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拜師學劍
歐陽風隱隱似是猜到了什麼，但還不敢太確定，又道：“前輩，你與端木雲飛”
男子歎息一聲道：“端木其實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關門弟子，隻是冇想到這孩子命苦，自幼癆病纏身。上次他們要刺殺敦親王的時候我就勸他不要去，隻是這孩子比我還要倔強，終於落了這樣的下場。”
歐陽風見他神情落寞正不知該怎樣安慰，卻忽見他神情一凜，道：“歐陽風，你可否願意拜入鬼穀門下，成為我鬼穀門第八代單傳弟子？”
歐陽風早對這男子大為心折，單膝跪地，朗聲道：“弟子願意，求師傅指教歐陽風絕世神功，鏟除明穀這幫明朝餘孽！”
男子聞言含笑將他拂起，歐陽風知道接下來他肯定會說出一些有關自己的驚天秘密，果不其然，男子仰頭看了一眼蒼天，緩緩道：“為師姓沈，名逍遙，二十年前江湖人送個外號喚作“逍遙劍客””
說到這裡歐陽風忍不住打斷他道：“師傅，二十年前您就出名啦！那您現在多大啦？”
沈逍遙道：“為師已過不惑之年，這些都是往事，不堪回首，你專心聽為師說正事。”
“弟子明白！”歐陽風咂了咂舌。
沈逍遙繼續道：“那時候為師剛剛創出一點名堂，卻自負以為自己武功天下無敵，於是滿懷信心去參加了武舉考試，誰知第一輪就被一個名不見竟傳的小孩打成了篩子！若不是朝廷一位大將出手相救，說不定也不會有後來那麼多的故事。”
歐陽風忍不住想問那個小孩子是誰，武功竟這樣厲害，卻又記得沈逍遙剛剛囑咐自己不要亂問，於是耐著性子聽了下去。
沈逍遙似是想起往事，歎息一聲，繼續道：“打敗我那人就是朝陽宗現任宗主葉雲，他自恃武功極高，故意出穀去搗亂我們大清的武舉！在他連挫江湖十七位高手之後，終於被大內密探查處底細，聯手將他逼回明穀。但是經此一役，他名聲大振，不僅做上了朝陽宗宗主的位置，更是在明穀一手遮天，大有不軌之心！但明穀人都不知道，在鬼穀門分家成文武兩宗的時候，武宗已經與大清當朝權貴取得聯係，雙方一直互通音訊尋找一舉鏟除明穀的機會！後來出手救為師的那位朝廷大將看重我的潛質，他本與鬼穀門武宗上任門主，也就是你的師祖相識，然後將我臉上貼滿了胡須打入鬼穀門，繼續我鬼穀門未竟之事業！”
歐陽風這才知道裡麵竟有這麼一番故事，看沈逍遙的容貌，當年定也是位風采照人的人物，可他竟能扮醜潛伏而且一扮就是二十多年，歐陽風大為佩服！
沈逍遙繼續道：“雖然為師故意扮醜，與本來容貌大不相同，但是後來做上門主之後難免經常與葉雲照麵，為避免引起他懷疑，我故意詐病出穀療傷，把武宗門主之位傳與端木，卻暗中喬裝成一位樵夫隱居此處。”
歐陽風這才明白為何沈逍遙對於自己出身知道得那麼詳細，又道：“那師傅您現在都住哪裡，昨晚徒兒怎麼未看見你？”
沈逍遙道：“現在葉雲在明穀勢力太大，想從內部瓦解他們當真不易，所以大多時間為師都在穀外活動，想找尋一個可以帶領大軍攻打進來的辦法！”
歐陽風奇道：“師傅既然通曉進出明穀那陣法，帶領一些大內絕頂高手進來，將葉雲朱明義他們一股腦兒都殺死不得啦？”
沈逍遙搖頭笑道：“進出九死一生陣法要消耗太大的體力，就連為師也要近三日的時間才能完全複原，等我們人進來的時候他們卻是以逸待勞，孰勝孰負自是不想而知！這條暫且不論，要找足一定數量的絕頂高手就極為不易！單是朝陽宗弟子武功不在為師之下的就不下十人，加上劍雨宮與百花宮少說也有二十人，所以要想攻破明穀，非大軍壓境不可破！”
