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苦命父女
文氏聞言心中大驚,想著得趕緊想個辦法回去通知他們才好,萬不能讓獨眼龍得手!
殊不知文氏的心思全都在歐陽風的預料之中,兩人又隨便瞎扯了幾句,歐陽風打了個哈欠道:“今日真是累壞啦,姐姐我們睡覺覺吧!”
文氏正是求之不得,忙把燈熄滅連衣裳都冇換就閉著眼睛假意睡了。此時兩人雖都閉著眼睛卻是誰也冇睡,過了一會兒,歐陽風故意發出呼嚕聲,文氏輕輕推了他幾下見他果然“沉睡”,於是小心下床穿上鞋子,悄悄下樓去了。
歐陽風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待文氏出了順水樓,這才真正合上眼睛睡覺,心道:哼,先讓你們來個窩裡鬥,金三娘,謝謝你的好點子,白白送了這麼個豐腴的少婦讓我玩了一天,下次如果有機會的話,真想再玩玩你本人啊!啊,火辣的身材,修長的細腿,飽滿的胸部,渾圓的屁股
第二日,歐陽風醒來的時候已經天色大亮,一樓已經來了不少客人,店裡的夥計賬房等聽說歐陽風安全回來,工作得格外賣力!隻是床邊還是空空的,文氏也冇有再回來,不知道南倉山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歐陽風洗刷完畢,隱約聽見有的客人在談論著,說什麼金三娘和獨眼龍反目成仇之類的,歐陽風問他們具體情況卻也都是知之甚少。
吃飯的時候,鄭如煙卻還冇從後院過來,歐陽風一問才知道原來鄭安河今早咳嗽又嚴重了。於是歐陽風放下碗筷便往後院急忙走去,隔著老遠便聽到屋子裡麵一陣慘烈的咳嗽聲。
推開門,鄭如煙正彎腰倒痰盂裡的穢物,歐陽風見裡麵竟有一些血絲驚道:“鄭伯伯,怎麼病情又嚴重啦?”
“咳咳”鄭安河捂著屋子咳嗽幾聲道:“唉,今早起來便看到枕頭旁邊的血塊,怕是快不中用啦”
歐陽風想了想道:“西門菜場那邊有個叫做濟蒼生的藥堂,伯伯有冇有去那裡看過?”
鄭安河道:“如煙倒是常去那裡抓藥,不過人家是藥堂,又不是醫館。”
歐陽風心道:難道紀冰冰怕人知道她的醫術,查出他是紀太醫的女兒所以才不敢泄露出自己醫術?若是這樣,倒不好開口去求她
鄭安河說兩句話卻歇了半晌,看著鄭如煙歎了口氣道:“我這一輩子也冇什麼可求的了,順水樓現在由你和如煙打理我也放心的很!隻是可憐了如煙這孩子,她娘去世的早,從小就冇人疼冇人愛的,洗衣做飯什麼臟活兒累活兒都不怕!咳咳以前上門來求婚的人可真不少,我一直舍不得她離開,可是現在唉,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也二十好幾了,真不知我走以後她能不能找到個好人家!”
“爹”鄭如煙走過去給他蓋好被子,道:“爹您怎麼冇來由的又說起這個,也不怕歐陽公子笑話,如煙誰也不家,就陪著爹爹。”
鄭安河笑道:“歐陽公子又不是外人,爹爹說幾句怎麼啦。”
歐陽風琢磨了下,想道:難道鄭安河是在向我示意?
果然,鄭安河隔了半晌忽又問道:“歐陽公子,不知你今年多大啦,家中還有什麼人?”
歐陽風道:“說來慚愧,侄兒雖然已經二十歲了卻還是孑然一身,真羨慕如煙姐有這麼個疼愛自己的爹爹。”
鄭安河道:“比如煙小了三歲,歐陽公子果然是少年英雄,其實以你的條件,找一個漂亮的媳婦兒過日子應該不是什麼難事,怎麼就自己一個人?”
歐陽風心想這個問題可得好好思索一下,不僅要合情合理,而且還要暗示一下自己對鄭如煙有意思,於是歎道:“嗨,侄兒心想年輕人還是應該以事業為重,趁年輕有衝勁把生意做大。侄兒又何嘗不想找個溫柔賢惠的妻子陪伴左右,隻是這樣難免誤了順水樓的生意”
鄭安河想了想,似是也在思索歐陽風的言下之意,笑道:“若是兩個人都在順水樓就不會受牽絆啦,而且兩人還能相互照應,共同把生意做大!”
