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契約達成
考慮了半晌，鄭如煙麵帶微笑道：“公子請容我進去與爹爹商議一下，你們先在這邊隨便坐下罷。”說完她離開櫃台往後麵走去。
待她走後，阿蒙這才問道：“風哥，你剛剛說的那什麼“骨灰”是啥意思？”
歐陽風笑道：“不是“骨灰”，那叫股份製，意思就是這個酒樓是我們兩家集體占有，賺了銀子也是我們兩家平分，平日若有一些什麼突發事件等也在一起集體討論決策。”
阿蒙若有所以道：“辦法是有點邪乎，總感覺有一種穿破鞋戴綠帽子的怪怪感覺！”
小寡婦幽怨道：“你個死冇良心的是不是現在就開始嫌棄我啦？”
阿蒙這才警覺過來自己現在可不就是穿破鞋，忙道：“你瞎嚷嚷個啥，我一個大老爺們兒把童子雞都奉獻給你了還有啥好憋屈的！”
小寡婦道：“其實我一個寡婦也不指望能再嫁一次，隻要你以後能安安分分跟我過日子我便絕不會去勾搭彆的男人，我也不圖你吃也不圖你喝，我的房子就是你的家，我的床就是你的戰場”
阿蒙見小寡婦似是有些傷心，忙把她摟在懷裡道：“我的小乖乖，我什麼時候說不跟你過啦！你放心，我阿蒙可是很念舊的人，你以後就是攆我我還賴著不走呢！”
“真的？”小寡婦喜道：“那風哥你可要給我做主啊，以後若是阿蒙在外麵找了其他的女人，風哥你幫我打斷他的第三條腿！”
歐陽風見這兩人說話倒也有趣，忍不住笑道：“阿蒙嫂放心，和我搶女人阿蒙還不是對手呢！”
小寡婦不好意思道：“怎麼聽風哥你叫我嫂子感覺有些彆扭，我和阿蒙都叫你風哥你卻叫我阿蒙嫂，這算不算**啊？”
歐陽風、阿蒙：“！#￥%&*（”
見鄭如煙進去半天還冇出來，小寡婦破口大罵道：“鄭安河個老鬼難道死了不成，怎麼表妹還不出來！”
誰知她剛罵完，鄭如煙便從簾風後麵出來，對歐陽風道：“爹爹請公子移步到後屋詳談！”見小寡婦一臉殷切的樣子，鄭如煙又道：“表姐和表姐夫也一起到後屋坐下喝杯茶吧。”
於是三人跟著鄭如煙往後麵走去，穿過一道暗廊，歐陽風這才發現酒樓後麵原來還有個彆院。院子裡麵不僅蓋著堂屋，東西廂房也都一應俱全，看來鄭如煙婦女平日應該就住在這裡。
推開堂屋大門，迎麵撲來一股刺鼻的中藥味兒，靠東牆的床上半躺著一個中年人，雖然神色憔悴但是頭發衣裳依然整潔乾淨，想必就是鄭如煙的爹爹鄭安河。床頭放著一排藥罐，歐陽風在紀冰冰的藥堂也學過一些，認得其中幾味藥材都是治肺病用的。
見鄭安河掙紮著想坐起來，鄭如煙快步走過去扶起他道：“爹爹慢一點！”
歐陽風走到床前施了一禮道：“晚輩歐陽風見過鄭伯伯！”小寡婦和阿蒙也跟在後麵對他打了招呼。
鄭安河對鄭如煙道：“煙兒還不快給歐陽公子看座！”
歐陽風不等她動身自己搬了幾把椅子過來，道：“晚輩自己來便是，鄭姑娘還是服侍好伯伯要緊！”
鄭安河咳嗽了幾聲才道：“剛剛煙兒已經把歐陽公子的提議對我說了，隻是有一些地方我還不是太懂，比如說順水樓的所有者究竟是歐陽公子還是我們鄭家，萬一遇到重大的決策應該如何商議，誰說話才算數，衙門是否認同我們這種經營方式”
歐陽風想了想道：“鄭伯伯考慮得很周全，衙門那邊你們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讓他們答應。另外我會寫一份契約，若是伯伯答應的話我們就在上麵簽字畫押，以後順水樓的經營和決策等也都按照上麵所寫的來執行，伯伯意下如何？”
鄭安河想了想對鄭如煙道：“快給歐陽公子伺候筆墨！”
歐陽風自己還真不太會磨墨，隻得讓鄭如煙幫自己忙活，自己想了想便在紙上寫了起來
小寡婦這大話茬子卻又忍不住了，對鄭安河道：“姑爺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你這破酒樓不知能不能值兩千兩銀子，風哥不僅給你們一千五百兩還算你們百分之四十的骨灰，你若是不答應的話我和阿蒙掏錢幫風哥把順水樓買下來，免得你又囉裡囉唆的！”
歐陽風邊在紙上寫著邊笑道：“嫂子你不要怪鄭伯伯，順水樓是鄭伯伯大半輩子的基業，換是誰也不舍得把它賣掉！你那份兒銀子還是留著回家把房子翻新一下，與阿蒙好好過日子，若是事情成了的話，我再從我那份兒股份裡麵讓出百分之十給你們！”
說話間歐陽風已經寫好了兩份一模一樣的契約，晾乾之後才遞給鄭安河道：“鄭伯伯請過目！”
鄭安河把兩份契約放在一起仔細看了一遍，見上麵關於酒樓經營、決策等寫得清清楚楚，按照現在酒樓每個月兩百到三百兩的盈利來算，自己每月還可以分得約莫一百兩的銀子，這樣一年就是一千多兩！
鄭安河又把契約交給鄭如煙看了一遍，見她也笑著點頭，鄭安河終於鬆了口氣道：“那就按歐陽公子說的辦！”
於是歐陽風與鄭安河分彆畫押簽字，每人留了一份契約，這樣歐陽風終於用一千五百兩銀子當上了順水樓的大股東！阿蒙和小寡婦甚至是鄭家婦女都覺得歐陽風吃虧，其實隻有歐陽風自己心裡清楚，若是自己全盤買下一家酒樓少不得又要重新雇傭工人，花錢裝修，招攬顧客等等，甚至還得自己一人承擔破產的風險，現在自己以低價做上了經營甚好、盈利頗高的順水樓的大股東，自己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隻是剛收好契約，鄭如煙卻忽然驚道：“哎呀，不好！”
幾人都不知道她為何驚歎，齊齊望著她。
鄭如煙急道：“昨日我把那些想盤樓的商人都約定好了來此競價，這說好的事情怕是他們不肯答應！”
歐陽風還以為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笑道：“鄭姑娘不必擔心，我們簽字畫押走的是合法流程，他們就是告到京城皇帝老兒麵前我們也不怕！”
鄭如煙卻冇有歐陽風這麼淡定，對鄭安河道：“怕是他們現在已經到酒樓啦，我出去跟他們解釋一下！”
鄭安河還想起身跟她一起出去卻使不上半分力氣，，歎了口氣道：“若是他們敢有什麼動作的話你趕緊去報官！”
見鄭如煙匆忙出去，歐陽風三人忙跟在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