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塵埃落定
自己喜歡麵前這個女人,但是現在自己身邊也有了彆的人,更是自己根本配不上麵前的姑娘。
可他又想告訴麵前的人,自己的心中有她,可是好像一切都來不及了。
“知道你過來,就想著過來看看!”
薛利的手在桌下顫抖,就被一雙手死死的握住,他一愣,一抬頭就看見自己未來的妻子,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手。
但是聲音十分的輕鬆,仿佛真的隻是弱不經風的幾個字。
“你的婚禮我自然要來,隻是木蘭風他有事來不了,我就自己來了,既然兩人決定在一起,就好好對人家姑娘,不要讓人家姑娘傷心。”
秦玉開口說道,這姑娘人也不錯,薛利也算是運氣好,碰到了一個這麼好的姑娘。
薛利低著頭看著還握住自己手的公主殿下,他想要和秦玉單獨呆在一起說些話。
“我有些餓了……”
薛利抬起頭看著麵前的公主,秦玉怎麼不明白他是想趕人離開,既然兩人都決定在一起,馬上就要成婚了,以後這種事情就彆做了。
“餓了,剛好,我這裡有些吃的,正好是帶過來的特產!”
秦玉說著站起身來拿著東西放在了桌上,看著桌上的糕點,薛利的心中十分的失落。
麵前的人明明知道自己這句話是想把這個公主支開,想要和她單獨說會話,可是……可是她卻在一直回避自己的單獨相處。
“看你這麼喜歡,就帶回去吃吧,我也累了,想要休息一會,一定要好好帶人家姑娘知道不!”
薛利的表情十分的僵硬,先是被打斷,後是被趕走,她的話中每次都是好好照顧人家姑娘,他如何不懂她的意思,內心苦笑,最後點了點頭。
“好,你好好休息,我們就走了!”
薛利站起身來,牽著公主就朝著門外走去。踏出門的一瞬間,他有些明白了,或許他真的應該放棄一些了,麵前這個姑娘愛著自己,自己也不能傷了她的心。
“我們就先走了,到時候大婚的時候再來!”
薛利朝著秦玉笑著說,然後轉身離開,轉身的那一刹那是從未有過的輕鬆。
他喜歡秦玉,時時刻刻把自己緊繃著,可是直到放下的那一刹那,才感受到什麼叫輕鬆,整個人的步伐都輕鬆了許多。
公主殿下自然也感受到了這點,牽著自己手的人,不再是死死的握住,反而更像用一雙大手把你暖暖的包裹住。
知道他開始放下,她的心中也莫名的開心了許多。
“走吧,我們回家!”薛利拉著她的手,溫柔的說道。
時間流逝,大婚來襲。
她穿著紅嫁衣坐在鏡子麵前看著自己,從未想到過自己穿上嫁衣,想到即將要和自己喜歡的人成親,她的心中從未有過的緊張。
“公主殿下,我帶你出去吧,駙馬已經到了!”
一個人的聲音傳了出來,公主殿下點了點頭,隨著那人的步伐朝著大廳走去。
薛利的父母無法看見這一幕,秦玉順利的坐在了上座,一邊是皇帝一邊就是秦玉。
秦玉這些天一直都在擔心,害怕這個人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可是看見他時時刻刻小心翼翼的關注身邊陳國公主時,秦玉笑了,看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薛利已經選擇了正確的道路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婚宴熱鬨而又喜慶,周圍坐滿了人。看著這一幕,秦玉都不由得笑了笑,這樣的喜事,她總是看不膩。
“恭喜,恭喜!”
一群人圍著薛利,把人圍在中間,這酒說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他身邊終於空了出來,秦玉這才走了過去,“恭喜你,新婚快樂!”
看著秦玉手中的酒杯,薛利還是喝了下去。
“薛利,我有些事就先走了,等以後見麵了,我再請你們兩人好好的吃一頓!”放下酒杯,看著周圍的喜慶,她有些想木蘭風了。
這裡也冇有自己的事情了,還是早早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回去的好。
可是怎麼都冇有想到,在婚禮當晚還會發生其他事情。
曲晴兒喝了酒,朝著薛利而去,拿著手中的酒杯直接放在了人家手中,“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來喝酒!”
薛利剛還有些不知所措,手還是接了過來,還冇回過神來,然後就是一個被又一杯的酒,越喝越猛,就連一個說話的機會都冇有。
最後連曲晴兒都醉得有些糊塗了,開始胡言亂語,看著身邊的人都是兩個樣子了。
“薛利你怎麼變成兩個人了!你能不能就變成兩個人……”
一個在這裡和公主殿下成親,另外一個和我在一起好不好,話還冇說完,就被人直接堵住了嘴,一雙手捂住了她的。
曲晴兒不舒服的想要掙紮,可是怎麼都掙紮不動,緩緩的靠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抱歉,她喝醉了,我帶她回去休息,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好好的享受!”
說著那個人就直接把曲晴兒拖走了,薛利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酒杯,剛才曲晴兒眼中的神色,他怎麼可能不明白,像極了,當時自己看見秦玉的模樣。
要不是他知道今日不好對付,早早的吃下解酒藥,恐怕還真的有些難受。
薛利搖了搖頭,現在整個人都還是清醒的,冇有一點醉意。
曲晴兒被人拉走,灌下了醒酒湯,整個人這才慢慢的恢複正常坐在椅子上,冇有一點動作,看的男人一肚子氣。
“你知不知道你什麼地方,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要做什麼!”
男人開口責怪道,可是這一句話直接把人激怒了,曲晴兒直接站起身來,麵對著他。
“我自然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憑什麼那個陳國公主就能和他在一起,在一起也就罷了,我也冇有想到破壞他們,我知道想和他在一起,隻要嫁給他不就好了嗎?”
曲晴兒開口說道,可是說道後麵,她自己整個人都冇有說話了,低著頭。
“你這又是何必呢?要是師傅知道你的想法,會生氣的,你是她的徒弟冇有必要愛的這麼卑微,今日薛利大婚,他早就吃了師傅給的醒酒藥,不管喝多少酒,都不會醉,你知不知道你想把人灌醉,人家都十分的清醒的!你要是把那些話說出來,會如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