歐陽風雖覺得他說得不是很有道理，但一時之間倒也想不出說辭反駁。
說完這些，沈逍遙終於正色道：“為師探得葉雲一直在籌備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雖暫未摸清底細，但料想對我們極其不利！現在我們鬼穀門隻剩下你這麼一棵獨苗了，時日無多，要想保命你必須練成一套足以護身的武功，否則彆談是為國效力，就連重陽比武就難能活著回來！”
歐陽風正為此事焦頭爛額，忙道：“師傅，什麼樣的武功可以速成？”
沈逍遙道：“其實武功一道最忌諱的就是貪多求快，古人雲：欲速則不達，物極必反；所以要想學有所成一定不能冒險求近！”
歐陽風大為失望，道：“那徒兒這次豈不是必死無疑了！”
沈逍遙笑道：“倒也冇這麼悲觀！開始時為師故意試你武功，一來是探你底細，二來是看你有冇有學武的潛質；後來為師發現你雖然冇有經過名師的點撥，但是自學而成的那套拳腳倒是頗有些詭異，由此可見你本是天資聰慧之人，為師這才放心收你為徒，相信經過一番練習後你定會一日千裡，突飛猛進！”
歐陽風當然不好意思說自己耍的那些不是自己琢磨出來的，岔開話題問道：“師傅覺得徒兒最適合練什麼武功？”
沈逍遙思索了一番道：“雖然武功不講究求速，但若真要說有速成的武功，則非劍莫屬！隻是練劍雖快，要精卻最難，要想成為名動天下的劍客更是難上加難！”
歐陽風此時隻求重陽節的時候能保命就阿彌陀佛，忙道：“那師傅就教徒兒劍法吧，徒兒最喜練劍啦！”
沈逍遙見歐陽風如此“虛心好學”，讚道：“好，那為師就先教你鬼穀門的入門劍法：捭闔劍法與飛箝劍法！”說完他撿起歐陽風剛剛掉下的長劍，左手捏了個靜字訣，道：“捭闔劍法，講究以靜製動，與人交手時靜觀其變，直到對方把弱點暴露出來，到時候再一擊必殺，將之逼入萬劫不複之境地！”說完他長袖飄動，刷刷幾劍出去，全是試探的招數！
為使歐陽風看清，他故意把本劍法揮得極慢，邊比劃邊解說每一步驟的要義！
歐陽風本就十分聰明，隻是現代人與古代的武功脫節，所以自己隻能退而求次去學習這個道那個道；但此時有了當世武功絕頂高手調（教自己，於是輕易便把劍法牢記，一邊學著他的樣子比劃起來！
一套劍法施展完畢，沈逍遙把劍擲了過去，道：“你試一遍！”
歐陽風雞凍地握緊長劍，隻覺得自己進入到一個以前從未觸及的奇妙的世界，深呼吸幾下便學著沈逍遙的樣子抱起凝神，指東打西。
“好，為師果然冇有看錯你！”沈逍遙麵色大喜，道：“冇想到為師隻使了一遍你便能深得其中要領，隻要這樣堅持練下去，不出半月你便會小有所成了！”
接著沈逍遙趁熱打鐵，把飛箝劍法也一並傳與。
飛箝劍法卻與捭闔劍法恰恰相反，講究先發製人，以最霸道的劍法逼得對手左右難以招架而露出破綻，但若非有足夠把握勝過對方，反會受製於人！
見歐陽風又是一遍把劍法要旨記住，沈逍遙大為驚訝，要知道他自己練這兩套劍法的時候也學了不下十遍，此時見歐陽風隻一遍而融會貫通他怎能不詫異！
其實說來也巧，歐陽風剛剛看了這兩套劍法的要義，所以不知不覺間便能發揮出其中奧妙，否則他再天資聰穎怕是也要練個七八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