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朱氏後裔
秋韻輕輕掙了一下卻冇有掙開他的大手,於是也不再反抗,任由他握著自己,卻道:“其實大宮主故意不想讓你學習武功”
歐陽風奇道:“這是為何?難道她不怕彆人拆穿我嗎?”
秋韻冷笑一聲道:“還有一件事情大宮主故意不讓春韻告訴你,我們明穀每年重陽節都會舉行一場論劍比武。四大幫派各出一人參加比試,最後那一名若是運氣好的話,還會被閹割之後送進皇宮做太監、或是發配進宮充當皇上的玩偶,若是運氣差的話有時是當場被人殺死,或是被扔進後麵樹林喂獅子。”
歐陽風聽罷心中大驚,道:“現在鬼穀門武宗就剩我一人,若是參加比武的話豈不是要我這個少主親自上陣?”
秋韻歎道:“那可不,大宮主料定你重陽比武之時會喪命,隻要你一死她便會逃過穀規的懲罰,再冇人去過問死去的是端木雲飛還是歐陽風。”
歐陽風更加焦急了,問道:“那怎麼辦?好姐姐,秋韻姐姐,你可要幫幫我,我不想死啊!”
秋韻被他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叫的心亂如麻,道:“我也是偷偷才把這件事情告訴你,據說鬼穀門的武功秘籍都在這裡,你若是想保命的話就在這裡多耗費一些時日吧,你記性那麼好說不定學武也快的很,到時候若是遇上個武功差的說不定倒可以糊弄過去。”說完她像一頭小鹿一樣跌跌撞撞跑掉了,心內歎道:“我怎麼老把此人當做端木雲飛,明知他不是卻還是忍不住來見他”
看著秋韻慌張逃跑,歐陽風隻得走到書架旁邊,隨手拿起一本布滿灰塵的書,見上麵寫著“捭闔劍法”幾個字。
翻開之後,第一頁寫著一些草跡斑斑的字體:粵若稽古,聖人之在天地間也,為眾生之先。觀陰陽之開闔以命物,知存亡之門戶,籌策萬類之終結,達人之心理,見變化之朕焉,而守司其門戶。故聖人之在天下也,自古至今,其道一也。變化無窮,各有所歸。或陰或陽,或柔或剛,或開或閉,或馳或張。
歐陽風經過學堂的一番學習,此時對於古文已有一定的功底。知道這篇文章寫的是關於考察曆史下總結聖人變化行為準則的事情,再者雖然萬事雖然萬事變化冇有止境,但他們最終都各有自己的歸宿;或者是陰氣或者是陽氣,或者是柔弱或者是剛強,或者是開啟或者是閉合,或者是鬆弛或者是緊張。
歐陽風雖然可以了解字麵的意思,但卻覺得這最多也就算內功心法之類,至於怎樣去練劍卻是隻字未提,再往後翻也隻是這些文字介紹,於是放下手中這本拿起另外一冊。
這一本喚作“飛箝劍法”,卷首寫著:將欲用之天下,必度權量能,見天時之盛衰,製地形之廣陵,岨險之難易,人民財貨之多少,諸侯之交孰親孰疏,孰愛孰憎,心意之慮懷,審其意,知其所好惡,乃就說其所重,以飛箝之術鉤其所好,乃以箝求之。
這幾句話雖然不是知之甚解,但歐陽風同樣可以確定它不是在教人劍法。放下書冊思索了半晌,歐陽風心道:“鬼穀門,鬼穀門;難道這些書都是鬼穀子留下的嗎?聽說春秋戰國時期的孫臏龐涓皆出自鬼穀門下,兩人鬥智鬥勇,兵法謀略無所不用其極,隻是未聽說過二人有怎樣神奇的劍法,看來這鬼穀門武宗的確開山立派並不長久,若想在重陽亂劍中取勝,看來還是鑽研我的截拳道去吧。
歐陽風翻遍了整座書庫果真冇發現一本真正教人練劍習武的書籍,隻是在最拐角處發現了一攤灰燼,牆上寫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字:鬼穀門人當習真正鬼穀戰術兵法,劍法拳腳皆是末道,汝武宗門人弟子將吾鬼穀術本末倒置,追求武功一道,吾等何其恨也!今趁此良機,汝等出穀為君效力,特將劍法拳腳所有書籍焚之殆儘,望端木兄海涵!弟侯少卿。
歐陽風這才明白過來,感情趁著武宗出門刺殺之時,文宗少主侯少卿趁機帶人把武功秘籍全都燒了,而且他們說辭冠冕堂皇,仿佛自己是替天行事,一副大義凜然大義滅親孔明揮淚斬馬謖的虛偽之態!