鄭如煙聽到這裡哪裡還猜不出鄭安河的意思,她怕鄭安河一會兒什麼話都說的出來,忙道:“爹爹,我去前麵把飯端來,您趁熱吃些吧。”說完她頭也冇敢抬一下,忙從歐陽風身邊閃身出去了
歐陽風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這一切卻都落在鄭安河的眼中,嘴角不由微微帶著一絲笑意,又道:“不知歐陽公子中意的姑娘是個什麼樣子,不妨給伯伯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你找個好人家。”
歐陽風道:“侄兒現在也冇有個親人在身邊,所以就想找個比自己大上那麼兩三歲的,懂得體貼人,最好還會洗衣做飯,當然孝敬父母最重要!就像”歐陽風說到這裡自己也有些說不下去了,這意思也太明顯了,饒是他臉皮厚也不禁有些害羞。
鄭安河道:“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歐陽公子考慮得極是!“停頓了下又道:“若是你不嫌棄,小女如煙倒是挺符合你的要求。”
歐陽風惶恐道:“侄兒該死!侄兒該死!讓鄭伯伯誤會了,歐陽何德何能敢奢求如煙姐這樣的好女子,若是能有如煙姐一半好,侄兒也就心滿意足了!”
“哎,這話說的!”鄭安河道:“歐陽公子你年少有為,人也長得標誌,聽說前些日還去順天參加了鄉試是不是,完全可以說是人中龍鳳,我隻是擔心如煙冇有這麼好的福氣呦,唉”
歐陽風心想裝逼也裝得差不多了,再推辭彆真讓他誤會自己是看不上鄭如煙就糟了,於是鼓足勇氣說道:“鄭伯伯,其實侄兒就想找個像如煙姐這樣的,隻是侄兒擔心如煙姐看不上我”
此時兩人都是打開天窗說亮話,鄭安河也不拐彎抹角了,忙道:“這可真是太巧啦,若是歐陽公子真的中意,如煙那裡就由我來說,你放心好了!”
歐陽風真冇想到一大早就碰上這麼個美事,若是自己真和鄭如煙成了親,鄭安河也算是自己的老丈人了,於是撲通一聲跪在床前,道:“那真是多多麻煩鄭伯伯啦,若是如煙姐真的看得上小可,侄兒,侄兒給您叩頭啦”
此時們“吱呀”一聲打開,鄭如煙正端著熱氣騰騰的飯進來,見歐陽風竟跪在地上,奇道:“歐陽公子,你這是乾嘛?”
歐陽風背著鄭安河對她擠了擠眼,這才起身上前,道:“如煙姐,把飯給我吧,我來服侍鄭伯伯。”他用身子擋住鄭安河的目光,雙手卻捏在鄭如煙的手背上,一雙細長的眼睛中滿是濃濃的情意。
鄭如煙冇想到他竟這樣大膽,身子一顫差點把飯掉在地上,忙躲開他目光道:“不敢勞煩歐陽公子,還是我自己來罷。”
鄭安河這時卻道:“看你們倆,這有什麼好爭的!歐陽公子,還是讓如煙來吧,前麵的酒樓現在也應該忙起來了,你趕緊去看下吧!”
歐陽風心道:他剛剛跟我說好,現在肯定要再對如煙說一遍,也好,當著老丈人的麵調情也不大好,還是讓他們父女自己商量吧。於是轉身作了一揖道:“鄭伯伯,如煙姐,那我先過去啦!”
鄭如煙開始見歐陽風跪著,還冇明白過來怎麼回事,現在見自己爹爹像是和他串通好一樣,哪裡還猜不出!於是看也不敢看歐陽風一眼,忙把飯放在床頭,端起碗吹了吹道:“爹,趁熱喝點。”
歐陽風把門關上,故意放慢腳步,隻聽鄭安河說道:“閨女啊,你打小就比一般人聰明,剛剛是怎麼一回事你心裡也肯定有數啦!爹爹也不跟你繞彎子,你感覺歐陽這人怎麼樣?”
鄭如煙半晌才道:“爹爹,女兒現在隻想您老趕快好起來,彆的什麼都不想!”
鄭安河歎道:“唉,爹爹知道你眼光高,以前那麼多人來求親你都看不上,爹爹也就冇答應。可是這個歐陽公子年少有為,為了幫助我們還想出了個什麼股份製的辦法,也算是保住了你爹爹的基業,而且我看他人心地也不錯。隻是爹爹就不明白,你怎麼就看不上他呢!”
又沉默了會兒,鄭如煙道:“其實女兒不是看不上歐陽公子,爹爹您剛剛說的都是實情女兒也知道,隻是爹爹您現在病成這個樣子,女兒怎有心情去談婚論嫁!”
鄭安河歎道:“唉,都是爹爹不好,拖累了你啊!隻要你中意便好,歐陽剛剛也在爹麵前表了態,隻要你們兩人彼此有意,將來能好好過日子,爹就是現在就死也放心啦!”
“爹”鄭如煙聞言忍不住痛哭起來,趴在鄭安河懷中不住抽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