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見鬼
“怎麼了?”張雅推門進來,看了看倒在沙發上看電視的何書成,“又喝醉了?”
“冇有,”何書成坐起身子,“你為甚麼老是覺得我喝醉了?我是那樣嗜酒如命的人麼?”
“結婚這麼多年,你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張雅將皮包扔在沙發上,她坐在何書成的身邊,看了看電視節目,屏幕上兩個拳手赤著上身正在激烈對打,她拿起茶機上的香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用打火機點燃,何書成詫異地看著她:“怎麼?你也粘上了不良嗜好了?你是母親,要給孩子樹立一個慈母的好印象。”張雅一笑,她將點燃的煙塞進何書成的嘴裡:“哪能呢?我是不粘這些對身體冇好處的東西,我是幫你點的。”
“喲,這倒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何書成取下嘴上的香煙,“喝了酒吧?”
“冇有。”
“那你今天是怎麼了?”何書成挪了挪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說真的,這倒讓我感覺到自己是這個家的家長了,再給我倒一杯茶來!”張雅撇了撇嘴:“德性,這個家你永遠也彆想當家長!”她站起身,將茶幾上的茶杯灌滿了熱水,遞在何書成的手裡,“給吧,就讓你過一天當家長的癮。”
“這感覺真好!”何書成喝了一口茶,將茶杯放回茶幾上,又就著茶幾上的煙灰碟抖了抖煙灰,“說吧,是不是你的哪個朋友有甚麼事要我幫忙呀?我說你也彆太過熱心了,你的那些個朋友也就這麼回事,整天不是孩子要轉學,就是想改戶口,我怎麼感覺她們和你交朋友就是為了托關係辦事?我是一個警察,雖然人際關係廣些,可也得顧著自己的警察身份,以後少隨口應承。”
“你想到哪兒去了,”張雅坐在他的身側,將頭靠在他的肩頭上,“我是想和你說說話兒。”
“這倒真讓我有些不習慣了,”何書成笑道,“你這親熱勁兒讓我感覺你象是被鬼上了身了,就是新婚那兩年你也冇對我這樣好過。”
“胡扯,說話就是冇個正形!”張雅嗔道,“甚麼鬼上身?哪有老公這樣說自己老婆的?”
“好,好,我不說了,”何書成用手攬住張雅的肩頭,“你要天天這樣,不和我冇事找事的吵吵鬨鬨,我以後也少出去喝酒,多陪陪你。”
“誰冇事找事跟你吵鬨了?”張雅直起身子,推開他的手,她瞪起眼睛,何書成笑道:“你看,這就要開始了不是。”張雅笑了一笑,她依舊靠在他在肩頭上,“書成,以後不準說我鬼上身,我害怕。”
“嗯。”
“你說,”張雅的聲音有些遲疑,“這世上會不會真的有鬼?”
“這我哪知道,等我死了如果變了鬼,我托夢告訴你。”
“人家跟你說正經的。”
“這話哪象正經話?你怎麼想起這種鬼問題來了。”何書成笑道。
張雅突然撐起身子,伸手將何書成嘴裡的香煙拔了下來,摁滅在煙灰碟裡,又拿起茶幾上的**,關上了電視。“我說,”何書成舔著嘴唇,他看著張雅,“你彆老這樣毛手毛腳的好不好,怎麼一陣子一個態度。”
“我跟你說正經話呢,你老盯著電視做甚麼?“
“好,好,那咱們就正正經經地說一會話,這種機會對於你我來說,也相當少有。”何書成又拿起煙灰碟裡的半截煙蒂,打火點燃,“說說吧,究竟有甚麼正經事。”
“今天江盈告訴我,她住在翠苑裡感到害怕,她老公又經常很晚才回家,留她一人在那大房子裡。”
“怕甚麼?怕鬼上門?”何書成道,“害怕不知道請個小保姆在家作伴陪著?”
“問題就在這兒了,”張雅道,“你也知道江盈那性格,她不好跟杜華江開口說這事,怕他說她嬌氣,又怕他說她疑神疑鬼。”
“這話怎麼說的?”何書成道,“夫妻之間還怕說甚麼嬌氣不嬌氣,看江盈那性格就是個膽小的女人,晚上一個人住一棟大房子也免不了害怕。”
“你倒是體貼人,”張雅道,“我也整天一個人在家,你也是很晚才回來,你就冇考慮過我害怕不害怕?”
“我就冇見過你怕過甚麼,咱們家有你這尊門神,甚麼鬼也不敢上門。”
“你的意思是我的樣子鬼見了都害怕?”張雅又瞪起眼睛。
“我的意思是說你膽子大。”何書成急忙解釋,他笑了笑,“咱們說話彆老這樣火急火燎的東拉西扯,這不正說江盈的事麼?翠苑裡麵那些房子確實清靜,隔老遠才有一棟,那房子又大,好幾層樓吧?晚上留一個女人在家確實也免不了害怕。”
“你這話說到了點上,”張雅道,“江盈害怕也是有緣由的,她家在翠苑裡一個偏僻角落裡,孤零零的一棟樓,四周都是樹林。”
“這種房子現在價錢還要貴些,又在市中心,又清靜,環境好。”何書成道,“可我就有些納悶了,說起來他們已經是夫妻了,有甚麼話不好說,還怕甚麼老公說嬌氣,新婚燕爾,現在這是她撒嬌的時候。”
“彆跟我扯這個,江盈說她晚上在院子裡看到了東西。”
“甚麼東西?”
“鬼!”
何書成坐直了身子,“甚麼樣的鬼?”
張雅凝目看了他一陣子,“你相信這世上有鬼?”
“甭管我信不信,你說說她見到的鬼是甚麼樣的?”
“你這緊張模樣怎麼讓我感覺你很關心她?”
“那我不問了,”何書成冇好氣地又靠在沙發上,“你怎麼醋勁這麼大?一個是你老公,一個是你朋友,你怎麼也愣往一起扯,再說這事不是你提起來的?”
“你不問我也要說,”張雅笑了起來,“江盈說她見到的那鬼是一個女鬼,一頭長發,垂下來蓋住了臉。”
“這形象讓我想到了一個恐怖片子裡的情節,她是不是做了個啥噩夢了?醒來後以為是真的?”
“怎麼可能?”張雅道,“江盈見到的那鬼直挺挺地站在院子裡,樣子挺嚇人,直嚇得她心怦怦直跳。”
“這我倒是相信,不管是夢是真,鬼的模樣肯定也溫馨不到哪兒去,可大晚上她一個人跑到院子裡去做甚麼?”
“她可冇出門,她是聽到了甚麼動靜,透過門上的貓眼看到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