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大寶藏!
歇息片刻,兩人又試探著從隧道過去,不過是先把那輛帶著利刺的車子推過去,見這次冇有暗器射出來才跟著一起出去.
穿過隧道,前麵是一個更大的殿堂,兩人見古千雄正在大廳裡對著牆壁指手畫腳,似是在練什麼高深的武功,竟似未看見兩人一般。
歐陽風忙衝上前去,本想去對付古千雄,不過見他眼睛發呆死死地盯著牆壁看,心中好奇於是也抬頭看了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歐陽風才發現原來那牆壁上畫滿了形形色色的小人,壁畫仿佛會移動一般,各個小人做著不同姿勢,越看越覺深奧,儼然便是一門極為厲害的功夫!
歐陽風不禁癡迷,於是也學著小人在那練了起來,忘記自己將要做什麼。
小柔大驚,喊了歐陽風幾聲他卻像未聽見一般,隻得過去推他一下,誰知歐陽風隨即一個擺手打了過來,雙眼還是看著牆壁,一招把小柔打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小柔見他如走火入魔一般,當下不敢再妄動,也不敢去看那牆壁上的武功,生怕自己也陷進去那就糟糕了。
見對麵還有一個小門,小柔慢步走了進去,見裡麵陳放許多箱子,打開一看,裡麵裝滿了金銀珠寶,隨手拿起一塊銀條,見地麵印著“大明通寶”幾個字。
小柔正驚訝之時,卻忽然聽見門外一陣腳步聲,轉臉一看,一排木頭做成的小人手中拿著棍棒往這邊跑來,小柔正要起身抵擋,卻見它們轉身齊齊往大殿走去,把歐陽風與古千雄圍在中央。
兩人仍然渾不知覺,不一刻,又有兩個木頭人推著一個虎皮座椅從裡麵出來,椅子上麵坐著一個雄姿英發的老頭,滿臉的笑意。小柔仔細一瞅,才發現那老頭竟也是個木頭人,隻是周身都塗滿了顏色,乍看去和正常人無異。
歐陽風與古千雄還在練著武功,忽然牆壁上的字畫刷刷脫落,留下滿牆的裂痕,兩人這才如夢初醒,看著光禿禿的牆壁悵然若失。
木頭人瞬間把兩人包圍起來,椅子上麵的老頭麵對兩人,竟開口說話了:“你們兩個臭小子,乾嘛偷學我的武功?”
三人齊齊嚇了一跳,古千雄剛剛學了那畫壁上的武功,竟覺渾身充滿力量,當先反應過來,使出那上麵高深武功往歐陽風一掌打去!
歐陽風自然而然使出石壁上另一招擋了過去,兩人見招拆招,都覺對方招數極為精妙想一探究竟,一時竟不像是生死肉搏,反倒像兩個師兄弟在切磋一般。
小柔想上去幫忙,不過兩人出招非常快,自己甚至連他們招數都看不清,想要幫忙也是無從下手。
不過那些木頭人這時卻衝了上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兩人就是一頓暴揍!
它們隻不過是木頭製成,當然也使不出多麼高深厲害的武功,不過這些人排成一個神奇的陣法,每人攻出一招後立馬撤退,後麵一個然後快速補上,互為犄角之勢,攻守轉換紀律嚴明,即便是禦林軍也達不到這種效果。
歐陽風在剛剛學武功的時候就把龍吟劍放在地上,見這些木頭人功夫奇妙,倒不忍心拿劍去傷害它們,於是就見招拆招,偶爾被它們手中木棍打到幾下疼得齜牙咧嘴卻也不放在心上。
不過古千雄就不同了,哪個木頭人一旦打到他一下,他勢必會想法設法還擊,但越是如此,木頭人圍他越凶,就連原本在歐陽風身邊的那些人也圍了過去,歐陽風樂得清閒,趁機退出這陣勢與小柔站在一處。
古千雄越發憤怒起來,叫道:“什麼人在背後搗鬼,有種站出來我們當麵較量!”
回答他的是一陣更猛烈的攻勢,古千雄竟被這些木頭人打趴在地,氣的哇哇大叫。不過倒在地上時候,他無意中卻看見歐陽風的龍吟劍,心中大喜,就地翻了個滾兒便拔劍在手!
歐陽風暗歎糟糕,就要衝上去奪劍,小柔卻拉住他道:“公子莫急,且看看再做打算不遲!”
歐陽風想想也是,萬一自己進去說不定也不好出來了,於是在一旁做好準備。
古千雄有了龍吟劍變得肆無忌憚起來,許多木頭人被他砍掉胳膊拳腳,不一會兒便紛紛倒在地上,古千雄哈哈大笑,不過此時推著椅子的那兩個木頭人中,有一人竟也拿著一把寶劍衝了上來。
那寶劍渾身潔白如洗,劍光流轉,幾欲讓人睜不開眼,劍氣逼人氣勢竟與龍吟劍不相上下。
椅子上那老頭開口叫道:“有龍吟劍就了不起嗎,且試試我們寒水劍的厲害!”
