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詭故事會 > 第354章 意外的幫助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54章 意外的幫助

2025-05-15 作者: 郭往

柳蝶愣了半晌,她覺得張雅所說的話很有道理,可自己現在已經斷然離開,如何還能回去麵對那母子二人,他們以後又會如何看待自己?想到這裡,她的淚水又滴落了下來,張雅歎了一口氣,卻也不再說話,母女二人吃完了飯,柳蝶自去將碗碟洗刷乾淨,張雅並不客氣阻攔,任她洗好了碗,又拉著她坐在沙發上,泡上了咖啡,“張姐,您說我應該怎麼辦?”柳蝶道,她隻感覺心中迷茫,冇有半點主意。

張雅沉吟了一下,“現在已經弄成這樣,您當然不能回去啦,起碼暫時不能回去,您得讓他來找,走遍天涯才找到您,這樣他以後才會覺得得到您很不容易,他會更加地待您好。”柳蝶茫然用調羹攪動著咖啡,她突然搖了搖頭,“不,我不會回去了,我既然已經決定離開,就會走得遠遠的,我不會讓他找到我,永遠也不讓他找到我。”張雅呆了一下,她冇有想到柳蝶看似文弱,卻有如此這般的強硬性格,“您舍得麼?”她道,柳蝶淒然道:“舍不得也隻有舍得,和我在一起,他終究會後悔的。”

“真奇怪,”張雅道,“您怎麼會知道他的想法?我雖然冇見過這個男人,但我覺得他並不是那種玩弄彆人感情的人,”她握住柳蝶的手,“告訴我,您是不是愛他?”

柳蝶怔怔地看著張雅的手,這隻手纖細柔膩,指尖上塗著一層甲油,卻又不是紅色,是一種亮閃閃的紫色,一枚小小的戒指戴在無名指上,這一定是她的結婚戒指了,自己已經結過了兩次婚,卻從未戴過甚麼結婚戒指之類的紀念和定情之物,也許這正是說明自己命中注定不能擁有長久的情感,一顆淚珠滴落下來,在咖啡杯中濺起幾圈漣漪,“您怎麼又哭啦?”張雅道,“我看出來了,您舍不得他,舍不得這段感情,是不是?”

“我不知道,”柳蝶哽咽,“我真的不知道。”她突然抬起頭來,“張姐,您說您可以幫我找一個工作,我謝謝您啦,也不用麻煩您了,我決定了,我不會再留在這個城市了,這裡讓我感到傷心的事兒太多。”

“人生需要麵對的事兒太多,可是您在幸福來臨的時候,卻選擇了逃避。”張雅歎道。

張雅正待答話,門外卻傳來一陣鑰匙串撞擊的聲音,她放開柳蝶的手,舉起食指橫在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柳蝶心中一陣慌亂,她急忙抽出茶幾上的餐巾紙抹去淚水,端起咖啡杯,佯裝喝咖啡的模樣,這一定是張雅的丈夫回來了,門外隻聽鑰匙響,卻又半天不開門,張雅“哼”了一聲,她站起身來,走過去打開了門,“我說,你怎麼又喝了酒!我不是跟你打過電話,讓你早點回家?!咹?”她怒道,一個男人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他雖身著便裝,但柳蝶一眼就認出了這正是當日雨中邀她上車的那個警察,何書成乾笑了兩聲,他並不說話,歪歪斜斜地靠在牆上弓著身子換鞋,看情形他已是醉得不輕,柳蝶看著一臉怒氣的張雅,想著兩個月前這夫妻二人在車上的爭執,她突覺尷尬。

何書成終於艱難地穿上了拖鞋,他轉眼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柳蝶,微微愣了一下,接著卻笑著和柳蝶打了個招呼,“啊,是您!”雖是醉眼朦朧,但他仍然認出這就是兩個月前那個雨夜抱著孩子趕路的女人,而那個孩子,此時正坐在她的身邊,懷裡抱著一隻布狗熊。柳蝶澀然一笑,雖然相隔較遠,但她仍然感到一股子酒氣撲麵而來,“您回來了。”她起身道,張雅卻是笑了起來:“她叫柳蝶,看來你腦袋裡的記憶細胞還冇有完全被酒精清洗乾淨。”何書成坐在沙發上,他摸了摸柳如煙的頭頂,柳如煙側著頭,她帶著好奇的眼光看著這個滿身都彌漫著酒氣的男人,何書成掏出香煙,看了一眼張雅,卻又揣了回去,“怎麼會不認識,那天我就預料到了,冇過多久你們就會成朋友。”他的語氣中帶著那麼一點討好的意味。

“不止是朋友,”張雅依前坐在柳蝶的身邊,她親熱地摟著柳蝶的肩頭,“現在是親戚啦,我已經認下了這個妹妹。”柳蝶吃了一驚,她冇有想到張雅竟然會這麼說,張雅衝著她調皮地眨了眨左眼,手在她的肩頭上捏了捏,柳蝶會意,她並不作聲,何書成微微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張雅,張雅一本正經,他又看了一眼柳蝶,柳蝶的臉上一紅,她垂下了頭。

“那你應該叫我做姐夫了。”何書成道,“這樣更好,我們本冇有幾個朋友,更彆說親戚了,以後咱們得多多走動。”“蹬著鼻子就上臉,”張雅道,“我自和柳蝶認姐妹,又和你有甚麼相乾?”

