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如此輕薄
不一會兒雨停,兄弟兩人就帶著歐陽風等人前往他們村莊休息,在林間穿行半個時辰,前麵漸漸可以看見一些燈火,兩人指著村莊道:“那就是了!”
村民們聽說官兵大人來了,俱拿出好酒好菜來招待,在道場上支起了火鍋土灶,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美酒.
歐陽風見其中有不少人身手十分敏捷,有的太陽穴更是高高凸起,哪裡有半分村民的樣子!而他們拿出的酒菜也都價值不菲,普通村民絕難買到。而且破綻最大的,就是他們熱情的態度。自古至今,百姓見了當官的莫不咬牙切齒,如今他們這個樣子,歐陽風不得不懷疑,於是悄悄對四女低語幾句,幾人聞言均是暗暗詫異。
歐陽風也不說破,跟著眾官兵一起吃喝玩樂,可是酒足飯飽後,先是有些人喊說頭疼,還有的直接倒地不起呼呼大睡,歐陽風也趴在人群中,不過卻時刻拿眼睛掃視胡連海囚車附近。
果不其然,剛剛那兄弟兩人不知又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兩人分彆提著大刀,看見地上有掙紮呻吟的就補上一刀,然後快速來到胡連海囚車前,翻身跪拜道:“胡大人受累,屬下奉理親王之命前來營救大人!”
胡連海道:“還不快給我放下來!”
兩人起身,揮起大刀就砍。
“哢哢”兩聲,火星四濺!
原來那囚車竟是精鋼煉成,兩人一刀砍將下去刀刃都卷了,囚車卻依然穩如磐石。
“怎麼辦,大人?”兩兄弟冇了主意。
胡連海道:“快連車推走,另外記得不要殺太多人,否則追究下來終歸對理親王不利!”
其餘“村民”也圍了過來,不過此時他們手中都換成了刀劍,兩兄弟推著囚車先走,其餘人全都在後麵押車,以防有官兵追上來。
月色昏黑,風聲淒冷,林間籠罩著一片愁雲慘霧。
兄弟兩人推著囚車在林間穿梭,後頭有人為他們善後抵擋追兵,兩人冇了後顧之憂一個勁兒的往前跑。
正往前行著,兩人也不知是自己看錯還是怎地,竟發現前方有個白衣女子,垂著頭發站在路中央,身影飄搖,仿佛一陣風來就能把她吹走。
兩人同時揉了揉眼,在距離白衣女子十米左右停下。
左邊一人壯著膽子,喝道:“喂,前麵女子,你是人是鬼?”
誰料他剛問完話,卻有一隻手從後麵搭在了自己肩上!
他嚇得連忙回頭,卻見一道劍光迎麵而來,眼睜睜看著劍身從自己脖子上切了過去,頭已經掉在地上,眼珠卻還骨碌碌亂轉。
另外一人急忙回頭,前麵白衣女子卻倏地飛了過來,一掌印在他胸膛,就此昏迷不醒。
這兩人自然便是歐陽風與花無媚,歐陽風早看出這夥人不對勁,四女自是也冇有吃他們的酒菜,現在其餘三人還守在村莊,他們倆卻獨自出來,隻因歐陽風答應過她的事情還冇有辦到。
胡連海此時才看清來人是誰,嚇得連連求饒:“花姑娘”
“刷!”歐陽風一劍削去他左臂,怒道:“你他媽叫我老婆什麼?”
“啊”胡連海慘叫一聲,道:“花奶奶,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的一般見識”
歐陽風冷哼一聲,道:“花姐姐,這人做出了那等禽獸不如的事情,你想怎麼處置他?”
花無媚聞言似是回想起往事,頓時熱淚盈眶,臉上卻已現出殺機,拿過歐陽風的龍吟劍高高舉起!
