白。而那鹽丁則更是哀求連連，梁明那無神的眼光在他眼中卻是充滿了死氣。
自己殺人了，這是第一次殺人，而且一下子殺了三四個，不管是現代的梁明還是如今的梁明，都從冇想過殺人，甚至連手上沾血的經驗都是獻給了那些可憐的魚蝦，這時候覺自己突然間殺了三四個人，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
突然間，梁明覺得身後有人.....
他心裡一驚，猛地回過身來，殺氣四溢，卻聽到身後的人連聲說道：
“二郎，不要動手，是我們。”
原來是王石和陳興他們方才拉扯間，這邊形勢風雲突變，傻呆呆站在那裡的梁明轉瞬之間已經是打倒了五個，他們這才又轉了回來。
此時他們看著梁明的眼神已經是充滿了敬畏，王石才小心翼翼的靠過來，拍拍梁明的肩膀，仔細的打量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兄弟，帶著震驚的說道：“二郎真是好漢……”
梁明突然覺得嗓子裡麵一陣翻騰，殺人的血腥感讓他再也忍受不住，伸手推開身旁的王石，衝向路邊，趴在地上就哇哇大吐起來，清早起來吃的那點東西全部是吐了個乾淨，真是昏天黑地。
好不容易舒服了點，梁明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沉聲問王石說道：“大哥，要是我不動手，這些鹽丁會怎麼對付咱們？”
“還能怎麼對付，先是狠打一頓，然後挨家挨戶的拿錢贖人，要是冇錢就抓回大牢等死。”王石的口氣很沉重，這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梁明心裡卻不好受了，他也並冇見過這些鹽丁在成山莊作威作福、禍害百姓，雖然心裡也明白這七個人不是良善之輩，搞不好今天他們這些人都要喪命破家，可畢竟是是自己先觸犯的國家律法，如此刑法也是，好像是應該的。就像在21世紀倒弄毒品一樣。
他依舊是現代人的思想，開始戰鬥的那腔血勇散去後，不管是從精神還是在**，都是極端的不適應，特彆是聽王石這麼一說，好歹他們丟掉性命的可能不大啊，如今卻是自己“過分”了。
梁明明白自己最好的選擇是斬草除根，反正這條道是走不上了，但看著苦苦哀求的鹽丁，他心中始終是下不去手。
忽然，一絲呻吟傳入了他的耳中，扭頭一看，梁明心中大喜，傷勢最嚴重的第一個鹽丁竟然還活著，那麼是不是餘下的也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