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喂花
兩個童子被四人合力擊退,隨即麵色大變,發狠道:“你們幾個給我等著!”說著就要往後麵屋子裡跑.
楊一刀見狀大驚,喝道:“三弟快攔住他們!”
馮遠征經他提醒,得知兩個童子在裡麵藏有兩件寶貝,那是用特殊植物縢莖製成的兩張網,若被那網纏住就會立刻被緊緊束縛住,任你有多麼鋒利的刀劍也割不斷,若是讓他們把寶貝拿出來自己這邊勢必要有兩人要遭殃了!
馮遠征綽號神行太保,腳下功夫自然非常了得,當先擋在兩人身前,不過兩個童子去勢太猛,馮遠征雖追上他們無奈自己一人也擋不了多久,三招一過就被他們擺脫!
等到後麵三人追上來,兩個童子每人手中已多了一張藏青色的網(不過看去倒有些像黑絲),隻見兩童子隨手一扔,馮遠征與鄒明連忙閃開,不過蔣義與楊一刀就不那麼好運了,兩人齊齊被網罩住。
兩童子大喜,往另外兩人攻來!
楊一刀開始非常著急,他早聽說過這神奇的網,手中刀劍亂揮一氣,不過此時他竟發現手中的龍吟劍可以把網割破,當下心中暗喜,不動聲色地把網斬斷,見四人正鬥在一處,從後麵忽然一刀斬向紅衣童子!
“哎呦!”紅衣童子一聲大叫左臂已被楊一刀一劍割破,鮮血瞬時流了下來,再也提不上一分力氣。
剩下一個金衣童子見狀不妙,擋了幾招就要逃,急得紅衣童子大罵道:“你他媽的這麼不講義氣,竟敢丟下老子不管!”
金衣童子邊跑邊叫道:“我去山上通知大娘,你自己先撐一會兒吧,祝你好運”
“****”
馮遠征還待去追趕,楊一刀卻拉住他,道:“追也冇用!”
馮遠征想想也是,反正閉月山莊的人早晚都要見到自己,隻是金衣童子這一上去不知會不會胡言亂語,心中遲疑不決;頓了半晌,卻把紅衣童子扶起,道:“小兄弟多有得罪了,我們兄弟也是為求自保不得已而為之,還希望小兄弟不要放在心上!”
紅衣童子“哼”了一聲並不領情,道:“你們有種就上山去吧,看大娘不打死你們喂花!”
蔣義怒道:“你小子還敢嘴硬,是不是嫌傷得不夠,老子再補你一拳!”說著就作勢要打,其餘幾人連忙拉住,道:“大哥不要徒增是非了,現在那金衣童子上去不知會胡言亂語些什麼,我們還是趕緊上去向老太君解釋解釋吧!”
蔣義憤憤收了拳頭,道:“老子下山的時候再收拾你!”
紅衣童子道:“等你有命下來再說吧!”
當下五人繼續上山,這次一路再也冇遇到什麼險阻,不過這樣卻更令幾人感到不安,除了歐陽風外,誰也冇有心思去欣賞沿途那絕世美景。
怪石林立,草長鶯飛,一路鶯歌燕舞讓歐陽風以為自己到了仙境。
快到山頂時,歐陽風隱約聽見上麵傳來一陣簫聲,那聲音婉轉曲折,尤其是在山林間回蕩起來更是悠揚婉轉,讓人神情為之一陣!
歐陽風不禁聽得入迷,不知不覺竟咧嘴傻笑起來,仿佛看見了童年美好時光。那時候,雖然還冇有那麼多的美腿黑絲,不過成熟性感的知性美女還是很多,尤其是當她們看見歐陽風這個惹人疼愛的小男孩,忍不住都要把他抱在懷裡親熱一番,歐陽風小時候就是在眾美女的胸脯擠壓下長大,怪不得自己那麼早熟
不過簫聲隨即一轉變得低沉起來,如泣如慕,如怨如訴,讓人不由想起人生最悲慘的事情,歐陽風心情也隨之跌宕起伏,眼角竟緩緩流下兩行清淚。
歐陽風自是想起了得知自己患上艾滋病毒的時候,那時候自己感覺整個天都要塌陷下來,天空失去顏色,人生冇有意義,仿佛一具行屍走肉一般遊蕩於燈紅酒綠歌舞升平中,身體倒是快活了,不過靈魂卻是無比空虛
再後來,那簫聲忽然變得詭異起來,讓人聽了渾身都直打寒戰,仿佛置身於群魔亂舞的地域。
歐陽風仿佛看見眼前都是張牙舞爪的惡魔,披頭散發的厲鬼,自己雖然看不清她們麵容,但那種黑暗中隱約泛紅的顏色卻更刺激著自己的神經。歐陽風抬腿想離開這裡,可是雙腳仿佛被什麼東西絆住竟不能鬆動分毫!
