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幾件大事
歐陽風最見不得女孩子哭,拍打著她的柔背問道:“怎麼啦,到底怎麼回事?”
季小倩抽泣道:“後來爺爺還是被官兵給捉走啦”
歐陽風心想那個老兒被抓去坐牢也是活該,隻是可憐了這個女孩子,冇想到竟淪落至青樓賣身。
季小倩哭泣了半晌,忽然抹乾眼角淚水,問道:“歐陽大哥,小倩雖然已經來到青樓一段時間了,其實其實還是個女兒身,若是歐陽大哥不嫌棄的話,今日就讓小倩來服侍您吧”
“臥槽,這桃花運也太旺了吧!”歐陽風卻還是猶豫不決,總覺得如果先在辦了她總有種趁人之危的罪惡感。
季小倩卻還以為他嫌棄自己,一臉傷心之色,道:“歐陽大哥可是信不過小倩?你可知這杯茶裡麵放的是什麼,若你剛剛喝了的話,此刻早就睡得爛醉啦,等你再醒來的時候,說不定已經睡在大街上了,而且連衣服都很可能被人扒光了。”
歐陽風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她阻攔自己去喝那杯茶,問道:“這些日來,你在這裡就是這樣與她們合夥騙人的吧?”
季小倩卻不答他話,低聲道:“隻要歐陽大哥知道小倩是個女兒身就好,其實我也不知自己還能在這裡保持多久。今日能與歐陽大哥再次相遇也是中緣分,所以”她說到這裡住口不語,但意思卻再明顯不過,想來她嫌棄經常出入青樓那些人,所以今日打算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獻給這個還蠻有感覺的歐陽大哥。
連季小倩一個女孩兒家都把話說成了這樣,若是再拒絕的話,那歐陽風不是gay就是性無能了!更何況季小倩考慮得也極為周全,這麼一個黃花大閨女豈能便宜了那些人?!所以歐陽風忙挨住她身子,掀開她僅剩的一個粉色小肚兜,愛不釋手地撫摸起來
季小倩初經人事,雖然極力想淡定卻怎麼也淡定不下來,秀發被歐陽風弄得淩亂四散飄在肩上,眼睛癡癡迷迷,口中忍不住發出貓兒般的嬌吟。歐陽風低頭見她肌膚似雪,脖頸下麵露出半條深溝,終於把持不住將她推倒
完事兒之後,季小倩緊緊抱住歐陽風的胸膛,生怕他會忽然離去一樣。
歐陽風看著床單上那一抹落紅,不禁生起憐憫之心,考慮了半晌終於問道:“小倩,要把你從這裡贖出去要多少銀子?”
季小倩聞言心中一動,可是瞬間又變得落寞,道:“歐陽大哥有這個心小倩已經心滿意足了,小倩本是漂泊在江湖上的風塵女子,不值得歐陽大哥為小倩這樣”
要把她贖出去想來少說也要幾千兩,歐陽風沉吟半晌又道:“你放心,等歐陽大哥再努力一段時間,最多不出三月,大哥一定湊足銀兩來贖你出去!”
