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詭故事會 > 第391章 兩種思想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91章 兩種思想

2025-05-15 作者: 郭往

“照您說來,這個譚婉若已經變成了僵屍?”警長道,相較昨日酒後,此時的他顯得神采奕奕,看起來昨天晚上他休息得很好,而坐在他身邊的朱獲真和何書成卻是神情頹廢,朱獲真仍然一臉的醉意,似乎剛從酒缸裡爬出來,他的身上一如既往地散發著酒氣,何書成手肘撐在自己的膝上,他悶頭吸煙,看得出來他過了一個極不愉快的夜晚,警長回想昨天告辭時張雅的臉色,他能想象昨天晚上何書成回家後所承受的怒吼,警長很慶幸自己離了婚,雖然日子過得有些孤單,但總算是自由自在,警長無暇安慰何書成,他用炯炯有神的目光盯著高遠聲,他在心裡判斷這個家夥是仍然醉著,還是真的見了鬼,高遠聲拿出的故事太象恐怖片的情節。

高遠聲搖了搖頭,他道:“我隻是形容昨天晚上我的所見所聞,至於那隻鬼魂是否真的幻化成了僵屍的模樣,我不敢肯定,因為這也許是受到它的影響導致我產生的幻象,而我隻是不由自主地選擇了僵屍這種形象,畢竟我們昨天一直在談論僵屍這種東西,不過這女人有著極強的報複心態,這是確然無疑的,她的靈魂已經告訴了我,她一定會報複,一會要報複,而且她會掃清一切阻止她報複的障礙。”

“所以她最後在您的大腦裡幻化成了一隻僵屍,向您撲了過來,雖然您強調這很可能是出於您的想象,不過我想當時您應該也嚇得夠嗆,您是怎麼逃脫她的毒手的?”

“用這個。”高遠聲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木人,警長一眼就認出了它,這東西在幾年前的那件奇案中曾經大顯身手,它困住了一隻鬼,警長道:“這確實是一件很實用的呃很實用的法寶”說到“法寶”兩個字,警長有些吞吞吐吐,這似乎屬於道士法師的專用名詞從一個警察嘴裡說出來讓他覺得有些不倫不類,警長咽了一口口水,似乎把這種言語上的表達困難也咽了下去,他接著說下去,“既然您隨身帶著它,那麼我想不會有甚麼鬼魂想接近您,我聽您說過,這是一個外星人的雕像,這很符合您收藏東西的興趣取向,而且您的朋友手頭都有些讓人想不透的東西,比如賈先生的那枚銅板,還有朱先生的那塊鯤魚的喉骨,它們都讓我長了見識,世上確有這些不可思議的東西存在,不過我很好奇,它是怎麼到您的手裡的,您為甚麼知道這雕像是一個外星人為模特的?我相信這其中也有一個令人驚異的故事。”

“這是我送給他的,”朱獲真突然道,“您說得不錯,圍繞著這個木人確有一個故事,一個延續了上千年的故事。”警長看了朱道士一眼,這事明朗了,這種玩意兒確實隻有他這一類的家夥手頭才有,就象那賈道士視如珍寶的銅錢,不過警長確也承認這些玩意兒自有它們的怪異功能,他道:“哦,這木人竟然有著上千年的曆史?”他並不是懷疑朱獲真的話,高遠聲手裡的木頭人雕刻粗糙,麵目不清,穿的甚麼也看不出來,朱獲真若說這東西是石器時代的原始人刻的警長也不會覺得奇怪,他驚奇的是甚麼故事竟然能延續上千年。

朱獲真並不說話,他的神情肅穆,似乎想起了甚麼往事,警長不再理他,自從他認識了這道士,這怪異家夥總是這樣的一副模樣,隨時隨地的陷入沉思,又或是陷入了那種半醉半醒的迷惘狀態,對於警長來說,甚麼千年故事並不重要,高遠聲的半夜遇鬼經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如何解決這件事,“我們應該怎麼辦?”警長機智地轉移了話題,他問了一個已經問了很多次的問題,這問題他也得到了很多次的回答,現在事情不斷變幻,看來他又會得到一個嶄新的答案,警長的問題是衝著高遠聲問的,相較朱道士,警長覺得高遠聲要正常一些。

“我們仍然隻有一個辦法,”高遠聲卻道,“挖掘出五年前那件事情的真相。”

警長不以為然地道:“說到五年前的那件事,昨天晚上您已經找到了一個當事人,可您甚麼也冇有問出來,到最後這位當事人還意圖傷害您。”高遠聲道:“是的,這位當事人並冇有回答我,她最後還想傷害我,可是我證實了我的想法。”警長道:“哦,證實了您甚麼想法?“