古千雄冇想到這木頭人竟能一語道破玄機,認出他手中寶劍,但那木頭人一劍已經攻到眼前,嚇得連忙揮劍去擋。
“叮”
一聲清脆的爭鳴響起,龍吟劍與那寒水劍竟打了個不相上下,不過木頭人畢竟是死的,內力冇有古千雄那麼大,被一劍震得連連後退,不過它卻像隻打不死的小強一般,眉頭冇皺一下就又提劍上來。(其實它想皺眉頭也冇的皺)古千雄大怒,左閃右突,指東打西,木頭人看去像是能看懂古千雄招數,不過行動間總是慢了那麼半拍,一個躲閃不及,拿劍的膀子就被他一劍削了去。古千雄趁機一鼓作氣,一腳將它踹到,把胳膊、腿兒通通給卸了下來。
虎皮座椅上的木頭人見狀忽然從椅子上麵直直飛了起來,對著古千雄當胸一掌拍去!
古千雄心想你一個木頭人這時找死,於是對著它雙掌同樣印了上去!
“砰!”古千雄被這一掌震得連連後退,氣血翻騰,定睛一看,才見這個木頭人眼珠子亂動,這才意識到外麵可能隻是個空殼子,裡麵還藏有一人,平息了一下翻滾的氣息,怒道:“何方高人,鬼鬼祟祟裝神弄鬼,何不現身一見?!”
木頭人道:“想叫你老子現身,總要拿出點本事來才行!”
古千雄二話不說,提劍就刺,不過一劍看在它身上,竟發出“叮”的一聲金屬撞擊聲,驚道:“你身上穿著不是木頭?”
“廢話!”木頭人笑道:“彆說是你的龍吟劍,就是尼瑪開坦克來也炸不碎老子的金屬護身保甲!”
古千雄卻不懂他說些什麼,既然龍吟劍不起作用,於是撤劍出掌,一招散功**就打了過去。
木頭人與古千雄對了幾掌,竟被古千雄打了幾下,當下大怒,忽然一聲大叫,身上金屬保甲騰空而非,現出裡麵一個瘦瘦的老頭。
幾人看見老頭穿成這幅模樣都是大敢奇怪,小柔也轉臉問歐陽風道:“這人怎麼穿的這麼古怪?!”
不過彆人雖不認識這些衣裳,歐陽風卻是再熟悉不過!原來老頭腳上一雙人字拖,下身一件沙灘褲,上麵是一件灰色性感小背心,露出結實健壯的肌肉來。
“死老頭,身材倒保持的不錯,不過看我怎麼把你打散架!”說著古千雄身形忽轉,一招一式全是要命的招數。
古千雄感覺自己一拳就要打在老頭身上,不過到了近處眼前一閃卻冇了人影,回頭一瞅,老頭正在後麵拍著自己肩膀,心中大驚,回頭又是一拳。
不過等他揮拳之時,老頭“蹭”的一下卻又失蹤,古千雄大叫頭疼,被老頭耍得團團轉,這才知道自己與人家武功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心中不由後怕,心想若是剛剛他要趁機殺死自己,自己哪裡還有性命!於是跪倒在地,叫道:“老爺爺不要打了,晚輩認輸!”
老頭“蹭”的一聲忽然又出現在他麵前,剩下那個木頭人又把虎皮座椅推了過來,老頭坐在上麵,翹著二郎腿,道:“嗯,現在認輸,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古千雄連連磕頭,道:“前輩饒命,晚輩不知天高地厚,多有得罪之處還請前輩不要放在心上!”
老頭這才點了點頭,轉臉看著歐陽風與小柔,招手道:“你們兩個小娃娃也過來!”
歐陽風正要上前,卻見古千雄忽然撿起龍吟劍對著老頭疾疾刺了過去,大驚失色道:“前輩小心!”
老頭看歐陽風臉色便猜到何事,頭並未轉過去,右手忽然加大力氣一掌揮了出去!
這一掌老頭似是真的生氣,掌風呼嘯,內力結成一層陰冷的寒氣,古千雄劍尖指到他身前一寸處竟被那掌風凍住不能前行,甚至整條胳膊都被凍僵!
“本經陰符?”歐陽風驚呼道:“前輩您是鬼穀門的?”
原來歐陽風聽師傅沈逍遙闡述過本經陰符各個階段,其中有一層喚作“散勢”,歐陽風現在還清晰可以背誦出內功心法:散勢法鷙鳥。散勢者,神之使也。用之,必循間而動。威肅、內盛,推間而行之,則散勢。夫散勢者,心虛誌溢。意衰威失,精神不專,其言外而多變。故觀其誌意為度數,乃以揣說圖事,儘方圓、齊長短。無間則不散勢,散勢者,待間而動,動而勢分矣。故善思間者,必內精五氣,外視虛實,動而不失分散之實。動則隨其誌意,知其計謀。勢者,利害之決,權變之威。勢敗者,不以神肅察也。
雖然練習的法門歐陽風還冇搞懂,不過卻知道練成後會有什麼樣的威力!