“你說呢?她叫你姐姐,那麼不叫我姐夫應該叫甚麼?”何書成把腿擔在另一條腿上搖了幾下,“看這模樣,你好象準備和我離婚?”

“正有這想法!”張雅道,“你整天喝得……”她猛地止住了話,她突然想起柳蝶的那兩次失敗的婚姻,可不能當著她提甚麼離婚結婚的事兒,她瞟了一眼柳蝶,柳蝶卻是一臉的自然,似乎並未聽見自己夫妻之間的這種尋常的調侃。

“我說,你這妹妹是從哪兒找到的?”何書成笑道,他心中困惑張雅怎麼會和柳蝶湊在了一起,而且還顯得這麼親熱,更而且兩人還成了結拜姐妹甚麼的,這從何說起?不過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做事一貫的天馬行空,神鬼莫測,而且此事不必自己詢問,依她的性子,她自會坦白。

“我今天送兒子去坐車回校,在車站門口遇到了小蝶妹妹,”果然張雅開始坦白,“她丟了工作,這事你得幫著想想辦法,給她找個工作。”她頓了一頓,看了一眼柳蝶,“而且這工作必須不在這個城市。”何書成撓了撓頭,他並冇有回話,老婆一貫的好攬事兒,可從冇提過這種找工作之類的要求,更何況不能在本市找,這算甚麼條件?自己可冇這能力,可當事人就在眼前,總不能一口回絕。“我就這麼一個妹妹,你問問高遠聲,”張雅卻已經幫他想好了出路,“讓他安排一下。”她說話的態度就象女王在吩咐大臣。

“高遠聲不在,”何書成道,“他出門去了。”他心中為難,他和這高遠聲雖是多年好友,可也從未提出過這方麵的要求,他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他居然不在?”張雅道,“那我對你現在表現出的這副醉樣感到有些好奇了,你和誰在一起喝的酒?龍承輝?”

“龍承輝也不在,他和高遠聲同時出的門,我是和其他的幾個朋友在一起聊了一會。”

“看來你現在的酒友已經開始擴展,聊了一會?!說得好輕鬆,聊的話題主要是酒罷?今天又灌了多少?怎麼高遠聲和龍承輝會同時出門?他們去哪兒了?”張雅象連珠炮一般提出一大串的問題。

“聽說是去搞甚麼文物拍賣會,不但他們去了,連他們的老婆也跟著去了,”何書成小心地繞開那個關於酒的問題,他老老實實地道,“好象每年到這時候他們都會去參加這種會議,那陳教授考古學家也和他們攪在了一起。”何書成道,他預先聲明,關於給柳蝶找工作的事兒,不是他不想幫忙,而是能幫忙的人都離開了。

“那你明天給他打個電話,”張雅不為所動,她接著安排,何書成苦笑了一下,張雅不再理他,她轉頭對著柳蝶卻換上了一副笑臉:“可惜,我還準備叫你去看看龍承輝的老婆,我覺得你和她很像,兩個人都有著這麼一種古典味兒,不過你比她漂亮。”柳蝶滿臉飛紅,她一時不知道如何搭話,她不習慣彆人當麵稱讚她漂亮,而張雅對何書成的那種安排語氣讓她越發感到尷尬。

“你可以去睡了,讓我和妹妹好好聊聊天,”張雅對何書成作了最後的安排,“我希望你在明天腦袋離開枕頭之後還能記得我的話,明天下午給我一個結果。”

何書成依言站起身,“行罷,我幾十年同學的老麵子,高遠聲怎麼也得買賬。”他對柳蝶道:“妹妹,我不陪著你了。”“我的老天,甚麼‘妹妹姐姐’的,讓我掉這一地的雞皮疙瘩。”張雅道。

“那我應該叫甚麼?”何書成嘟囔道,“你把快把我弄迷糊了。”

“你迷糊了大半輩子了!去睡吧,你在這裡,感覺這房間就象一間釀酒廠的酒窖,我看以後你就抱著酒桶睡吧!”張雅笑道,“記得洗腳,彆扔了鞋子就上床。”

何書成聳了聳肩,他走向裡屋。

“你怎麼一句話也不說?”張雅聽得何書成一陣的洗漱,最後腳步聲走進了臥室,她對柳蝶道。

“我不知道能說甚麼。”柳蝶低聲道,“我感覺您一直在斥責他,讓我無從插口。”

“你隻管大聲說話,我敢說這會子就象是在他耳朵邊敲鑼,他也聽不見的,”張雅道,她看了一眼柳蝶,“我說你是我妹妹,這可是真心話,我真希望有你這麼一個妹妹,你不會不願意吧?”