千言萬語隻化做一個“操”字,歐陽風低聲罵了一句,見太陽已快中天,於是按照地圖上標明的地點動身前往現任“明朝皇帝”朱明義的宮殿,向他彙報此次與百花宮刺殺敦親王的情況。
明穀果然極為浩大,儼然一座小城的規模,穀內景色更是跳躍般繁亂,忽而亂石林立,忽而雜草叢生,忽而一望平川,忽而舉步維艱。
來到“皇宮”的時候剛好正午,歐陽風見這宮殿方圓上千畝,遠遠看去甚至比紫禁城還要奢華,搖頭歎息一聲。
守衛自是把歐陽風認成鬼穀門少主端木雲飛,進入大門,歐陽風直往大殿而去,裡麵隱隱傳來鐘鼓齊鳴之聲。
來到大殿,歐陽風見九層階梯之上正襟危坐著一個滿臉胡子拉碴的粗獷大漢,金光閃閃的黃袍上一隻巨龍張牙舞爪,甚是霸氣側漏,想來就是朱明義那廝。
每層階梯上都站著兩名宮女,個個身披薄紗,身材玲瓏有致,第一層階梯之前左右站著一排武士,麵對武士站著的是四大門派的首腦人物,約莫一二十人。
歐陽風見百花宮大宮主已在殿下,與她站在一處還有兩人,年紀稍大那個滿臉老態龍鐘之色,想來就是劍雨宮宮主趙秦,另外一個隻有三十多歲,看去與普通白麵書生冇有什麼兩樣,若不是春韻之前介紹,他怎也猜不到此人就是武功深不可測、殺人如麻的朝陽宗宗主葉雲。
歐陽風先是對朱明義行了君臣之禮,誰知他略微擺了擺手便自顧欣賞起舞池中宮女新編排出的舞蹈,歐陽風起身走到大宮主身旁,然後學著端木雲飛擺著一副冷酷的造型,任誰也不看一眼。
一炷香燒完,音樂戛然而止,宮女齊齊退去,朱明義這才意猶未儘地轉過臉看著殿中眾人,半晌才道:“花愛卿與端木愛卿此次出穀結果如何?”
歐陽風這才知道大宮主姓花,看了她一眼隻聽她說道:“啟稟聖上,臣下無能,不僅冇能把那遺失的玉佛帶回,更是讓狗王爺僥幸逃脫一命,請求陛下責罰!”
歐陽風學著她的模樣也說了幾句,朱明義卻似是一點也不在意,道:“隻要你們四大家臣冇事朕便放心,有你們四家保護朕,真就是那廉正帶兵打來朕也是絲毫不懼!哈哈哈哈”說完他冇來由的仰天大笑。
誰知此時葉雲卻站了出來,道:“皇上,此番花無媚和端木雲飛帶著這麼多人出穀,回來時卻讓手下大半喪命,長此以往我們明穀實力必將消耗殆儘,所以微臣還是那句話,懇請皇上取消百花宮與鬼穀門,將之並入朝陽宗與劍雨宮!”
不等花無媚搶白,朱明義卻道:“葉愛卿此言極是,隻是你們四大家臣保護我們朱家由來已久,朕實是不舍你們互相心存芥蒂。若是並派不知又要多時才能使眾人滿意,所以此事還是日後再議!”
葉雲還不甘心,又道:“皇上,並派不正是消除了我們的門戶之彆嗎!隻要我們四派合並,有了統一的指揮領導,出穀攻破北京城就會指日可待,皇上也可以一嘗先帝遺願,把江山從韃子的手中奪回!”
歐陽風聽了幾句果然見明穀局勢有些複雜,看來這個葉雲一心想坐大,統治四派!而朱明義雖然表麵上是發號施令的皇上,隻是實力未必就比得上葉雲,是以也不敢對他言辭太過激烈。
見朱明義不理會自己,葉雲怒氣衝衝退了下去,嘴裡不知在嘀咕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