“且慢!”胡連海忽然大叫道:“歐陽爺爺,花奶奶,小的也冇做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啊”
“我草,你他媽以為什麼樣才叫禽獸不如?!”歐陽風冇想到他得了便宜賣乖,於是拿出鑰匙把他從囚車裡拽了出來,一腳把他連人帶枷鎖踹倒在地,一拳接著一拳往他身上砸去。
胡連海一代高手此刻竟被歐陽風打得像個篩子一般苦苦求饒,道:“歐陽風爺爺,小的真冇有做什麼太過出格的事情啊,那時候小的剛用蒙汗藥把奶奶迷暈,誰知剛把奶奶抱到床上,奶奶就蘇醒過來,以死相逼,再後來奶奶的妹妹也來了,小的真的冇有做出那那啥禽獸不如的事情啊,真是天大的冤枉!天大的冤枉呐”
“嗯?”歐陽風聞言卻有些傻了,愣神看著花無媚。
花無媚眼淚唰唰就掉了下來,一劍刺穿他的肺葉,道:“難道你還嫌不夠?”
歐陽風這下是真暈了,又問道:“花姐姐,他真的就對你做了這些?”
花無媚點點頭,卻又搖搖頭,臉上又是羞愧又是憤怒,道:“他他這禽獸還摸到了我的我的胸。”說著她又不堪受辱一般難受,寶劍抽出來,卻又隨即插了進去!
“啊”胡連海慘叫連連,喘息不止,斷斷續續道:“歐陽爺爺,小的也不過是一不小心碰到了奶奶的身子,彆彆的真的什麼都冇做過,您您就大**量放了小的一命吧!”
花無媚卻實在忍受不了,怒道:“你還說!”竟一劍刺進他嘴裡,從腦子後麵穿了出去。
胡連海這一下哪裡還有性命,頓時倒地不起。
花無媚大仇得報,心裡終於好過了些,手一鬆龍吟劍掉落在地,趴在歐陽風肩上就痛苦起來。
歐陽風不停拍打她的柔背,本來他以為花無媚已經被強間才這麼憤怒導致性情大變,誰知胡連海卻隻是抱了抱和摸了幾下胸。原來花無媚一向心高氣傲,對於男女之事也是一竅不通,那日被迷暈後,醒來發現胡連海雙手放在自己胸上,隻覺得天旋地轉,以為這樣就算被玷汙
歐陽風真是樂得心花怒放,心裡暗覺好笑,念道:好老婆,等著老公教你,什麼才叫真正的“輕薄”
待花無媚冷靜下來,歐陽風找了些樹枝堆在胡連海屍體四周,連同剛剛被殺那一人一同火化,歐陽風本要連昏迷那一人也一並殺掉,不過正要動手時卻發現他身材和胡連海極為相似,心中一動,於是點了他穴道,把他拖了回去。
為怕遇上假扮村民那些人,兩人繞了遠道回去,歐陽風來到馬車內,拿出沿途從藥店買的那些東西,在那人臉上塗弄半晌,連小刀什麼都一並用上,最後再把他頭發弄亂,臉上抹臟,再把胡連海那身衣服換上,枷鎖鎖上,若不仔細分辨,真看不出他是冒牌胡連海。
不過單單這樣還不夠保險,歐陽風又把他舌頭割掉,腳筋挑斷一根,又在身上胡亂打了幾掌,這才放心把他鎖進囚車。
眾官兵醒來後才知道遇上劫匪,不過好在己方冇有太大傷亡,而且“囚犯”也安然無恙,均是暗歎僥幸。
越往北天氣越冷,不僅歐陽風懶得行路,眾官兵在南方待慣也是極不適應北方氣候,這樣一天隻有中午幾個時辰趕路,其餘時間遇到集市或是路過府衙都休息,老太監本來還想唧歪兩句,不過看見歐陽風拿著菜刀刮胡子修指甲,忙把到了嘴邊的話吞進肚子,大氣不敢喘一聲。
如此這般直到開春以後,天氣漸漸暖和,眾人才加快行進速度。
早春二月,涼風習習,嵩山腳下,民風古樸。
傍晚時分,歐陽風還在趕路,忽然迎麵山道跑來兩個小和尚,見到歐陽風一行很是高興,到了近處這才放緩腳步。
“敢問這位可是歐陽施主?”小和尚雙手合十,施了一禮。
歐陽風道:“在下歐陽風,不知你們是”想起去雲南的時候,歐陽風還幫助幽冥神教的人乾死過少林和尚,於是有些害怕,心想不會是少林寺的帶頭大哥要找自己算賬來了吧!
但隨即他一想,若要找自己算賬的話也不會是這兩個小和尚,於是釋然。
小和尚道:“我們是少林寺的弟子,師傅命我們來邀歐陽施主山上一坐,請歐陽施主務必賞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