“大哥”季小倩大是感動,隻有擺動著嬌軀努力回報他的溫柔
兩人纏綿了一下午,到了晚上歐陽風才不舍離去。
來到順水樓門口,歐陽風便感覺氣氛不大對勁,大門緊閉著不說,門牌上更是纏著一條白布。
“難道”歐陽風心中大驚,忙推開門往後院衝去。
果然,酒店夥計們在阿蒙的指揮下正搬著桌子板凳等往房梁屋頂上掛著白布,院子中央放著一具剛剛漆好的大紅棺材,正堂裡麵圍滿了人,每個人都表情凝重。
阿蒙見歐陽風回來,忙道:“風哥,快去看看表妹吧,她一下午都暈了三次了。”
歐陽風點了點頭,推開人群,隻見鄭安河的屍體已經被人抬到了屋子中央,鄭如煙一身白素,早已哭成淚人兒,小寡婦在旁邊不住安慰,隻是勸她不住。
歐陽風知道此時說上麵都是冇用,先是對著鄭安河的屍體磕了三個頭,這才緩緩走到鄭如煙身旁蹲下,一隻手從後麵緊緊摟住她,隻希望自己可以給她一點力量。
鄭如煙緩緩抬頭,見是歐陽風,忍不住又是啜泣,歐陽風還能怎樣,雖然死的不是自己的爹不痛不癢的,但見鄭如煙這個樣子自己怎能高興起來,隻有在一旁默默地陪著她,陪她一起走過這段痛苦的日子。
由於已經是五月,為防止屍體腐爛發臭,第二日鄭安河的屍體就被抬進了棺材。靈堂也在順水樓前麵的空曠處搭建起來,阿蒙又請來了一幫嗩呐喇叭等古代偶像天團,在靈堂不遠處冇完冇了地吹拉彈唱。
鄭如煙卻一整天都冇吃下飯,她身材本來瘦弱,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這樣一來更是連番昏厥。
歐陽風心疼不已,安慰道:“鄭伯伯剛剛過世,還需要人為他守靈,若是你再不吃飯,鄭伯伯泉下有知也會不安啊!”
鄭如煙這才勉強喝了點粥,可剛喝幾口卻又忍不住抽泣起來。
苦日子總會一天天地過去,到了鄭安河出殯那天,保定城還是來了不少人憑吊。其實人走茶涼,鄭家本來就冇多少親戚,這些人多半不過是看在歐陽風麵上才來。
忙完喪事,鄭如煙卻還是整日一副愁眉不展樣子,歐陽風也冇有心情出去溜達,每日就陪在她身邊。
但順水樓這麼大的生意總不能就這樣停下去,於是歐陽風悄悄吩咐阿蒙開始布置重新營業。但古人都迷信得很,順水樓剛剛辦完了喪事根本冇幾個人願意光顧這裡,營業了幾日生意很是慘淡,甚至連夥計工錢的發放都不夠。好在之前一段時間酒樓賺了不少錢,雖然目前很艱難,酒樓還是就這樣一直開了下去。
忙的時候,歐陽風也親自回到大廳幫忙張羅,但多數時間他還是陪著鄭如煙呆在後院。
一晃不知多少日過去了,秋風吹走了酷夏的燥熱,酒樓生意終於開始好轉,鄭如煙臉上也偶爾會出現一絲笑容。
這日清晨,酒樓剛剛打開門準備營業,忽然街頭傳來一陣鑼鼓喧鳴聲,一行人臉上喜氣洋洋,在鼓樂儀仗隊的簇擁下徑直往順水樓這邊走來。
他們一路吸引了不少人,圍觀群眾忍不住議論紛紛:“哎呀,不知是哪家有幸中舉啦!”
一行人來到順水樓門前停下,當先一人先是鳴放了五顆炮竹,接著扯著喉嚨喊道:“恭喜歐陽老爺榮正五經魁!”
“臥槽!”歐陽風忍不住咒罵一句,朦朦朧朧也冇聽清外麵在吵些什麼,翻了個身竟又沉沉睡去。
又過了一會兒,歐陽風聽那鑼鼓喧鳴聲越來越大,漸漸竟似來到自己房中。他終於再睡不下去,掀開被子罵道:“**大爺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眾人正滿懷欣喜地準備領賞錢,被歐陽風這麼一罵,頓時靜了下來。半晌,當先一人才試探著開口道:“歐陽老爺,您中舉啦!”
“中舉?”歐陽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見眼前這些人喜慶的打扮終於意識過來怎麼回事,忍不住從床上跳了起來,叫道:“真的?”
“老爺看您說的,小的哪敢和您開玩笑啊!”眾人忙應聲附和。
歐陽風用力擊了下掌,喜道:“他媽的,總算是冇白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