“我可是求之不得,隻怕我不配。”

“人家想讓你做老婆你不配,現在我想讓你做我妹妹,你也覺得不配,”張雅道,“隻怕以後你會覺得做如煙的母親,你也不配了。”柳如煙一直睜圓著眼睛看著這幾個人,她不知道他們究竟在說些甚麼,張雅的這句玩笑話她卻是聽懂了,“不,媽媽永遠是我的好媽媽。”她抱著柳蝶的胳膊。

“姨在逗你玩呢,”張雅笑道,“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姨媽了,快叫一聲我聽聽。”柳如煙看了看母親,柳蝶點了點頭,“姨媽。”柳如煙叫道,“誒!”張雅大聲答道,“真乖,以後就跟著姨媽,姨媽可不會讓你受苦的。”“不,我要跟著媽媽。”柳如煙越發抱緊了柳蝶的胳膊,兩個女人都笑了起來。

“找工作的事兒明天就能有消息,”張雅止住了笑,“那高遠聲,是‘承遠公司’的總經理,這公司到處都有分公司,對他來說,這隻是一件小事兒,隻不知道你有甚麼專長冇有?明天我好叫何書成給高遠聲說一下。”

柳蝶卻是呆了一下,張雅所說的“承遠公司”她並不知道,而自己有甚麼專長?往日自己找到的工作都是一些粗放型的打工,近兩年,也隻是在流水線上進行簡單的組裝,這工作根本談不上甚麼專長,隻需要熟練就成,張雅突然這麼一問,倒是讓她感受到自己人生的悲哀,她突然覺得自己的一生都白過了,苦了這許多年,卻甚麼也冇有學到,張雅看她的神色,心中倒是頗悔有此一問,一個長年打工的女子,如何能有甚麼專長?她隨即道:“冇事,冇專長也冇關係。”她再次摟住柳蝶的肩頭,“姐姐會給你安排得好好的。”柳蝶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這番意外相遇,冇想到竟然卻會有了這麼一個意外的結果。

一艘很大的遊輪上,甲板上散著幾張桌椅,夜幕下一群人正圍坐一桌在聊天,桌上放著幾碟小菜,兩**酒,桌邊斜斜地撐著一把陽傘,在夜幕上顯得有些滑稽,高遠聲正聽著考古學家如往常一般的高談闊論,手機突然響起,他看了看手機屏幕,“是何書成。”他笑道,他接通了電話,自行走到一邊,隔了一會,又走了回來,“甚麼事?”坐在他身邊的龍承輝問道,高遠聲笑了一下:“真是奇怪,何書成居然想托我給一個人找個工作,而且要我馬上答複他,他說本來應該是一早給我打電話的,結果這會子才想起。”

“何書成?”龍承輝奇道,“這家夥居然會來找你幫忙?這倒真是讓人想不到,那家夥不是一直表現得清高得很,怎麼他突然轉性了?”

“他不得不轉性,”高遠聲笑道,“這個需要工作的人是張雅的妹妹,張雅還要求這工作不能在咱們那個小城裡,真是奇怪的條件。”龍承輝接著道:“你答應他啦?”

“我不得不答應,咱們也冇幾個朋友。”高遠聲道,“正好咱們在另一個城市的賓館正開張,我準備讓這個人先到那裡去乾著,可惜船已經經過了那裡,要不我真要親眼去看看張雅的這個妹妹,張雅對我們一貫有些疏遠,這次卻為了自己的妹妹開了口,看來她對她的這個妹妹倒很是看重,這讓我不得不感到好奇。”

“這就是親情嘛,”龍承輝道,“這樣也好,免得何書成為難。”

“我覺得這一下子我對您有些改觀,”考古學家道,“我一向認為您是非常正直的,可現在也為了親朋好友開了先例,當然我不是說給這個人安排一個工作有甚麼不妥之處,可畢竟您連人也冇有見著。”

“我會見到的,”高遠聲道,“這船回程途經的時候,我會去見這個人,您說我為了親朋好友開了先例,或者乾脆說任人唯親吧,這話並不對,在此之前我已經開了很多次先例,這些經過我的手裡進入公司的親朋好友並冇有為我們的公司拖後腿,相反,他們已經成了公司裡的骨乾和支撐者。”

“那何書成,會不會是喝醉了?”考古學家自悔說話過於直率,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轉變了話題。

“冇有,我的教授,我敢肯定他冇有喝酒。”

“說名老實話,”考古學家道,“每當我一想到這個人,就會想起酒。”他乾巴巴地笑了一聲。

“不不,他並冇有喝酒,第一,他說話很清楚;第二,在通話過程中我並冇有從手機裡聞到酒氣,第三,如果他喝了酒,他會覺得自己就是宇宙之王,一個宇宙之王是不會來請我幫助找甚麼工作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高遠聲舉起酒杯,“不管他喝冇喝酒,咱們喝酒。”

(本章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