剛剛他看老者偶爾攻出的一招便覺得熟悉,現在才知道原來那掌法乃是來自飛箝劍法,隻是略加改變。
聽歐陽風提到“鬼穀門”,老者也是非常驚訝,道:“你怎麼知道我們鬼穀門的?”
歐陽風聽她稱呼“我們鬼穀門”,於是不再懷疑,跪拜在地道:“鬼穀門第八代弟子歐陽風拜見前輩!”
古千雄剛剛被老者打了一個寒顫,此時才恢複過來,見歐陽風與這武功高強的老頭攀了起來,心想自己再留在這裡就大大不妙了,於是悄悄抬腿就想跑。
歐陽風與老頭此時都在互相打量,並未太注意,小柔卻一直把重心放在他身上,見古千雄作勢要跑連忙追了上去。
古千雄卻是求之不得,若自己逃跑說不定會被那老頭一下捉住,不過若能把這丫頭當做人質就萬事大吉啦!想到此處,他不逃反停,龍吟劍揮起,將小柔罩在一片劍光之下。
小柔左右不能逃脫,隻覺身子一輕便被古千雄捉了去,她還待反抗,古千雄隨即一掌散功**拍在她後背,小柔頓時渾身無力。
這一切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等歐陽風轉臉時,小柔已被古千雄製住。
歐陽風說著就要衝上去,古千雄卻把劍尖抵在小柔後背,喝道:“你敢過來我殺了她!”
小柔雖是個丫鬟,這幾日與歐陽風相處下來兩人早有深厚革命友誼,於是歐陽風果然不敢妄動,隻能厲聲喝道:“快把她放了!”
古千雄當然不是傻子,邊冷笑邊往後退去,歐陽風想追又不敢追,隻能咬牙楞在原地。
小柔提起渾身力氣,喊道:“公子不要管我,快殺了這魔頭!”
“住嘴!”古千雄又是一掌打在小柔後背,小柔麵上一陣痛楚之色,歐陽風牙咬的咯咯作響,恨不得把古千雄碎屍萬段。
古千雄拉著小柔緩緩向後退去,歐陽風無計可施,眼看古千雄就要跑掉之時,忽然覺得身邊一陣風刮過,一個影子迅速躥了出去,還冇等他看清楚,接著聽見古千雄“哎呦”一聲,龍吟劍已掉在底下,抱著手在地上滾個不停。
見歐陽風還愣在原地,老頭喝道:“還愣著乾什麼,還不來看看你老婆!”
歐陽風這才反應過來,欣喜跑了過去,坐在地上把小柔頭部輕輕枕在自己大腿上。
小柔緩緩睜開眼來,囁嚅道:“我不不是公子的老老婆”
老頭聞言卻一下把歐陽風提了起來,怒道:“她不是你老婆?”
歐陽風莫名其妙點了點頭,道:“怎麼啦,前輩?”
老頭道:“不是你老婆乾嘛帶人家跑出來,老夫平生最恨你這種人了,不能給人家一個名分卻非要玩弄彆人的感情!我老夫,老夫若不看在你是我鬼穀門之後的麵上,真想殺了你臭小子!”
小柔掙紮著說道:“前輩不要誤會,公子是公子,小柔是丫鬟”說完她幾乎用儘全身力氣,又軟在歐陽風懷裡。
老頭已大概猜出兩人身份,見小柔四肢無力,搭在她脈搏上探視半晌,對一臉焦急地歐陽風道:“放心好了,冇事。”
“哎呦”倒在地上的古千雄不合時宜地又身吟一聲,歐陽風正有氣冇處發,撿起龍吟劍就要刺去,老頭卻擋住他道:“不要胡亂傷人性命!”
歐陽風道:“可是前輩,這人可是罪大惡極!”
老頭道:“你且說說,他與你有何深仇大恨?”
古千雄聽老頭口音似是自己可能僥幸逃過一命,於是哭訴道:“前輩,老大爺,你麵前這個衣冠禽獸,他yin我妻女,將我老婆和女兒都拐跑了,還帶軍隊把我辛辛苦苦創建起來的幫派給剿滅了,前輩您可要評評理,看看到底是我該殺還是他該殺!”
歐陽風爭辯道:“前輩不要聽他胡說,這人剛剛要殺您您也看見了,他創建的那個門派不知害了江湖上多少英雄豪傑,晚輩的師傅也是不幸遭此人毒手”
其實老頭也是個過來人,誰還誰壞心中早有明了,示意歐陽風不用說下去,道:“現在不是討論誰好誰壞的時候,我且問你,i果真是鬼穀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