“第一,這個女人,她的靈魂確實基於這種強烈的報複而離開了身體,”高遠聲道,“這種情形實在是奇怪,她的靈魂和軀體就象可以分為兩個截然不同的個體存在,在她的鬼魂出現的時候,在病房裡還引起了一陣的慌亂,這肯定是那些醫療設備檢測到了她的身體發生了甚麼不同尋常的現象,但是這慌亂冇有持續很久,說明她躺在病床上的那具軀體仍然有較強的生命體征,但這時她的靈魂已經站在了我的麵前,她的靈魂和我們以往所見到鬼魂冇有甚麼區彆,一樣的出冇無常,而且它也害怕這隻木人,當我拿出這隻木人的時候,它驚叫了一聲,從我的眼前消失了”警長插嘴道:“這隻能說明它確實是一隻鬼。”高遠聲搖了搖頭,他道:“是的,它的表現正如一隻鬼,突然的出現和突然的消失,可是這隻鬼讓我覺得非常奇怪,這就是我想說的第二點,這隻鬼不是一隻單純地不擇手段渴望報複的怨魂,它有完整的思想,它甚至能與我進行對話,雖然這場談話並冇有得到我想要的結果,但是它的回答並不是警長用那塊骨頭探尋到的那種單調的聲音,很奇怪,而且還有一點更奇怪,我曾經以為這隻鬼的出現隻是在她的生命瀕危的時候靈魂離體,可事實不是這樣,這隻鬼竟然能自由出入身體,可它為甚麼在幾個月的時間裡並冇有采取報複手段?”警長道:“這也許隻有再去問問那隻鬼了。”高遠聲並不理會警長的風言風語,他接著道:“在此之前我隻遇到過兩次這樣的情形,一次是發生在我另一位朋友身邊的故事,一隻一百年前的鬼魂糾纏著他幾個月,也冇有下手,而它冇有下手的原因隻是它有著它的報複程序,這隻鬼魂它有著完整的思想,正如正常的一個活人一樣,它呈現出這樣的情形是因為在她死後被一位法師將它的整個靈魂全部封閉進了一麵鏡子,但是我們現在遇到的這隻鬼更加怪異,甚至說它是一隻鬼都並不貼切,它的軀體仍然維持著生命,隻是這種報複的意識脫離了身體。”

警長撓了撓頭,高遠聲說得有理,“那麼在您看來,為甚麼會出現這樣的情形?”警長道,高遠聲並不回答,他看向朱獲真,朱道士搖了搖頭,死鬼他算是見得多了,可現在這樣的一隻活鬼他從所未遇,高遠聲沉吟了一下,他道:“我想這種情形十分少見,譚婉若在遭遇那場車禍之後就陷入了深度昏迷,她成了植物人,她的身體卻並冇有任何的異常,這是一個生理肌體都正常的人,醫院認為出現這樣的情形是因為她的意識消失了,她失去了一切記憶,而且大腦已經無法指揮和控製身體的活動,也就是說,她的情形類似於大腦死亡,從某種意義來說,這已經是一個死人。可通過我們所知的情形來看,醫院的判斷並不正確,至少不完全正確,這個譚婉若,她的思想仍然存在,大腦也在活動,隻是這種活動依靠那些醫療設備已經檢測不出來,因為她的思想活躍在身體之外,也就是我們見到的她的鬼魂。”高遠聲看了看這幾個人,警長一臉茫然,朱獲真一臉酒意,何書成一臉無奈,看著他們的表情,高遠聲突然有一種對牛彈琴的感覺,隔了一會,警長象從夢中醒來,他道:“說下去。”

“她的思想和她的身體仍然是一體,它們之間有聯係,隻是她自認為自己不能動彈,換句話說,她的思想禁錮了她的身體。”高遠聲道。

警長瞪著眼看了高遠聲一會,高遠聲現在所說的話他要在大腦裡消化好一陣子才能聽懂是甚麼意思,“那麼一旦她意識到自己能夠動彈,那麼她就可以活動了?”警長遲疑了一下,接著道,“那麼這個能夠活動的身體是不是你們一直說的僵屍?”

“這不一定,”高遠聲道,“從譚婉若的情形來看,這個平靜得如同死人的身體雖然一動不動,但她的思想在掙紮,複仇的意識雖然已經掙脫了身體的束縛,但仍然受到她的思想的控製,正如警長所聽到的,還我孩子的命來!這句話表現了一種刻骨的仇恨,可它卻幾次不能附上柳如煙的身體,這說明還有一種力量在控製它的活動,這股力量正是譚婉若的另一種思想,這種思想也正是困住她的身體的思想,一種求生和想繼續接受平常生活的思想,當然,一旦複仇的意識占了上風,或是這種對峙無法再平衡持續下去,那麼這個自我禁錮的身體就會蘇醒,我們麵對的也許是一具複仇的僵屍,更可怕的是麵對一個不顧一切報複的活人,在五年的沉睡中,此時她隻剩下了複仇的意念,要阻擋她,隻有殺死她,無論哪一種,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噩夢。”

警長拍了拍額頭,高遠聲的一番分析讓他聽得發暈,他感覺這甚至比喝酒還讓他暈得厲害。

本章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