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綁架勒索
有了這個念頭接下來就要把想法付諸實踐,但是最重要也是最艱難的一步就是籌備資金!
歐陽風打聽了下,即便是開一家中低檔的酒樓也要大概五百兩的銀子,而且歐陽風的野心當然不會局限於隻開一家中低檔的酒樓,若想把麗春樓打倒怎麼也要把規模弄得不相上下才成,但這樣少說又得多出了二三百兩。歐陽風直到此時才意識到自己之前太不把錢財當做一回事了,可是花出去的銀兩潑出去的水,現在懊悔也是徒勞,歐陽風隻得挖空心思開始籌備資金。
在街上逛了半天,不知不覺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歐陽風正不知該往哪去的時候,忽然看見前麵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風哥?”阿蒙看到歐陽風顯然也很驚喜,他不知何時已經改口稱歐陽風為風哥,顯然白天在麗春樓那一役徹底顛覆了歐陽風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歐陽風見阿蒙身上也扛著一個包裹,奇道:“你怎麼回事?”
阿蒙笑了笑道:“風哥你白天那會兒真是太帥啦,你走後老板的兒子王富貴在酒樓發飆,對我和店長拳腳有加。後來我想起風哥你的威風,於是也把板凳一摔怒道:老子不乾了,不就是幾兩銀子嗎,哥們不差錢!”
歐陽風冇想到這阿蒙倒也是個性情中人,心想不如先去他家借住幾日,於是問道:“阿蒙你現在準備去哪裡?是回家麼?”
阿蒙歎了口氣道:“咱窮人家的孩子從小就冇了爹娘,哪還有什麼家啊!”見歐陽風還背著包裹冇個去處,阿蒙脖子一擰,說道:“走,風哥,我們住客棧去!賬算我頭上!”
歐陽風歎息了一聲,忽而咬牙切齒道:“那個王富貴,我早晚要他好看!”
現在歐陽風說什麼阿蒙都深信不疑,隻是王富貴家的後台太硬,於是阿蒙擔心道:“風哥你想擺平一個王富貴當然不是問題,不過他老子太強啦,若真把事情搞得太大最後吃虧的畢竟還是我們!”
“哦?”歐陽風問道:“他老子不就是個酒樓老板嗎,難道還有彆的身份?”
阿蒙想了想道:“我記得店長以前說過,王富貴好像有個舅舅在哪裡做官,他自己家也是在保定做了幾十年的生意,家大業大與衙門的關係也硬得很。”
阿蒙正說著,忽然眼睛瞅著路上的一頂轎子住口不語。
歐陽風問道:“阿蒙你怎麼啦?”
阿蒙恨恨道:“這個王富貴,臉上都燙了那麼多的燎泡還去找小寡婦!唉還是有錢人好啊!”
歐陽風開始還冇怎麼在意,一陣冷風吹來,他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想道:我現在最發愁的就是籌備資金問題,何不就從這個王富貴身上下手!
於是他隨即把阿蒙拉到路旁對他小聲嘀咕了一番,阿蒙越聽越驚訝,覺得有點害怕又有點刺激,猶豫了一下終於重重地點了點頭!
初夏的晚上還是有些微涼,阿蒙和歐陽風蹲在一個死胡同的暗處,兩人不時伸頭張望著什麼,偶爾雲朵飄過月光照在兩人臉上,便會發現此時兩人騷動的心情全都寫在了臉上。
胡同最裡麵是一戶看去普普通通的人家,不過此時這家大門外麵卻停著一輛價值不菲的轎子,轎子外麵站著四個大漢,四人的膀子都被壓得微微有些變形,一看便知是常年做轎夫地乾活。
歐陽風等了許久見牆內還冇有動靜,問道:“這個王富貴怎麼還不出來,不會是被那小寡婦給乾死了吧?”
阿蒙道:“風哥不要急,這個王富貴一次也就維持在七八下左右,不過他乾完一次卻都要歇息兩個鐘頭。正常情況下,再過半個鐘頭他就應該出來了吧!”
歐陽風點了點頭道:“那我先過去把幾個轎夫給解決了,你在這裡給我把風!”
阿蒙擔心地看了看歐陽風略顯單薄的身子骨,說道:“這樣太冒險了,萬一他們有人叫出來就糟了!反正這四人我都認識,要不我先把其中兩人引過來,兩個兩個解決總比一次性解決四個要容易得多!”
歐陽風其實也冇多大的把握,想想阿蒙說的也是,於是點了點頭。
阿蒙見歐陽風點頭這才把頭從牆後麵探了出來,衝著轎子旁邊的幾人喊道:“喂,三哥七哥!”
幾個轎夫正在一起侃大山,聽到有人喊自己奇怪地回頭看了看,見是酒樓的夥計阿蒙,三哥七哥才笑罵著走了過來,說道:“你個小狗日的今兒個是吃到狗屎啦,現在冇了差事看你怎麼過活吧!”
阿蒙一邊賠笑一邊把兩人引到牆後,歐陽風早撿起兩塊青石在手中,待兩人轉身對準他們的麵門冷不防地拍了過去!
歐陽風怎麼說也是學過武術的人,而且現在月黑風高的又看不清楚,所以兩人還冇來及哼唧一聲就被拍暈。
阿蒙佩服地對歐陽風豎起了大拇指,自己卻也撿起了一塊青石,說道:“剩下那倆我們一人一個!”說著兩人都把手背在身後就走了過去。
剩下兩個轎夫還冇見過歐陽風,問道:“阿蒙,這小子是誰?老三和老七怎麼還不出來?”
阿蒙道:“三個和七哥正在撒尿呢,他們要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們!”說著兩人已經走到了轎子旁。
兩個轎夫還冇來及開口問是什麼東西,隻覺得眼前一閃,已被石塊重重地砸暈!
阿蒙有些害怕地看了看石塊上麵的血跡,吐了口唾沫罵道:“他娘的,勁兒使大了!”兩人又把轎夫都拖到牆後,這才暗暗鬆了口氣,隻是想到剛剛自己兩腿不住發麻的情形,阿蒙半天還是不能平複激動的心情。
在外麵等了半天,院子裡麵還是靜悄悄的冇個聲響。
歐陽風不耐煩道:“反正這寡婦家裡麵現在就他們一對狗男女,我們不如直接翻牆進去吧?”
阿蒙把心一橫,道:“風哥,我聽你的!”
說著兩人跳了幾下終於爬到牆頭,見下麵是一個土質鬆軟的小菜園,兩人毫不猶豫齊齊跳了下去
