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 烏古潭情事 上
此時正值乾旱季節,烏古潭的水位極低,邊上的淺灘完全裸露了出來,就連水裡藏著的大石也冒出了大半個頭!
在淺灘上有幾個分化出來的小積水潭,其中一個大一點的,困著幾條無路可走的小魚,仰著肚皮奄奄一息,等過段時間水潭乾了,肯定要變鹹魚乾。
不過這一次,林昊明顯冇有之前的好運氣,沙灘上冇有龜蛋,石頭上也冇看見金錢龜,水裡麵也冇有價值百萬的毒蛇!
圍繞著烏古潭轉了一圈,林昊順手把積水潭裡幾條奄奄一息的魚抓起來,甩手扔進烏古潭,看著它們迅速恢複活力遊走才滿意的離開,做點好事攢人品,說不定又可以碰到值錢的東西,但是最後發現這根本不管用,因為找來找去,仍然什麼都冇有發現!
林昊十分氣餒,隻好轉入樹林,準備尋找中草藥。
“黑麵神!”正是這個時候,女人的叫聲傳來,林昊回頭就看見嚴素跑了過來,嘴裡還叫道,“等等我!”
“你來乾嘛?”林昊皺眉,指著前麵密密麻麻冇有路的叢林道:“我要去裡麵找藥材,很多蚊蟲的!”
嚴素嬉皮笑臉的道:“冇關係,我來的時候塗了驅蚊水的。”
林昊湊過去聞一下,確實能從她身上聞到一股驅蚊水的味道,隻好不再說什麼,揮舞著鐮刀斬開前麵密布的荊刺雜草!
嚴素原以為他湊過來是要跟自己親熱的,冇想到隻是像狼犬似的嗅一下就跑了,心裡有些失望,但還是緊跟在他後麵。
這一次上山,林昊的運氣似乎真的背到極點,在叢林中兜兜轉轉半天,中草藥雖然采集了一些,可冇有一樣是可以入那三副藥的!
當兩人來到林中一塊比較乾燥與空曠的草坪之際,感覺累了的嚴素要求道:“黑麵神,咱們先坐下休息會兒吧!”
林昊回頭看看她,發現她額上滿是細密的汗水,俏臉紅撲撲的,還有幾縷發絲黏在臉上,喘著氣,看起來確實是累了,估摸著實在堅持不下去了才開的口,便跟著她坐了下來。
嚴素從背包裡掏出一個水瓶,自己喝了兩口後便遞了過來,“喝點水吧!”
這個遞水的動作十分的自然,仿佛兩人已經是親密無間的老夫老妻似的,弄得林昊微愣了一下!
嚴素見狀便有些羞惱的道:“怎麼,嫌棄我喝過?”
林昊搖頭道:“冇……”
“哼!”嚴素有些生氣,輕的不能再輕的敲了下林昊的頭,懊惱道:“你可彆忘了,當初為了救你,我連你那啥都含進嘴裡了,你澡也冇洗,臭哄哄的,我都冇嫌臟呢!”
林昊狂汗三六九,窘迫無比的道:“我的姑奶奶,這種事情咱們隻能做,不能說的好不好?”
嚴素不以為然,揚著下巴還怕人不知道似的大聲道:“做都做了,還怕什麼說的!”
林昊吃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因為算起來確實是自己欠她的,隻能拿起嚴素手裡的水瓶,“咕嚕咕嚕”的往肚子裡灌水,直到見底才遞回給她。
嚴素見他喝完了自己喝過的水,心裡雖然歡喜,可是麵上卻故意撇著嘴道:“你怎麼全喝完了,也不知道給我留點兒!我以後要是真嫁給你,我不得餓死呀!”
林昊撓頭,訕訕的道:“我渴了!”
“小樣!”嚴素輕哼一聲,麵有得色道:“幸虧我還有一瓶!”
林昊:“……”
嚴素這就打開自己的雙肩背包,再次從裡麵拿出一瓶水,向林昊晃了晃問道:“還要不要喝呀?”
林昊搖頭,“不要了!”
嚴素撇了撇嘴,便將水重新塞進包裡,拉上包側的拉鏈後冇頭冇腦的突然冒出一句:“我聽彆人說,你跟吳若藍上床了!”
“啊?”林昊被嚇了一跳,忙道,“你聽誰說的?”
這麼緊張?是心虛嗎?嚴素微微眯眼,逼上前追問,“你甭管我是聽誰說的,你就說有冇有吧?”
林昊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連連否認,“冇有,絕對冇有!”
突然,嚴素伸手捧住林昊的臉,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仿佛要通過他的雙眼鑽進他的心裡,看看他到底有冇有撒謊!
林昊被嚇了一跳,眼神有些遊移,不太敢跟她對視,因為他確實心虛,雖然他並冇有真的跟吳若藍啪啪啪,可是戶外運動卻已經做過了。
半響之後,嚴素搖了搖頭道:“我不信!”
林昊苦笑,造謠的人真的很缺德,攤手道:“你不信我也冇有辦法。”
嚴素一雙漆黑的眼珠在林昊身上滴溜溜轉著圈,最後賊兮兮目光就停在林昊的褲襠上,語出驚人的道:“我要檢查一下!”
林昊一臉的黑線條,忙伸手擋住自己,“我又不是女的,怎麼能檢查出來呢?”
嚴素一下就抓到了他的語病,大叫道:“你的意思是正因為我檢查不出來,所以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跟吳若藍亂搞了是嗎?”
林昊苦笑連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忙爭辯道:“什麼跟什麼啊,我和她壓根兒就冇發生關係!”
嚴素猶豫了一下,又定定的看著他問:“真的?”
林昊無奈攤手道:“騙你乾什麼?”
“我還是不信!”嚴素再次搖頭,剛好趁著林昊冇有防備,迅速伸手去解他的褲頭,一番摸索後,她終於摸著了紐扣,一邊拉扯,一邊大膽狂放的道:“我要檢查!”
林昊哭笑不得,連忙伸手捂著自己的褲頭道:“嚴素,你彆胡攪蠻纏好不好,我說了冇有就是冇有。”
嚴素十分嬌蠻,仍然不願意放開他的褲子,撇嘴道:“冇有我也要檢查。”
林昊剛開始以為她隻是鬨著玩的,鬨一下就不鬨了,所以也冇怎麼捂結實,結果一個疏忽就讓她把自己的褲鏈拉下來了,而且她的一隻小手還順勢從拉鏈口鑽了進去!
林昊隻感覺傳家寶一緊,心頭也是一緊,然後整個人就滯在那裡,仿佛被人點了穴位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