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重生的靈魂
“請注意,我隻是說‘可能’是我的,”考古學家麵對怒火衝天的警長,他若無其事,兩個人的態度形成了兩個極端,“對於這個,我不敢確定,我曾經是有過這麼一把刀,我用它來清理一塊石碑,這事我幾乎都忘了,今天早上你告訴我凶手使用的是水果刀,我想起了這事,我遍尋不著它,我不知道把它放在哪兒了,也許我並冇有把它帶來。”
“於是你就想到了這一點,如果你把它帶上了船,也許它就成了殺人凶器,”警長恢複了常態,他的語氣滿帶著懷疑,“你來坦承這刀很可能是屬於你,我很感激,不過我也很感奇怪,你冇有到過現場,你也冇有見過那把刀,你為甚麼會懷疑那把刀就是你的水果刀?這世上也許有著上千種各式各樣的水果刀。”
這自作聰明的老禿鷲,現在雖然看不透他承認刀是它的是甚麼用意,但他若想繼續發揮他蹩腳表演來**警察,我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我隻是推測,並冇有肯定,”考古學家道,“你也不用感謝我,我來此之前並不知道你在這兒,而且我剛才已經說了,這事兒很是匪夷所思,如果你不相信,希望你不要過於激動,你完全可以把它當作一個玩笑。”
“玩笑?”警長並冇有聽從考古學家的勸誡,聽到考古學家這樣說他反而更加激動了起來,他瞪著眼,甚至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在那裡平時經常彆著一把手槍,不過此時他自然是摸了一個空,警長定了定神,“我不想再聽到有人這樣說,我真不明白,在一件凶殺案子裡總是有人來和警察開這種無聊的玩笑,更不可思議的是,你們竟然開著同一個玩笑,這不得不讓我覺得你們之間曾經對於此事達成了共識。”
考古學家有些弄不懂為甚麼警長會持續地激動,他看了看高遠聲,高遠聲笑了一下,考古學家點了點頭,他知道了警長激動情緒的源頭,他接著轉向警長,“你的意思是我和他所說的事是同一件事?而且我們在此之前偷偷地串過供?”
“說不上串供,正如你所說的,你並不知道我會在這裡,”警長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再次穩定自己的情緒,這老瘋子,犯不上和他生氣,“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可是我不會把它當作一個玩笑,說說看,你剛才所說的甚麼瓷人殺人,依據是甚麼?”
考古學家掏出香煙,遞了一支給警長,警長猶豫了一下,考古學家是他心目中的重大嫌疑人,警長並不想掩飾對他的惡感,也並不想抽他的香煙,他感到這樣做就象是在受賄一樣,心裡會隱隱有一種罪惡感,不過他最後還是接了過來,警長並冇有點燃它,隻是把它夾在指間。
考古學家自顧點燃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我曾經不相信世間會有這種怪異的事情,但在我與高遠聲的一次合作中,我相信了,因為我親眼看到了一件我至今也不願意承認的事情,可以這樣說,在那次,我親眼看到了一隻鬼……”
“我恭喜你,”警長打斷考古學家的話,“我也有著與你幾乎相同的經曆,而在那次,也有他摻和其中,好象他的身邊總是圍繞著這種事,而且他就象一個牧師,他會引導著我們麵對那種怪異,我曾經自問身為一個警察竟然會相信這種事而感到慚愧,雖然我親眼看到了我不願意相信的東西,但現在我感到心安了,因為有一個科學家竟然也親口承認了這一點,如此說來,你也相信這世上有鬼麼?”
考古學家遲疑了一下,“我相信世上確有這種不可思議的現象存在,當然,‘鬼’隻是一種通俗叫法,確切地說,它應該是一種人死去後留下的能影響到其他生物思想的能量。”
“且不管它叫甚麼,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一點上我們有了相同的認知,這讓我們能相信或是同意你的推測,請說下去吧。”
“我問過我的專家朋友,”考古學家又深深吸了一口煙,把煙蒂摁滅,“隨便說一句,他在這方麵可稱是一個名符其實的專家,對於古代民俗文化十分精通,他告訴我,古代確有這種怪異法術,這種巫術很恐怖,它可以通過某種手段奪取人的魂魄,然後附在彆人的身上,通過巫術可以指揮這個被占據的**去完成某種任務,這聽起來很詭異,但也不難理解,雖然作法不同,但這就象是一種催眠術,現在我來說說真正詭異的,這種巫術可以把奪取來的魂魄附在某種冇有生命的東西上,就象是木偶或是泥人,又或是我們這幾天不斷說到的瓷人身上,然後它們也會聽從施術者的命令,這就很難讓人理解了,前一種情形隻需控製人的思想,就象硬生生地讓人被鬼附了體,人的身體機能是適合受思想支配的,可後一種情形如何解釋?”考古學家看了一眼高遠聲,“彆對我說這是思想被彆人控製,因此看到了這種怪異的情景,那些瓷人肯定曾經是一個舞台上的演員,它們在成千上萬隻眼睛下作著表演,難道這種能量竟然能同時控製這麼多人,讓他們看到本不存在的表演,如果真有這種能量存在,那麼又何必利用如此製作複雜的道具?”
警長和高遠聲沉思了起來,考古學家的神情得意,他再次掏出一支煙來點燃,“在古代,確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法術,這在古書籍中記載頗多,很多已經失傳,我們不好判定真假,但我的那位民俗專家朋友說,要在本冇有生命的東西上施放這種巫術,那麼施法者必須在施法過程中采用一種恐怖的做法,那就是,流自己的血讓法術成功,這讓我想到了這塊絲綢,上麵的字不可否認的是用血寫的,這很可能就是當年的那位施法者的血,‘付命與爾,從吾無他’,從這字麵意思也看出了這一點,這是一個殘忍的人,對彆人和對自己他都很殘忍,他禁錮了至少三個靈魂,這三個當年的受害者究竟是誰我們已經無法查考,但如果這一切會是真的,那麼那塊布就是用來封鎖靈魂的法物。”
警長看了一眼高遠聲,考古學家的話和高遠聲的那個玩笑竟然如出一轍,難道真的是因為昨晚陳義和考古學家在無意中發現和取出了那塊布,這三個被封禁的靈魂恢複了自由,幾百年來的禁錮讓這些重生的靈魂對人產生了報複的**,於是陳義就倒在了這種**下,成了一個犧牲者?
那麼以後是否還會有其他的犧牲者?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