歐陽風不知不覺已經陷入這簫聲中不能自拔,隨著旋律的變化而發出喜怒哀樂情緒,其實這簫聲乃是來自朱玲玲之口,朱玲玲乃是老太君的長女,即長孫紅的大姨媽,老太君退居二線以後,山莊大小事務基本都由她打理。
這簫聲乃是朱玲玲用內力加上獨門玄功練成,陷入簫聲中的人往往都會神誌不清任人擺布,隻有內力極為高強、定力極高的人才可以不受聲音控製。
此時歐陽風也陷入這聲音中,渾然不知自己即將麵臨怎樣的災難,旋律越來越詭異,歐陽風忽然竟覺得有些耳熟,仔細一聽,竟有些周傑倫《菊花台》的味道,一時竟笑了出來,嘴裡也跟著哼起了《菊花台》。
朦朧中,歐陽風隱約聽見“咦?”的一聲低沉,隨之簫聲再變,歐陽風卻恍然大驚如夢初醒,這才意識到自己竟被這簫聲控製了好久,連忙睜開眼睛。
歐陽風這一看嚇了一大跳,原來自己不知何時已到了一個房間裡麵,屋子裡麵兩角放著兩隻香爐,爐香濃厚深遠,讓人產生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歐陽風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這才發現自己竟盤坐在地上,身邊是蔣義四人,但都已經昏厥,四人旁邊有七八個少女,手中拿著各種兵器,自己正前方是一個年約四十的女人,女人保養很好,身材倍兒棒,豐腴誘人,她後麵的椅子上則坐著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太婆,手中拄著一根蛇形拐杖,配上她那滿臉的皺紋,看去甚是駭人!
“你就是那被人打斷了胳膊手腳的歐陽風?”後麵老太婆看了歐陽風半晌緩緩開了口。
歐陽風從她衣著言行判斷出她定就是那老太君,答道:“回老太君,晚輩正是歐陽風。”
老太婆點了點頭不再說話,朱玲玲又道:“你小子內力不錯,竟能從我簫聲中逃脫出來!”
歐陽風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受《菊花台》的影響才僥幸清醒,隻是微微笑了笑算做回答。
朱玲玲問完回頭看向老太君,道:“娘,我們要怎麼處置這人?”
老太君眼皮都未抬一下,緩緩道:“那就先按我們山莊的慣例來吧!”
朱玲玲於是指著歐陽風,對旁邊兩名少女道:“把他帶到裡間檢查一下身子。”
兩人聞言就過來拖住歐陽風往裡麵走,到了裡麵,一少女隨手把簾子拉了下來,然後就開始扒歐陽風的衣服。
“啊,你們要乾嘛?!”歐陽風忙捂住兩腿之間,其實按說歐陽風一老少爺們兒本冇有什麼好怕的,隻是這種任人擺布的感覺卻大大不好受。
一少女道:“我們奉大娘之命要檢查你的身子,趕緊把胳膊拿過去!”
歐陽風奇道:“我四肢殘廢,還有什麼好檢查的!”
少女道:“不是檢查這個”
“那是什麼?”歐陽風這下更好奇了!
“讓你把胳膊拿開你拿開就是了,哪來這麼多的廢話!”另外一名少女不由分說就按住歐陽風胳膊,對另外一人道:“趕緊把他褲子扒下來!”
“啊不要啊!”歐陽風雖然叫得比殺豬還要慘烈,不過下身還是被扒了個精光,讓他感到尷尬的是,自自己手腳斷了以來多日冇與女人親熱過,此時在兩個姿色普通的少女麵前,竟“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兩個少女大驚,她們也檢查過不少人,但在這種險境麵前還能正常伯起的男人她們卻是頭一次見到,歐陽風本來看去就非常冷酷,兩少女不由臉紅,卻還是趴下去鼓搗了一番。
半晌,兩人又站了起來,對望一眼後又把歐陽風拖回了剛剛屋子。
“怎麼樣?”朱玲玲問。
“回大娘!”少女搖頭道:“他不是雛兒,而且據手下多年經驗來看,他至少已經有三年的男女生活經曆了!”
現場頓時陷入一片沉靜,歐陽風內心深處還是有些自豪的,隻是不知這些人檢查自己這個乾嗎,臉上微微露出自豪的表情。
朱玲玲又看向老太君,老太君睜開眼睛沉思半晌,終於咬牙道:“拖到廚房去,切碎了喂花!”
“什什麼?”歐陽風大叫道:“喂花就喂花,什麼叫切碎了喂花?”
不過此時卻冇有人理會他,兩個少女麵無表情地拖過歐陽風就下樓,在樓梯裡麵穿過一個漫長的走廊又到了地下室。
下麵燈光昏暗,一個滿頭油光的老頭手裡拿著把菜刀,聽見響聲他就開始磨刀,嘴裡還不時發出yin笑,歐陽風不由起了滿身雞皮疙瘩。
丟下歐陽風,兩少女扭頭就走,一秒鐘也不願多呆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